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最后的存稿(68章及以后)(4/10)111  缚剑(修仙NPH)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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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去。夜深时分,他会偶尔怀念起当年和一个少女在一起,自己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那种感觉。那时候的心愿,他是“护佑苍生”,她是“天下太平”,一片冰心,彼此皆可鉴。而如今,她在身侧,却仿佛离他越来越远了。王婉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有些无聊地趴在窗棂上,单手托腮。“这些年,你一直这么累么?”张子承摇头:“说不上。”他只不过是在与自己背道而驰罢了。“师妹。”王婉突然听见他喊了自己一声。“怎么?”张子承扶在窗棂上的那只手微微用力,似乎是在思考一个很难说出口的问题。片刻后,他手指上力量才松了松,侧过头来看向她。“如果有一天,我不在青崖山了,你还会同我在一起么?”“呃,这个……”王婉猝不及防被他问了这么个问题,有些不知所措,“首先,没有这个如果。”王婉低下头,有些不敢去看他瞳孔里倒映着的那个自己。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该往哪里放,飘了一阵之后方才盯紧了桌子上的那个茶杯。“其次,我们两的事……过去太久了。”张子承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他有些责备自己为什么非要不甘心问出这么一句。但也只是一瞬之后,他便恢复了原来的那般冷静。他自王婉身侧转身,再次回到那书桌之后。手指捻在那些纸张之上,他终是做出决定:“你说的事情,我会去做。”“多谢。”王婉松了一口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张子承摇头:“此事关乎天下安危,届时可能有些状况,亦是我无法预料的。”王婉点点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其实在来找他之前,她就也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我只有一个条件。”“你说吧。”张子承闭上眼,又缓缓睁开。这一瞬间,他眼前又浮现出多年以前,王婉与他一墙之隔,身体如同落叶一般自空中飘落的样子。“不论发生什么,你需得先保护好自己。”102从来到青崖山到现在已经二十年了,王婉却还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青崖山禁地的样子。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们先是穿过后山深处的那片密林,紧接着小径两旁开始出现一些古老石阵,从一人高逐渐过渡到叁丈之高,其上的符文也逐渐由暗淡的铁锈红变为鲜红。云宸解释说这是青崖山历代掌门一代又一代添砖加瓦的证据。再往后的路,张子承不让他们继续跟着了。不过纵然是立于此处,也能够看见不远处高耸入云的巨大黑色法阵,一道白色光柱自法阵中样喷薄而出,在云层之间向四面八方散开,化作笼罩整个青崖山的巨大结界。即使是在正午,直视那道白色光柱时,也仍然会让人觉得有几分刺眼。在今日之前,张子承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得出了一个可以将损伤降低到最小的方案——重新凝结青崖山结界的阵眼,不再需要依赖阳泉提供灵气。如此,就算是开启阳泉,也不会对四十二城造成影响。但这样的方式对人的消耗极大,且必须要在叁天之内完成对阵眼的切换,所以这叁天,必须要保障禁地之内的人绝对安全。否则一旦阵眼崩塌,整个天下都将会陷入混乱之中。此外,现下青崖山正处于掌门更替的节骨眼,有几位长老野心昭昭,恨不得将张子承取而代之,因此他并不能保证门派内不会有人借此多生事端。故而,到如今,此事也只有王婉、云宸以及张子承的几个心腹知晓,在这叁天之内,共同承担为张子承护法的责任。事情在出行之前便已安排妥当。到了禁地之外,张子承也只是对着眼前的众人微微点头,随后便孤身向那法阵深处走去。在那无数巨大灵石组成的阵法下,任何人的身影都显得渺小。王婉在此处站定,看着张子承的背影逐渐远去,一直缩小直到成为一个黑色的小点。在他的身前,是白芒万丈插入云端,直至碧霄如洗。……护法大阵启动。王婉缓缓闭眼。二十年前,曾有人告诉过她,没有人能独挡千军万马。二十年后,那个人却要以一己之力,背负着天下众生的命运。而他的背后,她以心驭剑,置身阵中。王婉的本命剑就悬在身侧,她侧过头去,便能看见缀在剑柄之上的那缕青蓝色的剑穗。