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巷子里被尾随的痴汉阴蒂手指Xc吹(7/10)111 白化美人的雌堕之路
,不如直接弄死他。
温凉的手包裹住师安澜掩面的手,漆黑的眼眸直视灰蓝色的眼睛。
这双眼睛啊,凶狠时如蛇蝎,淬了毒一样偏执,伤心起来,又像是无家可归的猫,让人心尖微颤。
“谁会想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是这副丑陋的嫉妒模样。哥哥,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才能看看我,就因为这该死的血缘,你就永远都不可能看我一眼吗?”漂亮的狐狸眼泛起血丝,眼眶红得厉害,泪如雨下,控诉着,将师安澜刻意忽视的感情摊开质问。
“我不在意你喜欢过谁,我也不在意你跟谁上过床,我都不在意,求你,哥哥,求你看看我。”
宁星宇脸上滚落泪水,滴在师安澜的心口,湿淋淋的一片,又用嘴唇去描摹,仿佛能隔着莹白的皮肉,亲吻他最为钟爱的那颗心。
客厅盈满从别处传来的饭香,气氛丝毫没有被香气回暖一点。
师安澜沉沉的吐出一口热气,揽过宁星宇的上半身,拥在怀里,轻声开口:“对不起,刻意忽视了你的心情。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你是我弟弟,血亲与血亲之间,我想象不出来,也做不到毫无抵触。”
“对着亲人产生爱情,至少现在,我做不到。”师安澜捧起宁星宇的脸,擦干纵横的泪。
他别过脸,分开双腿,掰开菊穴,“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可以发泄一下,只此一次。”
这一晚,宁星宇是一边哭,一边硬着鸡巴肏师安澜的。
他一遍又一遍,抵着肿大如栗子的前列腺,勾住层峦叠嶂的肠壁,将菊穴肏了个通透,射满了一肚子精水。
师安澜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始终默默承受着。
直到体力不支,腰软塌下去再也没力气支起来,前头后头的水像漏了一样,喷个不停,才被宁星宇抱进浴室清洗。
宁星宇把花洒的水流调到最柔和的模式,给哥哥洗屄。
“哥哥,你是不是后悔把我带回来了。”一个问句,语气却是陈述,宁星宇不敢抬头,怕看到师安澜失望或隐忍愤怒的表情。
师安澜今天的消耗太过,水汽浓重的温暖浴室让人昏昏欲睡,勉强撑着抬起一条手臂,将手指送过去,再次撇去宁星宇的泪痕,声音轻软如烟:“没有……没后悔过……我更希望能把你……早点带回来……”
“我都不知道……父亲是那样对待你的……让你痛苦了那么久……”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睡了过去。
师安澜不再出声后,浴室里也再没有话语。
唯有一个罕见笑得温柔,充满喜悦的人,含着眼泪,虔诚地亲吻他的血亲。
连着赶了两次趟,师安澜近乎昏睡过去,一整晚连一个梦都没做,再次睁眼时已是天光大亮。
下身肿胀刺痛得厉害,不用看也直到战况惨烈。
他撑起酸软的身体,昏沉的脑袋迷迷瞪瞪的。
四周,好像太安静了一点。
“星宇。”师安澜连叫了几声都没人应,要是放在平时,宁星宇早就眼睛发亮地扑过来,窝在他身边撒娇。
他脚刚挨着地,差点一软栽个跟头,磨磨蹭蹭地挪了半天将屋里巡视完一圈,终于确定,宁星宇真的不告而别地走了。
“也好,当断不断就理不清了。”师安澜愣怔了片刻,缓缓闭眼。
一阵敲门声哐哐直响,似乎不开门就不罢休。
师安澜随便披了件外套,来到门前。
他朝着猫眼外看去,几个穿着警服的人正站在外面,似乎还在交谈着什么。
几个警察一大早就接到了一个民众报案,这个老小区里接连发生了几起盗窃案,损失财物已经到达了重大的程度。
门轻轻往外开,入目是一片雪白,屋内透出的金粉阳光染出光晕,把脖子上白皙皮肉暧昧的痕迹映出,蜿蜒盘旋而上,从领口探出一点淡粉。
灰蓝色的眼眸扫过几人,似被人吮肿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姣好的容貌很容易让人放下心房,不过几位警察还是提了提嗓子,朗声问道:“你好,我们是片区派出所的警察,这是我们的警号。”
说着,几人相继例行出示警号后,便开始直入主题:“最近小区内接连发生了数起盗窃案,涉案金额巨大,因此我们在小区里走访调查,希望您能够配合。”
“盗窃案?”
“是的,包括您隔壁的屋主也可能是受害者,今天早上保安巡逻的时候,发现您隔壁的房屋窗户大开,从外面看进去很杂乱,这才让我们来看看情况。”警察不紧不慢地解释。
杂乱,依照蔺齐那个洁癖的性子,杂乱几乎与他无缘。
“可是他不是应该在休假……不会吧。”师安澜一直以为蔺齐只是不再见他,而且按照蔺齐的排班作息,也确实很难在门口遇见。
这么说来,蔺齐不在的可能性确实很大。
警察继续说道:“如果可以的话,能问一下您和您的邻居熟悉吗?要是您能联系上他就最好不过了。”
师安澜下意识想说那人和我没关系,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顶着几人不解的眼神倒回屋里,他翻箱倒柜地找出一把钥匙。
接着,又在几人惊异的表情中把钥匙插进了蔺齐家的门锁里。
老警察欲言又止,年轻的警察憋不住,直接问了出来:“您有邻居的钥匙?”
那表情,活像在看一个偷偷配邻居门锁的钥匙,随时可能会进行一些违法行为的登徒子。
师安澜被几道眼神看得面颊一热,但随即想到钥匙是蔺齐主动给自己的,底气回转,“钥匙是邻居主动给我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年轻警察哦了几声,将信将疑地挠着后脑勺。
几人一齐进入了蔺齐家后,均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到了。
抽屉和柜子门都被拉开,杂七杂八的东西散落一地,桌子上向来摆放整齐的物件也东倒西歪,打眼一看就知道,但凡有一个缝的地方通通都被翻了个遍。
师安澜不小心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个趔趄,手不自觉抓住了身旁的酒柜,抓了一手灰。
他愣愣的看着手里灰白的一层。
蔺齐是一个近乎有着强迫症般清洁习惯的人,他家里的每个角落从来都干净如新。
算算时间,和蔺齐不欢而散之后也过了快半个月了……若是蔺齐回来过,屋里绝不可能有这么多灰尘。
几个警察对着窗边的痕迹和乱七八糟的现场拍摄后,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对师安澜说:“如果你能联系上你的邻居,请让他联系我们,或者你给我们打电话也行,这是我们的片区号码,请拿好。”
师安澜愣愣地接过名片,目送警察离去。
他默默垂下眼睫,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随意将名片塞到口袋里。
一墙之隔,连续十几天都没个音信,师安澜还以为是那天闹得太难看,蔺齐故意躲了起来不联系他。
师安澜叹了口气。
蔺齐……安全方面倒不怎么担心,蔺齐资产虽丰却十分低调,身上没有任何一件东西是超出医生薪资水平的,况且他曾经自己独自生活了快二十年,绝不是什么头脑发热就离家出走的人。
只是这房间满目的狼藉,呵,人又何尝不是呢?
