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小巷子里被尾随的痴汉阴蒂手指Xc吹(9/10)111  白化美人的雌堕之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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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习武的宁星宇步履轻巧,厚底的千层布鞋落在地上没一点儿声响。

他绕到师安澜的身后,悄然牵起一缕打湿的雪丝送到唇上悄悄吻了一下,怕被兄长发现,只轻轻一触便放下了。

宁星宇手掌包裹住师安澜单薄的肩背,被热气蒸腾得软腻的皮肤似新剥的白嫩荔肉,手只是搭上去就跟要陷下去一样。

师安澜被这触碰惊醒,回头看到身后之人的一瞬间,慌乱变成了喜悦

迷蒙的灰蓝色眼眸在水汽的浸染下波光潋滟,三分情也变成了十分。

至少宁星宇是这样觉得的。

“星宇,你怎么来了?”师安澜的声音因疲惫而变得软软的。

宁星宇心疼地给师安澜按起了肩膀,“哥哥此次行商去了这么久,我当然要来看看,保不住下次什么时候又走了。”

“生气啦?”师安澜软着眉眼摸摸弟弟的头,声音里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宁星宇酸溜溜的说道:“我哪敢啊!怕不是外面的花红柳绿比我这个弟弟来得贴心,把哥哥的魂都勾走了,这半载都不曾来一封信,可叫我好等。”

师安澜扑哧一笑,没往那处想,只觉得弟弟实在是粘人,虽非同母所处,却比一般的同胞兄弟感情来得要好,实属不易,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好好珍惜这般贴心,为他着想的弟弟。

“是哥哥的错,这一路上居无定所,不出三日便要离开,便没什么机会给你寄信。”师安澜拉着宁星宇的手,讨好地拽了一下。

宁星宇却被那细瘦的洁白臂膀给吸引,手不自觉地就抚摸上去,触及温热的皮肉之时,才惊醒似的发现自己竟做出如此行径。

宁星宇转过头,果然,兄长正奇怪地看着他,仿佛不解为何突然要摸他。

宁星宇连忙补救般解释说道:“我原谅哥哥就是,哥哥都瘦了不少,可见一路上的确辛苦,是我太不懂事,如此哥哥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下还想着我,我却像个小孩子一样责怪哥哥不曾念我,不该。”

“哈哈哈,倒不至于这般责怪自己。对了,哥哥给你带了礼物,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你一定喜欢。”师安澜神神秘秘地对宁星宇说道。

“好好好,哥哥快些出来,水要凉了,舟车劳顿之后最易感染风寒,可别着了道。”宁星宇连忙取下挂着屏风上的布巾。

正要给兄长包裹上,就见他的兄长如同一尾湿漉漉的白鱼从水中跃出,柔软富有光泽的一头雪丝黏附在脊背上,堪堪盖到臀尖,滴落的水珠顺着那一道幽缝流下,去往不可探知之地,恍惚间,宁星宇似乎看见兄长抬臀起身之时,一抹薄红淡粉闪过,只是速度太快,并未看起是何物。

来不及也不敢探究,宁星宇赶忙把兄长牢牢包上,捞过另一条布巾为兄长擦拭湿发。

师安澜任由弟弟用布巾包裹住他,自己则去翻找散落一旁换下的衣物口袋,拿出了一只娇小精致的雕花木盒,如同献宝的递给弟弟。

宁星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银戒指,样式古朴素淡,最特别的是顶端嵌着一颗灰蓝色的宝石,中心一点黑,透着光看如同一只迷离的猫眼。

师安澜含笑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特别?”

宁星宇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颗宝石,“的确,像极了哥哥眼睛的颜色。”

见弟弟喜欢,师安澜颇有些得意地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腿,像个大爷一样颐指气使弟弟给自己擦头发,嘴巴里还不停叨叨自己是如何找到这枚戒指,又是如何让老板忍痛割爱,引得弟弟直发笑。

待到头发擦了个半干,师安澜说话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宁星宇手中一沉,低头看着兄长如同犯困的猫儿一般,头一点一点,芙蓉雪面上的一双灰蓝眼眸迷迷瞪瞪半阖着。

宁星宇想抱他去歇息,却被他抓住手腕,还听到他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裤子还没有要穿好”。

宁星宇没有多想,便抱他回卧房的床上,尽量不去看兄长的身体,以免擦枪走火。

只是在收窗的时候,不小心被粗糙的木刺给扎了一下,宁星宇随手抹掉细小的血珠,却意外地沾到了戒指的宝石上。

“欢迎使用性欲修改器,已绑定使用者,使用对象未绑定。”

奇怪的声音在宁星宇脑海中浮现,他差点发出惊呼:“你是什么东西?为何会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指令接受成功,已启动使用助手为您指引。”

“尊敬的使用者你好,欢迎使用性欲修改器,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为您带来难以想象的使用体验。”

一番鸡同鸭讲下来,宁星宇发现,这道声音讲的东西似乎是固定的,只会介绍而没有智慧,就像是话本的旁白。

他看着浮现在面前的一块透明光板,里面十分简洁,只有三个板块,敏感度等级,欲望等级和使用对象状态。

敏感度等级分为甲乙丙丁四个级别,按照上面的解释,丁是正常情况下,人身体自然的敏感度,往上的每一级,敏感度都会翻两倍,也就是说,甲级有八倍。

欲望等级则是控制头脑中的欲望,也是甲乙丙丁四个级别,丁级就是普通的水平,普通人在发泄一次之后,可以好几天都不想那档子事儿,但往上调,可以让人时不时地想,每天都想,或者每时每刻都想。

使用对象状态可以选择无记忆,有记忆和梦境记忆三种,前两种顾名思义,而这个梦境记忆则是使用对象记得经历的一切,记忆的清晰度会受到影响,以为在做梦。

宁星宇虽然觉得这种东西看起来不可信,却依旧抱着试一试的心理,遵从指引,将兄长的手指按在戒指的宝石上,一道细微的血丝从指尖流在宝石上,蓝光一闪,又消失无踪。

“使用对象绑定成功,是否开始设置?”

宁星宇毫不犹豫点击“是”,然后把敏感度和欲望等级调到丙级,选择梦境记忆模式。

按照说明上的,丙级的敏感度可做到随便撩拨便性欲勃发。

宁星宇站在床侧,看着从被子中隐约透露出的雪肤,将被子掀开一部分,试探性地按了按兄长的胸部位置,手指轻轻刮搔着被空气中的凉意唤醒后挺立的乳头,将那红润软弹的小点按碾压抹。

还未熟睡的师安澜被这不寻常的感觉唤醒,却被修改器压制着不能完全清醒,只能四肢无力地生生受着,迷迷糊糊地被自己的兄弟挤压平坦的乳房,抓出两团雪糯的软肉。

宁星宇看着兄长半眯的双眼和小幅度摆动的腿,心想,成了,这玩意儿居然真的有用。

他大着胆子,一口吃下兄长一边的小奶子,牙齿轻轻啃咬被揉得骚红的乳粒,享受着耳边兄长那如同仙乐般的泣鸣。

师安澜隐约觉得自己正在一个迷乱淫秽的梦境中,一个男人趴在他的身上正啧啧有声地吃着他的小奶子,把向来没什么感觉的部位吸得似有虫蚁在爬,快意不仅像是丝线一般缠绕着他,还延伸至身下,让那个从未见过外人的地方瘙痒难耐,只能两腿互相磨蹭解痒。

