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5(2/3)111  明尼苏达悖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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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远原本跑在最前面,最后五十米的时候,他忽然停住,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跑。

他坐起来,仰脸看着杭远,小声问:“杭远,你愿意看我穿裙子吗?”

杭远同样满头大汗,长袖衬衣被汗水浸透,他问:“还能坚持吗?”

鬼使神差地,杭远俯身吻了那双眼睛,童乐心睫毛轻颤,好像随时会飞走的蝴蝶,杭远心脏倏地发紧,下意识伸手去捉,于是他的精液沾湿了蝴蝶的翅膀,蝴蝶飞不走了,只能停在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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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远终于牵住了哥哥的手,没有隔着厚厚的毛衣和外套,没有静电的叨扰,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共振的感觉。

在杭远就着满手浊液继续撸动性器,为自己延长快感时,童乐心睁开了眼。

童乐心点点头,回握住了他的手。

这一天,他们满十七岁。

“哥,别怕,我带着你跑,”杭远偏头看他,发梢被风扬起来,“我们慢一点也没关系。”

五官里,他们的眼睛分明是最像的,都是狭长的睡凤眼,复制粘贴似的,可杭远却觉得一点也不一样,哥哥的眼睛总是在哭,此刻似乎正哭着说:我需要你。

他总有一种错觉,每到晚上,身体里就有个魔鬼苏醒过来,生出无数个可怕的念头,他的性器正对着哥哥的脸,只要他再靠近一点,就能将怒张的龟头抵在哥哥的唇瓣上,用精液弄脏哥哥,让他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杭远明明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但到头来却只有他怀着本不该属于他的愧疚,揣着一颗弥补的心,发誓要做童乐心的保护者。

体育老师在终点吹哨,路过的同学也都在喊他,杭远只当没听见,他当时傻气得过分,没有太多复杂的想法,只是觉得童乐心需要他,那他就要马上出现,后来的杭远在回想时发现,原来这是一次隐藏的讽喻——如果他必须逆着正确的方向才能找到哥哥,那他愿意一直这样错下去。

那一年春天的天气难以捉摸,寒潮和高温交替来袭,四月初体测那一天,也是杭远和童乐心的十七岁生日,温度甚至直直突破了二十五度。

蜂蜜的小薄饼,是简单的,是暖的,是甜的,他念着阿远,口吻永远像孩子在读童话书。

他紧张地揪着床单,连声音都在发抖,“是妈妈留下来的裙子,很漂亮的,你都没有见过妈妈,那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童乐心说不出话来,嗓子眼仿佛被黏住,几乎能尝到血锈的味道,他刚想摇头,杭远就拉住了他的手。

白天有过亲密,晚上就会加倍地贪心。

童乐心翻出他来到杭家时带在身边的行李袋,里面装的全是母亲留下的裙子,他依次

他不知道双胞胎的掌纹是否也是一致的,不知道和童乐心掌心相扣时,其中缠绕着的生命线和爱情线是否能重合,但他猜测一定是可以的,他要和哥哥共生共亡,要从哥哥这里参透爱情的定义。

童乐心停在最后一个弯道,撑着膝盖咳嗽,脸颊通红,他从小体弱,不善运动,顶着烈日跑到现在,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他重重地喘息,想直起身看看杭远的背影,忽然,一片阴影在他头顶铺开,他抬起头,看到杭远站在他左前方,刚好为他挡住了灼目的烈日。

十七岁生日这一晚,杭远放任自己走进了哥哥的房间,站在床边,对着沉静的睡颜自慰。

第一次近距离看着童乐心打飞机,视觉冲击加深了下身的刺激,欲望像潮水包围着杭远,他发誓这是他射出精液最快的一次。

他们错过太久了,十六年,竟足以推翻明尼苏达实验。

这还不够,他亏欠给哥哥的,要用一辈子来还。

杭远常常会想,是不是因为当初在母亲的子宫里,他日日欺负哥哥,抢哥哥的营养,害哥哥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被父亲嫌弃,跟了不靠谱的母亲,所以要惩罚他,惩罚他倾尽所有保护哥哥,做公主的骑士,心甘情愿为公主提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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