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巷子里被尾随的痴汉阴蒂手指Xc吹(8/10)111 白化美人的雌堕之路
魏长霁心思细腻,考虑周到,吃喝玩乐可谓是一应俱全,师安澜日日都泡在温泉里,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巨大的蛇尾盘踞在温泉池底,仅着一件中衣的雪艳美人慵懒地靠在池畔,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一枚浓绿的玉佩。
轻巧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接着是衣衫落地,踏入水中的声音。
师安澜没有回头,这小院只有魏长霁能进来,便没有回头,等待对方的靠近。
奇怪,今天长霁的手为何比往常规矩不少?
手指一寸寸拂过排列整齐的鳞片,似乎对玉石般温润的光泽爱不释手,甚至捧起沉在水底的尾巴尖亲了亲。
尾巴尖鳞片细小薄嫩,最是敏感,被亲时本就颤抖不已,谁知“魏长霁”还将尾巴尖含进嘴里,口中湿滑的肉膜滚烫而缠绵,抿蜜汁似的那么一吮,师安澜的脊背便如弓弦拉满,紧绷到极致。
“唔嗯~,别,长霁,那里受不住的,用前面吧。”师安澜难耐地喘息着,想要抽回尾巴。
对方的手紧紧攥着,将尾上丰盈的肉抓了个满把,鳞片揉搓出簌簌声,仿佛要大力揉出汁水。
而后,尾巴又被卷成了一个圈,炽热的柱状物从圈中缝隙挤进去,就这温泉水的润滑,当成了个鸡巴套子肏干起来。
师安澜总算发现了一点不对,魏长霁不可能这样沉默,用近乎粗暴的方式亵玩他尾巴。
正当他想要转过头,去看这不速之客是谁,一条边角毛糙的黑布直接罩住了他的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脑后打了个结。
师安澜没了魏长霁的提醒,整日泡在温泉里,尚未痊愈的身子更是虚软,情急之下竟岔了口气,头脑眩晕,登回过神来,双手也被撕得破破烂烂的一根布条捆起来,挣扎反倒将其缠得更紧,毛燥燥的线头仿佛一朵炸毛的蒲公英。
“你是谁?!”师安澜又惊又惧,非人身份若是被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眼睛被蒙上后,来人似乎放心了,唇边的喘息不再压抑,愈发粗重放肆,甚至用舌尖舔舐莹白的耳垂,“没想到魏二公子藏的,竟是个蛇美人。”
来人言语轻佻,语气中尽是猎奇和饕足,来者不善,但意图还尚不明显,师安澜不敢轻举妄动。
他尾巴收紧,被遮住的眉眼微蹙,唇瓣被牙齿咬得通红,宛如冰雪做的仙人点上朱丹,怒容染上清透薄红,显得活色生香:“与你无关。倒是你,不请自来,意欲何为?!”
不想,这一收,反倒让对方闷哼出声,尾上一热,竟是被浇了一泡精水。
“无礼!”师安澜从未被这般冒犯过,无论是过往信奉他的百姓,还是如今的魏长霁,对他无不以礼相待,何曾吃过这样的暗亏。
“白蛇哥哥从何处来?身上好香啊,也不知哥哥是仙是妖,还未见到哥哥的颜色,便被这香勾得魂不守舍。”宁星宇爱极了这条肉感十足的蛇尾,柔中带韧,生在这样一个美人身上,猎奇而绝艳。
“走开——呜!”
“好漂亮的穴。”宁星宇已经摸到了那只肥软的肉屄,饱经风月的性器仿佛一团含苞待放的脂红花苞,怯生生的张开肉芽。
蛇美人咬着牙,身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蛇尾露在水面的鳞片簌簌作响,锋利如刀,却不敢对着凡人下手。
因人而得道,便受人的束缚。
宁星宇自然也察觉到,这雪色的美人撂倒他绰绰有余,迟迟不肯动手,怕是有顾虑。
如此,恶劣的皇子便更加肆无忌惮,直接将师安澜拖进了内室。
名副其实的蛇腰软得不像话,扣在怀里温凉如玉,蛇尾尾端稍显纤细的部分,全被宁星宇慢慢缠在了大腿上。
“嗤——,打眼一看光秃秃的,东西倒都是好东西嘛。”魏家富得流油,宅邸的装潢却低调得很,钱财都花在了不起眼的地方,乍一看还以为魏家这些装模作样的家伙有多清心寡欲呢。宁星宇嗤笑几声,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将怀中的美人放在了床上。
就是这床,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魏二脑子没坏吧!居然将床花雕成神台的样子,难不成他一边肏你一边拜神?”宁星宇嬉笑着说道,手掌掐着师安澜的下巴,将那张布满眼泪和涎水的脸抬起来。
他正要继续奚落魏长霁难以言喻的品味,却感觉到裹着肉屌的雌穴剧烈抽搐,难以撬开的宫口竟自己张开了一丝缝隙,丰满圆润的宫口对着龟头马眼重重舔舐几下,劈头盖脸的潮喷起来。
宁星宇是个雏儿,自然受不住这熟妇屄的侍弄,闷哼着出了精。
怎么突然……
脑中灵光一闪,宁星宇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是在他说到某个词的时候,才开始剧烈反应。
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雕花上丰腴柔美的巨蛇?
宁星宇突然来了兴趣,非要逼师安澜说个清楚:“哥哥为什么突然潮喷了?刚刚明明肏得那么卖力都不愿意喷出来,让吾猜猜,是因为神台?还是因为拜神?”