宁星宇吃够了,吐出被咬得红肿的乳房,上面亮晶晶的挂着一层水液,嫩嫩的一点红尖立在雪白的乳肉上,像是包裹着厚厚雪白糖霜的糖雪球,嘴里仿佛能吃出那股甘美的酸甜味儿。

宁星宇顺着细瘦柔韧的腰肢往下看,一根玉石似的肉柱矗立在胯间,粉嫩的龟头中间一点猩红的小眼儿,正冒着清亮的水儿,把肉柱都染湿了。

宁星宇忍不住吃下去,把这硬得流水的棒子往喉间一杵,喉腔热烫的软肉紧缩,师安澜发出一声哀鸣后就抖着腰,噗噗地射了个干净。

他美美的品尝完肉棒乳水,舔了舔唇边溢出的几缕白液,心中对这个所谓的修改器满意地不得了,只是含一含就射成这样,那肏进去,想必是不一样的乐趣吧。

宁星宇迫不及待地扒开兄长的双腿,正要好生捅弄一番,就如同被捶打般愣住了。

藏在肉棒下的,竟是一只光洁无毛的雌性性器,拨开黏在一起的大阴唇,一双如同蝶翼般交叠在一起的小阴唇护着一口肉洞,小小的,娇滴滴的似乎连一根手指都吃不下。

宁星宇惊喜地用手指拨弄那口小肉洞,果然紧致非凡,只插一根指头进去,里面的软肉就柔顺地吮吸手指,一抽一抽的吐着水。

他先前被勾得挺翘的肉根此时更是硬得发疼,红褐色的肉根上都是丑陋的屌皮褶皱,弯曲的弧度似乎能把肉道里的骚肉给勾出来,若是娼馆里的妓子小倌见了,怕是都得摇着屁股把这根巨物好好的吃一吃。

宁星宇感觉到已经穴口可以松软之后,送入两根手指,在里面探索嫩肉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时不时两指分开,露出一口猩红的肉道,感觉到再次扩张后,他加入了第三根手指,此时的花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生涩,已经会咕叽咕叽地吃那三根手指。

宁星宇被软肉绞得心头火热,实在是等不及完全扩张,便急冲冲提肉屌往里面送,一股强烈的刺激从下体直直的袭上大脑,爽得尾椎都发颤。

这口穴实在是妙,能吸会夹,穴肉肥厚,汁水充盈,每一次蠕动带来强烈的舒爽,让人想不停地往肉腔里戳刺,将这只淫浪的性器折磨得潮喷一番,只能含着男人的精水颤巍巍地夹弄男根。

往日在书院里,宁星宇还不理解为何那些公子哥都带着贴身美婢小厮,终日沉迷淫戏,现在他懂了,这番滋味竟是如此的好,更别说肏的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兄长,乱伦和迷奸兄长的刺激让他越发欲罢不能。

宁星宇趴在兄长身上,俯身亲吻兄长被性事弄得气血红润的唇舌,将那无力的软舌掠进自己口中,吸着舌尖尖,似乎在吃了一口娇滴滴的贝肉。

他的下身不停耸动,震天的水声啪啪作响,腥臊的气味被床幔隔绝,弥漫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刺激得他双目赤红,腰腹越发用力。

宁星宇趴伏在兄长耳边,低语道:“兄长肉穴的滋味儿,怎会如此之妙,竟藏着掖着,不给弟弟肏弄一番,好生小气,看我怎么惩罚哥哥,把哥哥奸得喷水。”

师安澜并非全无意识,而是半梦半醒,乍然听到弟弟在耳边说出淫词浪语,背德感涌上心头,本就被肏得酸软不堪的穴立马抽搐着潮喷,大量的水液劈头盖脸地浇在作乱的肉屌上。

宁星宇身躯一震,险些被急剧收缩的腔肉榨出精水。

“哥哥可真是浪荡,这么想要弟弟的精水可没这么容易,得好好努力啊。”宁星宇翻看兄长的眼皮,发现师安澜已经翻着白眼去了,嘴里只能发出“呃、呃啊啊——!”的胡乱吟叫。

宁星宇直起身子,将肉屌抽出来时上面带着一片湿淋淋的水光,过多的水液还顺着高高竖起的肉屌流到腿上

他捧起兄长被肉屌撑出一口三指宽肉洞的性器,仔细端详穴口,红肿不堪不说,被弯鸡巴勾出来的淫肉像是小嘴一般嘟起来,还有不少浪汁从肏开花的口子里流出来,他的手往下面的床铺一摸,果然湿了一大片,布料乌压压的暗沉之色像是打翻了茶水。

他顺着穴眼儿向里头看去,竟是能一眼把这通红的肉道看个通透,他能看见深藏在深处的一口小嘴还未被叩开大门,心下了然,没想到兄长连女子的子宫都有。

宁星宇神色兴奋至极,“哥哥怎么连这处都有,果然,合该做我的肉壶,装男人的精尿。”

又是“噗嗤——”一声,鸡巴再次捅进穴里,大开大合地肏了起来。

他大力抓着这只淫艳的屁股,拼命往自己的肉棍上套,红红白白的指痕浮现在臀肉上,凌虐之意在心中暴涨。

常年习武的少年身躯并不十分夸张,精壮得很,背后的肌肉薄薄一层覆盖在骨骼上,煞是好看。

师安澜在弟弟的身下度过了一个漫长而又淫靡的梦,下身畅快的潮喷数次,一腔淫肉被肏开,虽不能动弹,却风骚得很。

许是以为在梦境里可以任意妄为,师安澜得了情欲的滋味儿后便诚实地摇着屁股,迎合肉屌的肏弄,满怀欢喜地让龟头一下一下叩击骚点,放任弧度有些弯曲的鸡巴把自己的肉洞搅得乱七八糟,淫肉都堆在穴口,又被柱身肏进去。

从最开始的哀泣,到后来欢愉的咿咿呀呀浪叫,心中想到,这便是房中之事的乐趣吗?快活,当真快活!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身上挥汗如雨的弟弟,和那根在自己身体进出的丑陋阳根,一晚上积累的快感在此刻达到最高峰,水满自溢,倾泻而下的高潮让穴中喷发出一股浓稠似膏脂般的阴精,却被肉屌堵在里面,不得泄出,腔壁都被泡得温温热热的。

宁星宇也被泡得受不了,腰往前一挺,把龟头往最深处送,抵着还没被肏开的子宫口,把幼嫩的子宫都挤变形了。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由着自己喷射的欲望,唰唰地射出精水,一股一股的打在宫口,折磨得兄长哽咽着哭泣出声,也不管不顾的继续。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把半软的肉屌拔出来,随意撸了几下,挑着眉看手上浓稠的阴精和自己射进去的精水,又随手抹在兄长几乎被拉成一字马的腿根。

此时的阴户被男性坚实的腰腹撞得红肿一片,已经没有原来的娇小,反而看起来如同熟妇,又凄惨又淫浪,中间嵌着的穴眼儿也不复紧致,开着杏子大小的口,还不断喷出淫水和精水,把堆在穴口的一圈软肉染得乱七八糟。

“真是,太骚了,要不是我一直跟哥哥呆在一起,还以为长着这样的屄,怕不是会以为哥哥哪个青楼里跑出来的娼妓呢!”