师安澜仰着头,潮红的旖旎染遍了面颊,唇珠因为反复的吮吸肿起来,像是一枚小小的朱果。失神的灰蓝色眼瞳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洁白枝蔓似的手臂环绕坚实的脊背,将齐整的西装外套抓得皱巴巴的。
“专心点。”魏长霁撩开眼前雪白的发丝,一点一点下巴尖上滴落在舔舐锁骨里的汗珠,“你里面湿得好厉害,宫口也是肿的,是不是这几天做过?”
青年颤颤地“嗯”了一声,柔韧的腰肢向前倾,似乎要将自己埋进男人的怀中。
魏长霁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柱头已经挨着宫口了,青年早已因快感的逼迫而试图逃离,可心中却还是对青年难得的主动感到欣喜。
他正打算敞开怀抱接住青年,本该落在他怀中的人却手掌撑在他的胸膛,急促喘着气。
师安澜发出融化般的一声闷哼,犹带红晕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行啊,说好了只做爱不谈情的。”
他愈发用力地掰开自己的阴阜,那里早已成熟得透彻,无需他思考操控,每当粗硕的物什碾过内里肿胀的褶肉时,能吸会吮得让师安澜自己都惊讶。
只是宫口还是那般敏感,稍稍触碰都碰不得,魏长霁横冲直撞地将这只性器抱着肏干,淫液便会失禁般喷出,将床单淋透。
不能碰,那里一碰腿就要脱力了,直接坐在男人烧红的火杵上,届时又是潮喷射精,还会被射满子宫的……
师安澜想得美好,但他黑心的便宜小叔叔又怎么会放过他,当即拧腰往上一挺,比常规尺寸要小的龟头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挑开紧闭的肉环,不知第几次的探进时常被光顾、早已沦为精盆的胞宫。
“不……不行的……射进去……很难弄出来的……”霜雪似的美丽青年眼角溢出些微水迹,天生外貌带来的冷清刹那间融化,化为一捧湿哒哒、清澈的融雪。
魏长霁并未被这异样的美丽迷住眼,大力肏干挺动的腰胯带上几分被拒绝的怨气,一口叼住生嫩嫣红的乳晕细细咂起来,舌尖飞快挑动乳孔。
只可惜这双奶子太小,存不住奶水,任凭他吮吸到乳孔外翻,都没有一滴奶水,反而把青年舔得哀哀直叫。
一连串的高潮终究让师安澜败下阵来,瘫倒在魏长霁的怀里。
两人奋战到午夜之前。
好不容易从男人的身下爬出来,师安澜哆哆嗦嗦地给自己穿上衬衣,小屄被粗暴的肏到有些膨出,合不拢的一口肉洞滴滴答答的流出浓稠的精团和半透的阴精。
他弯下腰去挑拣完好的裤子,骤然缩进的压力让灌进去的精水混着黏液“噗”的一声,喷溅了一地,屄穴敞开,正对着魏长霁蹙缩。
玉雪般的躯体微微发抖,深吸了几口气后才硬直腰板立起身子来。
嘶~,到底射了多少进去……
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环住他的腰,温度滚烫,煨得皮肉有些燥,修长的手指移到小腹前,抚摸那处微凸,指腹摩挲时还能感受到其中似水球饱胀的触感,稍稍按下去,浑浊的液体便滴滴答答的砸在地上。
“别闹了,明天都还有客人会来入住,我得去准备准备。”师安澜无奈地回头,拉下魏长霁的手,“你也是,明天不是有会要开吗?大半夜的还闹,小心明天没精神。”
“宝贝,我可以理解为你觉得我不行吗?”魏长霁佯装生气,微微眯起眼睛,柔顺的长发瀑布般散着,半遮半掩住结实肌肉上暧昧的痕迹。
“岂敢。”师安澜呵呵一笑,倒是真不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他,怕这个在床上折腾,精力旺盛似乎永不枯竭的男人再把他按倒。
一年半前,蔺齐不告而别自行去了疗养院治疗修养,师安澜后知后觉的才从魏长霁那里得到消息。
依照蔺齐那说一不二有又霸道的性格,的确有可能让他做出这种决定。
混乱的关系让师安澜身心俱疲,甚至师桂芬都感觉到他的不对劲,便劝他换个清闲又不相关的工作做一做。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个民宿。
充满时光留下的痕迹、终年多雨湿润、光照不强的水乡很适合他脆弱的皮肤。
他用先前做模特的佣金盘下了这座古镇中的一处小房子,房间不多,几乎全都是单人间,雇佣几个人后就开了起来。
至于这个黏在他身后的某位叔叔……
师安澜转过身,随意在魏长霁的脸上寻了块地方,敷衍地亲了一下,算是了事。
他不能待太久,隔壁房可是睡着不省心的宁星宇,要是被看见了,保不齐又要大闹一场,遭殃的还是自己。
说来宁星宇也是脾气硬,不告而别后拉上宁星云和同学组了个游戏工作室,每日每夜的做游戏。小云多少也是学了这么多年的音乐,自己还私下里学画画,一个人干两份活,工作室里的其他人也都把自己当驴使,总算是做了个小有名气的游戏,拉到了第一笔投资。
如今这这对双胞胎弟妹也算是从家里独立出来,能自己挣钱生活了,让师安澜放心了不少。
只不过……
师安澜刚拉开门,心中大喊不妙。
门口站着的青年黑着一张艳丽的脸,目光死死扒在师安澜连拉高的领子都遮不住的吻痕,浓墨重彩的眉眼蹙在一起,线条极好的狐狸眼又开始发红,不像是要哭,像被伴侣抛弃的委屈雄兽。
师安澜头疼极了,裤子都来不及穿便走上前去。
“唉,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我的好侄子这么快就要投入别人的怀抱了。”幽幽哀怨声切入,魏长霁眼疾手快,猿臂一展,将人拖回自己的怀里,清雅的一张脸搁在师安澜的颈窝间,“真的不留下吗?我的技术应该比他好吧,上次他可是把你的小奶子都玩肿了,全是牙印,好可怜啊。”
只是他说得幽怨,在师安澜看不见的地方却神情得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气得宁星宇牙根痒痒。
果然,说到这个师安澜就脸色一变,那点头疼也随着魏长霁在他耳边呵出的热气一同消散,利落地站起来把裤子给穿上,往楼下走。
留在原地的两人两看相厌,尤其是宁星宇,指甲都要掐进掌心里了。
他嫉妒得脸都要扭曲了,恨恨地哼了一声,却不敢在哥哥的地盘上作妖,只得对着魏长霁酸溜溜地讽刺了几句:“你也别得意,你都快四十了,就算脸和身材保持得再好,也快发福了吧。等你又老又丑哥哥迟早会腻了你,到时候你也就只能看着我们恩爱。”
嚯,口气不小。
这种刚出社会的学生对魏长霁来说还是太嫩,甚至无法让他提起一丝斗志。
“那你加油,我等着,看看阿澜在我发福抛弃我后,会不会接受你这个亲、弟、弟。”魏长霁躺回床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穿上衣服,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一个字一个字加重在“亲弟弟”上的挑衅,让宁星宇又是愤怒又是不安。
在他刚找到师安澜的新址,软磨硬泡了许久才让哥哥答应自己留下来,后来如愿上了哥哥的床,也是趁着哥哥喝醉、不太清醒的时候才诱惑到了哥哥。