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缕剑穗也随剑起伏,在风中轻轻飘飞着。……“小师妹,小师妹。”王婉正专注于眼前的事,却突然听得有人在喊自己。这个语气,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怎么?”王婉睁开眼,果然看见云宸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侧。给张子承护法这种事他显然是常干,整个人看起来比王婉轻松得多。他此刻一手驭剑,另一手还能分出来拿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糕点往嘴里送着。“小师妹,你饿不饿?”云宸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糕点,“我这儿有樱桃煎、松黄饼、定胜糕、广寒糕……”王婉挑眉:“我记得你以前不爱吃甜食来着。”云宸长叹一口气,显得十分无奈:“不爱归不爱,但经不住阿怜喜欢。我在她面前装作喜欢吃的样子,久而久之她就真的以为我喜欢了……”“所以这些不会都是叁师姐给你买的吧?”王婉笑道。“不然还能是我自己买的么?”云宸挠头,“怎么样?你要不要帮我分担一点儿?否则放坏了,阿怜又得说我对她买的东西不上心了。”“我说你们两未免也太别扭了。”王婉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这两人十分有趣。王婉本来并不觉得饿,但听云宸这么一说,也想起来自己快有一日未曾进食了,听着那些食物的名字,不觉之间便有些垂涎欲滴:“既然如此,我日行一善,帮你吃点儿。”“我就知道这些东西你一定喜欢。”云宸如释重负地笑,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食龛,整个塞到了王婉怀里,“喏,都是你的,不过千万别让阿怜看见啊!”“好好好,吃了你的东西我还能卖了你不成?王婉接过那食龛的时候,眼尖地瞄见云宸的衣袖一角,用绿色的丝线绣了一枚竹叶。那丝线在夕阳之下隐约倒映着阳光,随着他的动作光华流转。他身上穿的不过是普通青崖山弟子服饰,却因为这一片竹叶的存在而显得灵动起来。这样的绣工,除了傅怜,她再想不到会是其他人了。王婉嘴上未提,却在心里羡慕了一下他们二人的感情经久不衰。“今日难得没见叁师姐同你一起。”王婉也腾出一只手吃着糕点。“她那个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云宸无奈摇头,“这种保密的事情,若是带着她,那隔天整个青崖山就都要知道了。”王婉笑道:“虽然话说的没错,但是这叁天她找不到你,只怕又要担心了。”……青崖山文思殿。一场宗门大课刚刚结束,最后一排的矮桌之后,傅怜从桌子底下掏出一大堆糕点果子,开始大快朵颐。一名女弟子自她身旁走过:“叁师姐又有好东西吃了啊。”“我大课前刚从留芳斋带的,忍了一节课了,饿死我了。”傅怜吃东西的时候说话声音也听起来含含糊糊的,随后将面前的糕点推到桌子另一侧,“你也吃。”那名女弟子随即坐在傅怜对面,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今日怎么不见云师兄?”“我还说呢,刚给他带了吃的,回来就找不到人了,这都两天没见了……罢了罢了,这回我带了吃的他不来,下回再让我带,那可不能够。”等傅怜把这一大桌食物吃完,走出文思殿时,才发现天不知何时有些阴沉了下来。空气中沉闷非常,她走在路上,也觉得身上有些黏糊糊的。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看见头顶浓云密布,远处的树木殿宇,无不笼罩在一片灰青色里。“又要下雨了啊。”她念叨了一句,说完这句话便感觉到不知从何处起了一阵风,吹拂过她的衣裙,将满身燥热也吹散了一些。随后风更大了,树叶在娑娑声中被吹落,又被风席卷着飘在半空。她御剑而起,想在下雨之前赶到弟子居。却在刚刚飞到半空中时,突然听见头顶百丈之处的结界,发出一声巨大的嗡鸣。“铛——”那声音有如鸣钟贯耳,傅怜身形不稳,险些被从空中震下去。青崖山上的弟子们,也不知是谁最先喊了一声,到最后,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不好了!魔域的人攻上来了!”103青崖山前山。黑云低垂,几欲压着凌霄殿高耸的飞檐。空气中弥散着大雨前泥土微腥的气息,被一阵风吹入人的鼻孔里。山门外的结界之上,两道身影凌空而立,一赤一紫,正是诡影宗赤邪与紫邪。无数魔修皆列阵于他身后,而那把泛着赤红色光芒的不弃剑,此刻剑锋直指青崖山结界。方才那声巨响,正是剑气冲击结界所致。赤邪一击并未得逞,却也毫不慌乱,唇角微勾看着眼前并立的几人。在他的对面,是灵曜、清曜、子曜叁位长老。“青崖山就派你们几个来迎我?”赤邪眯了眯眼,神情里写满了不屑。子曜是几个长老里修为最高的一个,甚至比元曜掌门还要高上一个小境界。在他眼里,自己和赤邪同为化神后期,纵然是单打独斗,也不见得谁输谁赢。此时此刻他自然是无所畏惧,毫不犹豫地横剑于前:“废话这么多做什么?