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叔侄同牝(修罗场婶侄)(7/7)111  画堂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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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尊严,便把事情按下不提。关于银奴身上的病,他观察过一段时间,发现若要让她戒除交媾之事,反而比那些人残虐的交媾行为更伤害她的身体。

真像银奴说的,不和男人媾和,她便抓心挠肺恨不得以头抢地。银奴自残的惨象触目惊心,此后,他唯一能提供给银奴的帮助,就是在人后给她送一些伤药。

他习武,身上常备着伤药,正好遇上了便拿给银奴一瓶。

银奴捏着瓷瓶,欲言又止。

秦曜本来准备直接离开,见她这副样子,便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日银奴在玉枫轩受笞刑,看见秦皎望着白卿云的眼神,便知道秦二郎对她阿蒻哥哥憋着坏水呢!

她有心求秦三郎君看顾看顾她阿蒻哥哥,但她和秦曜的交情并不深,而且秦三郎在秦家并不受宠,如何能与众星捧月的秦二公子硬碰硬?

最终,银奴只是摇了摇头,再道过一声谢,便躬身离开了。

女子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线里,秦曜却还没离开。

他不是闲逛逛到这里的,银奴是秦羽院里的,而另一个人如今也在秦羽院子里。

这些天,秦曜总是“不经意”地在韵章园门口不断地路过,希望能再遇到那个人。

可惜,小猫儿倒是时常光顾,主人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建武十年,十一月十日,冬至。

前线战事吃紧,秦寅传了家书回来。

书信中言,他和世子都安然无恙,家人不必担心。

只是这次北伐恐怕要让陛下失望了,霍英势如破竹,我军损失惨重。

丞相和大将军已经书呈陛下,由陛下定夺是撤兵还是继续和闫军纠缠。

南楚军队已经退回了淮水以南,勉强站住了脚跟。

秦皎看了信,有些担忧。

根据顾怀进在练湖清谈会那日的说法,霍英不好对付他早有预料,但没想到他爹和大将军居然主动提出撤兵。

看来霍英的强悍,远超他的想象。

此外,秦相还给远在宣城的妻子赵嘉瑶修书一封,让她在宣城再留一会,不着急回建康。若是陛下迁怒他和赵晗,她留在宣城还能和赵家合谋替他和赵晗活动活动。

元昭帝轻易不会对秦家出手,秦家的势力太大了。元昭帝是靠着秦家上的位,江左的朝廷全赖秦释、秦寅二人才得以建立。可以说,没有秦家,就没有南楚。

时人戏称,秦家是半步天子。

事实的确如此,无人敢置喙。

要知道,当年任荆州牧的大司马秦寅叛乱,拥兵逼宫,战败后被斩。除了他们那一支的,秦家的其他旁支子弟并没有受到牵连,甚至他的亲弟弟秦寅如今还是好好地当着他的丞相。

那可是谋反,诛九族的罪,秦家其他子弟却没有受牵连,可见元昭帝有多忌惮秦家。

画堂秦家诸兄弟子侄之间也时有矛盾,甚至兵戎相见,相互杀戮——如北楚将倾时,拥立南山王夏侯昭的秦源杀拥立西蜀王夏侯故的秦班,秦源之子杀秦班之弟等。

而当初秦释欲反,秦寅其实是隐隐支持的。不过秦寅向来审慎,他知道中原向来重视正统,他和秦释在人臣之位,权力揽的再大也只是臣。那些世家不仅不会置喙,还以他们为荣,毕竟他们就代表着士族门阀的最高峰,代表着士族是南楚的中流砥柱,地位不可动摇。可若是他们在江南谋反,就变成了乱臣贼子,顽固守旧的士族未必还会追随他们。

秦寅必须慎之又慎,所以他在元昭帝和兄长之间摇摆不定,两边都加以安抚,实则作壁上观,静待局势明朗。

后来,秦释出现败迹,秦寅果断地放弃了秦释。

他还要保秦家一世荣光。

而元昭帝,他还需要秦寅帮自己稳住江左的士族,自然不会过于为难秦寅。

是以,秦家内部之间虽有矛盾,以秦寅侪辈为主导的秦氏家族势力仍然是十分牢固的。

一时风光和一世荣光,他们还是拎得清的。

尤其是,秦家和四大世家的沈家、赵家都有姻亲,并且也与皇室有联姻。

可以见得,秦家子嗣只要不过于混账,都能享一世荣华,况且秦寅的儿子个个都是年少成名的英才。

长子秦岫,骁勇神异,从小跟着大伯秦释学习军事兵法,有大司马遗风。

次子秦皎,雏凤清声,舅舅是江左园的家宴上,蓼毐拿着偷来的钥匙潜入了书房,拿到了宫里头交代她们找的东西。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真钥匙换回去。

等秦羽一死,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白卿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击了一下水面。

水花四溅,美人的面庞上滑落几滴水珠,无端有些狼狈。

“他害我至深,我怎能……怎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死掉,生不如死,才是他的归宿!”

他要报复秦羽,让秦羽死太容易也太轻了。

蓼毐不再多言,专心致志地处理银针。

过了约莫一刻。

“叩叩!”

房间后面的窗子被敲响了。

蓼毐和白卿云对视一样。

不必多说,来人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二公子。”

蓼毐打开窗子,把人放了进来。

“卿卿。”

“二郎,你怎么来了?”

“哼!怎么,卿卿厌烦二郎了?”

白卿云还泡在浴桶里,片缕不着。

秦皎走到跟前,捞起了一片白色的芍药花瓣。

白卿云冲蓼毐使了个眼色。

蓼毐立刻会意地出了门。

“花斑,你们几个,下去吧,公子歇息了,我在这守着就行。”

“蓼毐姐姐,公子今日怎么歇息得这么早啊?”

“多嘴,三爷在房里待了一下午,你说呢。”

守在外头的花斑缩了缩脖子,带着其他下人离开了。

“待了一下午?”

木门没有那么隔音,秦皎依稀听见几个字。

“哗!”

水里的人被直接捞出来。

白卿云被放在床上,他也不恼,牵住秦皎的一缕乌发。

“二郎呷醋了?”

秦皎俯身,看着白卿云。

不知道为什么,白卿云今天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可卿云本来就是三爷的人,与二郎偷来的这段时光,又能持续多久呢?说不定哪天三爷腻了,就将卿云打发了。”

“哼,他哪里舍得?”

连那个淫贱的家妓都舍不得打发,何况是白卿云这般绝色。

秦皎翻身上床,把人搂进怀里。

“二郎这几日不要来了,三爷……”

“噤声,睡觉。”

白卿云奇了,翻身起来,半边身子压在秦皎胸膛上。

“二郎,你生气了?”

秦皎用锦被把人盖住。

“没有生气,秦羽那里,我有法子,你且等着吧。”

白卿云从锦被里钻出来,秦皎锢住他的腰,“去哪?”

“我去穿寝衣,不过,二郎想卿云这么光溜溜的在怀里,也不是不可。”

白卿云揶揄地笑着,那一双桃花眼让人心醉神迷。

“在哪儿,我去给你拿。”

白卿云指了指屏风那处。

秦皎看了一眼,果真下床去给他拿了,拿过来以后还要给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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