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最后的存稿(68章及以后)(3/10)111  缚剑(修仙NPH)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抚摸它眉心鲜红色的那道印记。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她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她知道自己潜意识里是在害怕。巨蟒口中发出嘶嘶长鸣,这是蛇在警告入侵者的方式。“你还认识我吗?”巨蟒周身鳞片竖起,用更加严厉的方式警告她离开。虽然王婉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摆在眼前,柳轻寒已经不记得她了。他这样的态度,反而让王婉有了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她上前几步,突然将那巨蟒的身体抱在怀里。“轻寒,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巨蟒彻底被激怒了,它低吼一声,下一秒,粗长的尾巴便缠绕在了王婉身上。王婉对于它来说实在是太小了,它只绕了两圈便把王婉缠了个结结实实。它的鳞片好像天生对修真者的灵气有所抑制,王婉此刻居然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任由自己被它缠绕着腾空而起。双脚离地,失重的感觉伴随着窒息感扑面而来。它越缠越紧,鳞片包裹在她每一寸肌肤之上,是彻骨的凉。胸前被紧紧束缚着,王婉觉得自己肺都要爆炸了,紧接着觉得自己双目充血,胀痛感遍布了五官,眼前也跟着模糊起来。柳轻寒就这样低头看着她,他的瞳孔越来越细长,王婉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居然渴望从一只冷血动物的眼里找到那么一丝温情。这几秒里,她眼前闪过的,是柳轻寒喂她喝下药膳的时候,是与她并肩而战的时候,是教她习医时认真从容的模样,是甘心生剖内丹帮她恢复灵根的决然。也是他拥着自己,让她在他身下纵情享受的时候。在自己最难过、最消沉的时间里,只有他,日复一日陪在自己身侧。“我在找一个人,找了很久很久。”“所幸,那个人是你。”……王婉想,自己大概是要死在爱的人手里了。她用着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去抚摸他眉心那道印记。却突然觉得身体一轻,是他的尾巴卷着她来到了蛇腹之下。然后,她看见那两根粗长的、带着倒刺的性器,正充满侵略性地抵在自己身下。(九九)王婉终于明白,柳轻寒为什么要警告她让她走。因为……他是在发情。而且,是在本体的情况下发情。她被卷到蛇腹下之后,柳轻寒缠绕在她身上的力度便松了一松。大量的空气一瞬间挤进肺部,王婉如同溺水的人突然出水,在胸口剧痛的同时大口呼吸着。眼前总算是恢复了清晰,但情况好像更加糟糕了。因为死死抵在自己身下的那两根东西,相对于人来说,实在是太狰狞了些。换句话说,王婉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阳物,足足有她手腕那么粗,巨大的头部带着一个个凸起的肉刺。穿书前的生物学知识告诉她,这是一些动物为了交配时能尽可能地留在雌性体内而作出的演化。这样可怕的器官,柳轻寒还有两个……“柳轻寒你……你不能变成人吗?你变成人我跟你做……”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她还是保留最后一丝希望请求他。遗憾的是,对方好像根本听不懂。他的尾巴尖端已经顺着王婉腰部钻进了裤子里,带着冰冷黏腻的触感在她身下游移。随着尾巴向下一扫,王婉的裤子也跟着被撕破脱了下来。裙底空了一空,王婉实在是太害怕了,偏偏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蛇身并未放松,她还是一点也动不了,一点灵力也使不出来。蛇腹在她暴露在外的皮肤处反复摩擦着,她知道柳轻寒是在及其认真地求偶。“柳轻寒,你来真的吗……”如果王婉也是蛇,或者柳轻寒变成人,任何一种情况她或许都会觉得很舒服。但现在……太可怕了……她完全没办法把这只蛇和温润如玉的柳轻寒联系在一起。那两根坚硬无比的东西在这个过程中已经挤进了她大腿间的缝隙里,正在她花心之处前后摆动,好像在反复寻找着那和它大小并不匹配的小穴。顶端的肉刺每每划过紧闭的花缝,都带来一阵又疼又痒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奇怪,王婉浑身汗毛直竖,却觉得身下好像缓缓湿润了起来。它每次挺动,王婉脚趾便跟着战栗一下。“轻寒……”她呼吸逐渐急促,想求他停下来,声音里却不知为何夹杂了些许娇嗔。那硬物寻觅一番之后,似乎终于找到了那片紧闭着的禁地,开始抵在穴口,缓慢朝里推送。“啊……”它的尺寸对于她实在是有些太大了,进入时自然不会特别顺利。