身下的蛇美人在听到“拜神”两个字时瞳孔骤缩,接着双眼紧闭,不愿再看那蛇形雕花。
“拜神……拜一个蛇神。”身居高位的少年一反常态,乖巧地趴在师安澜耳边撒娇,“哥哥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到。”
长时间在情事中的浸泡,让师安澜全身都散发出一股说不上来的荤香,展露出极端的淫欲信号,似乎在邀请身边的雄性交配。
湿漉漉的发黏在颈侧,暧昧不明的线条上蜿蜒流淌着,泛着浸了油般莹润的白,初见时引起宁星宇注意的,正是这活色生香的皮肉,和清高的雪发。
“兆云有条母亲河,名叫澜清河,数十年前那的百姓还供奉着一个河神,听说那河神不知男女,百姓都唤河神澜君。”
又是一记狠肏,一腔淫肉如活剥了皮的鱼突突跳动,清高的河神仰起脖子,表情空蒙的面容瑰丽无比,可翻白的眼睛和吐露挂涎的舌尖,生生将这高高在上的神诋,染成了任人肏干灌精的娼妓。
炎热的夏天是师安澜最讨厌的季节,不单是因为白化病在强烈的日光下显得过于脆弱的皮肤,还有一个令师安澜难以向他人诉说的秘密。
也就是在一年前,在海边和母亲一起旅游的师安澜被人半路掳走,带到了一个不知在何处的实验室。
在那个实验室里,他被注射了不知名的药剂,被改造成了一尾长着银白鱼尾的人鱼。
直到刑警和武警们攻进实验室,他才被救出来。
实验室的负责人在被抓获之前,先一步将所有的研究资料销毁服毒自杀,而投资实验室的后台早已摘得一干二净,警方找不到一点证据逮捕他们。
实验中的受害者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改造,即使医院和国家研究院积极介入,也还是有不少受害者受不了自己畸形扭曲的样子而自杀。
在这些受害者中,他是最后一个被抓进去的,因此师安澜几乎算是改造最成功的。
在多方不懈的治疗下,师安澜的身体又变回了人类的样子,心理评估也达到了回归社会的水平。
师安澜坐在海洋馆的人鱼表演水池边,洁白纤长的腿轻轻踢着水花,被池水打湿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
海洋馆已经闭馆,其他人基本都下班了,只有还在轮岗的他和门卫大爷一起守夜。
这是他每个星期最喜欢的日子,这意味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在监控照不到的角落里,他可以在海洋馆的人鱼表演水箱里偷偷游泳,肆意舒展自己银白色的尾巴。
被改造成人鱼之后,每隔一段时间他就必须下水,满足人鱼渴水的本能。
虽然他有按时去医院注射特配药剂,可以相对延长腿出现的时间,但毕竟医生和研究院没有那个实验室的研究资料,现在配的药都是基于存活的受害者样本配置的。
如果压抑本能太久,就会出现药剂不太管用的情况。比如,偶尔冒出几片银白的鳞。
天色渐渐昏暗,不知是因为晚风依旧湿热,还是药剂的效果在减退,师安澜燥得不停扯动领口。
不知何时,白皙如玉的腿上出现几片鳞片,在夕阳的橙光下煜煜生辉。
今夜只有师安澜和保安大爷值班,大爷负责外面,师安澜负责馆内。
师安澜不再犹豫,讲脱下的衣服整齐摆放在水池边的椅子上,纵身跳入水中。
冰凉的水包裹住他的身体,细腻的鳞片如薄纱一般覆盖在两条腿上,并拢成一条长长的银白鱼尾,手指缝里长出蹼膜,耳朵的软骨变形成鳍翅状。
师安澜欢快地从水中一跃而出,轻薄而又巨大的鱼尾悬在空中,在昏暗中划过一道耀目的弧线。
不知为什么,这不是师安澜第一次在水池里游泳,可今天有一种几乎异样的兴奋迫使他开口轻轻哼唱不知名的曲调。
他翻身潜入水中,歌声被水流冲散,有些模糊,却又飘荡得更远,随着粼粼水光起起伏伏。
“这不是阚泽嘛,都下班了你咋又回来了?”门卫大爷叼着烟,操着一口带着方言味儿的普通话问道。
阚泽一口气从半路上又跑回海洋馆,健硕如他也不免气喘。
“我家门钥匙忘在员工杂物箱里了。”阚泽径直走向员工区的入口。
门卫大爷赶紧在他身后喊了几句:“那赶紧去吧,今天是小安值班,你可别跟他发生矛盾啊。”
“知道了。”阚泽回头应道。
也不怪门卫大爷这么说,毕竟在师安澜刚入职的时候,几乎是在所有人面前,他面无表情,定定地盯着师安澜,无视了师安澜友好地伸过来的手,然后直接走开。
就此,所有人都以为阚泽不喜欢新来的同事,以至于在所有人面前不给师安澜面子,也几乎不和他说话。
只有阚泽自己心里清楚,在见到那个纯白纤瘦的,面容如新雪般的人时,自己的心脏几乎激动得要跳出来,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他。
尤其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向他时,他恨不得将眼睛的主人锁在自己的怀里,含住嫩红的唇瓣,掐着细腰狠狠地肏弄那熟桃般的骚屁股。
阚泽知道自己的欲望异于常人,怕吓到似乎有些不敢靠近他的心上人,强迫自己不去接触他。
阚泽轻车熟路地穿过连接展区和员工区的走廊,打开员工杂物储藏柜所在房间的灯,却发现隔壁本该亮灯的办公室,此时漆黑一片,也不见守夜的师安澜。
似有似无的飘渺歌声敲击阚泽的耳膜,似乎引他去往歌声的来源之处。
阚泽面色不动,内心却有几分焦急,本该在办公室的师安澜此时却不知所踪,再加上这莫名出现的歌声,即使他不信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也不免担心起来。
顺着歌声的方向走,阚泽很快认出来这是去往展厅里美人鱼表演水箱的路。
师安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冰凉的水里也这么焦躁,只能一脸迷茫地水箱里来回遨游,不受控制地哼唱。
突然,空无一人的馆内出现一串“哒——哒——哒——”的脚步声,如惊雷炸响在师安澜耳边。
他猛然回头看向水箱的玻璃墙,一双深邃锋利的眼瞳与他灰蓝的双眸相对,他呆住了。
竟然是和自己最不对付的阚泽?!
师安澜如大梦初醒一般,想起自己现在是长着尾巴的人鱼模样,赶忙游向连接水箱顶部的水池。
他不安地握了握长着蹼的手掌,祈祷在这般昏暗的光线下阚泽没看清楚,还能用偷换馆里的美人鱼表演服来搪塞阚泽。
直到那抹银白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阚泽才掩去自己眼中浓稠的情绪。
他几乎是有些兴奋地轻笑出声,尖利的犬齿咬着粗粝的舌头,脚步踏着如同丈量一般精准的步子,一步一步向水箱顶部的员工入口走去。
“吱呀~”
阚泽打开潮气腐蚀得有些生锈的铁门,漆黑的眼瞳盯着在水边对着尾巴惊慌失措的师安澜。
阚泽步步逼近,师安澜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尾巴根本不停使唤,始终无法变回双腿。
他拖着大鱼尾慌不择路地爬向墙角,在地上摆动尾鳍像是华美的银白色裙摆,耀目夺神。
霍然,一只骨节分明的灼热大手抓住师安澜的尾柄将他向后拖。
阚泽将这一尾银白的鱼困于胸前,手指钩住精巧的下巴,揩去不知是水还是泪的液体。
他按耐住心中的躁动,难得用温声细语说道:“别怕,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被恐惧笼罩的师安澜没想到这个昔日和他关系不怎么好,甚至是厌恶他的同事没有说他是怪物,还向他承诺不会告诉别人。
猝不及防的欢喜让师安澜瘫软了因紧张而僵直的身子,蹼爪抓住阚泽的手,口齿不清的道谢。
没有了恐惧遮蔽神思,从落日开始的身体异常又重新笼罩师安澜,原本温凉的身体微微发烫,尾巴躁动不已,在不知不觉中缠绕上阚泽结实的小腿。
“好好奇怪啊,你好香,想。”
“师安澜,你怎么?!”