不像这个老男人,也不像那个肌肉男,有时哥哥甚至会主动对他们招手,还会让他们把精液灌进那又小又漂亮的胞宫里。
唯有他,哥哥始终不再和他太亲近。
归根结底,还是哥哥在意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才迟迟不愿接受自己。
宁星宇不想再面对这张得意洋洋的脸,转身跑到楼梯口,蹲在角落里,眼巴巴地看着在前台忙碌的哥哥。
他小心翼翼地藏起胯下的小山包,神情恹恹地随意用粗糙的衣服料子在粘膜上摩擦,人生灰暗得仿佛整个水乡的乌云都聚集在了他的头上。
“真的不需要我来吗?”阚泽双手交叠抱于胸前,斜靠在粗大的梁柱上。
“你先睡,白天你起太早了,这会儿也累了吧。”师安澜熟练地打开电脑,处理不久前的订单。
阚泽的目光停留在他微微发汗的红润面颊上,红梅落雪似的薄红从衣领处探了一角出来,乍一看只当是蚊虫叮咬的。但自从见过魏长霁和宁星宇后,阚泽却是明白得很。
尽管有些不甘,如今的生活已经是想不到的美好。阚泽无声离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本该在午夜入住的客人突然退了单,师安澜打算直接收工,却没想到后台又弹出接单信息,还是立刻入住。
客人发来消息,说是已经到了门口,让他来开门。
师安澜马上起身,厚重的木门年纪大,不好拉开,一动就是吱呀一声,听着让人牙根酸,这是水乡不变的雨幕降下的潮气,经年缠绵相约造就的窃窃低语。
午夜的气温比白天低很多,昼夜温差时常会打古镇来访者一个措手不及,尤其是在淅淅沥沥的雨幕中。
身穿风衣的男子自雨幕中穿行而来,手中撑着把半旧的黑色雨伞,一枚小小的星星模模糊糊刻在木质手柄上,充满意趣的图案和他利落的行止截然相反。
伞下一双眼睛目光如镜,照得师安澜险些晃了眼。
“熟人,可以打折吗?”
两人站在檐下相对无言,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好在蔺齐率先打破沉默,让师安澜多少自在了一些。
他恍惚了一下,而后笑答:“当然。”
马车的木车轮轱辘轱辘转,马蹄铁踏在青石地面上,溅起带泥的水花。
“二公子,就快到了。”小厮瞧见魏府的匾额,隔着前窗向马车舆内提醒了一声。
温文尔雅的男声从窗内传出,轻笑的调子能听得人酥了半边身子,“嗯,直接去东厢房。”
一听要去东厢房,小厮心中立刻了然,原是为了那位。
所谓东厢房那位,魏府大宅如今算是无人不知,魏二公子魏长霁亲自抱着从正门入门,摆明了是要以正妻之礼相待。自入府算起数月,那位的饮食起居,甚至袖子上绣什么纹样,二公子都从不不假他人之手。
马车悠悠进了门,洒扫看门的家仆见了主家回来,纷纷福了福身子行礼。
一些年轻的还不知人情世故,悄悄抬眼,瞥见魏长霁手中握着精美的珠匣,满面皆是款款情深。
待他走后,便聚在一起,不由得窃窃私语,“又是给那位带的吧。”
“保准就是了,往日那些莺莺燕燕的,全都不及那位的一根头发丝儿,哪能有这待遇。”
“就是不知那位为何还不让我等面见,往后若是那位当家了,咱们也少不得要混个脸熟啊。”
讨论风波并没有影响到当事人,魏长霁踱步至东厢房,一刻也不多耽搁。
直到挥退家仆,推门进了那被他亲手装饰得低调华贵的室内,见到那抹泛着柔润华光的玉白时,心中的焦虑才能缓解片刻。
只见一条蛇尾足有成年人两腿并行那么粗,蜿蜒着从床上落在深色地毯上;整齐排列的蛇鳞精致漂亮,仿若上等的羊脂玉;流畅柔美的线条天生便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媚气,生生被堪称圣洁的鳞压下了些许,却没能完全摆脱,反倒显出几分欲拒还迎的诱人。
这些倒还好。
可被褥下却还映出了一道人形上半身的样子,腰部连接着蛇尾,令人心生凉意。
魏长霁手指悄悄钩住卷着床柱的尾巴尖,手掌一握,坚硬的鳞片就卸下了警觉,柔顺地任由他勾画。
魏长霁双眸中盛满了热意,指腹抚着蛇尾的曲线,一路往上,却见鳞片在在一截属于人类的窄腰上戛然而止。
“唔嗯——,你回来了。”修长的手指制止了魏长霁的动作,眷恋地将手塞进那只大掌中,好缓解冷玉般的凉意。
被褥中,一个新雪般的美人缓缓抬起腰肢,匍匐着爬出来,容貌似仙,举手投足间却难掩残留的精怪姝艳。
这美人,生成一副半人半蛇的模样,竟意外的没有诡艳之感。
魏长霁对眼前诡艳的一幕视而不见,只是牢牢注视着那双灰蓝色的竖瞳,俯身献上一吻:“我回来了,今天该供奉供品了,河神。”
被他称为河神的美人蛇看起来恹恹的,直到听到供品时,竖瞳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如同饥饿的野兽。可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不过须臾就轻易控制了自己的兽性,“为何还要供奉?昨天不是已经……“
“可是那道长说过,你阳神不稳,灵气消褪,须得精养。况且你这里已经受不住了,流了好多水,一开一合的,还肿着,好可怜啊。”魏长霁手指抚上美人腰胯下的鳞片,那里已经裂开了一道猩红的肉膜,鳞片乖顺地服帖在两侧,竟是露出了一只阴阳共存的性器出来。
一根粉白湿润的肉柱从肉膜中探出,完全展露在空气中,底下露出一口湿烂靡红的肉洞。奇怪的是,这里明明被遮掩得严严实实,却并非平整光滑的样子,反而可怜兮兮地外翻出红肉。
魏长霁两指往里面一送,“噗嗤”溅出一腔温凉的液体,其中竟混着浓稠的精块,乱糟糟地把鳞片染得油亮。
美人羞耻得满脸通红,蛇尾却不断翻涌,违背他的意愿,将性器往男人的手上送。
“好澜君,我只是想帮帮你,澜清河沿岸的百姓已经尽数搬离,往后怕是没人供奉你了,若我不供奉你,你会的阳神会衰竭而亡。”魏长霁一面态度柔和,循循善诱般劝着对方,一面又将手指猛然捅入尚且红肿外翻的阴穴,手指微微内扣,生挖蚌珠般从穴内剐着。
“呃——!!不!不对……我……好酸……不行……!”蛇尾啪啪打在床柱上,雷声大雨点小,反倒被男人攥在手里,强行要他将尾巴缠在自己的腿上,让他作出一副强占之势。
师安澜心软,要不然也不会屡次散尽修为,只为给沿河生存的百姓治出一条温顺丰饶的澜清河来。
要不是他修为散尽后功德盈满,得以位列百仙谱,百姓为他请了金身,供奉香火熟果,才在拼命修炼之余,倚着神诋之位苟延残喘。
可修为散尽事关重大,过去有百姓的香火供奉还能缓慢恢复,但如今已经进入末法时代,灵气锐减,别说灵气需求量极大的仙了,就连一些初开灵智的小妖都不一定能时常寻到灵气。
师安澜没了灵气续命,唯一的活路便是受人供奉,哪怕世间还有一个信众,他便能元神不灭。
只一点让他奇怪,为何供奉的不是常见的香火果品,而是——
他看着眼前这根前细后粗的男根,舌头微微吐露,弥散在空气中的气味入喉,珠玉似的喉结滚动,腥臊令他发自灵魂地喟叹出来。
这所谓的供品,自师安澜被魏长霁救起后便日日品尝,胯下的小洞从平滑紧窒,到吃得咕叽冒水儿,整只肉壶都饱满熟透,也不过个把月。
果真,还是如那老道所说,须得顺着蛇性本淫的天性吗?
