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1/3)111 明尼苏达悖论
他站在童乐心的卧室门口,手伸进睡裤,握住胀大的欲望,肖想着是哥哥在用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帮自己疏解,然后射在手心里。
故事发生是在懂事之前,是在情动以后,结果一定是一场规避不及的失控。
第五章
杭远承认这份暗恋,并没有经过太多矛盾的纠结,他叫童乐心哥哥,但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从未将他当做哥哥,反而更像外人常常调侃的那样,他是他娇气矜贵的妹妹,还是胆小愚笨的老婆。
杭远对童乐心的保护欲到达了一种近乎可怕的地步。
童乐心的座位在教室最后一排,是杭远问他想坐哪里,他自己选的,前桌是个混迹社会的男生,长得又高又壮,寸头大花臂,有事没事就爱转过去逗童乐心,其实他并没有恶意,也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恶劣,他只是觉得好玩。
然而杭远上课的时候恨不得要回八百次头,生怕哥哥被欺负,他都做好要为童乐心打架的准备了,为此每天睡前做俯卧撑,毕竟没经验,要真跟混社会的人打起来……
那还是有点怂的。
杭远和班主任死皮赖脸求了很久,终于成功换座到了童乐心前面。
换座那天,杭远收拾好东西往后排走,在童乐心桌前站定,对上童乐心不解的目光,从校服兜里掏出一颗牛奶硬糖放在他桌子上,说:“司哲那货太吵了,影响我考清华北大,我就来投奔哥哥了。”
司哲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突然在梦里打了个喷嚏。
上半学期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寒假,除夕是团圆的日子,杭志行难得回家,坐在主位,举着酒杯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只是并没有家人间温馨的感觉,反而更像是在应酬。
童乐心在餐桌上依旧局促,尤其是杭志行在场的时候,杭远见他只夹离自己最近的菜,心里着急,得了空就给他夹菜,帮他剥虾,可惜手太笨,剥出来的虾颜值不一,但并不妨碍他的执著,目标是用虾把童乐心的碗堆成小山。
杭志行接到一个电话,示意他们先吃,便起身离开了餐厅,童乐心见他走了,也剥了一个虾,连虾尾的完整无缺,放在了杭远碗里,“你也吃。”
杭远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谢谢哥!”
童乐心抿着嘴,偷偷笑了。
吃过年夜饭,杭远拉着童乐心去院子里放鞭炮,童乐心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杭远点燃了鞭炮,他还站在原地发愣。
冬天易生静电,杭远拉住他的手腕时,无意间擦过毛衣袖口,倏地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杭远顿了顿,进而握得更紧,拉着童乐心大步往树下跑,簇簇炸开的鞭炮在他们身后闷声尖叫。
他们并排站在松树下,枝头的残雪摇摇欲坠,不偏不倚砸在杭远手心,很快化成顺着掌纹蜿蜿蜒蜒流淌的雪水,杭远盯着手心,忆起刚刚指尖被电流打过的感觉,傻笑了一会儿,突然偏过头来,大声喊道:“哥,新年快乐!”
童乐心的下巴埋在围巾里,是杭远圣诞节的时候送给他的,酒红色格子,衬得他很白,他又下意识往下缩了缩,几乎要把嘴巴也藏进去,好像只有这样才好意思开口说话。
刚才杭远带着他跑,忽然让他想起以前和妈妈住在一起,冬天没有暖气,只能靠一种叫做小太阳的电器取暖,杭远牵着他,那种感觉就像他从外面回到家,妈妈帮他去盛姜汤,他把手贴在小太阳明亮的光焰前,好暖。
妈妈不在了,所以她把杭远派来了,对不对?
“新年快乐,杭远。”
童乐心小声说,几乎要被淹没在鞭炮声中。
再往后数六年,想念早已饱和,沉沉地坠在心头,杭远也将这份感应理解得愈发沉重,他从傻气的开朗少年,变成了一个信奉悲观主义的诗人,他擅用的喻体无一不是艳丽而绝望的,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在童乐心这里,是一台源源不断散发着热量的“小太阳”,是上天赐给他的一块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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