而作为正常人类的阚泽,根本不知道人鱼的体温相对于人来说是比较低的,直到师安澜将自己的手指含入口中才发现他的状态很不对劲。
阚泽眼神幽暗,试着移动被尾巴缠上的小腿,却被缠得更紧。
他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茧子的手指按压娇嫩的舌头,让师安澜没办法合上小嘴,晶莹的唾液丝丝缕缕的从嘴角滑落。
感受到洁白躯体越来越软,几乎要融在自己怀中,阚泽粗臂一揽,将师安澜紧紧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阚泽抽出师安澜含在口中的手指,裹在手上的津液中散发着一种不知名的香气,是阚泽从未闻到过的味道,只觉得这味道勾人得紧。
似乎是被这股香气牵引,他低头吻住两片樱红色的唇瓣,大舌头在细嫩的口腔里横扫,卷得师安澜的舌头发疼,软软地推拒他的侵犯。
突然,阚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顶着他,低头一看,在师安澜脐下三寸左右的位置,细腻的银色鳞片中间裂开一道鲜红的口子,一根秀气的阳具从中探出,颤颤巍巍的煞是可爱。
亲眼看见人鱼的性器是怎么出现的,阚泽好奇心被拉满。
他打开灯,将师安澜放在员工区的休憩躺椅上。
黑暗中陡然亮起刺目的白光,师安澜呜咽一声将手臂挡在脸上,他被灯光刺得两眼发黑,此时既看不清阚泽的动作,也看不清阚泽的动作。
而阚泽面上虽然不显,心中却是惊叹这条修长的鱼尾实在美丽,银色的鳞片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白如玉的皮肉莹润非常,胸口的两点粉嫩娇红,缀在略略有一点鼓起弧度的双乳上。
而最让他惊奇的当属从阳具下裂开的鲜红小口。
那里与寻常的阴户无异,只是十分娇小,紧闭的穴口似乎连一指都难以吞下。
怯怯的小蒂珠子藏在包皮里,薄透的一层皮剔透光泽,似乎等人发掘。
阚泽早已抬头的下身越发胀痛,却不愿意轻举妄动,在不得师安澜同意的情况下下手必然会让他厌恶自己,这是阚泽不愿看到的场面。
阚泽双膝跪在师安澜鱼尾的两侧,一只手撑在他的头边,又将另一只宽大的手掌挡在师安澜的面上,几乎是师安澜两倍大的身躯挡着光。
感受到光芒已经不那么刺眼的师安澜将胳膊移开,恰好装进深黑如漩涡的鹰眸中。
阚泽此刻不掩饰自己对他的迷恋,直直的看着那双雾蒙蒙的灰蓝色眼睛,问道:“阿澜,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还以为他要做些什么的师安澜没想到阚泽会问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呆呆的说:“什什么?”
作为一个不善言辞的人,阚泽对于吐露心声这种事情还有些许别扭,但他知道这是一个改变他们关系的好机会,于情于理都不能错过。
“我知道你可能有些怕我,但是我从来都没有针对你,我只是不敢靠近你而已,我怕我会忍不住。”阚泽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忍不住教训我吗?”这不是没有可能,因为过去的阚泽对自己向来不假辞色,有些人就是会下意识的讨厌某些类型的人,这也正常。
一通输出下来,心上人对自己仍有误会,阚泽的峻眉微蹙,捧住师安澜的脸正色道:“是一见钟情,我怕我忍不住抱你亲你,可是你好像很怕我,我也不敢贸然靠近。”
一见钟情四个字如同当头一棒,把师安澜混沌的脑子瞬间敲醒,飞霞染上他瓷白的脸,浓密的雪色睫毛颤动,吞咽一下发干的喉咙,干笑道:“这有点太突然了。”
阚泽见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便想继续解释,可腿上的缠绕感打断了他脑海中酝酿的话语。
他扭头去看,一条尾巴不仅缠上了他的腿,还难耐地上下游移摩挲,似乎鳞片酥痒难忍。
师安澜也发现自己的尾巴不受控制,身体也异常发热,他慌乱拿下阚泽附在他脸上的手,“对不起,虽然很感谢你喜欢我,但我现在好像有点不对劲,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伤到你。”
阚泽反手就抓住那只纤白的手送到自己唇边轻轻一吻,露出一个浅笑:“我觉得你应该不会伤害我,你的尾巴似乎很喜欢我的样子。”
师安澜绝望地发现他说道可能是对的,当他的尾巴尖尖蹭到阚泽裸露出来的皮肤时,心中的震颤和隐秘的喜悦是不会骗人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抗拒不了。”师安澜急得眼泪都要溢出来了。
面对他这样的反应,阚泽心中偷喜,脸色却极为正经。
阚泽将身下的人往腰腹一揽,稳稳的带着鱼翻了个身,让急哭了的人鱼坐在自己的身上。
师安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调了个个,还靠坐在人家身上。
他此时才羞耻的发现自己的阳具直挺挺的探出来,晃眼极了,撑稳了身子就想要用手去捂着。
谁知阚泽闷哼一声,吓得以为自己尖锐的蹼爪伤到他的师安澜仰头去看他。
阚泽灼热的手掌抓住师安澜纤细温凉的手腕,引着他按到自己胯下怒胀的肉棍烫得师安澜一个激灵。
这下师安澜尴尬了,这手抬起来不是,不抬也不是,怕自己动作大了,蹼爪会伤到阚泽那脆弱的地方。
他满脸羞耻的红晕,任由阚泽抓着他的手,“你快放开,我的指甲太尖利了,会伤到你的。”
阚泽只是说了一句“不会”,粗臂便揽着师安澜紧贴自己的身子,手却去抚弄师安澜那根粉白的性器。
猝不及防被玩弄敏感的阳根,师安澜全身像是过电一样抖了抖,被强行压下去的火热欲望又从心底冒头,焚烧他的神志。
他口中嗯嗯啊啊的声音在刺激下没能忍住,脱口而出后回荡在空旷的室内,震得回声不断,腰腹也随着阚泽有节奏的套弄上下起伏,不过数分钟便喷洒出浓白的浆液。
高潮后师安澜无力地瘫在阚泽的身上,尾巴尖轻轻颤抖,软软的贴在阚泽的腿上。
阚泽漆黑的眼中中倒映出人鱼在高潮下一身发粉的皮肉和疲软的性器,瞳孔里异样的兴奋划过,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微笑,将手上沾染的白液送到嘴边,在师安澜的眼皮子底下舔食干净。
师安澜一个才二十岁的小处男哪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本就不清醒的脑袋直接被震得发懵,原本眼尾略微上翘的桃花眼都瞪圆了,口中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随即,他就没有这些心思去细想了。
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还疲软着,位于下方的粉白肉洞却开始发骚,丝丝缕缕滑腻的水儿顺着小口流下,划过鳞片的时候还惹得鳞片酥酥的痒。
无名的欲火让这个还未受过情欲浸染的人鱼焦躁地甩着尾巴,蹼爪伸下去就要探自己的阴户。
阚泽连忙制止,这么锋利的蹼爪,万一弄伤了娇嫩之处怕不是得掉珍珠了。
“是不是难受了?”阚泽抓着师安澜的手不让他动。
师安澜被欲火蒙了心,双眸中都是雾蒙蒙的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难受,那里太痒了,要怎么办啊?”