王婉感觉到自己腿心的肉都跟着往里卷了卷,柳轻寒似乎也察觉到她的紧致,并不急着用力推入,而是在穴口摩擦着缓缓挺进。不一会儿王婉便觉得身下一胀,想必是它的头部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唔……你快出去,好难受……”她并不知道对于蛇来说,除非交配结束,是绝不可能半途而废的。所以对于她的求饶,柳轻寒置若罔闻,自顾自地继续深入进去。蛇茎顶端的肉刺剐蹭着阴道壁上柔软的褶皱,一路将那些褶皱碾至平整,直到再也无法深入。她的身体对于他来说也显得浅了一些,完全到底之后还有一小部分在外面,它有些不甘心地动了动,希望能再入进去一些。“别动了……”王婉觉得小腹也胀得难受。这回柳轻寒似乎是听进去了那么一些,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缓慢地开始抽插起来。那些肉刺在她身体里翻过来又倒过去,刺激着王婉阴道内每一根神经,至叫她头皮发麻。而对于柳轻寒来说,一根阳茎得到了满足,另一根也就更加觉得空虚,无法安放之中只好随着进出的节奏在她阴蒂之上来回刮蹭,期待能以此获得些许安慰。花穴与阴蒂被同时覆盖的感觉让王婉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被快感填满了,不消片刻晶莹的液体便粘得两根阳茎之上到处都是,甚至顺着蛇腹上的鳞片滑落在地上。王婉开始主动地张开双腿,放任他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花穴大张的动作仿佛让柳轻寒受到了鼓舞,动作开始不再那么小心翼翼,而是加快了节奏。露在外面的那根阳茎每次进入的时候都将两片蚌肉向两侧碾平,露出藏在其中的小小珍珠。又摩擦着那颗珍珠直到阴茎根部与它相撞,如此往复。王婉在这个过程中绷紧了双腿,她其实有些抗拒在这种情况下获得高潮,但如潮的快感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的双手开始握紧了缠绕在自己周身的鳞片,在它的束缚之下高高扬起头。她高潮了。他缠绕着她,她也紧绞着他。这种高潮让她浑身的战栗许久都没有停下,结束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双腿都还在颤抖,身体里肉刺划过甬道的感觉更加清晰了。“你快一点……”她有点想尽快地结束这种又奇怪又羞耻的交欢方式。但柳轻寒还有一根没有得到满足,他在兽欲的挟持之下有些难以控制地在她身上寻找另一个入口,直到抵在后庭。“别。”王婉并不是请求的语气。对于自己不能接受的事情,她坚决地表示抵抗。柳轻寒双目更加鲜红了,妖族受到拒绝之后,开始展现更加强烈的攻击性。但是最终,那根阳茎还是从她后庭入口处离开了。那一根欲求不满地继续在她阴蒂之上来回挺动,比原先更加快、力度更大。身体里的那一根也几乎整个抽出,然后再一次次用力地没入其中。在两根巨物的轮番进攻之下,王婉那个小小的花穴似乎显得有点可怜,被折腾得翻出来又缩进去,泛着娇艳欲滴的红。她又难受又快乐,再次高潮的时候,浑身都沉浸在酸软感里。阴茎抽出的时候黏腻的液体喷溅在蛇身之上,又随着它的缠绕糊在她自己身上。柳轻寒在她高潮结束后再次进入,未被满足的兽性在此刻完全迸发出来。此时王婉几乎要失去意识,只知道自己身体像狂风暴雨之中的树枝一般被疯狂催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里的东西才突然停了下来,颤抖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液体。原来蛇的精液也是冰凉的。她意识模糊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随后,她便觉得身体一轻,好像是自己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有一个结实宽广的怀抱,将她牢牢接在臂弯之中。她缓缓睁开眼,目光咫尺之处,是男人披着白衣半裸在外的胸膛。再往上看,是一袭披散的雪白色长发,以及他眉心处鲜红的印记。柳轻寒把她抱在怀里,微微喘息着开口。“师姐,你还好么?”(一百)“轻寒,你头发怎么这么长,而且还是白色的。”王婉伸出手去摸他的头发,对他崭新的形象感觉到新奇。她没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有那么些虚弱。“先别管这个。”柳轻寒将那只小手握在掌心里,顺带在她指尖上吻了一吻,“身体难受么?”“嗯……还好……”王婉想说自己只是有点累,而且有点被他吓到了。“不舒服就直说。”柳轻寒对自己本体心里有数,知道她可能不是那么好接受。他抱着她来到那块巨石后,让她倚着石头躺下,自己则分开她的双腿去看她的花心:“我看看,有没有伤到你。”“没有。”王婉打开双腿大方地让他看。“都肿了,还说没?”柳轻寒在那发红的蚌肉上抚摸了一下,王婉果然感觉到有一丝轻微的疼。“你别动就没事。”她轻轻抓住他的手腕。“那也得清理一下。”