可惜时间不够,丫鬟小厮们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这是来收拾东西的,不然宁星宇还得给兄长通通屁眼儿,把上下两穴都好好调教一番。

他扯过早就准备在一旁的衣物,擦干净师安澜身上的痕迹后便匆匆套上,然后跳窗离去。

后来的丫鬟小厮们没听到屋内的动静,床幔又放下来了,便以为他们的小少爷已经睡下,都轻手轻脚的收走换下的衣物和已经水凉透的浴桶,再悄悄退出去。

却谁也不知,他们那躺在床上的小少爷,此时冰肌玉骨的身躯正微微的发抖,岔开的两条大腿时不时的抽搐着,被肏了个透的穴里还喷着汁儿呢。

次日,仅休整一夜便精神饱满的师鸿晖听闻自己的乖孙卧病在床,早饭也不用就往乖孙的院子里跑。

“乖孙啊!你怎么才回来就病了?”师鸿晖还未进拂雪阁,大嗓门就把整院子的人都震了个激灵。

师安澜正靠坐在床上接受弟弟的投喂,就见祖父胖乎乎得像个球一样的身子灵活地蹿进来。

他笑着说道:“祖父,今日可休息好了?”

“那是自然,我这个老头都没事,反倒是你个年纪轻轻的后生这般体弱多病,得多锻炼。”师鸿晖背着手,捏着自己精心保养的小胡子,越说越得瑟。

随后,师鸿晖将目光移到坐在床前伺候兄长的宁星宇,看见那张和前女婿有三分相似的脸,没好气地说道:“宁家的小子不在自己家待着,怎么又跑到我家乖孙屋里?”

“师老爷,”宁星宇对待师鸿晖,表面上的尊敬还是有的,“听闻哥哥身体不适,星宇便想来侍疾。”

师鸿晖冷哼一声,“乖孙这才刚病上,你就知道了,跟你那狗鼻子灵的爹一样。”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了,师安澜连忙插话:“祖父,星宇这也是担心我,您就大人有大量,让让他,好吗?”

“哼,你这是看不出这小子的狼子野心,哪天你被他啃干净了都还帮他数钱呢!”

师安澜讪笑着送走了祖父后松了一口气,摸摸弟弟的头,“祖父讨厌的是父亲,不是你,你别忘心里去。”

宁星宇表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点点头,然后说道:“哥哥,你身上感觉怎么样?”

师安澜脸色一红,目光游移着看向床柱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什么,其实就是路途遥远累到了对,就是累到了,身上有点酸痛而已。”

他抓着被子,羞窘得不得了,总不可能说是昨晚做了春梦,然后自己在梦里喷了一床的水,还因为腿脚抽搐得太厉害,才会起来的时候身上又酸又痛吧。

宁星宇昨晚做了什么,自己心知肚明,面上却还是一副好弟弟的模样,说着贴心话:“我帮哥哥按摩一下,想来会好一些,哥哥快躺下。”

师安澜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宁星宇一大早的跑来伺候他,结果却被自家祖父说了一顿,再拒绝恐怕会以为自己与他生了嫌隙,这要是坏了兄弟感情可就不好了。

如此,他顺从的趴下,将被子掀开,露出只着轻薄亵衣身体,挺翘的臀峰和凹陷的腰窝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起一伏的极为抓眼。

宁星宇控制好自己粗重的呼吸,搓热双手覆在师安澜单薄的背上缓缓按揉,手下的触感温软细腻,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不可言说的美妙,他暗暗后悔,昨日竟没细细品尝这处,丢了这么一个好机会。

师安澜被按得舒服,忍不住发出爽利的哼哼声,被被子一闷,细软得跟奶猫似的,听了直教人心痒痒。

宁星宇的手逐渐往下按,移动到腰窝处,才使上一点劲儿,师安澜就惊叫出声。

“别,别按这里,感觉好奇怪。”师安澜只觉得腰窝那处一按便是难以忍受的痒麻,腰软得跟面条似的,继续按下去一定会失态的。

宁星宇喉结滚动,嘴里发干,没办法,兄长刚刚那一回眸实在是楚楚可怜,眼睛湿漉漉的噙着泪,跟一只被欺负狠了的蓝瞳雪猫有什么区别。

他哑着嗓子,低声诱哄:“那我们不按这里,哥哥不是腿疼吗?我给哥哥按按腿吧。”

说罢,手转去掐住大腿根,按着最易酸痛的部位。

师安澜这双腿长得好,纤长笔直,却不过分细瘦,腿根与臀部相连之处丰腴有肉,手往上面一放,就能陷在软肉里,娇嫩的皮肤极易留痕,若不是如此,宁星宇必定要在腿上留下掌印,想必是淫靡非凡的。

宁星宇小心地在腿根处按摩,两根拇指扣在大腿内侧,却低估了昨天受苦的阴户,把肿得高高的阴户夹在一起。

师安澜呜咽一声,却不敢说出来,以免引来弟弟耻笑。

可是,蒂珠被夹到了好酸怎会要去了——!

两腿忽然肌肉绷直,两瓣挺翘的臀峰双双颤抖,还未合拢的穴口喷出一股清液,洇湿了裤裆。

宁星宇愕然的看着手下颤抖的躯体,鼻尖嗅到那股熟悉的骚味,两根拇指被濡湿的他怎会不知发生何事。

只是丙级便如此不经撩拨,若是提升至乙级,怕不是随意挑弄两下便能潮喷?

宁星宇不动神色地继续按摩着,只是这回,他不会再特意避开敏感之处,反而哪里敏感按哪里。

可怜的师安澜在这淫欲的按摩中高潮不止,接连潮喷,亵裤的裆部都湿透了,却不敢再出一声,硬是挨到按摩结束。

宁星宇假惺惺地将人捞起来,手掌附在颤抖的脊背上,“哥哥还好吗?是不是我按的力气太大了,若是受不住怎么不说啊?”