师安澜没有得到渴望的安抚,腹中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的痉挛,尤其是在肉棒发泄之后,渴求达到了顶峰。
阚泽制止他时将他的蹼爪按在小腹上不让他动,紧贴着小腹的手掌灼烫极了,烧得他的小腹一个抽搐,未经人事的小洞喷出一股清液。
阚泽被他的骚劲儿刺激出了一头的汗,连哄带骗的安抚他,然后便急不可耐地用长着茧子的指腹去揉搓粉肉棒下的蒂珠。
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师安澜,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存在似乎都集中在了那小小的一点上,甘美的酸麻蔓延,银色的大尾巴不停乱甩,华美的尾鳍完全张开,连层叠的褶皱间都在颤抖。
这条有力的尾巴让阚泽不得不箍紧圈着师安澜腰腹的手臂,指腹又施加几分力道,把皮薄柔嫩的阴蒂几乎都要磨破了。
又是被无情揉弄花蒂,又是被勒住小腹,两种难耐儿快乐的感觉简直要把师安澜逼疯了。
他呜咽哭泣求饶,但是已经上头的阚泽不想放过他,直到穴中又喷出一股淫水,把连尾巴都软塌下来了,才松开被蹂躏得肿大的阴蒂。
阚泽喉结滚动,薄厚适中的唇靠近师安澜颤抖的耳鳍,问道:“喜欢这样吗?是不是很舒服?”
师安澜迷迷瞪瞪的顺着他的话说:“喜欢,舒服。”
末了又补了一句,“还是痒,在里面,你帮帮我。”
得了这样的应允,阚泽不再客气,并拢两指就开始浅浅的探进窄紧的肉洞里。
蓄饱了水液的穴被破开,“嗤——”的一道粘腻水声,软软的嫩肉包裹两指,热情地吮吸起来。
无比柔嫩的温凉内壁包着阚泽的手指,连带着手臂上紧实饱满的肌肉绷紧。
只是手指就这么舒服,阚泽都不敢想自己的分身进入其中会爽成什么样,怕是会控制不住地肏翻这小娼妇。
青涩的小穴第一次被异物进入,阚泽害怕弄疼师安澜,时刻关注他的表情,一旦有痛苦的表情,阚泽就放慢手指抽插的速度,让他慢慢适应。
这娇嫩的穴还是太小了,连插带揉的忙活了好一阵子,穴口才松软一些,内里的褶皱也自如地吞吃起粗指来。
这种与揉搓阴蒂截然不同的快乐让师安澜着迷,揉搓阴蒂的快感太刺激尖锐,插穴这样绵长温和的快感让他更自在些。
于是他两只蹼爪握住阚泽的手掌兀自抽插,亵玩起自己的小穴来。
阚泽目不转睛地盯着师安澜的脸,在今晚前还不识情欲的脸上依稀还留有少年人的纯真,但更多的是穴中得了趣后的放荡表情。
倏忽,师安澜的脸上涌起一阵红潮,表情在迷茫一瞬之后就松弛下来。
阚泽的手指感受到肉壁急促地挤压,死死的绞了一下后,就软下来抽抽嗒嗒的,肉穴深处涌出的粘腻水液泡得指腹都皱了。
阚泽将手指抽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知道他这是又一次潮吹了。
此时肉穴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扩张,阚泽褪下宽松的裤子,露出一根粗长的肉屌。
阚泽翻过师安澜的身体让他面部朝着自己的胸膛,有力的手臂轻松托起师安澜的腰腹,将胀得都冒水的肉棍抵在穴口,然后慢慢放下师安澜,让他随着自身的重量往下吞吃自己的肉棒。
师安澜被钳制着腰,看着自己的小逼吃下男人的阳物,紧张地把穴肉缩了又缩。
阚泽被肉逼绞得欲望暴涨,他趁着穴中水液丰沛,松开了托着的细白腰肢,让师安澜的尾巴直直落下,一口气把肉屌吃到底。
挂在粗蛮肉棍上的师安澜瞬间头脑空白,这一下太狠了,粗壮的肉屌肏进去时连带着穴口的肉都陷进甬道里,刺刺麻麻的,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太深了,要顶破了,会坏掉的!”师安澜扒拉着阚泽坚硬的腹肌,拖着鱼尾要把小屄从肉屌上拔下来,再往里面肏会坏的,一定会坏的。
可到了嘴边的肉岂有放过的道理。
阚泽反手就把堪堪把肉蚌拔了一半的师安澜摁住,往身下送,结实的腰腹挺动,结结实实的肏干起来。
压根跑不了的师安澜只能被动接受这几乎要胀裂小穴的肉棍,一下一下摩擦穴中隐秘的褶皱,被圆润硕大的龟头冲撞子宫口。
厚实的塑料躺椅被挺腰的阚泽撞得嘎吱作响,常年训练铸造的躯体肌肉硬实,蜜色的皮肤和师安澜雪白的皮肉交映,构成了一副色气的交媾现场。
阚泽的右臂圈住细白的腰肢,弯起背寻到师安澜的胸膛,一口叼住平坦绵软的小奶子,尖利的犬齿轻轻嚼弄,牙齿咬住奶头往外扯,咬得师安澜又疼又爽;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捻起另一边的小奶头,修剪整齐的指甲去抠微不可见的奶孔。
师安澜抽泣着,这下他不敢跑了,乖乖的托住自己被捏出一小团肉的奶子送到阚泽嘴边,嘴里求饶:“阚泽,好痛,轻点好不好,奶头会被扯掉的。”
平时一本正经的人此刻却像是邪魔化身,不仅毫不怜惜的亵玩师安澜的一双小乳,还挺着身下的肉棍往穴里钻,粗如鸭蛋大小的龟头仗着浑圆的顶端,死命的磨着子宫口,非要钻进娇小的肉壶。
被如此粗大的物什肏穴对于师安澜来说,已经是不下于揉搓阴蒂的刺激,让肉棒钻进宫腔指不定得怎样潮吹失禁。
“嗯~,里面有什么什么东西,要出来了,肉棒热热的,好舒服。”师安澜被肏的得了趣,抱住阚泽有些扎手的头往自己的胸口送,鱼尾巴也随着阚泽肏弄的节奏配合摆动。
看到师安澜越来越浪,阚泽的肉棍更加硬挺,热得都要烧起来了。
被肏得黏黏腻腻的穴肉软滑极了,温凉的温度让肉棒感受到别样的快感。
常年练拳的阚泽腰力和肢体协调能力远非常人所及,他不断挺动腰腹,尝试转换角度破开最里面小口。
幸好他的龟头虽然粗大,但光滑圆润,最终还是进入了这隐秘的胞宫里。
果然,如阚泽的预想,肏进子宫之后,蓄饱的水液从宫口冲出来一股又一股的冲刷他的马眼,挂在他肉屌上的师安澜如同搁浅缺氧的鱼全身都在颤抖,就连如纱般华丽的鱼尾尖都抖动着。
清清冷冷的美人高潮时无法控制的淫乱本就让人热血沸腾,更别说这个美人还长着修长迤逦的鱼尾,完美满足了人心中对传说生物的幻想。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阚泽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停下插干的动作,缓了缓,给师安澜缓解刺激的时间,也让自己不那么快射出来,毕竟男人总是在这方面有一种奇怪的坚持。
师安澜趴在阚泽身上,任由他灼烫的体温包裹自己。
师安澜被这波猛烈的高潮弄得全身都软塌塌的,他隐约能感觉到自己被突破的子宫在谄媚地包裹住肉屌,阴道的内壁也痉挛着,肉道的褶皱都被撑开,鸭蛋大的龟头捅在里面饱胀得厉害。
他喘息着谴责阚泽:“太粗了,这么粗还进得这么深,你好过分,快出去!”
