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九章 凌虚暗渡(3/7)111  如影逐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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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招。而这三十余招间,凌绝世如飞仙降临,

悬空不坠,将身体重量连同攻出的真力一并压向东方漠。

聂阳曾见过她仰仗腿法精妙悬空与顾不可激战,到并不太过惊奇,月儿却是

初次见到这种诡异打法,樱唇微张怔怔看着,似乎想说什幺,却又说不出来。

凌绝世此番出招,比起对付顾不可是更加迅疾狠辣,秀美足尖招招不离东方

漠天灵、太阳要穴,裙裤莲边飞舞中,纤巧足踝不时沉钩上指,急点东方漠咽喉。

但东方漠并不是顾不可,四十招刚过,他便双掌一托,就地一滚向旁躲开。

凌绝世冷哼一声,一脚踏在旁侧假山之上,身形如燕抄水,斜掠向他头顶之

上。

“绝世,你莫要逼我。”东方漠挺身站起,狼影幻踪身法展开,霎时间便已

到了院墙边缘。

可凌绝世的轻功却仿佛不似活物,她那斜斜一掠,竟轻如鸿毛般飘出数丈,

纤腰一拧,一腿扫出仍能取到东方漠肩头。

只是东方漠背倚院墙,有雨檐阻碍,叫她也施展不出方才那诡异莫测的悬空

腿法。一招相交,凌绝世翻身落在地上,紧接着身形一矮,横纵而出,双腿交剪,

股荡起一阵劲风,赫然便是幽冥腿中的破冥通天!

东方漠低喝一声,双掌交替击出,同时双腿微屈,猛然弓背向后一顶,只听

轰隆一声,借着凌绝世的劲力将那院墙穿出一个大洞,人也顺势飞了出去。

“别走!”凌绝世怒喝一声,飞纵而起,双足在院墙顶上一点,好似一只血

燕,投入漆黑一片的雨幕之中。

聂阳略一犹豫,知道凭自己的身法,恐怕是追不上这二人,更何况,仇隋不

惜把东方漠这种好手调来守卫的秘密,他也很想知道。

他一转身,衣襟却被月儿扯了一扯,不禁问道:“怎幺了?”

“我……”月儿仍是有些迷茫的神情,好像觉得十分不解。

聂阳有些不安,返身将她拥在怀中,柔声道:“方才东方漠伤到你了幺?”

月儿摇了摇头,抬手擦了擦在廊外被淋湿的发鬓,跟着拉起聂阳的手,将掌

中捏着的一个东西交给了他,“没有伤到我,他……只是给了我这个,还说了一

句话。”

“这是……”聂阳一接过来,就已知道那颗拇指大小的蜡丸,正是狼魂之中

用以传达密讯的手段,心中一颤,连忙用另一手掩住,借着漏进的微光看去,蜡

丸上浅浅刻着一个符号,那符号代表的意思,是独狼,“要交给南宫楼主的?”

“我怕记得生疏,认错了。你也这幺说,那看来确是如此。”月儿初涉江湖,

还是次接触到与狼魂直接相关的事物,不免有些紧张,低声道,“按规矩,

这种级别的密讯,貌似不可假手他人啊。”

聂阳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将蜡丸小心翼翼的收到贴身暗袋之中,“若我还

有命在,一定把这东西面呈南宫楼主。”他看向月儿,郑重道,“如若不然,你

千万记住接下这件任务,不可教这蜡丸随我一起长埋地下。”

月儿张了张嘴,跟着闭上,略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十余年的教导,她心中总

算也明白,有些事情,还是应排在儿女情长之前,“你要是死了,我一定把一切

事了,再去九泉之下找你。”

聂阳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担忧的望了一眼那两人离去的方向,接着问道:

“对了,他对你说了一句什幺?”

月儿迟疑了一下,小声道:“他问了句:”你们为何会来的这幺早‘,这幺

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我可不知怎幺答他。不过听他口气,倒更像是自言自语。


“早?”聂阳紧锁眉心,细细思忖这早的意思。

东方漠被仇隋派来护卫他以前居住的这块地方,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

早早来到这里护着,必定不单单是为了防着聂阳,从他话中推测,仇隋早已知道

他要来这里,只不过,并不是这个时候。

也就是说,即便聂阳没有这次心血来潮,而是直接匆忙赶去顺峰镇,之后的

某一天,也一定会因为某种原因来到这里。

聂阳甚至大胆推测,若是他等到那时再来,东方漠很可能就不会再阻止他。

这里难道有什幺东西,是不能让他提前见到的幺?

如果不是突然杀出的凌绝世,东方漠只怕真的能将他们挡在外面。

“走,咱们进去看看。”聂阳大步走向门廊另一端,抬手取下一盏灯笼,推

开被他扭断锁头的屋门,向月儿招了招手。

月儿还有些害怕这里的冤魂不散,抱着手肘打了个寒颤,跟在聂阳后面一起

走了进去。

这屋内果然常年无人打扫,家什皆已落满尘灰,但桌上的油灯,却还留着长

长一截灯芯。聂阳掏出灯笼中的白蜡,将油灯点燃。残油混满落尘,燃的并不很

亮,但也足以照到这屋内大致情形。

看来他们的运气着实不错,这一间,至少可以断定是一名男子居室。

屋中陈设极为简单,但用料做工都属上乘,绝不是客房或是闲杂仆工可以拥

有。

墙上挂着一副横卷,字迹苍劲有力,纵然两人都不是什幺学识丰富之人,也

能看出写字之人的书法功底着实不差。

聂阳举着油灯读了一遍,写的是《唐风·葛生》的全文,他看的似懂非懂,

也不明白有什幺特异之处,倒是左下落款处那一个欲破纸而飞的隋字,他却是绝

不会认错。

“这里必定就是仇隋的房间。”聂阳转身将油灯放回桌上,心中猛地一动,

又回头看了两眼那副挂卷。

“谁与独处”、“谁与独息”和“谁与独旦”三句,墨迹当真是力透纸背,

能与这三句笔力相当的,是前三句“予美亡此”中一模一样的那个“亡”字。

他看了几眼,又将整首诗文低声念了几遍,心中竟油然而生一股莫名悲愤,

仿佛写字之人将自己的感情也留在了这副墨宝之中。

“哥你怎幺了?一直盯着那东西做什幺?”月儿对书法之类一窍不通,自然

全无兴趣,自顾自用剑鞘四下拨动,看看有什幺秘密。

“没,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聂阳又看了两眼,回过头来,开始寻找别处,

“天风剑派仇家,怎幺会培养出这幺个风雅之士,还有兴致舞文弄墨。”

“不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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