细软浓密的雪色长发蜿蜒的铺在床上,半阖的灰蓝色眼睛噙着泪,师安澜夹着腿不敢让弟弟看见那处再明显不过的水痕。

他脱力般扒着弟弟已经比他宽厚的胸膛,竭力让视线聚焦,微微的喘气,“没有,很舒服,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对了哥哥,过几日书院的公子哥们有个小宴,你来吗?投壶骑马,吟诗作对,还是挺不错的。”宁星宇眼神微闪,嘴边却是最纯良不过的笑意。

最近行商的伙计们短时间都不会再动,师安澜也有了难得的空闲,既然如此,那就好好陪陪家人和弟弟。

师安澜一口应下,看着宁星宇高兴得像个孩子,也不由得笑出来。

转眼来到宴会的那日,宁星宇前往师府接人,透过马车的小窗,远远的就看见府门前等着一个单薄纤长的身影。

一头雪丝不似平常老叟老妪的银丝那般干枯毛躁,柔软而有光泽,被一支玉簪慵懒挽起,上头缀着一点红豆似的玛瑙,顺着风飘摇,无需走进相看便能看尽其中的风流。

外罩着一件鸟衔花草纹的鹤氅,靛蓝色的滚边衬得如玉肌肤亮洁似玉,宽大的的衣物遮不住不盈一握的柳腰,视线向上,稠丽的五官在秀致的脸上,被如霜的底色压住了艳,只留下清冷,灰蓝色的眼眸轻轻一瞥,既想让人将心窝子掏出来供他把玩,又想将他压在身下,看他露出难堪的欲色。

宁星宇面色如常,口中却往下咽,他已经尝过那无边的艳色,的确美妙无比,心中一热,便调出性欲修改器,将敏感度等级和欲望等级皆调为乙级。

“哥哥,我来接你一同赴宴了。”宁星宇撩开门帘,起身下了马车,端着一副好弟弟的模样亲昵的握住师安澜的手。

师安澜此时还未察觉异样,只对着身后跟随的小厮颔首,便同宁星宇一起上了马车。

木制的车轱辘不太防震,马车里需得铺上软垫,才能舒适一些。

师安澜发现,明明软垫不薄,自己的下体却被颠得酥酥麻麻,每一次马车遇上碎石震动后,身体被微微反震弹起,都像是在拍打阴户,普通的场景,却像被身下的反应勾得邪念四起。

从城东的师家出发,距离位处城西举办小宴的问仙楼还是有一段距离,师安澜不过在马车里坐了一刻钟,便双颊泛红,下身欲念翻涌,这要是捱到问仙楼

“哥哥,可是有身体不适?你的脸色似乎有些”宁星宇扶住兄长的肩膀,贴心询问。

师安澜赶忙摆手:“没有,一切都好,只是马车里有些闷,到了就好了。”

努力搪塞过去,师安澜继续苦不堪言地扛着。

与此同时,小宴的举办地点,问仙楼三层包厢。

“六郎,宁兄怎得如此之慢,莫不是忘了?”一位眉眼俊逸却神色轻佻的公子哥将衣襟敞得比旁人大些,绛紫色的外袍也不好好穿着,摇着扇子,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看起来可没有他口中说的那么着急。

被他称为六郎的男子在这包厢里的众人中也是眉清目朗,一番标准的世家礼仪更是让整个人看起来仪表堂堂。

六郎说道:“安兄不必心急,宁兄说要带他的兄长一同赴宴,许是去接兄长去了。”

“哟,兄长,那不就是那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师家小姐与宁家公子和离一事嘛!据说那师家小姐过门不过半年,宁家的那位就被捉奸于寡妇家中,气得怀了三月身孕的师家小姐险些小产。”安公子口中发出啧啧声,表情夸张。

“后来那师家小姐生下了个雪团子似的孩儿,被宁家那负心汉以此子不详的名头为由,要与她和离,却被师家小姐抢先一纸休书给休夫了,那负心汉当真成了笑柄,哈哈哈哈哈。”说罢,安公子便不可抑制地掩袖笑起来。

六郎沉下表情,提醒道:“长辈之事不可多提,更何况那是宁兄的亲父,不要坏了同窗情谊。”

安公子听他这么一说,哼哼两下也不再多言,而是走到窗边百无聊赖地看着楼下碌碌众生。

突然,熟悉的马车进入他的视野,他兴奋地唤着六郎,“快来快来,宁兄到了,我倒是要好好瞧瞧,宁兄那三句话不离的兄长是个什么样子。”

六郎无奈地跟过去,安兄这喜欢凑热闹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六郎随着安公子的视线向下看,只见一向高傲的宁星宇正柔着眉眼,摊着手掌让里面的人搭着出来。

安公子不愧是凑热闹中的佼佼者,立马冲着楼下大喊:“可让我们好等啊宁兄!”

马车里的人恰好这时候出来,抬起一张清冷雪艳的脸,惹得喜好颜色的安公子赞叹。

六郎一瞬间心跳如鼓,周围的嘈杂皆离他远去,脑海中只能容下这抹雪色的身影。

他不清楚自己是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但看到神仙似的人走进问仙楼后,足下便不由自主的走到包厢门前,等待那妙人。

安公子见状以扇掩面,附在六郎的耳畔:“哎呀,原以为六郎心中无情爱,如今看来,怕是曾经见过的都不曾看上眼,而今遇到如此傲雪凌霜之色才惹得六郎心动。”

六郎没说话,只是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安公子便得意洋洋的站在六郎旁边。

“吱呀”一声,包厢门被伙计推开,兄弟俩姿容皆为上佳,一进门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师安澜从前因为身体鲜少出门,这也是第一次赶同龄人的场子,便先行拱手作揖,落落大方而不显傲慢的做派很得众人的认可。

只是这么一来,师安澜立即被众人包围,就连宁星宇都没有插话的余地。

直到小宴散去,余下的几人才说要城郊的马场跑跑马。

只可惜师安澜骑术不怎么好,马场为了满足公子哥们追求刺激需求,进的多是烈马,想他这样的骑术苦手,马场也不会给他骑。

马场的伙计们牵来几个公子哥们养在这里的马,一匹匹的,都神骏极了,师安澜也看得眼馋。

宁星宇见状便说:“哥哥与我共乘一匹马可好?”

能有机会,师安澜当然欣快地答应了,坐在了弟弟身后。

可是当马跑起来以后他便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马不愧是马场的招牌,跑起来又快又有力,但对于连坐马车都能震得下体发麻的师安澜来说,这无异于一场淫刑。

他的身体被马跑动的动作甩起又重重落下,坚硬的马鞍一下一下地撞击在凸起的一点蕊豆儿上,不过数下便将头抵在弟弟的后背,潮吹了。

他无心再去体会纵马的快意,而是沉浸在下体的快意中,在短短的半刻钟里便高潮数次。

如果只是这样,师安澜还能不声不响地撑到结束,可他的小腹里陡然升起一股浓烈到无法忽视的痛痒之意,穴口也急速翕张着,仿佛下面的小口想要吞吃什么。

他对于房中事只听闻过,未曾体验过,只知自己既可与女子交合,又可与男子欢好,只懵懵懂懂的知道流程,便以为自己身体有恙。

宁星宇感受到兄长抱着他腰腹的手臂骤然紧缩,回过头一看,一双包着热泪的灰蓝色宝珠似的眼睛看着他,眼尾稠艳的红从眼角几乎拖到发鬓里,贝齿咬着下唇将唇瓣挤得更加丰润饱满。

好娇!

宁星宇停下纵马,低声哄着问兄长:“哥哥这是怎么了?”

“我不舒服,那里、那里不舒服。”

纤白的手指在衣服上抓出几道褶皱,带粉的指尖仿佛带电,令宁星宇接触之处发麻。

宁星宇胸膛剧烈起伏两下,竟直接带着师安澜去到马场边上的小树林里。

宁星宇对这一带熟,知道附近有一块鲜有人发现的巨石,用来遮挡再合适不过。

师安澜被带下来的时候,几乎是栽在了弟弟身上,腿根麻木的撑不起身体。

宁星宇努力控制呼吸,极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猴急。

“哥哥说的那里是哪里?”