体力极好的阚泽几乎没怎么费力,他低下头,与下身粗野的肏干完全不同,此时的亲吻轻柔得过分,生怕怀里的人鱼会变成泡沫飞走。
他的唇贴在师安澜绯红的双唇上,吐出的话语中饱含压抑的欲望:“可是我还没射出来呢,而且,我想把你的子宫射满,阿澜一边走一边漏精的样子肯定很好看。”
被平时待人处世都一脸正直的人说这样的淫词浪语,师安澜被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微张的小嘴还被粗舌舔吻,甚至被趁机入侵口中与香舌嬉戏。
师安澜呜呜的抗议却没什么效果,捶打阚泽雄壮的后背反而把自己的蹼爪震得生疼,根本拿这个男人毫无办法。
阚泽嘴上不闲着,身下也不落后,挺着公狗腰疾速插、刺、磨、转,一套流程下来直把师安澜肏得双眼翻白,痉挛的肉洞“噗嗤噗嗤”的冒着水儿也无暇理会。
阚泽的龟头圆润光滑,开了口的子宫被直进直出,肏得宫口的软肉都往旁边堆,与阴道同宽,成了个会吸会舔的温凉鸡巴套子。
绸缎似的白发被不知是汗还是水的结在一起,一缕一缕的贴在脸颊和脖颈侧面,师安澜洁白的双臂搭在阚泽的肩头,头靠在他肌肉鼓胀的胸前,好似一株白色的藤蔓攀附在男人蜜色的身躯上。
若有旁观者,这极致的颜色和体型反差,淫靡到顶峰的氛围里,怕是会被刺激得得立刻分身挺立或并着腿淌水儿。
阚泽觉得师安澜不像一条鱼,反倒是像只猫,没骨头似的软在他身上,半眯着的灰蓝色眼睛里满是慵懒的春情,和他冷清的外貌完全不同。
“啪——啪——啪”,带着水渍被拍打的交媾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虽然现在四下无人,但阚泽明白,自己进来这么久没出去,门卫大爷肯定会进来找自己,他们俩恐怕没多少时间了。
所幸初次体验情欲的师安澜已经坚持不住,被肏得服服帖帖的花穴内壁此刻又开始抽搐,师安澜明显能感觉到,和前面干脆短暂的高潮不同,肉道里浅浅的泛酸只是盛大高潮的前兆,穴肉不规律的收缩让他不安。
师安澜害怕地仰头看着阚泽,“唔——,我们停下好不好,我觉得里面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说出来。”阚泽故意引他说出孟浪的话。
“就是就是下面。”
阚泽的肉棒重重肏了两下,“下面是哪里?肉洞?骚穴?还是小屄?”
从未接触过如此粗鄙之语的师安澜羞耻得不行,根本说不出口。
可阚泽却坏心眼的非要他说出来,身下又用力几分。
师安澜没有办法,头埋在阚泽的隆起的胸肌上,闭着眼一狠心,用蚊子似的音量说:“是小穴,我的小穴很奇怪。”
“那好吧,我再快点,很快就能结束了。”说罢,公狗腰跟打桩机似的摆动。
“我不是这个意思!”
师安澜被插得尾巴难耐乱甩,淫水被快速抽插后拍打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浓稠的淫水在两人的相接之处拉丝发粘。
被肏得充血的穴肉酸软不已,甘美的情潮在鼓起一个小鼓包的小腹聚集,师安澜总算反应过来自己逃不过这场情欲的洗礼,人家压根没打算放过他。
阚泽将师安澜压在身下,比师安澜大一圈的身体牢牢的笼罩住他,构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墙,一旦师安澜有一点想逃走的倾向便可以将他牢牢困住,将其拖回来再让他挨一顿肏。
阚泽伸手拢住他胀得通红的男根,半融膏脂似的温凉穴肉立马颤颤巍巍地绞紧,咬得阚泽倒吸一口冷气,“放松点,再夹我就抽不出来了。”
说罢,便惩罚式的用手掌裹住师安澜的小腹,用力向下按压,把鼓起来的小腹都压平了。
师安澜的子宫被这样暴力的挤压惩罚,跟要被压成一滩烂泥似的痛苦,却又带着些许快乐,子宫皱成一团突突的痉挛。
“要坏了,肚子被压坏了,求你,轻点,唔呜~”,师安澜被弄怕了,讨好地伸着艳红的舌头去舔男人凸出的喉结,不清醒的脑子以为乖乖挨肏求饶就能让男人怜惜几分。
强烈的刺激带来一波热潮,让他生出一身滑腻的汗水幽幽的香,萦绕在阚泽的鼻息之间,莫名的有些刺激欲望。
粗蛮的肉屌刁钻地撞击着已经被肏得熟透的肉洞,蜜液像是失禁一般流着。肉棍被箍得越来越紧,阚泽腰腹间的肌肉也越来越紧绷,他憋着一口气,在几乎已经寸步难行的穴里狠肏,一寸一寸把肉屌塞进子宫,死死的堵着子宫口,侵占娇小肉壶里的每一寸软肉。
酸软难耐的雌穴里像个泉眼儿一样淌着淫汤,此时的师安澜离至高的高潮只差临门一脚,双目无神,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鱼尾扑腾扑腾的拍打阚泽的后背,试图将他赶走。
尾巴的力道虽大,但对于阚泽并非不能承受,只是这样会分散他的注意力。
阚泽看准机会,一把将尾柄抓着,牢牢的禁锢在手上,将柔韧的尾端缠在自己的大腿上。
师安澜彻底无法挣扎半分。
倏地,一道火烫的液体打在子宫壁上,直烫得师安澜尖叫起来,整个肉道里都被烫得痉挛,子宫似乎似乎都被烫熟了,喷出大量的阴精。
灰蓝的眼眸掉着泪,凄惨的抱着肚子哭道:“别射了,肚子会被哈啊烫熟的!呜嗯~,不不要再灌进来了求你真的不行哈啊啊啊啊啊!”