师安澜曾被一飞升在即的老道点化,以静心咒压制天生淫性,炼成一副冰玉似的心肠,仁善却不曾为情爱所动,是以修炼的速度比同族快上不止一星半点。
但这不是全无坏处,那老道也说了,静心咒并非长久之计,压得越狠,往后咒破时便淫性越大。若是运气好,便能在咒破前修成阳神,位列仙班。
或许师安澜就是命中有此一劫,哪怕功德圆满,位列仙班,谁又能想到这世道会灵气衰退,通天路悄然无声的就关了,飞升无门,这仙班列给谁看呢。
所幸师安澜生而豁达,不成真仙,便当个逍遥的地仙也是好的,左右都对得起百姓的供奉。
可谁知十年前澜清河洪灾过后,师安澜散尽修为治理好的河道年年风调雨顺,竟成了河运要道,被朝廷接管。
傍河而生的百姓被勒令搬离村庄,新搬来的商户只信奉掌水的财神,他这个正儿八经的澜清河神反倒被抛掷到脑后。
修为散尽,又失了供奉,师安澜几乎虚弱到只能瘫倒在河滩上,魏长霁发现他时,已经到了靠河中的精怪照料维生的地步。
魏长霁这个现如今唯一的信众乃精明的富商,自然是不可能做赔本生意,粉中透着一丝薄红的唇瓣
丰厚细软的长发铺满半个床铺,乍一看如同蜿蜒的雪,蛇尾与腰胯相连之处被一双青筋微露的大手牢牢箍住。
男人黑发如浓云稠雾半披散开,明明气质从容,此时却面露痴迷,舌尖不断挑弄着一团软糯肥肿的淫肉,唇齿霸道地将娇小的穴含吮啃噬,活生生撬出藏在包皮中的一点蒂珠。
“够了!真的够了……我不要供品了……唔嗯……”玉雪的面庞早已泪痕交错,师安澜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信徒的供奉会让他变成这样,极度锋利的快意既刺激得让他几乎发疯,又甘美到如坠云端,连魂魄都轻飘飘的。
连着吞吃肉根了月余,师安澜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叫嚣着要含一含那灼热硬挺的物什,但他却是不敢。
河神早已随着人类登上世界的舞台,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没有灵气又缺少供奉,此时的师安澜已经没有挥霍力量恢复患处的资本,每一次欢爱后都只能委委屈屈地敞着红肿的屄口,等待肿痛消褪。
一想到自己的小屄要硬生生吃下尾端粗如儿臂的男根,他就怕得不行,推着魏长霁的脑袋不许对方继续吃自己的屄。
魏长霁吃得正欢,却被含泪的美人推开,粗舌还深埋在穴中,不明所以地乍然抬起脸时,还在里面翻江倒海般搅弄的舌头,直愣愣地挑起来,发出“啵”的一声。
腥甜的淫水几乎是喷溅在了魏长霁的半张脸上,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笑了笑,为那张淡雅增添了几分放浪的邪气,将被他私藏起来的河神揽入怀中,一边欣赏河神高潮失神的表情,一边舔舐唇边的水液。
他一面安抚失神颤抖的河神,一面劝慰道:“要的,那道长说了,供奉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供奉时越是虔诚,提供的信仰就越多。”
饶是这般紧迫的生存压力悬于头顶,师安澜也还是觉得太过难为情。
可……现如今的他,已经没有选择了,他作为末法时代渴望存活却无人供奉的神明,就必须付出一些代价。
思及其中的利害,师安澜雪白的皮肉骤然浮上一抹桃粉,遮着脸的手臂放下,滑落至腰腹。
魏长霁面上还是一番替人着想的殷切,眸子中却升腾着明灭的爱欲。
雪艳的河神,矜贵脆弱的河神,已无人知晓、无人供奉的河神,从此为他所私藏的河神……
魏长霁眼中的狂热越发疯魔,克制着几欲破土的妄念,假惺惺地询问师安澜:“信众今日在此供奉,还请澜君多多怜惜。”
“可是我……已经没有能力……再给你庇佑了……”师安澜当真以为对方是个一心为他着想的信徒,还愣愣地思考自己有什么庇佑能给魏长霁。
心上人,魏长霁心都要化成一滩水了,哪里还忍得住,当即解放出男根。
要说最痛悔的,当属他曾做过那流连欢场的浪子,性欲又强,男根早已被用得乌青油亮,用这东西供奉,怎么不算委屈了他的河神。
因而他时常以唇舌侍奉,偶尔蹭蹭柔软的鳞片。
唯一能宽慰的,大概也就是那练出来的淫技,配合上他前窄后粗的男根,每次都能生生把师安澜的肉屄磨得潮喷不止,结尾都以精尿浸透床铺收场,臊得来收床单的侍女小厮满面通红。
湿烂的屄肉已经被魏长霁舔开,小小的阴唇瓣花一样的绽开,露出一点嫩生生的蕊。
这一点蒂珠经久玩弄,已经被魏长霁揉搓撕咬足有半根小指长,看上去就如同又长了一根发育不良的肉棒。
“澜君不必予我庇佑,一切皆是我心甘情愿。”
方才魏长霁再度埋首胯下,带着世家公子的矜持,舌头毒龙般搅打阴蒂,一时间又汁水飞溅,满眼的欲气扑向师安澜。
不知为何,师安澜打了个冷颤,不敢直视那双眼睛,咬着丰润的唇瓣,犹豫地说:“这、这不妥……呜……轻些,哪有白白供奉却一无所求的道理。”
高壮的青年白皙的身体上铺散开乌黑如云的长发,沾满湿黏液体的脸半掩在乌发后,形如鬼魅,比那雪白的蛇美人更像妖娆放荡的蛇妖。
他攀附上去,下巴微微抬了抬,红唇轻触河神因吃惊而新芽般吐露的舌尖,止住了对方解下来要说的话:“长霁所求为何,澜君心知肚明,既不愿交出真情满足我,就莫要轻言应许。”
“莫要担心,我只是留澜君在身边养伤,待身体恢复,澜君自行决定去留便是,”魏长霁笑得晦暗,吐息喷在雪白微凉的皮肉上,如同激起千层浪,扰得师安澜心焦,“在下只是一届凡人,哪有通天的本事,能留下一位仙君。”
“所以澜君只需要接受信徒的供奉,其他的不用理会。”
魏长霁的声音儒气重,说话总是不紧不慢的,很是悦耳。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此时却略带凉意,令师安澜产生一种枷锁束缚的感觉。
可那低眉顺眼的清丽面容,哪有半分除温柔以外的情绪。
他没再怀疑,放下心开始接受求欢,“话说这么说,但我还是不能平白拿你的好处。”
一想到对方在性事上的恶癖,师安澜不由得脸红了些,侧过头,由着他往自己的颈窝里靠:“今日……可以多放一些在里头。”
魏长霁猛然抬头,目光如蛇信子般舔过河神的眉眼:“当真?”