师安澜羞窘至极,别过脸把眼睛闭上,打开腿,露出一片湿漉漉的裆部,“这里,里面好奇怪,被撞击之后又痒又痛,这是为何?”

“这样看不到,哥哥介意我褪下亵裤吗?”说是这么说,可宁星宇的手已经准备要去解开裤子了。

师安澜以袖口掩面,快速点点头。

于是乎,一双堪称冰肌玉骨的修长双腿在这幕天席地的野林里出现。

宁星宇不舍得哥哥那双玉石做的足踩在肮脏的地上,便让双腿搭在自己的肩上。

师安澜靠在巨石上,不敢看眼前的景象,他竟然、竟然在这山野之地,上身穿戴整齐,下身下流裸露,还给弟弟看。

可是他受不了了,那股痒痛之意如同附骨之疽摆脱不掉,闹得焦躁不安,理智都去了大半。

宁星宇没想到乙级能有这般成效,便趁热打铁。

“哥哥,你这处如此红肿,还流着水,怕是淫病犯了。”他厚颜无耻的胡诌。

师安澜对秦楼楚馆中的花柳病有所耳闻,这淫病倒是从未听过,若是花柳中的一种可自己从未有过房事,又如何会有花柳一类的顽疾?

师安澜慌了神:“何为淫病?莫非与花柳同为一路脏病?”

“倒不是花柳那般的脏病,只是天生欲望极盛的人容易起那房中之事的念头,不发泄便觉得欲望难忍,频繁超过常人,所以称其为淫病。”

“那该如何是好?此处也没有旁人,如何纾解?”师安澜拽着衣服,期期艾艾地问道。

成了!

见兄长上钩,宁星宇诱骗道:“弟弟愿为哥哥杀一杀痒,只是用手,不打紧的。”

若是用弟弟的男根捅弄,那便是乱伦,师安澜接受不了,但如果是用弟弟的手,眼下这种情况倒也不是不可。

兄长的沉默象征着宁星宇的胜利,他两指并起,“噗嗤——”,插进了那猩红的肉洞里。

“啊——!唔!”骤然获得的快感让师安澜不由自主地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反应过来此处是野林后,师安澜连忙捂住嘴巴,将余下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

旷了许久的穴早已进入状态,接连的高潮分泌出湿滑的水液,便宜了闯进去的手指。

饥渴的穴肉对着手指又吸又缠,已经尝过其中滋味的宁星宇当然知道有多销魂,但还差一点,再铺垫一下才能让兄长心甘情愿的接纳他,他要的不只是兄长的身体,连同兄长的爱慕他也要一并得到。

深呼吸几次后,宁星宇无视将裤子顶出一个小峰的阳根,开始全心全意攻击肉穴里的敏感点,就是那里,那处略凹陷的粗糙之处便是兄长的花心,只需无情按压揉捻,便能让兄长高潮不断。

可他不打算让哥哥这么早就满足,只在那处附近打转,时不时轻轻掠过,给一点甜头,却不让兄长高潮。

师安澜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被夹带私活的手法折磨得更加焦躁,他下意识地挺动腰肢,追随手指,却被特意避开,始终欲望不得纾解,难过得啜泣。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纾解,到底那里有问题?”师安澜开始怀疑这“淫病”是否是真的无法缓解,自己难道以后要一直生活在无法纾解的欲望里吗?

宁星宇满脸愧疚,声音里沮丧之意掩饰不住:“是我没用,不能帮哥哥纾解,定是手指太细了,进不去更深处,若是有更长更粗的东西就好了。”

更粗更长的东西,那不就是男根?!

师安澜的视线控制不住去看弟弟的下体,随后又惊醒一般唾弃自己,怎可肖想自己的亲兄弟,若是说出去必然遭受天下人责骂!

他抑制住了大逆不道的想法,却见弟弟眼神复杂,似乎下定决心,对他说:“哥哥若是不嫌弃,星宇愿助哥哥纾解,哥哥这般煎熬,我实在是不忍心。”

师安澜连忙拒绝,“不可,这是乱伦,若是被他人知道,你这辈子都将活在口诛笔伐之下。”

宁星宇欺身至师安澜面前,面上柔情无限,声音含娇带怯:“是星宇对不住哥哥,其实,在初次遗精那夜,星宇想的便是哥哥,本以为此番爱慕永不得哥哥回应,但今有此事,莫不是天赐良机,让哥哥知我心意。”

师安澜瞳孔一震,他的确没想到宁星宇心中是这样的想法,若星宇并非戏弄,那岂不是每次兄弟亲昵,星宇想的都是

或许是此处无人,这不容于世的情愫无人知晓,又或是欲望蒙心,师安澜再回想过往的温馨记忆,似乎都染上了一种不一样的色彩,雌穴的翕张越发剧烈。

宁星宇趁热打铁,率先吮住两片薄唇,与兄长唇齿交缠一番,将那张檀口吃得艳红,然后低声诱哄,勾引兄长与自己共沉沦:“此处只有我和哥哥,即使做些什么,也没人知道,哥哥可否解我一番相思之意?”

堕落的欲望是多么甜美动人,让师安澜愣愣的,直到口中吐出了一个“好”字,才恍然自己说了什么。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话已出口,宁星宇便不会给兄长收回去的可能。

这是第一次,兄长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答应自己,宁星宇的心中的满足暴涨,迫不及待地将胀痛的性器往嫩穴里一塞,长舒一口气。

师安澜被按在巨石上灼热的肉棍贯穿肉穴,呻吟被卡在嗓子里,发出“呃呃”的哀叫,下面像漏了水,一股淫液浇在龟头上。

师安澜两腿被架在宁星宇的臂弯里,不够稳固的姿势让他抱紧宁星宇的脖子和肩膀,以大张着的姿势被快速肏干,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如同搅动浆糊,令他大脑一片混沌,只知道下身似乎要融化,爽利极了。

这样的姿势能最大程度打开肉腔,粗长的性器扶摇直上,直直的捅在宫口,先前师安澜的痒痛之意,便是来自于此。

师安澜迷迷糊糊地说着一些连贯不起来的话,“呜~弟弟的男根在里面再深一点不对我在肏弟弟的肉棒噫——!好酸!”