“阿澜不怕,阿澜这么骚,不会坏掉的,嘶——,放松,再吃一点,小子宫肯定还能吃下去的。”阚泽被他淫荡的样子撩得不行,反而按着他结结实实的受着这一泡又浓又热的精水。
师安澜的子宫被精液淫水和龟头撑得鼓胀,蹼爪捧着肚子双眼翻白,身子时不时抽搐,松弛下来的大尾巴从阚泽的大腿上垂落,蔫嗒嗒的耷拉在一旁。
阚泽胸口剧烈起伏,将插在穴里的肉屌抽出来,粘稠的浑浊液体缓缓从被撑得足有杏子大小的穴中流出。
可在浊液堪堪沾染穴口时,神奇的一幕让阚泽有些颠覆世界观。
华美的银色鱼尾缓缓从中间分开一条缝,逐渐变化成两条光洁细腻的雪白长腿,师安澜的耳鳍和蹼爪也逐渐变回耳朵和手,一个赤条条的美人就这样横陈在阚泽的眼前。
接二连三的高潮几乎消耗了他全部的力气,过度紧绷的肌肉此时还突突的跳着,尤其是已经变回双腿的下半身,大腿腿根还无法控制的时不时抽动一下。
阚泽握住师安澜伶仃的脚踝,大掌抚摸着玉色的匀称长腿,看了又看,倒也不是说很难相信这世界上有人鱼的存在,只是这样的场景的确奇幻,冲击着人固有的认知。
师安澜被握住腿一扯,阴户被迫门户大开,混合着浊精的淫水“咕唧咕唧”的不停往外冒。
阚泽将师安澜两条骨肉匀亭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蜜色的手掌抓着丰腴的腿肉,只是轻轻一用力,手指陷进温软的皮肉。
师安澜高高翘起的肉棒还没有射,两颗小卵蛋抽抽的跳着,下面的小洞哆哆嗦嗦的痉挛着,粘稠的液体不断流出,糊得一团糟。
阚泽想让他的肉棒也能舒服一点,但淌汁的小穴怕是会糊他一身的淫汁,于是用两指强行捏合上肉穴,粗舌卷起淌出的蜜液,浇在通红的肉棒上。
如蚁虫爬咬般的痒意顺着蜿蜒流下的汁水席卷发硬的肉棍,师安澜才过了一劫,又得遭一难。
他合不拢的小嘴中伸出软舌,涎水丝丝缕缕的挂在舌尖,耷拉在绯红的唇瓣上。
阚泽见他舒爽便高兴,更加卖力地伺候肉棒,一个深喉就将肉棒吞下,舌头在顶端的马眼处来回摩擦,舌尖甚至往小眼儿的中间钻。
师安澜在今天之前还是一个手枪都没打过几次的小处男,哪能跟阚泽这种在体校老司机潜移默化的浸润下,见识过不少玩法的大师比。
他口中发出咿咿呀呀不完整的呻吟,眼中含着一包泪水,爽得头皮都炸开,情不自禁的想摆胯,却被按住腰胯捏住小穴,不敢轻举妄动。
阚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抖动,手指附近的卵蛋也直抽抽,心中了然,师安澜怕是差不多要射了。
于是收缩口腔,喉咙不停吞咽,试图榨出肉棒里的精水。
可怜师安澜转变成人鱼之后本就体温比普通人要低,阚泽又是个气血方刚的健硕男子,肉棒进入阚泽高热的口腔后,刺激不可谓不强烈,肉棒几乎都要融化了,更别说被收缩的咽喉榨精。
师安澜腰臀一抖,射了。
阚泽满意地品尝口中的精水,腥咸的味道不算太好,但其中蕴含着的那股怪异香气却让他忍不住吞食。
师安澜射了几股浆液后,阚泽不仅一一舔食干净,还意犹未尽嘬吸精管里残留的精液,手还去特意挤压射空的小卵蛋,不愿意放过任何一滴牛奶。
强烈的吸力都要把师安澜的魂都吸出来了,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嗯呃淫叫,细白的腰肢款款扭动,不停往阚泽的口中挺动,爽得玉珠似的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突然间,阚泽灵敏地听到员工区门外传来一阵慢悠悠的散乱脚步声,还伴随着门卫大爷的喃喃自语,“怎么阚泽小子进来啷个长的时间还不出来,该不会两个娃子打起来了吧?”
他看了一眼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师安澜,这小娼妇还咿咿呀呀的叫着:“哈啊肉棒好舒服全都射完了还想射咿——要尿出来了”
说着,软塌成一团的肉棒滴滴答答的渗出清亮的尿水,没了手指束缚的雌穴也汩汩流出淫汁浪水儿。
阚泽捧着师安澜的脸摩挲,轻轻叫了他几声,没有得到回应,眼瞳涣散,表情失去控制,任由阚泽摆布都没有反应。
阚泽立马开始麻利地穿好衣服并收拾一下周围的东西,所幸师安澜先前脱下来的衣服叠放整齐的摆在一边,只要一把捞起来夹在腋下就能带着师安澜马上走人。
正当他要抱起师安澜离开的时候,他犹豫的看了看师安澜还在抽搐淌汁的下体,这样一路离开,怕是会留下一路的水痕,门卫大爷也多半会跟着奇怪的水痕找来。
于是阚泽从师安澜的衣服堆里抽出内裤,团起来塞进被肉屌肏得又杏子大的穴眼儿里,然后一手托住师安澜的后背,一手抄起他的腿根抱起来,末了还捏住耷拉着淌尿水儿的肉棒,阻止尿液从尿孔中出来。
阚泽迅速带着师安澜离开,大爷来的方向是阚泽来时的方向,自然是不能走了。
刚好,阚泽知道绕道海洋馆的逃生通道也可以回到办公室。
慢了一步的门卫大爷到时直看见了和往常一样的一室漆黑,当然,今天似乎略有不同。
“奇怪,怎么有点香香的?没闻过这种味道”门卫大爷嘀咕两句便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时,师安澜已经清醒,想起刚刚淫乱的交媾,羞耻得不敢看阚泽。
他蜷缩在阚泽怀里,手掌抵着阚泽厚实的胸肌,“可以把我放下来吗?”
阚泽面色如常,干干净净的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看外表,完全就是一个正直健硕的青年,而且是没有丝毫邪念的那种,身子板正挺拔,换上迷彩服说是当兵的师安澜都信。
他轻轻地把师安澜放在办公桌前的转椅上,肿得不像样子的阴阜一挨到粗粝的坐垫就让师安澜倒吸一口凉气,上半身的体重都压在这一只丰软的桃臀上,连带着塞了一团织物的穴里压到了,布料再什么细腻,对于娇嫩的穴肉来说都无比粗糙,吸饱的汁水的织物涨得整个穴都是。
师安澜忿忿不平地用贝齿咬了一下嘴唇,心想,前提是如果这个正直的青年没有捏住自己的肉棒,也没有往自己的肉穴里塞内裤的话,自己真的会信。
接着,阚泽将师安澜的衣服递过去,师安澜一边顺手套上衣服,一边悄悄瞪了阚泽一眼。
雪色玉润的美人情欲未褪,本来清冷的外貌在被吻得微肿的姣好朱唇的映衬下色气满满,灰蓝色的眼眸眼尾绯红,表情难忍羞耻,这一眼瞪得全是色欲的风情。
这一眼被阚泽捕捉到,顿时呼吸一窒,下身又要抬头,胯下高高顶起,马眼冒出的清液和从师安澜穴里带出的淫汁一起,洇湿了前端的布料。
“你!你怎么又来了,这才结束多久,你的体力也太变态了吧!”师安澜心有余悸的看着那根藏在裤子里的肉屌,缩了缩合不拢的雌穴。
阚泽倒是没管自己的物什,“不用管就是了,你那里是第一次,再做会受伤的。”
“难受吗?我帮你把内裤取出来。”说罢阚泽就蹲下来。
谁知门卫大爷又折回来,远远的就能看见手电筒飘忽的光。
“安娃子,原来你在啊,刚才办公室怎么没开灯啊?”