你既然敢直接攻上青崖山,那便让你有命来,没命走!”话音未落,子曜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是在赤邪身后。他的剑法以快着称,这样的速度,纵然是放在在场的其他长老眼里,也只不过是一瞬息的事情。长剑引风而动,直指赤邪心口。这一招他丝毫不留余力,现下距赤邪仅有毫厘之差,他有信心能重创于他。然而眼前的人毫不躲闪,子曜离他愈近,愈是能看清他唇边浮现的一丝笑意。仿佛眼下的事情尽在他掌控之中。随后的一瞬间,他亲眼看着剑锋所指的人,突然从赤邪变成了紫邪。剑刃从紫邪前胸穿过,如同刺进了棉花一般,毫不费吹灰之力便从他后背处穿了出来。“呲啦——”这绝对不是血肉被划破的声音。眼前紫色衣衫的男子,依旧是唇边带笑,木然立着,胸前被刺破的地方,就连一滴血都没流出来。“你……”这一式完全出乎子曜意料——并非是他对诡影宗的诡异功法毫无防备,而是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拿自己的亲生兄弟挡剑。然而这顷刻之间,他已经失去了先手。赤邪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总之,当他感受到不弃剑破空而来的剑气时,已经迟了一步。不弃剑径直朝他后背飞来,他虽情急之中匆忙运功抵抗,却还是被其剑气所伤,吐出一口鲜血,从空中跌落下去。众弟子连忙去扶,另外两位长老眉头紧锁,却并未露怯。只见赤邪方才似云烟一般散去的身体,又迅速聚为一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子曜:“你不够打。”现下,他离青崖山山门又近了一步。他目光在山门后扫视了一圈,又看了看眼前的灵曜和清曜:“两个化神中期,你们又算是什么?”清曜冷哼一声:“赤邪,你今日上青崖山,总不会就是来与我们比武的吧?”“你们?”赤邪连连摇头,“我不和你们打,喊你们元曜掌门来,我和他的帐还没算清呢。”“你这是在挑衅!”清曜怒喝。元曜之前便是被赤邪所伤,他不信赤邪会不知道元曜的身体状况。赤邪听在耳里,却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恍然大悟道:“对了,忘了之前元曜还受了我一剑。今日他怎么没来?是重伤未愈,还是……死了?”他说这话,看似只是在挑起矛盾,但其实在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也从几位长老面容之上扫过。叁个人里,只有灵曜的神情变了一变。灵曜须发皆白,长老之中要数他年龄最大,也最是沉稳。而他,也是叁个长老里,唯一一个对张子承正在做的事情了然于心的人。叁日之前,张子承曾暗中见过他,嘱托灵曜在这叁天内代理门派大小事务,同时也处理一些突发状况。灵曜面色很快恢复如常,赤邪却笑意愈深了。“怎么?该不会被我猜对了吧?”“你到底要如何?”一直未出声的灵曜终于在此时开口了。赤邪低头看着手中的不弃剑,两指抚过剑身,看似漫不经心地道:“你们那位新掌门呢?听说他年纪轻轻便已是元婴大圆满的境界,甚至可以单挑化神修士?如此千年难遇的修道奇才,也该让我见识见识。”“赤邪,你该不会要同一个元婴晚辈过不去吧?”“我可不和他一般见识。”赤邪反手将那把剑握在掌心,“这样吧,只需他能接我叁剑。叁剑过后,若是他能活着,我便退兵。”此言一出,青崖山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之中。元婴大圆满与化神后期,若是赤邪全力出剑,任凭张子承再厉害,就算是侥幸不死,也得落得残废。更不用说现下张子承身在禁地,他断不可能在此时中断重塑阵眼,陷整个天下于不义之中。沉默里,是清曜愠怒的嗓音先传了出来:“张子承呢?怎么这样关键的时候不见他人?”清曜和张子承时有不和,灵曜也很清楚:“清曜师兄这么急着让他出来,难不成是想看他赴死?”“行了。”赤邪皱眉,他才不想听这些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雨终于在此时下了下来,他摸了摸自己的面颊,看着指尖上擦下的一滴雨水。他可不愿意在这里费时间淋雨。“既然如此,我再给他叁个数的时间。数到一,他要是还不出来……我便让整个青崖山,给他陪葬!”“叁、二、一……”104禁地之外。王婉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低声抱怨:“眼看就剩一天了,怎么在这个时候下雨了?”云宸仰头望天:“唔……大概是老天嫌我们这几天太顺利了,毕竟我来之前算了一卦……”“打住!”王婉现在一听他说算卦二字,便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云宸,你可千万别是个乌鸦嘴吧。”“呸呸呸,我收回还不行?”云宸自然也知道这种事情上容不得玩笑,捂着嘴深表抱歉。王婉无奈摇头,心中暗道云宸和傅怜这两个嘴巴没把门的,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伸出手去,雨点打在掌心里时,凉意里也带着些微的痒,很快便在她掌心的凹陷处形成一池小水洼。