柳轻寒另一只手轻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将手松开。然后掏出手帕和药膏,轻轻在她身下擦拭。他本体在发情期射出的精液会比化形时要多得多,那白色的浊液就挂在她紧闭的花缝之下。他将两片蚌肉轻轻掰开,又有一大股从那孔洞里涌了出来,一路滑落在地上。王婉感觉到自己身下凉凉的,好像是柳轻寒的手正蘸着药膏在她红肿之处打转。他的按摩手法向来很好,知道该如何让她觉得舒服。“嗯……”按摩的过程中,那花缝又吞吐了一下,将身体更深处的精液也吐了出来。柳轻寒用帕子将那些浊物擦拭得干干净净,然后才帮她将衣物一件件穿好。“以后若是再有这种情况,便离我远一些。”柳轻寒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长发。“那你怎么办?”王婉问,“我听说妖的发情期都很难熬。”柳轻寒笑笑:“我都熬了一千多年了,不差这一次。”“什么?柳轻寒你居然这么老?”王婉惊讶于柳轻寒不光是一只妖精,而且还是一只千年老妖精,“不过之前怎么没见你会这样?”“情况有些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柳轻寒摇摇头,“总而言之,我现在化形十分不稳定,甚至你现在看到的,其实也是我的半妖状态。”王婉又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看见他白色的长发一直披散着垂落在地,又在地上四散着蔓延开去。皮肤也比以前更白一些。然后她发现柳轻寒的瞳孔也是暗红色的,在某些时候会微微竖起,形成细长的一条缝。不得不说,他现在很美。不过,王婉对另一件事情更加好奇:“那你现在……是有一根还是两根……”“……”柳轻寒沉默片刻后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一根,放心。”“那就好。”王婉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却又开始担心起柳轻寒的身体状况,“所以,你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么?”“不完全是。”柳轻寒道,“这些事情,我这两天会慢慢同你说。”王婉猜测到如今妖界的情况,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于是点头答应:“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她知道,以柳轻寒现在的状态,恐怕不会再回弟子居了。“你随我来。”柳轻寒替她拢了拢衣领,紧接着便起身向着密林深处走去。王婉紧紧跟在他身后,看见他走在自己身前,宽大的袖袍也拖在地上,白色的长发也拖在地上。但地上的泥土,不曾染他半分。这一路走了有一会,几乎已经来到青崖山后山的边缘。一株株巨木形成的伞盖遮云蔽日,又有不少藤蔓顺着树的枝干垂落下来,将不为人知的景物牢牢藏在其后。身前的人脚步未停,他一身的素白在昏暗的林间如同散发着一圈微光。王婉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不在人间。柳轻寒在一处洞穴前停了下来。洞穴入口仅有半人高,藏在茂密的藤蔓之后。王婉弯着腰钻了进去。在狭窄的洞穴里行走了一段之后,眼前突然变得豁然开朗,是一间宽阔的石室。石室顶端,有一些手腕粗的锁链垂落下来。王婉顺着锁链向上看去,能看到石壁之上,贴着一些破碎的符箓。符箓上的朱砂颜色很暗,像是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这……好古老的禁制。”“没错,该有好几百年了。”柳轻寒点点头,目光落在石室一角。王婉这才看见,那处角落,正盘坐着一个人。少年一袭蓝色衣衫,和柳轻寒一样的白色长发高高束起,在他眉心,同样也有一道浅蓝色的痕迹。听见二人的声音,他有些虚弱地从地上站起来,躬身对柳轻寒行礼:“殿下……”随后,他看向王婉:“这位是……”王婉能感受到来自于他身上的若有若无的敌意。“我同你说过的,我的道侣。”柳轻寒回答。“道侣?”那少年眯了眯眼,他笑的时候眼角也微微挑起,“殿下是不是在人间待得太久了,也会学人族那套了?”“莫要无礼。”柳轻寒微微皱眉。王婉还是第一次见他对别人有脾气的样子。王婉觉得有些尴尬,尽力笑着打哈哈:“那个,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好吧,暂且信你一回。”那少年转了个身,用背影对着王婉,“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赑屃。”“啊?”王婉大惊,眼前这人,居然就是多年前险些伤她的青崖山神兽?那少年听见王婉如此惊讶,又重新转过身来,凑近打量了王婉一番:“嗯?我们是不是见过?”……这一天,柳轻寒、赑屃和王婉一直聊到深夜。柳轻寒说,最开始妖族开始魔化的时候,他是以为这是一种在妖族之内传播的疾病,所以他想尽办法用治病的方式去处理问题,顺带治疗一些被凶兽所伤的人。但后来他发现,自己尝试了一切有迹可循的方法,魔化的妖却是只增不减。