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邻家哥哥发现小B上糊满浴室里手掌扇阴蒂(4/10)111  白化美人的雌堕之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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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安澜的手指抽动,模糊的视线努力去捕捉小黄毛的动向,就见到小黄毛被一股巨力揪住后领,一把扔进几个混混中间。

一道低沉厚重的声音简言易赅:“滚。”

师安澜的眼睛微微睁大,虽然他现在看不太清楚,但听出来这浑厚声音的主人是在手机上一直断断续续有联系的阚泽。

小黄毛被身后的混混们接住,接二连三的丢面子让他暴怒不已,“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本大爷!”

站稳了的小黄毛撸起袖子就要干架,看到眼前是个满身都是鼓鼓囊囊坚实肌肉的男子,气势便去了三分。

阚泽抱着手臂展示胳臂上的肌肉,将师安澜挡在身后,扭过头关切问道:“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师安澜摇摇头,表示自己无碍。

在两人交流的空隙,几个小混混冲上来试图偷袭阚泽,阚泽只是简单的侧了下身子,大掌一推,小混混们就摔了个狗啃泥。

眼见这个男人实在难打,不服气的小黄毛眼中凶光毕露,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只有十厘米的小折叠刀,向明显没有什么反抗之力的师安澜冲去。

阚泽目光中撇到一道闪过的银光,眼疾手快地把手臂挡在师安澜身前,将他往身边带。

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没有完全躲开,他的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

师安澜趁着小黄毛靠过来的机会,一脚狠狠踢中小黄毛的腹部,直将他踢得弯下腰打滚。

阚泽手臂肌肉线条紧绷,轻轻松松掐着小黄毛的脖子提起来,小黄毛憋得脸通红,却掰不开铁钳似的手掌。

阚泽眯着黑得像是能把人灵魂吸进去的眼睛,锋利的眉眼更显冷峻。在小黄毛窒息之前,他松开手,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动了刀子,我就没兴趣把你们送到警察局改造,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教教你们,什么叫遵纪守法了。”

说罢,阚泽快准狠地挨个击溃小混混们,健硕的身体对比起周围被吃喝玩乐掏空的人,显得格外突出,他挥舞着肌肉紧实的肢体游走在人群中,宽阔的肩膀和腰形成倒三角,短短的数十秒如同展示一般尽显成熟美好的肉体。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

师安澜一个出门忘带眼镜的高度近视眼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道身影在混混中穿行,跟打了马赛克似的。

他拿出手机,装模做样的要打报警电话。

小黄毛是个欺软怕硬的混混,平时也就仗着人多欺负一些不愿多生事端的人,身后还有几个小弟,真要闹进了局子怕是不好收场。眼见着师安澜手机的屏幕光阴明灭,心里犯怂了。

他恨恨地看着阚泽,嘴巴不干不净的骂了几句,便被小弟们搀扶着灰溜溜的跑了。

师安澜松了口气,总算是把这些闹事的混混弄走。

他正要借着不算太昏黄的路灯去看阚泽的情况,却发现阚泽被划破的手臂流了不少血,滴滴答答的顺着手肘落在地上,纵使他看不太清楚,也能感受到那点点滴滴的红有多瘆人。

“你的手臂受伤了,得赶紧去医院打破伤风,他们那刀肯定不干净。”师安澜想去给他止血,恍然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带,连张清理血污的纸巾都没有。

阚泽却不甚在意,随意一抹就当清理了。

阚泽说道:“没事,我一会儿去医院,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天黑了不太安全。”

师安澜眼眸黯淡,似乎不想提起“回家”二字,只是说道:“我陪你去医院吧,你也是为了帮我,不看着你的伤口处理好,我心里不踏实。”

阚泽也不推脱,能和心上人多一些相处时间当然更好了。

目视师安澜独自出门的蔺齐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是他做了下作的事情在先,也不敢追上去。

蔺齐拿出手机,快速地拨出一个电话,对面似乎在忙,半天没有人接电话。

无果,他又打了另一个电话,万幸,这次可以接通。

“喂,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倒是少见。”电话那头的男性声音掺杂着电子音却依然沉稳。

“小安跑出去了,我现在不太方便出现在他的面前,你能代我找一下他吗?”

男人说道:“哦?这就更少见了,他不是向来听你的话吗?你惹到他了?”

“说来话长,但是他现在身上大概不太方便,在外面游荡太危险了。”

这下男人坐不住了,声音依旧沉稳却带上了一点异样,“身上不太方便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了?”