在门卫大爷到达门口的那一瞬间,阚泽才堪堪在办公桌底下藏好,吓得师安澜出了一身冷汗。
“刚刚我趁还早就睡了一会儿,我怕半夜太困了,唔~!”
刚想附和一下,门卫大爷就听到师安澜发出一声古怪的叫声,“娃子,咋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脚不小心撞到桌脚了。”阚泽的手在桌下看不见的地方把师安澜的腿扒开,带着茧子的手指去勾里面成团的内裤,他强忍着穴中织物被抽出的刺激,差点没叫出来。
大爷没有过多纠缠,马上就离开了。
师安澜泪眼朦胧地试图用窄瘦的雪足推开阚泽,可那身腱子肉跟铁打的一样,脚硌得生疼都没能撼动他,反而转椅的滑轮被这股力道给推出办公桌一段距离,穴里的内裤也被阚泽顺势给勾出来了。
师安澜长着两条腿,胸腔起伏不定地看着阚泽手指上挂着的内裤,不仅完全被泡湿了,上面的汁水还滴滴答答的滴了一地。
阚泽随手把内裤挂在抽屉的把手上,双手扣住两条玉色的匀称大腿拉到自己面前,一口干燥的,口子开了杏子足有大小的肉洞就这么展现在眼前。
里面的肉瓣层层叠叠的堆挤在一起,鲜红又娇嫩,对着办公室的亮堂灯光,能一眼直直的看到底,连最深处被捅开的宫口都不例外。
“真可怜,阿澜的骚穴不仅合不上,里面的肉都被肏肿了。”阚泽双目如潭,低沉的声音震得师安澜耳朵发热。
师安澜蹙着眉,雪色睫毛上还缀着先前哭出来的泪珠,跟碎钻似的,绯艳的薄唇嗫嚅两下,惊惶地扒拉紧扣着自己匀称、却依旧有一点丰腴皮肉的大腿的蜜色手掌。
他难为情地说道:“别别看,太羞耻了。”
阚泽不管他,接着说那些让他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话,“阿澜的穴是不是被肏松了,我都看见宫口了,宫口都被捅得这么开了,是不是都可以生孩子了?”
“快别说了,求你。”
“好想再射进阿澜的子宫里,又会吸又会舔,骚得不行,里面还含着我的精液,是不是舍不得吐出来?”
师安澜臊得呜咽不止,纤细修长的脖颈如引颈受戮的天鹅,细细地颤抖着,干燥的肉洞在孟浪的言语下又分泌出滑润的水液。
师安澜腿一蹬一蹬的,要逃离这淫秽的办公桌,阚泽抓住那伶仃的脚踝骨将人又拉回来,一口含在已经止住尿意的粉肉棒上。
“别吸,会尿的,真的会尿的!”师安澜腰抖得不像样子,可尿在别人嘴里这种事他做不出来,一股股吸力让肉棒酸涩不已,也只能忍着。
“娃子,你看到阚泽没有?”门卫大爷去而又返。
被这样一吓,师安澜脑子一片空白,抖着鸡巴嘘嘘的将清澈的尿在阚泽的嘴里,肚子一抽一抽的痉挛着。
门卫大爷还等着他回答,他强行打起精神,努力不让高潮的快感占据他的脑子。
“他哈前面刚走,大爷你可能错过了吧。”
【哈啊!好爽尿尿怎么会这么爽!】
“这样子哦,没事了,娃子你赶紧再睡一觉,马上要守夜了。”大爷顺便提醒他一下。
【在别人面前尿出来了!小穴又要——喷了!】
“好,大爷再呃啊见。”
【呜呜——!潮吹了好舒服还想吹!】
站在办公室门口问完就走的大爷没有看到,这个平常做事不慌不乱,清清淡淡也没什么表情的白皙青年,此时不仅满脸迷蒙,一副被肏烂的表情,还翘着鸡巴在同事的嘴里射尿,下面那口隐秘的小屄也噗嗤噗嗤的潮吹喷水,把转椅的坐垫和地板都打湿了,办公桌下不大的空间里全是骚味儿。
而罪魁祸首阚泽,还抱着一只熟透的桃臀往口中送,十指陷进丰腴的软肉里揉捏,嘴巴有节奏的嘬着嫩肉棒,把尿管都被吸肿了。
师安澜哆哆嗦嗦着嘴唇,带着哭腔呵斥道:“放开。”
阚泽那一双的漆黑如漩涡的双眸凝望着师安澜的淫态,在如剑般上扬的双眉下,泛着不明的烁烁幽光。
他顺从地吐出蔫掉的粉肉棒,低眉顺眼地安抚师安澜今夜高潮太多次而痉挛到酸痛的小腹,任由气愤的师安澜用雪足踩自己的胸肌和腰腹泄愤。
“阿澜不气好不好?想怎么打都可以,别气坏身体了。”看,明明是他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现在反而像个小媳妇一样讨饶,好像过分的人不是阚泽一样。
师安澜生理性的哽咽,说话也断断续续的:“走开,你太过分了,都说了不能这样,呼呼。”
“起来,我要穿裤子。”缓过一点劲儿之后,师安澜决定至少今晚绝对不能再接近阚泽,不然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不知道。
“裤子?可能,你现在没法穿了。”阚泽拎着挂在抽屉把手上的内裤,皱皱巴巴的湿透了,还散发着腥臊的精液味道。
师安澜头疼极了,他没有第二条内裤可以换,原本穿的内裤要是洗了,先不说晾在哪里,这一晚上的,也不可能干透,明天早上五点就交接班了。
啧,真难办。
不想真空出行的执念让他伤透了脑筋。
“我有备用的。”
师安澜大喜过望,“真的?”
“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阚泽眼神闪烁,但正经的表情仿佛是在说正事。
“说吧。”通过今晚的经历,他已经充分了解这个人内心恶劣的假正经本质,师安澜不抱太大的希望,只要别太过分就行。
“我先拿给你,这个一会再说。”说罢,阚泽就跑去旁边房间的员工杂物柜里拿来一条干净的内裤。
师安澜将信将疑地将内裤套在打摆子的腿上,像只警惕的猫儿时刻紧盯阚泽的动静。
阚泽微微一笑,老神在在地就那样站着,也不做什么。
师安澜穿戴整齐之后,坐在转椅上,把散落在脸颊边的雪丝绕到耳后,纤白修长的手指缓缓按压自己的太阳穴,眉间轻轻蹙着,思考着这区区数小时的时间里一连串的事件,每一件事都冲击得他脑瓜子都嗡嗡响。
若不是他脸上还带着红润的情潮,外人是绝对想不到端坐在办公桌前,玉人一般青年刚刚是如何在男人健硕的身体下被凿开宫口,结结实实吃下了一泡精水。
一想起之前的浪荡,师安澜就看阚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他推开试图挨挨蹭蹭地靠过来,要和他挤在同一张椅子上的阚泽,没好气的拧阚泽腰侧的肉,可惜肉太结实太硬,压根拧不动。
眼看着师安澜想教训自己都无从下手,阚泽机智的主动给老婆按摩酸痛的腰腿,十分狗腿地递上一杯温水。
师安澜双手捧着水杯,脚踩在阚泽热乎乎的大腿上,享受地半眯着眼,旖旎绮丽的眉眼透出几分饕足,满足之后的慵懒风情在这张清冷的脸上交织,阚泽看得眼睛都直了,一直没消下去的肉屌又热又烫,隔着裤子那温度都能让师安澜感觉到。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师安澜狐疑地看向阚泽问道:“你不是说有条件吗?那条件是什么?”
