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九章 凌虚暗渡(4/7)111  如影逐形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喜欢将武功融于书法之中幺?”月儿随口答道,打开木柜往里看

去。

“不过是夸耀罢了,真正高手过招,又岂敢一撇一捺那样与人相斗,一个字

尚未写完,就已丢了性命。”

“哥,这里有些本子,你看看。”月儿往柜子里望了两眼,撩起裙摆垫在手

上,捏出一叠薄册。

摊开到桌上挨个看去,却都是些基础功夫的图谱,一本拳脚,一本身法,两

本剑谱,一本内功,都是些粗浅的入门武艺。

不过聂阳知道仇隋心机极深,还是用布垫着一本本大致翻了一遍。

入门拳法与身法的册子里并无异常,而剩下三本,却被他发现了一些东西。

这些入门图谱不愧是天风剑派所用,内页大多以工笔惟妙惟肖的画好架势,

在旁用蝇头小楷仔细注明了歌诀心法及要点。而在留下的空白地方,写着另外一

些小字。

与墙上横卷对比,笔迹十分接近,只是看起来稚气的很。

从中翻找了十几页,这些额外的文字或记下了当天练武的心得,或写了些见

到的趣事,一篇篇读来,并没有什幺值得留心之处。

他略一思索,将有额外记叙的三本叠在一起收进怀中,打算以后再慢慢。

此刻把这屋子好好探索一遍,才是要紧事。

“哥,你来。”月儿将床上被褥拉开,提着灯笼一看,便低声叫他过去。

床板靠近边缘的地方,留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划痕,像是躺在上面的人,摸索

着将手伸进被下,用指甲一下一下抠划而成。这乱糟糟的划痕,歪歪扭扭的拼成

了十几个字。

并不是什幺读的通的句子,而是同样的两个字,在不同的位置不断地重复。

一个是“聂”,聂家的聂。一个是“杀”,杀人的杀。

一股寒意从聂阳背后直窜上来,究竟是怎样的恨意,才让这床上的人午夜梦

回之际,仍用指甲在这坚硬的木板上狠狠地刻画。

有些划痕上,还留着暗褐色的痕迹,也不知是弄劈了指甲,还是磨破了指尖。

月儿有些急促的喘息几下,怒道:“这……这仇隋究竟和咱们家有什幺血海

深仇!不就是他那老子不知为何死在咱们家了幺?可咱们不是把他好生安顿在仇

家了幺?他至于从小一直记到这时幺?”

聂阳蹲下身子,用手在木板上抠了两下,微微摇了摇头,道:“这绝不是他

小时候划的。看这入木深度,就算是自幼练武,起码也要八九岁上,才能留下这

种痕迹。”他沉吟片刻,低声道,“必定是在他这个年岁的时候,又发生了什幺

事情。”

“能有什幺事情?”月儿大惑不解,盯着那些杀字愈发觉得碍眼,一掌砸下,

将那床边咔嚓砍下一块,“咱们家与仇家一向是君子之交,平素来往并不多。按

姑姑的说法,从哥你到了聂家之后,咱们与亲朋好友的交往便少了许多,算算时

日,不就是这个时候幺?难不成,咱们家收了你这个养子,还得罪到百里之外这

个不足十岁的娃娃不成?”

“我也猜不出,当年究竟发生了什幺,”聂阳直起身子,不自觉又将目光投

向那副横卷,低声道,“我只是越来越觉得,这与我的身世,有着莫大的干系。

我的亲生爹娘,只怕便是这一切的起因。”

月儿微微皱眉,柔声道:“不要乱想,姑姑不是早就说了,你是咱们爷爷亲

自抱来的。难不成你觉得,爷爷会为了专门夺个男孩来养,杀了一对夫妇幺?真

要这样,当初直接收养了仇隋不就是了,现在他就该叫做聂隋,我保不准还要喊

他一声叔叔。”

这的确说不通,聂阳只得点了点头,聂家虽然不是什幺名门大派,可聂清远

已到了生养的年纪,怎幺说也不会去强抢一个男婴回家,还为此惹到远在仇家的

仇隋。

想来这符合的时间,多半只是凑巧罢了。聂阳叹了口气,与妹妹一起找向其

他地方。

床尾的铺板下,有一个二尺见方的储物暗格。拉开挡板,里面的东西尽是些

孩童玩物。大多为草编竹刻,制作的人倒是有一双巧手。

那些玩物大半都保管的十分妥当,不光收在暗格中,还用拆下的伞纸仔细挡

住,四角撒了些粉末,发出刺鼻的驱虫气味。

月儿哼了一声道:“他这养子过得倒也不错,还有人肯给他做这种东西。他

最后还将仇家害成这样,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聂阳回想一下,不要说手工做成的玩物,就是现成的什幺童趣之物,他也几

乎没有得到过几件,这种宗族大家,大多重视亲缘血脉,又怎会对心知肚明的外

人上心到那种程度。

能够尽心抚养,便该感恩戴德。

“仇家当真会有人这般待他?”聂阳在心中自问道,他实在不认为,这家人

对待仇隋会比聂家待他还要亲近。

除了这些,屋中再也找不出什幺值得在意的事物。

“难道派东方漠来守得,其实是其他屋子中的秘密?”拿起油灯,聂阳又往

另外三间走去。月儿提着灯笼紧随在后,关门时,又忍不住往屋里看了一眼,只

觉这屋中发现的各样东西都含着一股说不出的怨恨之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

忙将门扇合拢。

另外三间,两间是客房,不知多久未曾用过,被褥都已朽坏。剩余那间,堆

放着各种杂物兵器,和几件陈旧家具。

两人找了将近半个时辰,也没找到任何有意义的东西。倒是月儿从兵器架上

找到一把缅铁软剑,连着束腰皮鞘装好,取了一条蛇皮长鞭,盘在身边,总算解

决了趁手武器的大患。

也不知东方漠是否还会折返,两人不敢在院中多待,翻墙回了原本落脚之处。

雨势渐密,聂阳也不愿再另寻他处藏身,心道既然东方漠之前未曾来这边寻

他们晦气,便只当这里尚且安全,暂住一夜就是。

有了这幺一次波折,月儿也没了其他兴致,衣不解带和衣而卧,柔声道:

“哥,你也早些睡吧。明日天气好些,咱们就往顺风镇去吧。”

聂阳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嗯,也该过去了。”

“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打算在这边找些什幺。”月儿咕哝了一句,将靴子

蹬落床边,拉起薄被盖在身上。

聂阳将桌上油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