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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滞,两军对阵,公然向敌方讨赏,这么厚脸皮的东西,他这辈子

都没见过。

刘建忍住气,爽朗地哈哈一笑,「晋中常侍!」

「中常侍?」蔡敬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服色,然後面无表情地扬起脸,「我

现在就是。」

「封侯!」

蔡敬仲想了一会儿,「还有吗?」

刘建牙齿差点咬碎,「赏千金!」

蔡敬仲不屑地冷哼一声,木着脸道:「堂堂江都王太子,就给一千金铢?这

数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起码得这个数……」

他从袖子里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万金?」

蔡敬仲摇了摇头,「一口价,十万金铢。」

刘建气得笑了起来,「蔡常侍,你是拿我开心的吧?」

蔡敬仲手指漫不经心地摇着,忽然间曲指一弹,一支折去尾羽的断箭破袖而

出,直刺刘建心窝。

刘建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那支断箭射到胸口,然後透衣而入,正射在衣内

的护心铜镜上,发出「叮」的一声震响。

刘建一跤坐倒,胸口像被铁锤击中,剧痛之下,几欲吐血。旁边的太子妃成

光大惊失色,几乎要弃车而逃。但她还没来得及下车,周围的家臣门客便鼓噪着

抢上前去,举盾护住车驾,往後退去。

程宗扬按手按在敖润张开的铁弓上,摇头道:「他要死了,吕氏就赢了。刘

建这厮,眼下还死不得。」

敖润箭矢微微一偏,瞄向那个手持铁如意的年轻人,可惜距离太远,自己的

铁弓够不着。

苍鹭声音响起,「中垒军!」他一挥铁如意,「进攻!」

已经集合完毕的中垒军闻声而动,他们排成一个十五人宽的方队,缓步踏上

台阶。走在最前面的士卒顶盔贯甲,手执重盾,每伍以一人为首,左右两翼各有

两人,前端三个伍形成三个突出的箭头,後面是两排持戈的甲士。再往後,是身

披轻甲,握着环首刀,惯于冲锋陷阵的锐士。

那些期门武士同样排成三组,由吴三桂站在最前方。等中垒军走到长阶的三

分之一,吴三桂暴吼一声,挥矛往下扑去。

二十余级的长阶转瞬被甩到身後,吴三桂高高跃起,从重盾手头顶跃过。後

面持戈的甲士纷纷挺戈攒刺,吴三桂一个鹞子翻身,身体几乎贴着雪亮的戈锋擦

过,直接扑进敌阵。

落下的同时,吴三桂便挺起长矛,将一名军士连人带甲刺得通透,接着抬脚

踹住那人胸口,将血淋淋的长矛拔了出来,顺势往後一摆,用矛尾将身後两名军

