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叔侄同牝(修罗场婶侄)(5/7)111 画堂春
将计就计?
秦皎听到了那一声勾人的呻吟,更加强硬地把手伸进了白卿云的亵裤之中。
他摸到了一片湿濡。
“自重?可是,婶婶也湿了……”
秦二郎语调轻快,听起来很愉悦。
白卿云作羞愤状,似要起身,却被秦皎恶狠狠地揪了一下敏感的花蒂。
可怜的乐师闷哼一声,重新跌坐在秦皎怀里。
“婶婶帮帮二郎……”
少年郎俯在卿云耳边,声音沙哑。
白卿云惊疑不定,下面那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些。
“奴为二郎施针,可败火毒。”
乐师再次推脱。
“若是有用,刚刚郎中来时就该为我施针了,还要婶婶做什么呢?”
秦皎抓着白卿云的手,带到自己衣袍之下,膈着亵裤感受那怒发的孽柱,“婶婶疼疼二郎。”
秦二郎心中嗤笑。
这白卿云矜持个什么?勾了他这么久,如今得逞了,反倒欲迎还拒起来?
少年郎抓着白卿云的手,握住那直挺挺的家伙,上下套弄着。
摸着那炙热坚硬的阳具,白卿云忍得有些难捱,见秦皎没有更近一步,也就由着他了。
过了一刻多钟,秦皎已经松了手,任凭白卿云套弄。白卿云套弄得越发用力,那东西却还没有消下去的意思。
白卿云抬头,看见秦二郎绯红的面颊和忍耐的表情,迟疑地开口:“二郎,你这……”
“婶婶现在知道,为何郎中也没有法子了吧,这药……是从宫里出来的。”
陛下用的东西,自然都是那些术士挖空心思炼出来的,哪有那么容易就解了。不过,虽然难解,却也没那么伤身体,舒缓不了顶多伤伤心神。
“算了,我叫瓜子再熬一碗药上来吧。”
瓜子是秦皎的小仆。
秦皎揉了揉眉心,抓起了白卿云的手。
膈着一层亵裤,或许刺激还不够,白卿云试探地轻轻把手伸进了秦皎的亵裤里。
“婶婶。”
秦皎按住了那只已经碰到他大腿皮肤的手。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都做到这份儿上了,再进一步又如何呢?况且是药三分毒,二郎平日服的药够多了,这春毒,还是泄出来的好。”
说着,白卿云轻轻挠了挠指尖下那块皮肤。
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1
所以秦皎进,他便退。秦皎退,他便追。
混淆视听,扰乱秦皎的思路。
被那一双媚眼看着,秦二郎的手渐渐松开了。
“唔——”
肌肤相贴的感觉确实要比刚刚隔靴搔痒好多了,细嫩的手指灵巧地抠挖着湿润的马眼。
白卿云另一只手将秦皎的亵裤勾下来,两只手一并套弄——秦皎那孽根颇长,他一只手竟然丈量不得。
秦二郎那东西许是不常用,菱头红嫩嫩的,此刻溢出些清液,但仍不见泄。
乐师眼珠一抬,想出了个法子。
既然手不行,那就用腿罢!
秦皎正阖着眼睛享受柔荑的侍弄,突然那双妙手收了回去,这哪了得?
待他睁开眼细看,卿卿佳人正跪在床榻上,褪下亵裤,露出了那条红缝。
白卿云转过头,正想叫秦皎,突然腿上一热——秦二郎终于泄了。
见美人那双桃花目瞪得溜圆,秦皎懊恼地锤了下床。
恁没用的东西!刚刚套弄半天不见你泄,如今看见人家的小穴顷刻便泄了,真是荒唐!
白卿云也有些尴尬,低咳一声,放下衣衫遮住了腿间的风景。
“二郎……你年轻……”
“婶婶先回去吧。”
秦皎打断了白卿云即将脱口的安慰之词。
白卿云知道秦皎尴尬,拉好衣服便告辞了。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秦皎心中恼得不行,却也无可奈何,总不可能把人拉回来,再弄一回吧。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秦皎此时失了面子,那口气也泄下去,没了逞能的念头。
于是,白卿云就这么被轻轻放过了。
“三郎?”
秦皎路过梅园,看见他三弟蹲在路边。
身形矫健的秦三公子半蹲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二哥。”
秦曜听见二哥叫他,立刻起身。
“哪里来的狸奴?还怪好看的。”
秦皎用脚轻轻踢了踢秦曜腿边的波斯狸奴。
“咪!!”
小猫儿显然不喜欢这个无礼的男人,冲着他呲牙!
“哼!小畜生,脾气还挺大。”
秦皎眼中冷光一闪,似乎是动了怒。
“皓彩奴!”
秦三喊住了呲牙咧嘴的小猫儿,小猫儿咪一声,给了秦三一爪子,然后跑了。
“它叫皓彩奴?”
“嗯。”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秦三郎的脸上泛起了薄红。
秦皎看着秦曜少年慕艾的样子,若有所思,最后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原来那天白卿云嘴里说的那个什么“皓彩奴”,是他的狸奴。
经过楼舫上那一遭,秦二郎和白卿云之间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具体表现在,秦皎找白卿云找得越发频繁,经常拿些西域传进来的乐谱、香料,来讨白卿云欢心。
秦二郎这般殷勤,倒叫白乐师拿乔起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证明秦皎上心了。
这次矜持的成了白卿云,时常做些暧昧之举的成了秦皎。
因着白卿云这几日的谨慎,到没叫秦皎近过身。皓彩奴,秦皎自然是没见到。
想起楼舫之上,白卿云和自己发生的事,秦皎眯了眯眼睛。
他还没查出来这乐师到底和宫里那位有什么关系,他这傻弟弟,却这么容易就被勾走了魂儿。既然白卿云认错了人,那由让他替秦曜挡了这烂桃花吧!
白卿云不知道的地方,秦家两位儿郎已经为他争风吃醋起来了。不过白卿云知道了也顾不上,他正烦着呢!
荒唐的都亭侯要有空就要来检查他的“功课”,白卿云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用药物和器具保养自己的身体。
“二公子,您现下不能进去!”
蓼毐冷着脸挡在窗口,低声阻止。
白卿云听到外头响起蓼毐的声音,立刻停下了涂药的手。
秦皎每次来拜访都要费好大一番功夫,他不能走韵章园正门,得翻墙。这来都来了,哪有不进去的道理,蓼毐越不让他进去,他越要进去一探究竟。
“碰!”
秦皎一掌推开窗,翻了进去。卧房由蓼毐亲自守着,但院子周围也有秦羽拨给白卿云的其他下人在做事,他每每只能绕到无人问津的后窗翻进去。
白卿云没想到他会硬闯,慌乱地把锦被往腿上一盖,坐正了。
“婶婶受伤了?”
秦皎看见了那打开的药膏盒子,而白卿云,手上还拿着一把小药匙。
“……这不是伤药……”
白卿云一只手压在锦被上,他下面什么都没穿,下面上了药黏糊糊的,好难受。
而这玉蕊膏有些许催情的作用,可以利用起来。不过秦皎这人性情古怪,一身逆骨,得反着来才行。
“二郎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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