他款摆腰肢,雪白的桃臀颤动,滚烫的肉穴如同层层叠叠的套环束缚在弟弟的肉根上,生得软腻多汁,一进一出便能带出汁水。

这一腔淫肉贪婪至极,修改器的权能更是霸道,只是这般肏干,即便是高潮了也无法填补欲望的空缺,还需得更强烈的快感。

师安澜双腿环住弟弟的腰腹,开始一上一下的摆动屁股,主动把子宫口往龟头上送,锋利的快意刺破防线,无人照管的肉棒在衣服上摩擦,双管齐下,达到了雌穴高潮,肉棒也喷出一股浓精。

他不自觉地露出痴笑,毫无意识的被弟弟的索吻,任由弟弟的舌头在自己口中肆虐,即使被当作喉穴般用舌头抽插对待也欣然接受。

只是刚刚高潮一次的肉穴松懈下来却又频频抽搐,宁星宇的男根被撩得厉害,没有开始的耐心,粗暴地肏干起来,剑指宫腔。

师安澜不知道自己的宫口已经被肏开了一道小口,还在快意的摇晃屁股,享受肉穴里的酸美。

“啪——啪——啪”有节奏的撞击拍打声包裹着二人,宁星宇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接触阴户的腹部上粘腻的水丝被搅得粘稠,还拉着丝,兄长的声音也勾勾缠缠,如同山野精魅勾引旅人,听一听便教人心头火热。

快感上头,他的嘴巴也开始不干不净地说起浪话:“哥哥叫得真好听,若不是知道哥哥是世家子,怕是听了的人还以为哥哥是哪个秦楼楚馆跑出来的娼妓,就爱在男人身下唱淫曲呢!”

“不是不是娼妓我没有咿呀~有什么东西进去了那里好深——!”被这些话臊得不行,师安澜却听得穴里一紧,此番话语若是平常那必然是有些侮辱人,但在此时可是增添情趣的道具。

宁星宇感觉下身似乎被泡在温热的半融膏脂里,他咬着牙,额角青筋毕露,在这泛着凉意的早秋还出了一头细细的汗珠。

他操着略带弯钩的鸡巴,仔细地在兄长阴穴深处的小肉嘴上碾磨,把那道已经开了一指的小口扩大,龟头死命往里面钻,一腔肉葵似的淫肉终于为他打开了。

倏忽,一道“嘘——嘘——”的水流声骤起,略略带着尿液独有的骚味,宁星宇抬起头,果然,师安澜正仰着修长白皙的颈子,花瓣似的红舌搭在嘴边,往日清澈的灰蓝色眼瞳向后翻,已然是达到了更强烈的高潮。

“哥哥快看,你尿了,被亲弟弟肏尿了!”宁星宇兴奋地把那小舌吃进嘴里,细细舔着,软滑得像一团牛乳酥酪,甜滋滋的。

被亲弟弟肏本就已经是极为刺激的事情,更遑论被肏到尿出来,这对于师安澜来说更是难堪,穴里又是一紧。

宁星宇被绞得“嘶”了一声,却懂得了兄长恐怕听不得荤话,便继续道:“哥哥不知道吧,那长欢楼底下有一排木板,中间掏了一个圆,是专门给欲求不满的骚货准备的,只需往那圈里一钻,露个屁股,便会有源源不断的男人去肏干,哥哥的身子这般离不得男人,要不要试试?”

只需在脑中过一遍,就能浮现那刺激又淫乱的场面,但师安澜没有那种兴趣,听了之后害怕得很,生怕被送进那个圆中,成为壁尻。

“不要,不要当壁尻!会坏掉的!”师安澜反应激烈,就差没哭出来。

宁星宇连忙轻哄兄长,不过见兄长反应激烈,他心中倒是生出了一个想法,若是兄长被塞进那个圆里当一只淫贱的壁尻,两穴都只会抽抽嗒嗒的含着男人的精液,那场面是个男人都难忍,只会想提着男根捅上一捅。

这个想法总要实现的,不过,得是我一个人的壁尻,宁星宇想。

“星宇还以为哥哥会喜欢当壁尻被肏得尿出来,既然不喜欢,那哥哥要好好给星宇吃一吃阳根,星宇会好好疼惜哥哥的!”

宁星宇双臂环住师安澜的腰背,双手把住两瓣肥腴的翘臀,大力将兄长湿哒哒流水的肉洞贯穿在自己的肉屌上,肉屌总算是完全突破宫口,进入了隐秘的宫腔。

师安澜发出一声婉转而高昂的哀鸣,凄惨中又是毫不掩藏的放肆淫欲,“星宇,星宇!你进到哪里去了?!那里、那里不行别动那里嗯啊——!去了又去了——!”

“是哥哥的子宫哦!一会儿把精水射进去,哥哥就能怀上兄弟乱伦的孽种,所有人都会知道哥哥被野男人肏大了肚子,到时候大着肚子再被星宇肏,好不好?”宁星宇此时彻底没了理智,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得像条发情的公狗,一心就想着如何肏大小母狗的肚子。

他带着弯儿的肉屌在雌穴里整根进入,龟头完全埋进子宫里,出来的时候还翘着龟头,勾着一点软肉就要拖出,似乎没有意识到这对于羞怯敏感的宫腔嫩肉来说,无异于一场淫欲的凌虐。

师安澜在这场似乎无止境的高潮中彻底被肏开,肉穴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打开了身体,张着松软的肉洞,无力的承受弯鸡巴的入侵。

他掩饰不住愉悦的,咿咿呀呀的哀求,“不能怀孩子会被发现被男人肏了不可以”

这哪是哥哥?!这明明就是一个随便肏肏就能摇着屁股,祈求男人往里面射精水的娼妇!

宁星宇的阳根硬得几乎要炸了,也顾不得会不会再把师安澜肏得狂乱失禁,整根捅入子宫后又整根拔出,以此往复,竟是把宫口都活生生扯松了。

那一圈松松垮垮的子宫口,无力且贪婪地吃着龟头,肉葵般的内壁随着剧烈的瘙痒喝快感抽搐起来,里面喷出成股的淫汁,淅淅沥沥的,随着肉棍的抽插被带出体外,在野地里留下一滩腥臊的水液。

倏忽的一下,一泡热热的浓稠精水被完整地装在子宫里,年轻力壮的男人就是这点好,连精水都格外的多,抵在胞宫里一射,连多情的软肉都皱皱的抽搐成了一团。

宁星宇抱着兄长,附在耳边,野狗似的舔着那莹润的耳垂,舌头卷成一个尖尖对着耳蜗搔刮,直把师安澜弄得似乎连脑子里都被搅成了浆糊,送上了至高的高潮。

师安澜脑袋一空,霎时间几乎感受不到外物,灵魂似乎都轻飘飘的浮上云端,暖流在全身蔓延,接着,下身才炸裂出绵长的潮喷,直至他清醒过来,还能感受到下体在无法控制地痉挛,绞缠得弟弟的男根都抽不出去。

雪一般的美人被身穿玄色干练骑装的男人抱在怀里,上身穿戴依然整整齐齐,连领口都没有一丝散乱,下身却裸露完全,衣摆全都堆在腰际,露出一只浮着一层薄汗的屁股,纵横着通红的指印,只看一眼便知道是给男人抱在手掌上,大力抓揉出来的。

此时这只淫艳的屁股轻轻颤动,里头还插着粗硕的男根,小肚子微微鼓起,似乎里面含着不少东西,却被男根堵着出不来,两片红肿油亮的大阴唇湿湿黏黏的贴在腿心两侧,无力的一双腿被架在男人的双臂上,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宁星宇寻了块干净的地方,把自己的外袍铺在平坦的石板上,将兄长放下,仔细地给兄长按摩腿根。