“就是想要个东西,我已经拿到了。”
拿到了?拿什么了?
师安澜环视一周,本来还想着,我能有什么东西去换一条内裤?
等等!内裤!?
果然,自己那条湿透的内裤已经不翼而飞。
师安澜游移着雪足,往阚泽鼓鼓的口袋一探,玉珠似的脚趾果真触到一团柔软而湿润的东西。
“你说的这个东西不会是我的内裤吧?!”
“毕竟是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很难忍住啊。”阚泽一脸理所当然。
“你是变态吗?居然收藏这种东西。”师安澜罕见的气急败坏,可随即,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自己曾经丢失的物品,“难道我放在桌子上莫名其妙丢的勺子,吃了一半的零食,喝完的水瓶,都是你拿走的?”
“我一般不这么做,除非忍不住。”阚泽这个披着正直外壳的假正经,被当面揭穿过去的痴汉行为表情依然冷峻得像做报告。
我看你个小伙子浓眉大眼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痴汉!
事后,师安澜去了一趟研究所,询问关于尾巴变不回来和奇异香味的问题。
“可能是发情期吧,毕竟唱歌和香味,都很接近自然界生物发情期的求偶行为。”女研究员把报告递给师安澜。
平时喜欢揶揄他的女研究员一旦涉足研究问题,就变得十分正经,即便探讨的是让他有些羞耻的问题,也没有露出半分嬉笑的神色。
“那还会持续吗?尾巴变不回腿对生活的影响还挺大的。”这是师安澜最担心的一点。
女研究员推了推眼镜说道:“这个很难说,目前能够成为完全人鱼形态的只有你一个人,样本太少了,而且既没有那些疯子的研究资料,我们也没研究多长时间,一切都是未知数。”
“不过不用担心,至少你的激素变化还是有迹可循的,我们可以重新调整药物的浓度,应该有一定的抑制作用。”
在研究所外等候的阚泽一看到如同白玉的身影出现,便立刻打着遮阳伞上前,十分自然地牵住比他小一号的手。
师安澜一脸菜色的看着这个狗男人,“我应该没答应你的表白吧。”
“你没有抗拒我,只要你不说讨厌到不想再见到我,我当然是不会放过每一个机会的。”
说实话,阚泽的外貌非常出色,光看脸都能称得上一句丰神俊朗,正气凛然,更别说他的身材还挺拔伟岸,肌肉健硕,宽肩窄腰,倒三角的比例极好。这样一个人处处讨好追求,是个人都很难顶得住。
可这不包括跟踪,收集用过的东西,还吃他的
师安澜偏过头嘀咕一句:“这不就是舔狗吗?”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笑,随后遮阳伞的阴影更全面地包裹住师安澜,“如果老婆让我舔,当舔狗有什么不好?”
师安澜不可置信的抬头,男人的眉宇间居然还有些许自得,是真的认为当他的舔狗没什么不好的。
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尽是羞恼,心脏却不规律地跳着。
“你——!都怪你,我原本没有这么大脾气的,”他故作凶巴巴地样子呵斥阚泽,“过来点,伞都遮不到我了。”
身体却悄悄地往阚泽那边靠,让阚泽能更多地遮到太阳。
阚泽默不作声地低头看了一眼师安澜红透的耳尖,在如雪如玉的皮肤上尤其明显。
他大着胆子把手指穿插进师安澜半长的发丝间,捧住半张一手就能包住的雪白面颊。
师安澜没有拒绝,只是移开视线,不去看那双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的玄黑眼瞳。
阚泽俯身,薄厚适中的唇轻轻吻上心上人绯红的唇瓣,不带一丝情欲,只有心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只是蜻蜓点水一下,阚泽就离开了对他来说无比诱惑的嘴唇,再亲下去恐怕不好收场。
“抱歉,我不该在外面这样,情不自禁就想亲亲你。”说罢,蜜色的大手就要抽离温凉白皙的面颊。
师安澜感受到他手掌灼热的温度离开,竟鬼使神差地把阚泽的手又贴在脸上。
回过神来,师安澜脸上充血潮红,却还是顺着感觉说:“虽然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但我不讨厌这样。”
阚泽浑身一震,无与伦比的兴奋从心底涌入全身各处,他一把抱起师安澜塞进车里,俯身将怀中美人的惊呼吞入腹中。
此时他无比感谢这个研究所建得这么远,让他们不得不开车来这里。
-------------------------------------
在这远离市区的研究所外,树荫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
紧闭的车窗留住了冷气,隔绝了外面的炎热。
幸亏这辆宽大的越野孤零零地停在路上,路边没有行人,不然时不时晃动的车身让人一眼就能看明白车里是如何的气氛火热。
贴了膜的车窗从外面无法看见,一只纤白的手带着粘腻的液体拍在玻璃上,无力地往下滑落,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随后,一只宽大的蜜色手掌将素手包裹,一室的淫乱低吼和哀吟尽数被锁在车厢中。
秋夜降临之前,远行归来的师安澜随着祖父师鸿晖,披着落日前昏黄的光赶回了师家。
“小少爷。”
“小少爷。”
师安澜向着对他福了福身子行礼的侍女颔首示,踏过拂雪阁的门槛。
院里扫地的小厮惊喜道:“小少爷回来了!”
“重阳,去打桶热水来,我要沐浴。”此次出行是随祖父出门行商,见见世面,在外比不得家里舒坦,一切都要从简,这数月来师安澜都没能好好洗个澡。
重阳见小少爷吩咐自己,眉开眼笑地回道:“好嘞,这一路舟车劳顿的,小少爷快先去歇息,热水马上就到。”
不一会儿,一只已经被调好水温的浴桶盛着七分满的水,被抬到拂雪阁的浴房里,里面还撒了些放松的药草。
师安澜挥退侍女,解下衣衫,一具洁白如玉的削薄身子露在空气中,莹润的皮肉透着诱人的暖香。
修长匀称的腿踏入水中,温热的水即刻没过全身,疲惫的肌肉骤然放松,他靠在桶壁上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轻轻软软的,像只猫用软垫挠心。
至少翻窗进来的宁星宇听着就全身发麻,恨不得把发出这样诱人声音的小嘴吃一吃,尝尝里头的蜜液。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