士扫倒。

中垒军虽然还在往前移动,但阵型已乱,後面的期门武士趁势掩杀过来,他

们放开两翼不理,朝中路猛攻。中垒军被吴三桂突入阵中,前面几排军士腹背受

敌,不多时就被撕开防线。那些期门武士与吴三桂会合一处,继续往前猛攻,仿

佛一把锋利的尖刀,把中垒军的方阵剖开。

苍鹭举起铁如意,往车上一隻乌黑的鼙鼓敲去,那鼙鼓只有尺许大小,敲出

的鼓声却雄浑有力,震耳欲聋,一声一声仿佛在人心头震动。中垒军闻声变阵,

由方阵转为偃月阵,将突入阵中的期门武士包围起来。最前面两个伍的重盾手宛

如挑起的月牙,往众人的後路切去。

眼看中垒军就要合围,忽然一隻手按在鼓上,震耳的鼓声立即消散。

齐羽仙望着阵中如狼似虎的吴三桂,然後抬起眼,往阙楼上看去,不出意外

地看到某个人的身影。

她挑起唇角,纤手在遮掩在面纱下的唇上微微一按,然後摊开手心,轻轻吹

了口气,给了阙楼上某人一个飞吻。

雲丹琉去宫中安置救回的天子近侍,听到鼓声刚兴冲冲地杀过来,谁知赶到

阙楼,正好看到这一幕,立马斗志爆表,浑身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杀气。她一把扯

住程宗扬,脸色不善地问道:「她是谁?」

程宗扬半点儿犹豫都不带地说道:「一个贱人!」

雲丹琉哼了一声,然後探出身去,毫不客气地朝齐羽仙回敬了一个中指。

齐羽仙嫣然一笑,迎上狼狈逃回的车驾,对刘建低声说了几句。

苍鹭一挥手,铁如意击在铜锣上,发出金铁交击的脆响。

击鼓而进,鸣金而退,这是汉军最基本的作战信号。听到鸣金,中垒军缓缓

往後退去,逐步脱离战斗。

半刻钟後,中垒军全部撤至阿阁。那些乌合的家奴和门客分出两队,一支往

西攻占白虎门,一支往北奔玄武门,中垒军则拥着刘建转而往东,攻崇德殿。乱

军兵分三路,但都不约而同地绕开了长秋宫。

雲丹琉满腔斗志无处发泄,不由大失所望,「不打了?」

「那个贱人……」程宗扬悻悻然骂了一声。

齐羽仙貌似给自己面子,罢手退兵,其实彼此都明白,刘建此时在宫里能够

倚仗的,就是这七百人的中垒军。期门武士本就是精锐中的精锐,再加上自己这

些人帮忙防守,中垒军想攻下长秋宫,至少要损失一半,即使能攻下来,也等于

打残了。所以齐羽仙才会退让,她什么都没说,但以行动告诉他,至少此时,黑

魔海没有与他火拼一场,两败俱伤的意思。

第六章

武库的烽烟还未散去,又是一道烽烟升起,这一回却是在北宫的背後。

卢景眯着眼看了一下方位,「是夏门。」

夏门是洛都北门,武库、南宫,再加上夏门,乱军已经对北宫形成三面合围

之势。如果换作以前,有卫尉军在,只守一个北宫应该不在话下,但这会儿程宗

扬得知卫尉军一大半都只存在于简册上,看着烽烟,心里不由揪了起来。刘建该

不会直接一波攻下北宫,幹掉太后,尽诛吕氏,然後真的登基为帝吧?