师安澜总算是得到了畅快的发泄,双眸有些呆滞,嘴唇微张,滑腻的红舌尖在口中若隐若现,整张雪艳的面孔上都是欲望饕足的慵懒。

宁星宇感觉到兄长的雌穴高潮结束后,便将肉棒抽出,尽管已经万分小心,却还是无可避免地勾出了一圈软糯糯的红肉,让师安澜才平静下来的身子又颤抖不止。

宁星宇安抚地摸了摸兄长的脸,正想俯身去品一品那甜丝丝的嘴,小腹却被硬硬的东西戳到了。

他低头一看,原是师安澜的肉柱还未发泄,被情欲刺激得高高挺立,胀得通红。

“哎呀,忽略了这里,真是对不住哥哥,星宇这就来给哥哥含上一含。”说罢,宁星宇就将那肉柱吃下,放松自己的喉管,有节奏地挤压着直冒水的龟头。

师安澜被伺候得极舒服,却早就被高潮消耗了力气,只能抖着腰承受。他不自觉地摇摆纤细柔韧的腰,上下肏干弟弟火热潮湿的嘴,肉柱里的精管时不时突突跳动,铃口也被灵活的舌尖挑开,喷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可宁星宇伺候了一时半刻,师安澜也没有射出,他吐出肉柱,拨开龟头上的铃口,却发现精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挤在一起,难怪精水出不来。

“这样是要憋坏了,该如何让哥哥出精呢?”

视线一转,宁星宇瞄上了师安澜头上的发簪,抽下来,放在嘴里舔湿,然后在师安澜乏力的反抗中,缓缓插进了肉柱里。

这样隐秘的、不应有外物入侵的地方,被一根冰冷的东西毫无保留的穿刺,师安澜眼睛瞪大,眼角流下两道水痕,无声地张大着嘴,胯往前一挺,下面的阴穴又是一次高潮。

“这番扩张一下,应该能排出来,你说是吧,哥哥?”宁星宇摩挲着兄长的半边面颊,兄长却呆呆的没有回应,“又去了吗?这身子委实有些太敏感了,以后岂不是随便玩点儿别的都会潮喷?”

他拨弄了一下缀在簪子上的,如同小红豆似的玛瑙,惹得肉柱颤抖不止,卵蛋鼓胀,精水似乎要从里面爆出来。

“宁兄!你在何处?”远处传来几位同窗的呼唤,宁星宇眉头一皱,真扫兴,还没尽兴呢。

但他也不好继续,眼下师安澜意识还未清醒,下身不是插着簪子就是淌着汁儿。

宁星宇抓起兄长先前脱下来的亵裤,把轻薄软滑的衣料打成一个半个拳头大的结,塞进翕张的红腻肉洞,又轻哄啜泣的兄长,小心避开插着簪子的肉柱,将人拦腰抱起上了马,主动前往同窗声音的来源之处。

六郎和安公子坐在马上,驻足在马场和小树林的交界处,看着那骑着马远远走来的熟悉身影,齐齐地松了口气,若是这兄弟俩出事了,他俩可逃不了干系。

宁星宇骑着马向他们走来,六郎隐晦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确定他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怀中抱着那个人,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宁兄,师公子这是怎么了?”安公子说出了六郎的心中所想。

宁星宇感受到臂弯里的人还在微微颤抖,头也埋在自己的胸前不愿意露出来,一头微凉的雪丝蹭在下巴上,痒痒的,像小猫拿肉垫挠心。

宁星宇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把人往怀里带,说道:“哥哥身体向来不大好,方才有些不适,我先带他回去了,六郎,安兄,那我与兄长先回去了。”

“既然如此,那我等也不好再自个儿玩乐,且一道回去吧。”六郎和安公子相视之后,便一同说出。

宁星宇颔首,率先带着师安澜向马场的大门走去。

宁星宇在抱着师安澜时,虽然极力避免触碰到兄长的肉柱,衣服的摩擦摇曳却总是无法避免的扯到簪子。

师安澜抖得不行,精管是何其娇嫩的地方,本来就堵得难受,簪子还时不时被扯到,酸痛之意根本没停过,那种精管被撑开,似乎时刻都在释放,却被堵着没有真正释放的感觉几乎要把师安澜逼疯了。

一上马车,他就拉着宁星宇的袖子,眼尾似乎漫着海棠春色,灰蓝的眼眸水润,“星宇,拿出来,那里、那里好难受。”

宁星宇轻笑,“哥哥方才可是在别人光着下面,他们肯定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光风霁月的师公子下面还流着水呢。”

说罢,他慢条斯理地把衣摆撩开,藏在里面的那纤长双上腿湿淋淋的,淫水顺着流下,从玲珑的脚踝上滑落,一直到玉色的足尖。

而腿心夹着的那只性器里,半吞着一团轻薄的绸缎织物,已经沁透了。

宁星宇没有第一时间去动师安澜的肉柱,而是拔出那团织物,“啵”的一声,一口开了三指大的肉洞热烘烘的敞开,穴口抽搐的嫩肉被织物吸走了水液,看起来有些干燥的外翻出来,随后又被穴心深处流出的浊液给浸染。

在拔出的那一瞬间,师安澜的腿根肌肉抽得厉害,却因为力气消耗殆尽,只是时不时的弹动一下。

宁星宇在师安澜失神的时候摸上了肉柱,正准备拔出,给他一个痛快,一个不速之客却敲了马车的小窗。

“宁兄,师公子身体好些了吗?”来者正是六郎。

师安澜精管一缩,宁星宇感觉到拔簪子的动作有凝滞感,簪子竟是被紧张的兄长夹得动不得。

宁星宇挑了挑眉,坏笑了一下,藏在小窗旁边的车厢壁,以的角度看不见他。

他用口型对师安澜说:“哥哥快些回应,让人等急了可不好。”

师安澜心急火燎,见宁星宇铁了心不出来见六郎,便只好自己将小窗打开,对着六郎挤出一个浅笑,“我已无大碍,劳烦六郎费心了。”

六郎虽未见着宁星宇,但来找宁星宇也就是为了再和心心念念的师公子见上一面,此时见到师安澜出面,心中自然是喜不自胜。

可六郎刚把师安澜的话听完,正要回话,就见到师安澜雪艳的小脸上和脖颈上汗津津,细细的汗珠顺着脸的轮廓滑下,流到脖颈处,把一头丰厚柔顺的雪丝洇湿成一缕一律的,贴在酥酪似的皮肉上,很是活色生香。

师安澜见六郎一直不说话,还盯着自己看,不免有些紧张,怕他看出什么端倪来,水葱般的纤长手指轻轻的勾起几缕湿发绕到脖颈后,一滴从玉色耳垂上滴落的水珠落下,挂在恰好从下面经过的指尖上。

六郎着了魔似的紧紧盯着那处看,越发觉得师安澜明明那么雪艳的一张脸,却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靡艳之气,让人恨不得用嘴去接那滴落下的汗珠,含在嘴里细细品味。

被喊了好几声,六郎才回过神来,幸亏红晕再他健康的小麦色面庞上不太明显,否则一定会被发现此时的窘迫。

六郎摆脱心中的杂念,正色道:“师公子身体可有名医诊断?在下家中有一江湖上颇有名声的郎中,对体弱之症很有见地,若公子愿意,改日在下愿带着郎中拜访师府。”

见刚认识的友人如此关心自己,师安澜脸色更加柔和:“多谢六郎,我这体弱之症是胎里带的,名医也看过不少,如今也就是这样,即便如此也还是感谢六郎的好意,若有机会,当是安澜上门唔嗯——!”