于是他开始考虑另一种可能。从那时开始,他便一直在收集妖族的内丹,在此事上王婉也帮了不少忙。然后他发现,大量妖族魔化的时间,都指向同一个时间点。——在那一年,连接叁界的两处“泉眼”,因为正道和魔道之间的斗争,而被破坏了。这两处“泉眼”,一天一地、一阴一阳,叁界之间清气通过阳泉流入人间,又化作浊气从阴泉流走。泉眼破坏,则灵气阻滞,叁界万物自不可能幸免。但这毕竟是数百年前的事了,两处泉眼具体的位置早已无人知晓。直到有一天柳轻寒在青崖山上找到了此处封印赑屃神魂的洞穴,才从赑屃口中了解到,所谓阳泉,其实就位于青崖山禁地里。重启阳泉,让清气充盈人间,方可让魔化的凶兽重回正常。“我知道了。”王婉大致了解了其中前因后果,点了点头,“所以,是不是轻寒你化形,也受到了这一点的影响?”“没错。”柳轻寒点点头,“我在人界待得太久了,加上之前灵气亏空,若是继续如此下去,只怕也会有魔化的那一天。”这个答案,王婉其实也猜到了半分,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她咬了咬唇,终是道:“你放心。那个人……我会尽快去找他的。”101王婉再次见到张子承时,才发现自己和他实在是有太多太多年没见面了。男人孤身一人站在凌霄殿后的雪松之下,在他身后,是青崖山脉起伏延绵的山峦,笼罩在一片如纱的晨雾里。天地皆白,唯独他一袭玄袍,似纸上点墨一般。那抹独属于他的少年英气,此时已尽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冷静。这种沉稳,纵然是在见到她的一瞬间,也没有改变分毫。王婉在距离他一丈之外驻足,垂眸喊了一声:“师兄。”张子承微微点头。王婉一时之间竟不知要如何开口——他实在是太像一个“掌门”了,她几乎难以将他和多年前那个睡在自己身侧的人联系在一起。也不知过了多久,是那人先说话了。“你找我?”简单的叁个字,王婉心里不知为何却升起一分酸楚。“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说。”他亦没有迟疑,像其他任何人找他那般点了点头:“你随我来吧。”然后,他径直从她身侧走了过去。擦肩的时候,王婉感觉到他身上带起的风拂过面颊。她微微侧目,看见男人丝毫看不出神情的一个侧脸。她紧随其后跟了过去。张子承走得很快,她一路小跑着方才能够追上。张子承的书房和方逸白的全然不同。他没有那些风雅的情调,一切布置从简——书架、桌椅,除此之外,似乎再无其他。竹质的帘幔自门窗之上垂下,和他的剑法一样,简单利落。桌面上的卷犊堆得很高,张子承在其后坐下,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人。王婉并未多言,将这些年柳轻寒和自己一同收集的信息一一摆在他面前,开门见山地说自己的诉求。张子承看得很认真。他并没有因为来的人是王婉而对此有任何懈怠。王婉同样知道此事绝非儿戏,所以也只是坐在书桌旁,安静地等着他。整个书房里只有他指尖摩擦过纸张的声音。王婉带来的东西有很多,他一直看到入夜时分。房间里暗下来的时候,张子承言简意赅地对她说:“帮我点根蜡烛。”王婉立刻去做,顺道还帮他倒了一杯茶。张子承只是接过茶杯浅啜了一口,便又继续低下头去。等到他把厚厚的一摞纸全都看完,也不知是几更天了。王婉见他有一会儿没说话,便端起他面前的茶杯:“这茶有些凉了,我去帮你续一杯。”茶壶里的水沉入杯底,发出伶仃的响声。烛光也落在茶杯里,随着涟漪震颤成模糊的一片。那人的声音却在此时从身后传了过来:“打开禁地,你知道对于青崖山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他似乎料想到王婉会摇头,紧接着便道:“意味着四十二城结界,在一个时辰中,会全部失守。”王婉面前的那杯茶已经倒满了,茶杯里的水波荡漾了一下便很快平静下来。杯底倒映的烛光,也在此时汇聚为一个光点。“可是若是不开,天下将一直乱下去。”王婉道。眼前的局面仿佛陷入了一个悖论里。“正道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张子承并没有直接做出选择。身后脚步声响起,王婉侧目时,看见他缓缓走到了自己身侧。在他们身前的那扇窗外,是一片如洗的月色。“在这里,有人利益勾连,有人做局谋权;有人算无遗策,有人饮恨西北。任何决策,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张子承只是看着窗外,青崖山看似平静的夜,月光沉在他眼底,掩饰那处的波澜。王婉看着他,却突然笑了:“那你呢?你是为了什么?”张子承唇边浮现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但他也仅仅只是笑。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十余年前,临仙城的那一天,他就已经弄丢了。他日复一日、漫无目的地做着那些看似“正确”的决策,浑浑噩噩地和那些各怀鬼胎的长老们斗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