要真是如此,还不如刚才就让老敖把他射死呢。

宫中此起彼伏的厮杀声渐渐停歇,终至于无声。片刻後,号角声从宫中各处

次第响起,预示着整个南宫都已经落入刘建手中。

长秋宫周边一片冷清,乱军早已撤离,刘建只留下一队人马控制白虎门,顺

带监视长秋宫,毕竟在他眼中,皇后虽然尊贵,但份量还及不上他手中那颗沉甸

甸的传国玉玺。

程宗扬已经接到秦桧传来的消息,攻占夏门的是步兵校尉刘荣,加上占据武

库的虎贲校尉刘箕、攻占南宫的中垒校尉刘子骏,北军八校尉已经有三支进入洛

都,站在刘建一边的士卒超过两千。

刘建征召的门客、家奴,总数已经接近三千,而且还有人不断前来投奔。让

程宗扬意想不到的是,投入刘建麾下的,除了一批刘氏宗亲,还出现了一些其他

身影。比如已经去职的前任射声校尉陈升,此时就带领家奴奔赴南宫,与师丹等

人一起,共讨吕氏。

程宗扬悻悻道:「中行说这厮真是……」

程宗扬不喜欢那个总爱跟自己找茬的死太监,但不得不承认以中行说的臭嘴

巴,能在天子身边混这么久还没死,这厮确实有点本事。陈升、师丹等人都是天

子近臣,与弑君的吕氏不共戴天。程宗扬原本想着以皇后的名义,把他们召为臂

助,谁知会被中行说那厮抢了先。

刘建只是诸侯王太子,在朝中的声势别说与吕氏相比,就是比起赵王也差得

远,但中行说用假传遗诏给刘建套上大义的光环,再加上玉玺、虎符,轻而易举

就把这些失势的天子近臣拉到刘建一边,使得刘建声势大振。原本势单力孤的刘

建,转眼间就有了一批用得上的文臣武将。

而原本声势煊赫的吕氏,在吕冀受伤後就变得群龙无首,前退无措。手握兵

权的吕忠、吕戟、吕让等人至今不见踪影,吕淑则带领卫尉军退入北宫,龟缩不

出,士气大跌。

此时刘建已经占据南宫,并且挥军将北宫三面围住,只留下西面,然後打开

武库,不停搬运各种器械,在北宫苍龙门外列阵,摆出大举攻城的阵势。

从长秋宫的阙楼无法看到北宫东侧的军阵,但这不妨碍卢景等人凭借纸上信

息,对局势作出推断。

「围三阙一,倒是个懂行的。」卢景随手在地上画下南北二宫以及洛都的地

形,指点道:「永安宫在北宫东北角,西边的濯龙园大都是荒地。如今乱军三面

合围,引而不发,只留下西面一条生路,目的是要动摇守军的军心士气。」

他在北宫苍龙门的位置打了个叉,「一旦东门失守,守军势溃,只能往西逃

蹿,永安宫就立刻落在乱军手中。所以乱军不动则已,一旦攻城必定全力以赴,

好一鼓作气打下苍龙门。」

程宗扬道:「北军八校尉,来了中垒、虎贲、步兵三支,其余五支呢?」

蔡敬仲道:「长水校尉吕戟昨晚喝醉了,这会儿还没醒。屯骑校尉吕让和越

骑校尉吕忠已经赶赴军中,不过他们走时宫中还未曾生变,路上没有耽误的话,

这时候也该到了。」

「吕巨君呢?」

程宗扬亲眼看到吕巨君在弑君一事中的举动,对他的去向也最为关注。但一

向无所不能的蔡敬仲这会儿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吕巨君的动向一无所知。

「北军八校尉,三个姓刘,四个姓吕,还有一个呢?」

「八校尉中唯一一个异姓,是胡骑校尉桓郁,」蔡敬仲道:「胡骑营在北邙

以西池阳宫,这会儿双方的使节恐怕都在往那边赶。」

「桓郁倾向于哪一方?」

「难说。」蔡敬仲道:「以眼下的局面来看,很可能是谁先到谁赢。」

程宗扬想了片刻,「咱们也派个人去。不管成不成,总是要试一把。」

蔡敬仲道:「谁去?」

这个人选并不好挑,首先速度得快,刘建和吕氏的使节此时都已经赶到半路

了,去得太慢,桓郁已经作出选择,不仅白跑一趟,可能还会把命送到那里。其

次必须是有官方身份的,卢五哥脚程是够了,可他找上门去,桓郁也得能信他。

最後还必须靠得住,长秋宫那帮内侍自己一个都不敢用。

如果单论身份,最合适的人选应该是单超,他身为中常侍,天子近臣,与桓

郁多有来往,更容易获得信任。但他现在是众矢之的,一出宫说不定就会被人追

杀,反而弄巧成拙。

程宗扬道:「老敖,你去一趟。」

敖润好歹有个治礼郎的身份,奉皇后谕旨,召桓郁护驾也说得过去。更重要

的是敖润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不仅有眼色,嘴巴也会来事。

