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2)111 风轻云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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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奶奶手里并不缺钱,虽然那时的我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钱。奶奶陡然转变的态度令我很是不解,白阿姨刚来我们家,奶奶谈不上有多友好,至少还算和善,怎么一年多的时间改变了这么多?
白若云的病就这么搁浅了,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她得的那个病叫什么,只是觉得很可怕。
我缓缓地靠近,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吧。”
其实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她笑了笑说:“就你想得多。”
奶奶强行搂过我,叹气说:“你还小,你不懂人心险恶,更不懂什么叫狼子野心。”
我有问过白若云,她说白阿姨很累,不想说话。
白阿姨总是摸摸我的头,温柔地说:“你奶奶是个好人,不要乱说她。”
没人告诉我,她是如何得的那个怪病,我也不敢多问,我怕,真真切切地怕。
我愤懑不已,几乎每天与奶奶大吵大闹,我们家明明不缺卧房,为什么要让她们住顶楼小屋,那本是放杂物的地方,根本不能住人!
白若云沉思了很久也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扯过一张小桌子,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写作业。
可是自从妈妈走后,我们回到镇上,他几乎每天都按时回家,而且我看到他竟然爱笑了。
珠。
怕失去,怕孤单,怕心痛。
我就干脆搬过去与白若云同住,不过被白阿姨拒绝了,我只得悻悻离开。
她的双手插在裤兜里不让我看,我知道,她受伤了。
白若云头也未抬,随口敷衍我说:“可能散心去了。”
当时我自是听不懂的,我闹了数日也无法撼动奶奶半分。
在我看来,她那日发病纯属偶然,去了一趟医院后也没见她与往日有何不同,所以我自认为她大概是病愈了。
即便是爸爸,她也开始疏离起来。奶奶也不恼,似乎对这样的结果表示很满意。
白阿姨自从那次乞求奶奶无果后就开始选择了沉默,每天除了叫我们吃饭,再也没听到她与我们一家三口有过其他言语。
那扭曲的面容,那小小的身躯,还有那个瑟瑟发抖的我。
她经常背着爸爸,自己独自打车去市里,我不知道她没事就往市里跑是什么情况,有一次被我发现她提了好大的一袋子药物,她威胁我说:“你要是告诉你爸爸,我就不给你零花钱!”
我看到她床头堆满了药物,我很诧异,问:“怎么还在吃药?”
奶奶冷冷地回答:“当初是你答应不取分文,自愿在我们家干活。”
大人的世界,我真的不懂。我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奶奶的脸色却越来越不好看了。
我有问过白阿姨,我说是不是我奶奶被狼外婆附身了啊?
那哪能啊!我还指望着这些钱接济白阿姨母女俩呢。
而且我与白若云腻在一块的时候,奶奶总是有意无意地打断,甚至看白阿姨的眼神里都是警惕,还带着那么点厌恶。
白若云发病那天傍晚就回家了,我看到她光洁的额头上肿起一个巨大的青紫色大包,上边涂了一层棕色药水。
不过之后的一年里倒是没有发作过,我也就渐渐淡忘了此事。
奶奶可真是狠心,当真不给白阿姨一分钱。
☆、醉酒
白阿姨眼泪汪汪地跟奶奶乞求,希望奶奶能给她点钱,她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我们家。
她咬着唇,轻轻地点了点头,也不多言,只是默默地朝楼顶走去,我像一截木头似的跟在她身后,却被奶奶喝住了。
我有些不耐,可是我也不知我凭什么对她发脾气,猛然想起了一件事:“白阿姨为什么最近很晚也不回家?”
偶尔做噩梦的时候,我还是忘不了那个骇人的场面。
后边白阿姨又乞求了良久,奶奶依然没有松口,冷漠地像块寒铁。
我一把将她拉起来,说:“地上凉,还很脏!”
后来我才知道,她的病是癫痫。
我幽怨地眼神看着奶奶,奶奶不为所动。
妈妈还在的时候,爸爸几乎夜不归宿,也不知他宿在何处,心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