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叔侄同牝(修罗场婶侄)(6/7)111 画堂春
白卿云表情淡淡,将药匙放回了小木盒之中。
见美人故作冷淡,秦皎果然来了兴趣。
“无事便不能来找卿云婶婶了吗?”
看见那木盒之上刻着一朵莲花,秦皎也没多想,以为是什么以莲花入药的药膏。
二公子还好心地帮白卿云把盖子合上了。
“二郎天天来翻三院的院墙,若是丞相回家撞见了,该怪罪卿云了。卿云无依无靠,可不想被赶出去。”
秦寅要是回来真撞见了秦皎和白卿云苟且,白卿云不死也得脱层皮。
“婶婶这是什么话,就是把我赶出去,也不能把你赶出去啊!是二郎一厢情愿,哪里能怪婶婶呢?”
说着,秦皎就坐到了床边,离乐师越发近了。
美人身上那股香气叫人迷醉,秦皎不由得靠的更近一些。
“小婶婶好香……”
秦皎的鼻尖都快挨在白卿云脸颊上了,那股子朗月入怀的少年气息让乐师眉梢轻扬,连忙用手臂抵住了秦皎,喊了一句,“二郎。”
秦皎被喊了这一声,非但不退,还捉住白卿云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指,凑近嗅闻起来。
“连指尖都是香的,婶婶莫不是什么莲仙变的?”
“二郎,你逾矩了。”
白卿云想故作冷淡,偏偏那玉蕊膏的药力发作起来,让他面颊发烫,气息飘忽。
这一句呵斥也变得软软的,直戳人心窝子。
平日这个时候他已经把被窝里那条玉势含着了。
美人乐师夹紧了腿,好让麻痒的地方不那么空虚。
秦皎察觉了不对,白卿云这样子,怎么像热症发了一般。
“白卿云?”
“嗯?”
白卿云的神志已经有些恍惚,听见秦皎喊,抬眼看了少年郎一眼。
那一眼可真是千娇百媚,直叫人心头无名火起。
秦皎正色,撑在床上,正要询问,突然发现自己按着个什么硬物什。
掏出来一看,是个仿照男人阳具做的白玉玉势!
“……拿来!”
白卿云从秦皎手上抢过那东西,又藏进了被子里。
秦皎看向桌子上那盒药膏,电光火石之间,明白了白卿云刚刚是在干什么。
“看来叔叔还没喂饱你。”
趁白卿云出神的功夫,秦皎一把掀开了锦被。
然后他就看见了白卿云连亵裤都没穿的下半身,而衣袍的下摆也没来得及放下来,底下的景色看了个清清楚楚。
“二……嗯!”
还没等白卿云说话,秦皎就极孟浪地用干燥的手指抵上了那处。
“秦皎!你放肆!”
白卿云抓住秦皎的手臂,想把他挪开。
“婶婶嘴上说着冒犯,还抱着二郎做什么?究竟要还是不要。”
“嗯~嗯!嗯——嗯!”
秦皎坏心眼地使劲抠了沁水的小屄两下,白卿云随着他抠的动作哼了两声。
“婶婶叫得真好听,二郎真喜欢。”
秦皎发现了乐趣,抓着那朵淫花不放,中指的指骨推开滑嫩的花唇,食指的指骨抵着中心那豆淫核用力地摩擦。
“啊!小混……混蛋!嗯啊~~~”
白卿云抓着秦皎的手臂,嘴上还在抗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追着秦皎的手指求欢。
“婶婶……小婶婶……”
秦皎的速度越来越快,一边用力摩擦,还一边喊着白卿云。
美人乐师被折磨得眼尾都红了,紧紧抓着秦皎的手臂,好像那是深潭里的唯一浮木。
“唔~~~~啊!”
白卿云这个人,怎么说呢……
长得确实好,跟那云中仙儿似的——高高的,不落凡俗。
但秦皎不知道这人是在红楼粉馆待多了还是怎么的,时时刻刻都带着一股媚劲儿。
媚就是贱。
当然不排除白卿云是故意做出那姿态给他看的。
常言道,“字如其人”。
同理,“乐如其人”。
秦皎不相信能演奏出那般箜篌的人,会是个媚俗小人。
在雀湖是他地把人弄到手里。”
话毕,秦皎把酒一饮而尽,眼底是势在必得。
夏侯阳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拿在手里晃了晃。
“你打算从哪儿入手?”
狐狸眼的俊美公子露出一个笑,“你说,先把夏侯瑜扳倒怎么样?”
夏侯阳啜饮着酒液,闻言差点被呛住。
“……你胃口还真不小。”
世子阳神色复杂地看着友人。
秦皎不以为意,“既然白卿云可能是夏侯瑜送来的细作,那我就把夏侯瑜这个主子扳倒,如此——他的身份就没什么污点了。”
“你啊你……”
夏侯阳长叹一声,将酒液饮尽,“总是这么偏激,人家侍奉于他人,未必对你有几分真心……罢,说吧,要我做什么?”
而相府这边,银奴又弄了一身血污。
她又愧疚,又害怕。
阿蒻哥哥和蓼毐姐姐使尽手段替她治疗身上的骚病,她却没守住底线,又和秦府中的那些家仆们滚到一起去了。
家仆们嫌银奴骚贱,侵犯她的时候还有对她拳脚相向。
银奴拖着残躯,一瘸一拐地往自己住的耳房里去。
“……银奴娘子。”
听见着熟悉的声音,少女身体一抖,立刻加快了脚步。
“站住!”
银奴立马跪下,恭敬地低下头。
来人一双浅金色的眼睛,不是秦家三郎又是谁?
秦曜颇觉无奈,“起来。”
“三……三公子。”
“拿着。”
秦曜从怀里拿出一瓶伤药,递给银奴。
“多谢三公子。”
银奴虽然脑子被药坏了,却也知道真正对自己释放善意的人是什么样的。在她看来,秦三公子就是整个秦宅最善心的善人了。
可惜好人没好报,秦宅的恶人又远多于好人,秦三公子只是帮了她一回,就被那些说三道四的小人编排。
他们说三公子和她有染。
银奴不愿意连累秦曜,平白污了帮助自己的大善人的清白,便躲秦曜躲得远远的。
后来秦三郎大概是知道了银奴害怕牵连自己,便想着送银奴出府,再替她找个好营生。秦曜不是个自作主张的人,便先问了银奴的想法。
银奴并不情愿。
“三公子,谢谢您的好意。不是您想的那样,奴有病,是骚病,治不好,没了男人活不了……您送奴走,那外面的人更坏……奴是从窑子里出来的,奴知道……奴求求您,您别管奴了!”
男女授受不亲,秦曜略懂一些医术,但也不可能直接上手给银奴把脉,便打算找郎中给银奴看看,“我认识一位郎中,医术上佳,或许能医治你身上的疑难杂症。”
银奴知道不叫秦三公子亲眼瞧见事实,他会固执到底。也可能她真的期待那位郎中能治好她的骚病。总之,她答应秦曜出府看病。
最后当然是无功而返,那位郎中查不出银奴身上有什么病或者中了什么毒。
秦曜还想再找人来帮银奴看看,却被银奴拒绝了。
“三公子,奴实在不愿意在人前多说……您要真为奴好,就别管银奴了!”
秦曜明白银奴的好意,也知道自己再强求定会彻底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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