六朝云龙吟(第三十五集)(8/10)111 六朝云龙吟
率越来越快。蛇夫人伸
直喉咙,被他顶弄得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忽然主人腰身一挺,那根又粗又长的
肉棒深深捣入蜜穴,顶住她的花心怒射起来。
蛇夫人双手拧住被衾,被扒得大张的屁股中间,一隻水汪汪的蜜穴夹住肉棒
不停抽搐。不多时,一股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红艳的蜜肉淌落下来。
「啵」的一声,阳具从蜜穴中拔出。艳妇紧绷的身体顿时一鬆,像被抽去骨
骼一样,瘫软的趴在榻上。
罂奴抓住尹馥兰的头髮,把她的俏脸推到主子腹下。尹馥兰连忙张开红唇,
含住主人的肉棒,用唇舌清理上面的污物,又用唇瓣裹住龟头,小心吮弄。
被柔腻的唇舌一吸,刚刚射过精的肉棒立刻在美妇温润的口腔中迅速勃起。
程宗扬坐在榻边,一把搂住尹馥兰,把她放在自己膝上。尹馥兰露出一个明艳的
笑容,乖乖坐在主人怀里宽衣解带。她解开衣衫,摘下抹胸,挺起一对白腻耸翘
的丰乳,在主人胸前轻轻磨擦。一边解下外裙,将亵裤褪到膝下,露出白生生的
下身,然後将光润无毛的下体放在他手上,任他把玩。
程宗扬把脸埋进那对颤微微的乳峰中,一手伸到美妇股间,指尖摸到那朵柔
腻的嫩花,然後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片刻後,尹馥兰的浪叫声从屏风後响起。充满媚意和淫浪的叫声穿过重重帷
幕,从偏殿一直传到另一侧的寝殿。
赵合德被那个奇怪的叫声吵醒,她先是一惊,以为有坏人杀了过来,待看到
榻旁那个熟悉的身影,急切伸出手,拉住姊姊的衣袖,才觉得安全了些。
少女抬起眼,这才发现自家姊姊对那叫声并没有多少担忧,而是一脸尴尬的
表情,粉面红晕微生。
赵合德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小声道:「阿姊……」
忽然间那女子发出一声尖叫,接着是几丝压低的轻笑。正在疑惑的赵合德蓦
然明白过来,口边的话只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玉颊涨得通红。
姊妹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装作没有听到,彼此尴尬地侧过脸,默
默无语。
两人都不作声,结果殿内一静,远处的浪叫声听得分外清楚。尹馥兰歌喉极
好,浪叫声也是一浪接着一浪,缠绵媚致,荡人心魄,直让人听得面红耳热,即
使赵合德对男女之事不是很懂,听在耳中,也对外面羞人的一幕宛如目见。
「呀呀」的浪叫声富有节奏地变化着,由长到短,再由短到长,时而急促,
时而柔绵。一阵急促地短叫之後,浪叫声忽然噎住,那女子像是被幹得喘不过来
气一般,只「哎——」的叫了半声,就没了声息。
赵合德不由自主地揪起心来,直等了半晌,才听到那女子终于透了口气,将
噎在喉中的那声浪叫吐了出来,颤声叫道:「呀……」
赵合德一直是揪着心,听到这里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和她
一起鬆了口气。旁边的赵飞燕偏着头,努力不去理会外面的叫声,可纤手也握得
紧紧的。
一片寂静中,只听到女子「呀呀」的浪叫声在殿内回荡,仿佛一片涌动的春
潮,连绵不绝。这样的沉默太尴尬了,倒像是姊妹俩专门竖着耳朵去倾听别人的
隐私一样。两人都知道不妥,可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化解这份尴尬,两张俏脸越来
越红。
外面的叫声愈发急促,忽然又是一声尖叫,这次带上颤音,倒像是在甩花腔
一样。姊妹俩没能绷住,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这一笑总算是冲淡了方才的尴尬,赵合德禁不住好奇,小声问道:「她是不
是很痛……」
赵飞燕嗔道:「小孩子家家,这可不是你该听的。」说着作势要去捂她的耳
朵。
赵合德偏头躲开,不服气地说道:「又不是我故意要听的,谁让她叫的那么
响……」说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露出一丝羞赧,慌忙转过脸去。
赵飞燕心下起疑,双手捧着妹妹面孔仔细端详。
赵合德羞窘地嗫嚅道:「阿姊……」