“……当真。”这目光的侵略感太强,师安澜本想笃定些,最终还是岔了气。
魏长霁离师安澜的脸已经很近了,只是稍稍往前,四片唇就黏在了一起,并不完全贴合的线条间隙,依稀可见嫣红的舌被扯进另一个口腔,搅得天翻地覆。
上面忙碌,下面也没闲着,养尊处优的大手皮肤细腻,将师安澜的男根捏在手心里,稍稍挤压便销魂得不像话。
魏长霁就这样握着,一边往自己腰腹的方向捋,一边细密地舔吻,引导河神挺动腰胯。
可就在下面,那根张扬、上窄下粗的男根,直愣愣地等着,一挨上肥软膨出的阴户,便“哧溜”一下,就着淫水捅进了嫩穴里。
“唔……好酸……动一下……长霁……动一下……”舌头被扯进对方的口中,师安澜说话含含糊糊的,可下身的甘美酸胀却让他极为难耐。
这肉穴能吸会吐,该软时柔腻多情,该紧时疏忽抽紧,火烫的内壁日日都要被骑在他身上的肉体凡胎捅弄,一寸寸碾过甬道内的褶肉,将其展平,变成一只突突跳动,严丝合缝裹在肉根上的肉套子。
魏长霁男根的尺寸骇人,寻常妓子不过半个时辰就受不住了,性欲又如深潭般极难满足,往往一夜须得三四个妓子才能泄他的火。
幸而师安澜并非凡人,否则稚嫩处难免吃尽苦头。
尾鳞如镶玉,难耐地缠上男人的大腿,强大的力道将坚实的大腿捆缚,被凡人当作牝马骑乘淫尻的局面瞬间扭转。
两人的胯下紧密相连,嫣红的牝户与男人的腰胯处被淫水喷溅得油亮,粘腻柔软的性器如同一只饱满多汁的肉葵,拼命嘬吸坚硬的肉棍。
此时的蛇美人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生来一副雪中仙的样貌,也遮盖不住浑身散发的骚劲儿,清减的身体线条生生在这放荡的拧腰中透着媚气。
舌头被吐出来也不知道收回去,双目被肏得翻白,仿佛最淫艳烂熟的娼妓。
“澜君被肏烂的样子,比清高时的时候更漂亮。”魏长霁在河神的主动侍弄中销魂欲死,龟头被褶肉热情舔弄,湿漉漉的软肉不断抽搐收紧,若不是怕拂了师安澜的兴致,他必然要将这牝户捅穿,将种子深埋进师安澜的胞宫中。
功德无量的仙君,竟将男人腥臭的精液日日含在纯洁的胞宫里,吃得小腹鼓鼓……
这般孟浪的想象是何等腌臜,一时间激起了魏长霁的劣根,阴暗的念头盘旋在脑中挥之不去。
谪仙般的脸笑得越发温和,附在被雪色发丝轻微笼罩的耳畔,幽幽地说:“澜君的嫩屄已经肏开了,可否让信众呈上供奉?”
师安澜已经被高潮拍得脑子发昏,乍一听到嫩屄被肏熟,还没反应过来,伸手去扒开吞了肉根的阴阜。
蛇妖的身体天生就淫贱到极点,多数蛇妖最后要么肉根时刻得埋在穴中日日插弄,要么肥屄被肏得油润发黑必须塞进粗长之物缓解,不被捉取当禁脔奴宠的都罕见,师安澜这般尚存几分清醒,甚至修成仙身的更是罕有。
这一扒,果真没看见什么嫩穴,只看见了一只吞吐老练,肥腻胭红的熟妇屄,被人直勾勾的盯着看,也不知是害羞,还是放荡,竟如鱼嘴翕张,颤颤巍巍地吐出淫液,咕啾咕啾的从性器相连的缝隙边缘喷溅出来。
“变成……烂屄了……”,师安澜脑子不清醒,哀哀的淫叫出来,声线一如既往的清润,却带上了淫靡婉转的泣音。
迷迷瞪瞪中,他又到了一次高潮,但频繁且乏味的快感已经不能再满足这具身体,哪怕潮喷了一次又一次,仍旧叫嚣着不满。
“要……要更多的……要供品……”
“放心吧,这供品必定不让澜君失望。”男人轻笑着,解开缠绕在腿上的蛇尾,两只手抱住布满柔软蛇鳞的肥尻,将肉穴没能吃下的小半截肉屌也慢慢塞进去。
他细细品味着,龟头刀尖般一路顶开层峦叠嶂的褶肉,在翻涌的肉浪间穿刺,去往更深处,最终停留在一只圆润小巧的肉嘴前。
难以触碰的深处被无情挑开,一股尖酸的寒意从小腹升起,师安澜不由得捂住肚子,摸索过才发现一根硬物隔着肚皮,几乎要破开小腹。
“里面……不要……”龟头已经开始碾磨紧闭的宫口,一股强烈的失禁感袭来,师安澜被逼得泪流满面,不断哀求男人放过他。
可他却迟迟没有抽身,反而梗着脖子,任由男人将他的充血肿胀的肥屄挑在肉屌上,生生受着。
淫乃蛇之本性,仅仅是随意弄弄就状若疯癫,说不要又有什么用呢?魏长霁带着些许怜悯,和无限的疼惜,在河神痛苦而满足的眼泪中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
师安澜潮喷了。
白腻的小腹疯狂抽搐,宫口突突跳动,发出不容忽视的烫意;被凿开的肉嘴中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反倒给肉屌的疯狂肏干提供了便利。
那肉屌实在肏得太狠了,每进一次肉腔,前头细窄的龟头便毫无保留的将力道都贯在宫口,在细如发丝的小孔处刁钻研磨。
宫口何其娇嫩,被这样大力撞击,整个腹腔都盈满酸涩的快感,带着泣音的呜咽几乎能滴出水来,“够了……别再弄……呜……会烂掉的……”
阴穴足够小巧,同时却也极为肥软饱满,中间插进了这样一根青筋毕露的肉根,湿漉漉的阴唇从两边溢出,仿佛玉白的鳞片中间抽出了一朵淌着黏汁的烂熟肉花。
魏长霁一把捏住肉唇,绵软的红肉在指间翻飞,被骨节硌得发颤,指甲偶尔照顾一下摇摇晃晃的蒂珠,直挑得整只性器颤抖不止。
“怎么不能弄?澜君的婊子穴早就烂了。”
师安澜知道魏长霁并不是传统的端方君子,偶尔在行房事时,对方也会说些助兴的淫词浪语。
可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蛇美人哪里还忍受得住,当即就要摇着尾巴逃跑,好逃离男根的奸淫。
但他却低估了,以肉穴的窄小被活活翻出来会多么惨烈,强行挤进肉腔的肉屌又怎会轻易放过好不容易挂住的褶肉。