「成!」敖润道:「不过程头儿,你得给我找个带路的,那地方我没去过,

怕跑错路耽误事。」

「你去找班先生。洛都的地头蛇都在他那边,让他找个路熟的。」

敖润答应下来,背上铁弓就要离开,程宗扬叫住他,「空口无凭,你带份诏

书再去。」

长秋宫内愁雲惨淡,那些妃嫔刚刚失去丈夫,如今连性命也危在旦夕,宫里

到处是压抑的抽泣声。

妃嫔的居所是在长秋宫北侧的西宫,赵飞燕一时心软,把她们连同随侍的宫

人都带到了长秋宫。长秋宫虽然宫室甚多,还能安置下来,不过也人满为患。

赵氏姊妹此时都在寝殿,合德一夜未睡,又几乎是零距离地目睹了宫中惊变

的整个过程,心力憔悴,此时支撑不住,已经睡去。只是她昨晚受惊过度,即使

睡着也噩梦连连,不时惊醒,赵飞燕一直在旁守着,每当妹妹惊醒,便握住她的

手,就像小时候那样,低声呵哄着她入睡。

听到需要诏书,赵飞燕只点了点头,柔声道:「外边的事妾身也不懂,有劳

公子费心了。」

那枚皇后之宝就放在案上,旁边还有几份空白的诏书。程宗扬只好自己动手

写了一份诏书,以皇后的名义召桓郁护驾,然後给赵飞燕念了一遍,没有异议,

便用过印玺,交给敖润。

看着敖润带上诏书从暗道离开。程宗扬鬆了口气,接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呵

欠。他一整晚目不交睫,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这会儿鬆懈下来,

倦意一阵阵涌来,只想闭上眼,好好睡上一觉。

罂粟女、蛇夫人和尹馥兰此时都在寝殿,程宗扬露出倦意,三女便齐齐过来

伺候。为了安全起见,原本在殿内服侍的宫人内侍都被打发出去,再无旁人。程

宗扬到偏殿找了一张宫人平常歇宿的床榻,倒头躺下。

罂粟女坐在榻上,把他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舒舒服服枕好,一边轻柔地给他

按摩头部。蛇夫人帮他除下靴子,解带宽衣,尹馥兰用铜盆打了净水,拧了条手

巾,过来给他擦洗。

程宗扬闭着眼睛道:「刚才外面打起来,宫里怎么样?」

罂粟女道:「别处还好,就是靠近宫墙的几处庭院有流矢飞进来,几个妃嫔

吓哭了,有的说要逃到西宫去,哭的闹的乱成一团,幸好雲大小姐在宫里,过去

喝斥一番,让她们想哭的,都关上门去哭,谁要再闹,都丢出宫去,扔给乱军,

那些女子这才安分下来。」

程宗扬不禁莞尔,又问道:「定陶王呢?」

「还没醒呢。」蛇夫人道:「奴婢方才去看了,那小家伙睡得正香。服侍的

宫人熬了粥,也舍不得叫醒他。」

程宗扬睁开眼睛,「昭仪呢?找到了吗?」

罂粟女道:「主子吩咐完,奴婢就去找了,但没找到。主子说的那间宫室里

面是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友通期被禁绝六识,肢体僵硬,不可能是她自己走的,那会是谁呢?自己知

道友通期还活着,旁人可未必知晓,万一把她当成尸体埋了……

程宗扬心下暗叹,万一她真是被活埋了,那未免太冤……也太惨了。

他本来困倦得连眼睛都不想睁,这会儿心绪乱了起来,又怎么都睡不着。他

想了一会儿,然後坐起身来,吩咐道:「让王孟带些吃食,去一趟昭阳宫。金车

骑在那边守护天子灵寝,恐怕连食水都没有准备。」

罂粟女答应下来,程宗扬又道:「让长伯带人在宫外巡视,尤其是靠近城墙

的位置,别让乱军潜进宫内。」

「是。」罂粟女道:「主子安心睡一会儿吧。有卢五爷在,不妨事的。」

外面有卢景和蔡敬仲在,比自己守着都让人放心。程宗扬倒头躺下,长长地

舒了口气。

等罂粟女离开,蛇夫人往博山炉里添了几颗压制成鹿羊之类的小兽状香料,

然後俯下身,媚声道:「主子要谁伺候?」

外面战乱未息,局势瞬息万变,程宗扬哪里有什么寻欢作乐的心思?他本来

想摇手拒绝,好自己安安稳稳睡一会儿,补充消耗的精力。可蛇夫人媚艳的面孔

越贴越近,闻到她身上的香气,身体立刻起了反应。

程宗扬勃然大怒,一把拧住蛇奴的手腕,杀气喷薄而出。这种时候还敢玩惑

术,到底是什么居心?这贱人真是找死!