赵飞燕压低声音,「告诉阿姊,你有没有……」
赵合德连忙道:「没有!没有!」
赵飞燕苦涩地笑了笑,「阿姊自身难保,只能把你托付给那位程公子。你若
是愿意……」
「不!不!我跟着卓教御修道便是。」
赵飞燕一边轻抚着她的秀髮,一边说道:「那位程公子人虽然不坏,但屋里
的女人……未免太多了些。你性子又软,阿姊怕你被人欺负。既然你无意,便也
罢了,只是修道纵然要修,可也不能不嫁人……」
赵合德满脸通红,她没有告诉姊姊昨晚那羞人的一幕。虽然隔着衣物,但自
己隐私部位被他摸了个遍,怎么可能再嫁旁人?而且经过昨晚的惊心动魄,不知
不觉间,她已经把那个人当成自己唯一的倚仗了。
外面的浪叫声终于停歇,姊妹俩好不容易才鬆了口气。过了一会儿,殿门微
响,有人出去。又过了片刻,那几个女子娉娉袅袅地走来。三女衣物虽然穿得整
齐,但脸上还残留着欢好过後的酡红,眉眼间满是未褪的春意。
罂奴用丝帕抿了抿微肿的唇瓣,笑道:「禀娘娘,程大夫方才派人送了一批
钱铢入宫,想用娘娘的名义犒赏军士,不知是否妥当?」
「程大夫拿出家财来帮我们孤儿寡母,怎么好再以哀家的名义?不若便用程
大夫的名义,好让人知晓程大夫的赤诚忠义。」
罂粟女打量皇后片刻,发现她的确是真心实意这么想的,只好道:「敝家主
只是一介微官,以私财助军,不仅僭越,也容易招人忌恨。」
赵飞燕明白过来,「便依程大夫的意思。」
罂粟女笑道:「多谢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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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此时长秋宫的军士已经超过二百人,虽然不少人都是
出于忠义之心,赶来守卫宫禁,但忠心毕竟不能当饭吃,程宗扬回去一趟,除了
安排人手,还让班超准备了一批钱铢。
此时钱铢送到,程宗扬当即宣布,所有军士,无论是期门、执戟、剑戟士还
是两厢骑士,只要在长秋宫守卫一日,立赏金铢十枚。若最终坚持到战乱平息,
每天另外赏赐金铢四十枚。也就是说,只要能守住长秋宫,每人每天就能拿到五
十枚的金铢——整整十万钱。这是一笔足让人卖命的巨款,即便晴州那些声名赫
赫的佣兵团,也极少有人能拿到这个数目。而且程宗扬同时宣布,受伤者赏赐翻
倍,另计军功。战殁者更可以荫及族人,论功授爵。
如此高昂的赏格一出,军士们顿时一片欢腾,尤其是盛满金铢的木箱直接摆
在宫门前,当场按人头发赏。眼看着金灿灿的钱铢流水般进入每个人的口袋,那
些忠心耿耿的军士们士气更是大振。
生死关头,程宗扬毫不为吝啬,除了军士,连长秋宫的内侍、宫女、杂役,
也统统有赏。其间还发生一些争执,比如蔡敬仲就大为不满,义正辞严地向程宗
扬表示,自己带来的人虽然出自北宫,但同样是为皇后效力,程大夫不能厚此薄
彼,只赏赐长秋宫的人。
程宗扬表示,北宫诸位内侍都是太后的亲信,赵皇后不好越俎代庖,否则会
有收买人心之嫌,会招惹闲话。
蔡敬仲直斥程宗扬说的都是借口,凭什么一样卖命效力,只因为出身北宫就
拿不到钱?这是赤裸裸的歧视!
两人当众争吵起来,蔡敬仲据理力争,寸步不让,甚至以带人撤回北宫相威
胁,最後程宗扬只好妥协,答应比照长秋宫内侍的赏格,一并赏赐北宫诸人。
那帮北宫内侍心花怒放,从程宗扬手中拿钱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了,一个
个笑逐颜开,喜不自胜。至于仗义执言,勇于任事,为了众人的福利不惜开罪皇
后的蔡敬仲蔡常侍,一众内侍只剩下仰慕的份。就这样,蔡常侍高大的身影深深
刻在了每个北宫内侍的心里,就像黑夜中的灯塔,天空中的启明星,为迷茫的人
指明了方向,他随便吩咐句什么,一堆人抢着去办,比天王老子都管用。
在真金白银的刺激下,众人的工作热情被激发到一个空前的高度,幹起活来
分外卖力。刚到申时,膳房便备好酒食,宫人内侍奔前跑後,流水般送到宫前。
军士们放怀吃喝,气氛热烈,倒是把在周围监视的刘建那帮手下引得一片眼红。
他们一大早就被召集起来,厮杀了一天,到现在还空着肚子。
这也不能怪刘建不体悯手下,主要还是因为事起仓促,来不及准备周全。也
正是因为後勤不济,刘建才迟迟没有发动攻势。
直到申末,江都王邸和亲附刘建的各家才纷纷送来食水。但最佳攻击时间已
经错过,刘建好不容易让手下吃饱喝足,振作精神开始在北宫苍龙门外列阵,夏
