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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闹过,我甚至也骂班主任“胖野猪”。她的课我每天都会睡觉,其实我也并没有睡着,我就是想恶心她,以示抗议。

白若云劝过我很多次,我就是听不进去,她到底是个聪明的人,也只有她知道怎么治我。

于是在我闹了一星期后,她默默地把她的课桌挪到最后一排,与我共同“堕落”,一起抗议。

她趴在课桌上,半眯着眼问我:“好不好玩?”

我闷闷地说:“不好玩!”

班主任不敢太放肆地收拾我,我知道那是我爸的缘故。但白若云就不一样了,她罚她打扫一周的教室卫生。

每当我看见瘦小的白若云在黑板面前跳着擦啊擦,我就心头火起,特别是有几个高个子男生过去献殷勤的时候。

那天放学我俩还被留校半小时,尔后班主任接到电话,大概家里出了什么事就匆匆跑了,还嘱咐我俩不可以提前走。

因为恰逢第二日是国庆长假,整个校园安静地可怕,只剩下我俩“沙沙”地扫地声。

我暴躁地拿起扫把跟她共同打扫教室,长这么大我妈只训练我学习,穿衣洗澡之类的,确实从未扫过地,不仅扫不干净,还搞得一室尘灰。

白若云无奈地直起身,看着我干瞪眼:“你还是歇着吧。”

被嫌弃的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一个人默默地清扫着地上的垃圾,我有些生气,“唰”地一声,我把自己的语文课本撕成两半,班主任是语文课老师,我撕完还挺爽。

“砰!”一声巨响,白若云毫无征兆地撞倒了一方课桌,人也随着桌子一起摔在地上,书本文具散落满地。

我心里一紧,撒开脚丫子就狂奔了过去,一见白若云的状况,我霎时间就慌了!

只见她仰面躺在地上,手脚抽搐,长长的指甲抠着地板,额头不停地磕在课桌上。

“咚咚”地响声把我吓哭了。

更可怕的是,她嘴里还不停地翻着白沫……

她不会……死吧?那时候我脑子里炸了,只有这么一个可怕的念头。

我扑过去把她抱起来,两条腿都是软的,她在我怀里不停地抖,头不停地磕,手也不受控制。

我吓傻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喊:“老师……”

我平生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恐惧,即便是如今想来,我依旧能体会到当时的绝望痛苦。

我喊了很久,没有人应我!没有!我喉咙好疼,火辣辣地。我拼命挣扎着想带她下楼去求救,可我双腿不听使唤,站不起来。

那天爸爸因为忙,也没来接我,学校离家里很近,奶奶也没来,白阿姨忙里忙外,她就更加来不了了。

后来还是值班的保安叔叔听到了异常,他飞奔到三楼,抱着白若云下楼拦了辆面包车朝医院方向驶去。

我哆哆嗦嗦地跑回家,把这事告诉了奶奶,正在厨房忙活的白阿姨登时就吓懵了,一盆脏水洒了满地。

奶奶从包里掏出一些钱塞给了白阿姨,让她自己打车去医院看看,我也要跟过去,奶奶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一双似鹰爪的手牢牢地禁锢着我,我拼了命地挣扎,那双手却是纹丝不动。

我火了,我张开嘴,狠狠一口咬下去,奶奶吃痛松了手,却很快又将我逮了回来……

我嚎哭不已,眼睁睁地看着白阿姨满目苍凉地离开了。

那一刻,我无比痛恨地瞪着奶奶,我觉得她好陌生,好可怕,好绝情。

奶奶却说:“我们仁至义尽了。”

仁?哪里仁?白氏母女在我们家任劳任怨,面对奶奶的颐指气使从不敢有半句怨言。

吃饭不让她们上桌,我赌气每天与白若云缩在角落里一块吃,边吃边笑。

白若云说我看起来好蠢,我不服气,我说我不蠢!于是我俩每天就到底谁蠢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白若云与白阿姨住在顶楼的小屋子里,冬天寒风往里边灌,冷的跟冰窖似的。

夏季就更加苦不堪言了,顶楼对着烈日暴晒,又闷又热,一台破破烂烂得老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声大,风小。

白若云每天热的浑身湿透,汗水常常打湿了她的作业本,连头发尖都挂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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