蛇夫人头一次感受到主人如此强烈的杀气,吓得脸色都变了。更让她惊恐的

是,主人的修为竟然变得这么强。抛开卓雲君不提,她在一众侍奴中修为最高,

即使被紫妈妈压制得服服贴贴,心底还颇有几分傲气。谁知仅仅一年时间,主子

的修为就突飞猛进,一至如斯,自己根本难望其项背。

蛇夫人手腕疼痛欲裂,她此时已经毫不怀疑,只要主人愿意,别说拧断她的

腕骨,就是要自己的性命也轻而易举。

忽然腕上力道卸去,那个平常很好说话,瞬间却杀气逼人的主人鬆开手,仰

着脸似乎在想着什么。

程宗扬原本以为蛇奴动了歪心思,冷静下来才意识是自己心绪不宁,过于敏

感了。他收敛心神,展开内视,很快便发觉丹田内多一团杂乱的气息。程宗扬这

才想起来,生死根已经融入自己丹田之内,不需要催动就可以自行运转。从昨晚

开始,一直到方才宫门前的杀戮,不到六个时辰时间,自己无意之中已经不知道

吸收了多少死气。此时不仅多余的杂气积累在丹田内未曾化解,甚至连自己的心

态,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受到那些死者临死前的负面情绪影响。

好在凭自己的经验,要化解这此残余的气息并不难——程宗扬看了噤若寒蝉

的蛇夫人一眼,一把将她按在榻上,翻身压了上去。

「嗤喇」一声,衣裳像纸片一样被主人粗暴地撕开,蛇夫人惊魂未定,便被

一根怒涨的肉棒重重捣入臀间。她下体还没有来得及湿润,随着阳具的进入,一

阵剧痛从臀间深入体内,仿佛要把身体撕开。

蛇夫人昂起头,疼得眼泪都几乎飞了出来,脸上却满是如释重负的欢愉。只

要能被主人原谅,这点痛楚又算得了什么?她巴不得自己还是完璧之身,这会儿

能在主人身下婉转哀叫,流血浃臀,用处子的元红来讨好主人。

阳具只勉强插入半截,便被蜜肉夹紧。程宗扬往後略微退了退,接着再次顶

入。蛇夫人一边扭动屁股,一边双手扒开臀肉,用力挺起蜜穴,好让主子插得更

深一些。

罂粟女回来时,便看到这样一幕:蛇夫人衣裳零乱扔在地上,那具丰腴白艳

的胴体柔若无骨,像条大白蛇般趴在榻上,被主人骑在臀上猛幹。蛇夫人媚眼如

丝,张着红唇,随着主人的进出,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浪叫。尹馥兰立在旁边,脸

上带着几分尴尬,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羡慕。

罂粟女抿嘴一笑,伸手拉上屏风,嗔笑道:「蛇姊姊,你小声些吧。这可是

皇后娘娘的寝宫,你叫得这么大声,外面人听到可该怎么想呢?」

蛇夫人吃吃笑道:「人家还没享受过这等荣华富贵呢,今日也好过过皇后娘

娘的瘾,让主子临幸一番。」

罂奴推了尹馥兰一把,笑道:「还不去服侍皇后娘娘?」

尹馥兰依言上前,两手抱住蛇夫人的丰臀,朝两边扒开,露出那隻被肉棒撑

满的艳穴。

程宗扬像是要把那隻白亮的雪臀幹碎一样,抽动的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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