门突然又升起一道烽烟,接着又是一道。
第七章
看着三支浓黑的烟柱滚滚而起,刘建心下一紧,知道是吕氏的援军来了。
果然,烽烟升起不久,步兵校尉刘荣便飞车而至,远远叫道:「外面来了两
队人马!看旗号是屯骑、越骑两军!」
刘建气急败坏地说道:「齐仙子!仙姬不是说过会在途中对吕让等人下手,
让他们到不了军营吗?」
齐羽仙淡定说道:「吕家又不是只有吕让、吕忠和吕戟这几个废物。如果我
没有记错,屯骑、越骑两军的军丞和军司马,好像有不少都是姓吕呢。况且不用
奴家细说,建太子想必也知道,屯骑和越骑两军都是骑兵,全力驱驰,一个时辰
之内就能赶赴洛都,若不是仙姬设计,岂会到了这时候才姗姗来迟?」
刘建知道她说的是实话,能把两支援军拖到此刻,那位剑玉姬已经是智谋过
人了。换作旁人,两军说不定早已入城。
道理虽然如此,刘建仍忍不住忧心如焚,屯骑和越骑是汉国数一数二的精锐
骑兵,一旦入城,必定是一场血战。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这可怎么办?」
苍鹭举起铁如意,「攻下永安宫便是。」
「还要攻打永安宫?」刘荣叫道:「内有坚城,外有强军,此时再攻打永安
宫,岂不是腹背受敌?这是取死之道!」
刘建也感觉大为不妥,自己手中的兵力并不具备压倒性优势,屯骑和越骑两
军入城之际,困守北宫的卫尉军若是趁机一冲,大好的局势很可能瞬间崩盘。
中垒校尉刘子骏道:「依我看,还是先回师,击败屯骑和越骑两军——他们
远道而来,此时必定人困马乏。」
攻占武库的虎贲校尉刘箕此时也在中军,他皱起眉头,沉声道:「诸君是不
是过于慌张了?如今夏门在我等手中,屯骑、越骑两军虽是精锐,可他们都是骑
兵,我们据城而守,难道那些骑兵还能飞进城里来?」
苍鹭紧盯着北宫的城门,对夏门的烽火看也不看,「只要你们能守住一个时
辰,我便能攻克永安宫。」
刘建心一横,「依卿所言!」
刘荣一跺脚,「我去守城!可说好了,一个时辰若攻不下永安宫,你们可得
赶紧想办法!」
鼙鼓声震天响起,中垒、虎贲两军排成阵列,接着六辆蒙着犀皮的冲车从阵
列中驰出,缓缓向前移动。武库所藏皆是精品,这六辆冲车都蒙着三层犀牛皮,
前面的冲锤犹如鹰嘴,重逾千斤,寻常的木门根本挡不住冲锤一击。
冲车距离苍龙门还有百余步,把守城楼的卫尉军便开始放箭。但箭矢落在车
上,连外层的犀皮都无法穿透。
紧随在冲车之後的,是三幢木制的移动箭楼。数百名家奴喊着号子,将箭楼
推到阵前。箭楼高达五丈,比北宫的城墙还高丈许,上面的弓手纷纷弯弓搭箭,
与城楼上的守军对射。
一刻钟後,一辆冲车终于冒着箭雨逼近宫门。一声号角响起,震天的鼓声蓦
然停止。除了箭矢破空的锐响,场中只剩下一片死寂。在数千人的注视下,冲车
内数十名军士拽动铁链,奋力拖起冲锤,往绘制着苍龙的宫门撞去。
沉闷的撞击声在城墙下响起,每一次冲撞声传来,宫门外的乱军便发出一声
高呼:「万胜!」
「万胜!」
「万胜!」
巨大的声浪震撼天地,朱红色的宫门上,用金粉绘制的苍龙高达丈许,气势
恢宏。然而此时,两条象征着皇权的苍龙正在冲锤的撞击下不断剥落、变形。
一辆又一辆冲车毫无损伤的靠近宫门,卫尉军的士气愈发低落,发出的箭矢
也愈发软弱无力。当箭楼移动到距离宫门三十步的位置,城楼上的卫尉军已经被
完全压制,几乎稍有人露出头来,就被箭楼上的弓手射杀。
伴随着乱军高呼的「万胜!」声,冲锤高高荡起,然後夹着沉重的风声,又
一次撞上前去。轰然一声巨响,不堪重负的宫门终于破碎,木屑四处纷飞。
乱军齐声欢呼,随即在鼓声的催动下潮水般往宫门涌去。
中垒军再立一功,刘子骏兴奋异常,拔出佩剑高呼道:「诛灭吕氏,就在今
日!」说着当先驱车冲入宫中。
守卫宫门的卫尉军早已逃散殆尽,苍龙门大门洞开,乱军沿着北宫贯通东西
的御道长驱直入。先攻下完全是装饰性的建礼门,然後是崇贤门、雲龙门,再转
而向北,接连攻占延休殿、安昌殿,等乱军占据景福後殿,永安宫已然在望。
这一路攻杀顺遂无比,除了偶有几名逃走不及的士卒被乱军追上斩杀,卫尉
军就没能完成过一次有组织的反击,几乎是望风而逃。
「酒囊饭袋,外强中乾!」刘子骏对诸吕下了句断语,然後整了整衣冠,命
驭手驾车向前。
永安宫大门紧闭,丹墀上空无一人。但刘子骏知道,宫门之内有无数双眼睛
正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可能载之史册,流传後世,被後
人激叹和赞赏。这将是自己一生功业的巅峰,诛除奸贼,名标青史,就在此时!