“咕啾~”冠头剐走了一团黏汁,红肿的腔肉不舍地挨挨蹭蹭,试图夹弄冠头,好从里面再榨些“供品”出来;丝丝缕缕的淫痒从下体爆发开来,长长的蛇尾每摇上一摇,绵绵软肉便又将肉屌吮上一次,才吞吐四五下,肉腔竟又高潮了一次。
师安澜没发现自己的表情已经崩坏,舌头和平时的一派清高截然不同。
一道浆糊爆出的声音响起,肉屌从阴穴中脱落,裹挟着粘稠的汁水,瞬间将身下的被褥洇湿,小腹微鼓的河神游曳时,身姿竟还能有几分婀娜。
为了将师安澜这条粗而长的巨大蛇尾藏下,魏长霁将厢房里原本的床换成了一张更大的雕花香樟木床,供他修养身体。
可这样舒适宽敞的床,此时却让师安澜吃尽了苦头。
他撑着酥麻的骨头,将尾巴扯过来,力气无法支撑他直起身子,便只好匍匐前行。可他被肏得几乎要烂掉的肥屄在腹下,匍匐前行时,绸缎做的床单便会一寸寸抹过外翻的屄肉,阴蒂也将无处可藏。
不妙——!!又要泄了!
灭顶的快感尖酸而锋利,仿佛一柄悬在腰椎上的铡刀砍去系绳,刹那间师安澜身下淫液横流,咧开的肉孔翕张不止,将厚实的被褥喷得湿透。
被褥中的填充物和布料来者不拒,不一会儿就把所有的汁水吸得一干二净,甚至连发烫的粘膜都有些黏上了,行动时的拉扯感骤然增加。
当师安澜的指尖摸到床帐边缘的时候,一丝光亮出现在灰蓝的眼底,外头明媚的光景令人有一瞬的耳清目明,仿佛楚河汉界,将床帐内淫乱的世界隔开。
身后的人迟迟未有动作,师安澜只当他是放过了自己。谁知下一秒,一只灼烫的大手攥住他的尾巴尖,狠狠往后一扯,发干的阴户在洇湿的被褥上,大小花唇齐齐绽开,宛如盛放到极致的颓靡牡丹。
足有半根小指长的阴蒂几乎要被揉烂了,在拖行中左摇右摆,做了于绸被上作画的笔,蘸着淫水,将淫靡的画作在身下徐徐荡开。
魏长霁慢条斯理地将蛇尾卷在手臂上,指腹汁水粘腻,摸过柔软的鳞片,将玉鳞盘得脂光油润。
都到这时候,河神对他仍是毫无戒备的。
真是……让人兴奋啊。
他近乎喟叹着,“胞宫已经打开,澜君能吃下更多的供奉了。”
肉唇在干涩的拉扯中已经软烂如泥,露出一口拇指粗细的洞,里头原本挨挨挤挤的软肉被活活抻开,放眼望去,尽头便是如魏长霁所说的,那只被撑大的子宫。
如此纯洁,嫩得几乎要化掉的地方,就这样被粗蛮地捅开,委委屈屈的敞开,准备接受浓精的灌溉。
魏长霁撸动肉屌,不断有清液从马眼中溢出,浇在花穴的边缘,再次湿润粘膜。
紧接着,才感受到丝丝凉意的屄口,又一次将肉屌吞进去,发出微小的“咕唧”声。
“别怕,只是会有点烫而已,一会儿就好了。”魏长霁抱紧师安澜的上半身,一边安抚他,一边将龟头送至宫口,肏入宫腔里,松开马眼儿。
“呃啊啊啊啊啊!!!!!!”师安澜发出无助的悲鸣,对蛇类来说过于滚烫的浓稠液体逐渐将胞宫侵占满,腹中如同揣了一个火球,烫得他难耐极了,连同他的蛇尾都克制不住地痉挛起来,濒死般颤抖着。
魏长霁怕他咬着自己的舌头,连忙扯出红嫩的软舌,掐住下颌。
清高的美人,连合上嘴都做不到,津液顺着舌尖滴落,在身体痉挛带来的颤动中,轻微地在男人的虎口上蝴蝶振翅般抽动,仿佛带着某种迫切的暗示。
魏长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按耐住心中重燃的躁动,压着性子检查师安澜的烂屄。
揽着腰的那只手,手背触碰到了一根温烫的、软中带硬的物什,似乎淌着水流,从手背上流过。
他低下头,定睛一看。
果然,那秀气的男根,又失禁了。
一番云雨后,欲望饕足的魏二公子将河神抱在怀中,半个手掌还埋在被肏通了的肉穴里,两面小扇似的阴唇包裹指节,不规律地蹙缩着,吮得手背油光发亮。
他稍稍舒展被蛇尾缠住的脚踝,半是欣悦,半是缱绻。
师安澜的身体仍旧保持着高潮时的酸麻余韵,连根手指都不愿意动弹,恹恹地窝在魏长霁暖融融的臂膀中。
对于插在穴中的那只手,他一向持放任的态度,左右与他而言,哪怕是被肏得浑身都是乱七八糟的液体,也只是为了拓宽产道做准备而已。
魏长霁没说实话,说是什么供奉,实则就是采男子的元阳,顺带着取些信仰之力罢了,或者用更符合人类修道者的说法,双修。
若是那老道知晓魏家话事人竟败坏他一老人家的名声,怕是要吹胡子瞪眼了。
精水灌进胞宫后便会不断炼化养分,直至吸收殆尽,再将废料凝成一枚滚圆的白珠,排出体外。
但师安澜无论是胞宫还是阳根,都要比寻常男女的样子要小上一些,这白珠无法通过尚未开拓的宫口排出来。
尚未开智,仅凭本能行事的山林走兽时期对他来说已经太遥远了,那飞升老道点化他后,他便拿着那一身平白得来的修为去治了水,沉进了澜清河。
再次醒来时,已是在功德和百姓的香火中修成了仙。
师安澜对诚心求神的百姓,凡事几乎有求必应,百姓不知那雪白漂亮的巨蛇是蛇君还是蛇姬,有的便认他作澜清河仙君,有的认他作澜清河娘娘,最终长成了这么一副阴阳共生的仙体。
修长的手指破开绢帛似的绵滑软肉,竭力穿在里头,直到连掌跟都快埋进去时,才终于摸到小巧的宫口。
他以食指和小指抻开宫口的两侧,中指与无名指状若耙钩,在不过三指宽的宫腔里摸索。
即便魏长霁的动作已经足够轻了,师安澜还是不可避免地涌上潮红,双手虚虚地护住小腹,尾巴尖难耐地抽打。
胞宫娇小,随意摸索片刻便触碰到了那枚滚圆坚硬的珠子,魏长霁松了口气,速度快些,河神便不会被快感困扰太久。
若是他还像第一次那样生疏地从里面掏出珠子,水怕是又要喷湿他半条腿。
魏长霁小心翼翼地从宫口扣挖,四指拢在一起,一路连汤带水地从肉洞中剐出一枚白珠,随意扔到床外,任由白珠化作点点碎末,消散在空气中。
“供品”带来的滋养和身体饕足后的松快,让师安澜短暂而愉悦地沉浸在力量恢复的快乐中,修长白皙的身体慵懒地浅浅起伏,湿濡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肤肉上。