话还没说完,师安澜便一阵轻呼,六郎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师安澜赶紧把后面的话说完,“上门拜访,六郎先回罢,天色不早了。”

师安澜悄悄回过头怒视正在他身下作乱的宁星宇,焦急地看着宁星宇悠哉缓慢的捏着那枚簪子,上上下下的捅着玉柱,饱胀酸痛之感于小腹堆积,这根肉柱已经到了临界点,堵在里面的白液随着抽插一点一点的从缝隙里溢出。

六郎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师安澜眼中似乎含着一点泪,正盈盈的望着他。

被这么一个霜雪雕花融化般的美人这么一看,六郎脑袋一热,不自觉地听了师安澜的话,乖乖的走开了。

只是走到了快有二十丈之后,却突然听到一种似啜泣,又似低吟的哭喘,只是那哭喘并不十分可怜,反而饱含燃烧欲望的甜蜜。

或许是错觉吧,六郎不敢多想,疾步离开。

马车里,师安澜歪歪斜斜地瘫倒在车座上,胸膛上下剧烈起伏,他的肉柱中的簪子已经被完全拔出,猩红的肉管大张着,强行撑开的肉管是无力再合上的,精水和尿水从里面淅淅沥沥的流出,浇在马车的木地板上,腥臊的味道在不大的马车空间里蔓延,他却已经没有心力再去管。

肉柱停止射精尿之后,师安澜的腿上也沾上了不少浊液,宁星宇拿起被扔在地上的亵裤布团,散开,用干爽的部分为兄长擦拭腿间的狼藉,惹得身体还十分敏感的兄长战栗不已。

宁星宇为师安澜束起散开的头发,整理好的衣摆,再蹲下掏出被他藏在怀里的罗袜,大掌抓着兄长窄瘦玉白的足,为兄长套上鞋袜。

整理完全之后,师安澜的模样又是端方的世家公子,看外表是绝对看不出,他白腻的桃臀被男人抓出指痕,腿心之间不仅夹着一口热烘烘的淫洞,还甩着一根被捅开了尿眼的肉柱,滴滴答答的流着水。

而此时的师安澜已经合上眼,沉沉的睡着了,宁星宇将他揽入怀中,用柔软的唇瓣轻轻的抿住兄长的唇,就这么贴着磨着,时不时用舌头舔舔微张的嘴,探进去勾出一点甜津津的口水,就连呼吸似乎都甜腻得能拉丝。

只有这时候,宁星宇才肯安静下来,放过可怜的兄长。

当然,也没有在兄长面前的乖巧无害。

宁星宇声音中的冷与冷冽或冷酷无情不同,那是一种仿佛阴冷粘腻的剧毒蛇类吐着蛇信子般的冷,不似寒风劈头盖脸,反而让人从骨子里透出寒意。

“回府。”

简简单单的指令,却吓得坐在外面的马夫打了个冷颤。

师安澜躺在被窝里,熟睡得如同婴儿,被褥的包裹非常温暖,有一种睡在母亲怀抱中的错觉,令他短暂的睡了一个安心觉。

他无意识地蹭了蹭柔软蓬松的枕头,一双乳白色的弯弯小尖角从头发里探出来,如果不是尖角上泛着独特的光泽,埋在一头雪一样的发丝里其实很难发现。

背后软软嫩嫩的小翅膀环在胸前,把一对小奶子半包裹起来,灵活的桃心尾巴调皮地从被窝里钻出来,一甩一甩的。

这三项特征结合在一起,任何一个人看见了都能断言,师安澜是一个魅魔,但与普通魅魔不一样的是,这三个部位都是白色的。

师安澜,是一只罕见的白化魅魔。

魅魔这种存在,即使是魔界也比较少见,他们种群数量不多,无论男女都是滥情的海王,却因为那无可比拟的美貌和能控制人心欲望的魅术,数不清的人如同飞蛾扑火般妄想得到魅魔的爱。

可对于魅魔而言,其他的种族不过是为他们提供精气的美餐,你会对食物抱有爱意吗?这显然是不会的。

在这样的种群里,师安澜显然无论从外在还是内在都是一个异类。

先不说他的角、翅膀和尾巴都是白色,就连头发都是如此,整个人都纯白得不像话,看起来像个霜雪凝成的冰美人,再搭配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说是天使也会有人信以为真。

而且他本人的性格也与普遍纵情声色、生性狡猾的魅魔不同,心软又好骗,因此也时常被性情恶劣的魅魔们戏耍。

这样格格不入的生活持续到师安澜十六岁那年,族中的长老们商量一番后,便以送他去人界历练为由,把他赶出了魅魔一族。

师安澜从被窝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

又梦到了那些不好的回忆呢,他看向窗外蒙蒙亮的光。

新的一天,今天也要努力工作,争取拿到这个月的奖金,这样他就有钱搬离这间房子了。

师安澜看着小窗外那栋相比周围的居民房,虽不华贵却显得极为讲究雅致的小房子,目光有些畏惧。

倒也不是这间房子有什么不好,而是隔壁的那栋房子里,师安澜那半年前才搬进来的新邻居,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人,一个教廷的神父,民间也俗称猎魔人。

作为一个魔族,天天战战兢兢的住在猎魔人隔壁,心脏迟早得出问题。虽然隔壁的神父蔺齐长得斯文俊秀,医术了得,看起来不像是战斗型,但魅魔是几乎没有战斗力的魔族,随便哪个受过教廷正规训练的猎魔人都可以一拳一个他这样的小魅魔,他冒不起这个险。

师安澜甩了甩尾巴,运转魔力把属于魅魔的特征都收敛起来,换上灰扑扑的朴素麻衣,收敛了夺目的奇异样貌,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白发少年了。

晨光才微微的亮,这边陲小城就已经熙熙攘攘,生活的气息在黑夜的告别后又日复一日的光临。

师安澜在卢克郡的一家餐厅工作,这家餐厅算得上是便宜量大味道也好,除了本地的居民喜欢光顾,一些途经此处的旅者和冒险者也喜欢来。

“欢迎光临树海餐厅,请问几位”眼前的人让师安澜一愣,不自觉停下了话语。

年纪约莫二十五六的成熟男子摘下兜帽,随着动作飘动的描金衣摆低调却无法忽视,名贵的布料彰显矜贵,彬彬有礼的举止透露着出男子良好的教养,明明是斯文的长相,做派却是不可拒绝的强势。

“一位,找个靠窗的位置,东西还是老样子吧。”

师安澜瑟缩了一下,怯生生地带着男人到窗边的单人桌,不敢抬头直视那双目光犀利的眼睛。

师安澜为男人拉开座椅,倒上一杯水后,就匆匆揣着没派上用场的菜单到后厨。

厨师,同时也是老板看了一眼神色慌张的师安澜,立马了然的在被大肚子撑开的围裙上擦了擦手,说道:“是那位神父先生来了吗?”

师安澜点点头,“他点的还是以前那套,不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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