刘子骏长声道:「吾乃中垒校尉刘子骏!今日奉诏勤王!吕氏作乱,宫中不
靖,为太后安危,还请太后移宫!」
刘子骏一口气说完,自觉声如洪钟,铿锵有力,不禁志满意得,顾盼之际,
雄姿英发。
忽然「绷」的一声轻响,一点寒光飞掠而来,正中马首。那匹驭马一声不响
地仆倒在地,额头上只露出一截箭羽。
接着又一箭,同样正中马额,一矢毙命。
刘子骏还在愣神,前面的驭手已经跳下马车,伏身躲避。他在前面看得清清
楚楚,自己乘驾的是单辕双马的大车,马首带着铜制的辔头,而两支羽箭不仅准
确地射中马辔圆环状的络脑中心,而且轻易穿透额骨,无论准头还是力道,都堪
称惊人。
那驭手反应很快,可还是晚了一步,他刚转身从车上跳下,还没有落地,一
支利箭呼啸而来,从他左侧的太阳穴射入,穿透颅骨,从右侧的太阳穴射出。那
名驭手被长箭的力道射得一头撞上车厢,鲜血从额角汩汩而出。
紧闭的殿门从内推开,刘子骏愕然张大嘴巴,眼看着数以百计的军士从殿中
涌出,他们赤衣黑甲,背着黑色的箭囊,手持弯弓,腰侧佩着五支细长的竹管,
里面装的是不同质地和编织手法的弓弦。
射声士!这些是射声士!
刘子骏脑子几乎糊涂了,屯骑和越骑两军还在城外,射声军怎么会突然在北
宫出现?他们难道是长了翅膀飞进来的?
闻声而射,是为射声。汉国是役兵制,成年男丁都要服兵役,这七百名射声
士无不是万中选一的神射手,比起塞外的射雕儿也毫不逊色,可以称得上是六朝
最精锐的射手。若是两军交战,刘子骏一定会命令自己的中垒军披上重甲,手持
重盾,依靠强大的防御力对射声军进行碾压。
然而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为了立功,刘子骏不仅轻车突进,身边更是只有数
十名身披轻甲的中垒军,其他都是各家门客、奴仆之类的乌合之众。
那些射声士在丹墀上分为两列,前排单膝跪地,後排左腿在前,右腿在後,
身子微微後仰,同样是右手握着弓身,左手拇指扣着铜制的扳指,食中二指挟着
羽箭,垂在身侧。
一名戴着弁冠的军官举剑喝道:「弦!」
两排军士同时挟起羽箭,搭在弦上。
「望!」
军士抬起弓,展臂将弯弓拉成满月。
军官长剑一挥,「灭!」
数百张长弓同时一振,只发出「绷」的一声。
只一轮劲射,永安宫前的乱军就死伤狼藉。周围伏尸遍地,只剩下刘子骏一
人孤零零立在车上。
永安宫内,吕雉高高坐在御座上,怀里抱着一隻纯黑的波斯猫,玉手轻轻抚
摸着。
江充等人躬身立在御座前,殿内针落可闻,静悄悄没有丝毫声息。
「到底是帝室宗亲,」吕雉望着怀中的猫儿,淡淡道:「连其家人,一并厚
葬了吧。」
吕淑和吕戟低着头,脸上各有一个红红的手掌印。听到太后吩咐,刚从宿醉
中醒来的吕戟立即道:「太后仁德!这种犯上作乱的逆贼,理当诛其九族!只诛
一族,太便宜他了!」
吕雉冷冷道:「诛其九族,就诛到天子头上了。蠢才!」
吕戟讪讪地勾下头。
「巨君不在,江充,射声军就交给你了。」
江充昂然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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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羽仙叹道:「我们到底还是算漏了。只让人盯着吕巨君,却没想到他竟然
提前一日就把射声军送到了永安宫内。想必这宫里也有秘道,才能瞒过我等的耳
目。」
苍鹭道:「战局有变,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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