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阴沉,她总觉得自己心里也有些莫名的堵。方才云宸说过那话之后,这一丝没来由的不安更加强烈了。“云宸,你有没有觉得……”王婉刚想问云宸是否也有同样的不适,转眼间却看见远处的云层里,似乎有些许不同寻常。“那边是什么?”云宸听她语气警惕起来,也立刻敛起面容,向那处望去。灰青色的浓云笼罩天际,哪怕是离他们最近的一座山峰,也被严严实实笼罩在其后,仅剩下一片如同泼墨般的残影。然而,却不时有一些或青或紫的光芒,依稀从远处云层的缝隙之间渗透而出,又很快消失。从云宸和王婉的角度看过去,既似无声的闪电,又如同斑斓的雨点,不断击打在那浓厚的乌云之上。密林摇曳的娑娑声中,隐隐还有如同残雷一般的声音,由远及近,隆隆回响。云宸眯了眯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天,不会是有人在攻击结界吧?”“什么?”王婉心中狂跳。她记得张子承说过,这叁天,青崖山的结界会比平日里脆弱许多,“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这句话看似疑问,但实则更像是自言自语——显而易见,问题就出在青崖山内部。云宸吃惊归吃惊,但他毕竟也在张子承身侧处理了多年门派事务,遇事之后很快也就镇定下来,高声喊道:“诸位,戒备!”这一声夹杂了他叁分内力,方圆叁里之内皆可听闻。几秒之后,果然听得不远处传来了其他护法之人的回音:“我等自当竭尽全力,护掌门周全!”王婉手中结印,源源不断输送向法阵之中的灵力又多了叁成:“但愿灵曜长老他们能多撑些时候,可千万别让那些人发现此处啊……”话音刚落,却听得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阿宸、小师妹!”王婉循声望去,果然看见那条小径的尽头,有一位红色衣裙的女子,正在远远向他们招手。“你们果然在这里!大事不好了!”傅怜浑身是水,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外面是诡影宗那帮人,为首的那个叫赤什么的,非要张子承出去接他叁剑,否则就要灭青崖山满门!我好不容易才寻了个机会从他眼皮子底下跑……”“阿怜!”

“叁师姐!”傅怜一句话没说完,王婉和云宸便不约而同惊呼出声。只因在这一瞬间,一道血红色剑光,直直朝着她的后心飞了过来。那道剑光比王婉见过的任何道法的速度都快,更不用说此时她和云宸尚在为张子承护法,根本无暇出手去救。几乎是在下一秒,那道红色剑光便化作一个赤衣黑发的男子,出现在傅怜身后。赤邪一手成掌,掌心中黑雾缭绕。那团黑雾从他掌中升起,直至将傅怜整个身体都包裹其中。随后,一缕血红从傅怜后心飞了出来,与那团黑雾缠绕在一块。傅怜就在这缕血红的牵引之下,逐渐被他操纵着升至半空。傅怜睁大了眼睛,双腿因悬空而不断挣扎着。她想回头去看,然而身后那人只消食指一动,便将她的头拧了回去。“青崖山,果然不乏自作聪明的人。”赤邪笑意愈深。他的长发在空中飘散着,配上这样的笑容,更加显得邪魅了。“你取她精魄!我杀了你!”云宸见到这一幕,几乎睚眦俱裂,手中长剑也随着他的怒喝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嗡鸣。修士一旦被取精魄,相当于余生生死,都将完全在对方掌控之中。而取人精魄,更是诡影宗傀儡之术的第一步。“云宸,冷静!”王婉的本命剑,在云宸几乎就要出手的一瞬间,拦在了他的身前。然而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她自己的剑,也在微微颤抖着。“阿宸,小师妹……别管我……”傅怜轻咳两声,一丝鲜血顺着她的唇角滑了下来。云宸牙关作响,几乎癫狂。但他何尝不知道,一旦出手,无异于送死。王婉理智尚存半分,她盯紧了赤邪伸出的那只手,试图从中找到破解之法。这么一看,便发现与往常不同之处。王婉心中沉了一沉,突然勾起唇角,对着赤邪笑了一笑。“赤邪殿下,你那位好兄弟呢?”105原本一边倒的局势,在此时似乎拉平了一局。赤邪眉头微皱,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她为什么要笑?明明她在意的人就在他掌心里。难不成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功法的破解之法?他心中猜忌,转念之间又觉得自己的担忧十分多余。对方不过是一个区区元婴初期的小角色,就算知道了破解之法又能如何?自己捏死她还不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想到这里,他紧锁的眉头打开,再次轻笑着看向王婉:“关你什么事?”“那不如让我猜一猜吧。”王婉听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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