蛇类喜好温暖潮湿的地方,床内的空间被床帘拘束在方正的空间里,情事激发的体热和暖湿的臊气萦绕,魏长霁把握得透彻,得了河神的青眼,总是能讨些便宜。
比如吃一吃那双略有弧度的小乳。
可惜今日运气不好,紧闭的门窗外传来些许碰撞的响动,几道人影攒动,依稀能看见小厮绑在头上的布巾翻飞。
“二爷,院子那边说,温泉已经可以用了,您看……”小厮听到里面的动静平息,便上来问了一句。
“稍后就到。”
魏长霁低头亲了亲困倦的河神,坏心眼地用舌头浅浅舔了夏有些肿的唇,说道:“今日宅中主家沐浴,一同去吧,温泉池子里投了些草药,对你身体好,多泡泡有好处。”
师安澜一听有温泉可以泡,就是再困,也强打起了几分精神,“要去,记得带上青梅酒和栗蓉酥。”
“晓得,早就让他们备好了。”他的神明一心向道,左右也就这点爱好,怎么可能不记得,魏长霁清雅的眉眼愈发柔和,唇齿之间吐露的词句无需品味也能咂吧出蜜糖味儿。
头一次见到魏长霁时,师安澜已经虚弱得维持不住人形,连用原身游走都十分困难,如今静养了数月,也就堪堪化出了个半蛇之形。
为了掩盖他的真身,魏长霁便让仆从在温泉池边上拉起了纱幔,使用温泉池的时候也不许任何人靠近。
粗而长的蛇尾在温热的水中调皮地打着卷,柔美充满肉感的线条实在漂亮,勾得魏长霁挪不开眼。
“澜君,水温可还舒适?”魏长霁掬起一捧水,给尾巴尖冲掉皂泡,细细看了几遍鳞片,确保鳞片光亮得如同温润玉石,才肯罢休。
“很舒服……呼……好困……想睡觉……”师安澜钻进再次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结实的胸膛阖上眼,打起了盹。
这里是岁月静好,厅堂里的老管家就没那么惬意,正干笑着给来者赔罪。
“殿下,近日商会事务繁忙,二公子实在是脱不开身,小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方便,不如改日让二公子给王府上递个拜帖,再登门商讨也不迟啊。”
这套说辞早在宁星宇给魏府捎话时,已经来来回回听了几遍,怎会不知其中的含义。
即便如此,他仍是恼了,他这个封了王的皇子,竟见不了区区一届商贾一面,简直笑话!
“啪”的一声,宁星宇皮笑肉不笑地将玉骨扇子收拢,也不避讳几个魏府主家的长辈在,直言不讳:“你们这魏二公子,是不能见吾,还是不想见吾?罢了,吾是好脾气,他不愿来见吾,吾倒是不介意去见他。”
说罢,他直起身子,径直走向魏府历代只有话事人与其配偶才能居住的东厢房,丝毫不理会身后满头冷汗的老管家。
一路上魏府仆从无不试图阻拦,却因宁星宇的身份畏手畏脚,推推嚷嚷间还是逼近魏长霁沐浴的温泉池。
见这不速之客的目的明确,仿佛早知道魏二在哪,老管家更是心慌得不知如何是好,饶是他做了几十年的管家,也没遇到过这般不好相与,毫不在意脸面的贵客。
宁星宇哗的一下推开紧闭的院落小门,扑面而来的水汽湿润温热。
一缕奇异的幽香顺着鼻腔,仿佛带着倒钩,一下扯住了宁星宇的神思,越是靠近那围着纱幔的温泉池,这股幽香就越发明显。
他微微耸动鼻尖,只觉得这不知是药草还是什么花瓣的气味,隐隐含着一种与植物迥异的荤香,仿佛取自动物香腺,只在发情时会发散的气味。
不,不像香,像是一种渴求的信号。
这片刻的愣神过去,帷幔后面缓缓走出一位容貌谪仙般出尘的男人,匆忙套上的外袍遮不住腹肌垒叠的腰腹,宽厚坚实的臂膀上隐约能看见些微红痕,衬上脸上那不甚美妙的表情,但凡年纪稍大的,也都能看明白。
除此之外,走在最前头的宁星宇透过那一缕从纱幔边上泄露的光景,竟看见了的另一位主角。
半张美人面,少一分则寡淡,增一分则绮艳,罕见的琥珀色眼珠里饱含水汽,眼眶薄红,仿佛刚从沉重的困乏中清醒。
那身皮肉极白,唇却靡艳得出奇,仿佛被人细细含吮着,当一块软嫩的贝肉吃了又吃。
可惜,这惊鸿一瞥的美人不过眨眼,便躲进了水池中,任凭外头如何嘈杂,也不再探出身子来。
“三皇子殿下,好巧,竟是在这见到殿下,不知殿下这般匆忙是为哪般?”面对混乱的场面,魏长霁倒是不慌不忙,收拢领口,末了又扯了扯纱幔,让其遮得严实些。
一瞬间的绮思被打断,这众星捧月的皇子横惯了,哪怕此时自己理亏,嘴上也不饶人:“二公子可是个大忙人,吾不过是想找二公子叙叙旧,这都个把月了,居然连面都见不上一回。”
这话越说,魏长霁半阖的眼睛就越发幽邃。
啧,骄横跋扈的皇子就是麻烦,明明是自己步步紧逼,倒成了他的不是。
魏长霁露出一个半冷不热的笑,眼神暗示后面的管家和仆从,缓声说道:“不敢,不敢。殿下亲自登门,岂有怠慢之理,在下近日得了些好茶,还请殿下一同去堂屋吃杯茶水。”
老狐狸。
有皇帝老子和宠妃娘亲在,他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样的闭门羹,宁星宇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后,就要出口嘲讽。
可不知为何,刚才一闪而过的那抹霜雪之色始终环绕在他的脑海中,盈盈的双眸挥之不去,一时间竟生生遏止了即将出口的狂言。
话在舌尖绕了个弯儿,又吞回了肚里,尽管口气依旧生冷,同过往战绩相比,却已经是难得的和气了,“既然能入二公子的法眼,想必是差不了的,吾可得好好品品这香茗。”
说到“香茗”二字时,宁星宇意有所指地往魏长霁身后瞥了一眼,速度很快,快到魏长霁只是蹙了蹙眉,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那,请吧,殿下。管家,去准备准备。”仆从已经备好了衣物,在小院的厢房里候着,魏长霁向宁星宇行礼后,见对方已经被管家和家丁簇拥着走出了小院,便施施然地进了纱幔。
只见水下的半蛇美人如同一捧将要融化的雪,粗而长的蛇尾连接腰肢,柔弱无骨地在水中摇曳。
魏长霁伸手拦住那截腰肢提起来,毫不在意自己才穿上的外袍被浸湿,“澜君,那三殿下不好相与,你好生在东厢房藏好,有事就找凝翠,她会处理好一切。”
低头又是吮了吮唇,他满腔的不耐和被打断的烦闷才缓和了些。
师安澜当仙君当久了,不通人情世故,却也知道大族的一言一行皆有规矩,身不由己的事情多如牛毛,便也不太在意未完成的房事。
“既是不好相与,那你小心些,我自己便可。”末了,师安澜低下头,越过对方结实的小臂,毫无羞臊之意地翻开自己的阴户,勾出些许红肉,指腹轻轻揉搓穴肉褶皱里残留的精团。
艳熟肉体,赤子心性,这毫不避讳的模样顿时引得魏长霁呼吸一窒,却又碍于堂屋里的大麻烦不得不咬住自己的舌头,用疼痛河血腥气压制想要将硬物塞进去的冲动。
“……好,今日我又带了个新奇玩意回来,就在那匣子里,澜君若是不嫌弃便把玩试试。”纵使有万般不舍,说罢后魏长霁也须得离开温泉小院,前往那令人头疼的名利场。
仆从见主心骨从屋里头出来,正期期艾艾的不知道怎么交代刚才的混乱,抬头便瞥到那张谪仙面孔上,往常温文儒雅的笑照旧挂着,却显露出几分显而易见的阴沉。
“走吧。”
魏长霁也不多计较,府中的规矩自会给出相应的惩罚,无需他多费口舌。
这场名为商讨,实则刀剑相向的谈话,与愉快完全挂不上关系。
无非就是皇帝让你魏家做皇商是给你面子,识相的话就赶紧谢恩,然后乖乖替皇家推行各项商业政策,按时提供军饷。
魏长霁对此嗤之以鼻,好一个皇商,不过一个名不副实的官职,就想坐收渔翁之利,往后得罪人的事情做多了,说话不管用了,便毫不留情抹抹嘴一走了之,撤了那官职,届时魏家还有活路?
这吃力不讨好的活计,排得上号的商贾皆是避而远之。
宁星宇靠在太师椅上,对着冒热气的茶盏吹了吹,饶有兴趣地看魏家男女老少的各色表情。
皇商招募也不是非要魏家不可,但三番四次缠着魏长霁,不光是魏家作为新贵,下手更方便,同时碍于那堪称恐怖的扩张速度,让他起了要见一见当家人的心思。
才不是因为魏长霁屡次拒绝自己呢。
“若是觉得条件不够,父皇也说了,可以酌情多送几个功名给魏家。魏公子,这可是难得的好事,你不想把生意做得更大?不想给族中晚辈挣些功名?”
简直笑话!谁想要功名,谁就自己去挣,岂有贪图荫蔽之理?魏长霁面上不显,实则气得心肝如烈火烹煮。
“功名虽好,做皇商却不是在下能轻易决定的大事,待这阵子脱了手头上的事务,在下必定与家中族亲商讨一二。”魏长霁深知顶头上的那位昏庸无能,乖戾成性,若非皇后一族足够廉明,这天下早已动乱纷纷,还能许这昏君四处造作?
于是,这不能拒绝的破事,只好先打个哈哈,往后拖上一拖。
宁星宇放下茶盏,也不急于一时,起身准备离开:“今日天色不早了,再不走可就赶不上宫禁了,魏二公子,告辞。”
满堂老小都起身行礼,忿忿地目送他离开。
施施然离去的宁星宇并未将魏府众人的情绪放在眼里,他也全然不在乎魏长霁的打算,招来侍卫后附在对方耳边吩咐了几声。
夜色浓重。
“查到了吗?”张扬的少年人两指圈着一枚玉玦,满室的夜明珠将寝殿照得通明,透过光线,玉玦越发通透,质地如水,实乃罕见。
侍卫向少年作了一揖,沉声道:“回禀殿下,魏府并未有过雪发之人,但数月前,魏二公子曾带回一位不知面貌的女子。”
女子?那人分明是个男人,只是格外漂亮罢了,宁星宇没有打断侍卫,托着下巴,一边赏玩玉玦,一边听着。
“情报虽尚未明确,但依属下推测,那身份成谜的女子,多半就是雪发之人了,只是……”说到这里,侍卫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只是?”
这三殿下是硌佛口蛇心的主儿,侍卫一听那拖得长长的调子,也不敢欺瞒,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只是魏家的仆从都说,那人是、是魏二公子过了门路,极为爱重的未婚妻,现今只是身体抱恙,痊愈后多半会立刻成婚。”
那就更有趣了。
眸中闪过一丝讥笑,宁星宇可不相信那眼高于顶的魏二,会这样轻易地交心给一个仅有俊美容颜之人。
那人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一方面他对那美人心痒难耐,另一方面他又实在好奇,决心定要探寻个究竟。
这一琢磨,宁星宇便盘算着给魏二找点事儿做,好让他有机会潜入魏府。
先前所说,符合皇商招募标准的并不止魏家,还有不少乐得做皇商的商贾,其中便有一个杏林世家——蔺家。
魏家做的是布匹香料生意,香料与药材有时难分难辨,难以归类,少不得和蔺家的药材生意有些许摩擦,那蔺家的话事人身体已大不如从前,后生中又没个能挑大梁的,便想起搭上皇家的路子,日后也好求个安稳。
宁星宇吹干手中书信的墨迹,嘴角的弧度顽劣,仿佛天真不懂事的少年,给看不顺眼的人找点小麻烦。
不过,这个麻烦对魏二来说,可算不得小了。他弹了弹手中的宣纸,交由密使送往蔺家。
前日子,魏长霁突然急急忙忙地要出一趟远门,说是南边的生意出了些岔子,归期不定。
东厢房人多眼杂,魏长霁生怕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人撞见了他的澜君,便让师安澜搬进了温泉小院,屏退家仆,除了每日送些茶水和食物的小厮,其余人一概不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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