蔺齐简短地解释了一遍,当然,他略过了兄弟乱伦的部分,只说了自己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男人在电话的另一头迟疑了一下,便答应下来。

放下电话后,蔺齐长叹一口气,落寞地靠在楼道的墙壁上,慢慢思考着该如何解决这个有史以来最让他为难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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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安澜和阚泽从医院出来时已经到了深夜,街道上仅剩路灯站岗,只有偶尔经过的车辆会带来不一样的声音。

师安澜本来想在外面找个旅馆应付一下,手机里还是有不少钱的。

谁曾想在前面和小混混的冲突时,电量就已经快要告罄了,等到从医院里折腾出来便彻底黑屏。

正当师安澜想要找个24小时营业的店凑合一晚上的时候,阚泽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要不要来我家住一夜,我家平时就我和我妈在,最近她回老家了,刚好有一个空房间可以住。”

师安澜很迟疑,但此时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便接受了这个提案。

阚泽的家在拳馆的楼上,面积不太大,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

房子的面积不大,东西却意外的不多,收拾得干净整洁,平白生出几分宽敞。

干净的墙面腻子微微的泛黄,看得出屋子的主人有精心呵护,却也还是无法抵挡岁月的洗刷。

墙角的斗柜和架子上有序的放着日常用品,无论是杯子或是其他用具,都是两份,也印证了阚泽说的,只有他和他的母亲住在这里。

“别拘束自己,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阚泽说道,“对了,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师安澜连忙不迭地点头应下,身上的污秽被外面的风吹干,变得黏黏腻腻,他早就想洗干净了。

随即,阚泽走进房间拿出一套睡衣,然后放好水就离开了浴室。

师安澜站在水流下,酸痛的腿部肌肉被热水一泡都要酥软了,水流冲刷在胸膛上,被宁星宇扇得略肿的乳房一阵热辣辣的痛感,既难受,又羞耻。

但这和被亲弟弟内射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当务之急是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他咬着牙,两指撑开被肏得有拇指那么大的肉洞,只是在里面随意地搅动两下,半干的精液就被手指扣了出来,他极力忽视抽插扣弄时带来的快感,尽力张开双腿让精水流出来。

精絮被手指带进去的温水融化稀释,顺着手和腿根流下来,和水流一起消失在下水道。

可这样太慢了,这个角度还会让师安澜的手酸痛不已,还很容易碰到敏感点。

他看着上方的花洒,把水流开到最大,调整好角度后狠狠心,胯部尽可能往前挺,扒开自己的下体对着冲刷下来的水流。

可惜,这个热水器不是恒温的,水流开得越大,烧水的功率就越打,温度就越高。

“呜~~啊呃!”

花洒的力道和内射完全不一样,更尖锐急促,也更滚烫,还未合拢的阴穴被灌满了一腔热水,烫得穴肉的每一处褶皱都痉挛着舒展开来,花洒喷出的细小水柱直直的穿过穴口,直达松垮下来的宫颈,里面一缩一缩地张着圆嘟嘟的肉嘴吐精。

当然,外阴也没好到哪去,这般湍急的热烫的水流冲刷在阴蒂上别提有多刺激了,本就缩不回包皮里的肉珠子突突的跳着,薄薄的一层皮都要被烫破了,酸美的快感像烟花一样在下身炸裂开来。

“呃啊啊——,为什么这样也会高潮?好厉害!”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屁股靠坐在墙上,双腿大大的岔开,硬挺的肉棒贴着小腹,丝丝缕缕地吐着透明的粘液,腿心中间那一处被灌满了热水的肉洞,此时像是小喷泉一样随着穴肉的收缩一股一股的往外冒汁儿。

狭小的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水雾,渐渐的师安澜感觉到呼吸不畅,或许是这种奇妙的感觉和在别人家里做这档子事儿的羞耻,他的身体逐渐火热起来,手情不自禁地撸动肉棒,另一只手捏着肉蒂凌虐,还不停找准位置,让合不拢的肉穴接住冲刷下来的水流。

“哈啊,是因为用了药,还是这里就是这么淫乱,脑子变得好奇怪,呜~,舒服,要喜欢上自慰了!”

他模仿着蔺齐玩弄他的肉棒时扣挖马眼的动作,希望能带来更多的快感,可惜他没什么经验,下手太重,那么小的眼儿贸然被指尖捅开一点,吃进去了一小半的指尖,刺痛让他猛的一下抽回手指。

可怜的铃口被撑大后根本收缩不回去,花洒喷下的热水倒灌进去,“好烫呜哇,鸡鸡要被烫熟了,咿——!”

下面坠着的两颗早就在前面的性事中射到有些干瘪的卵蛋抽动,酸软的尿管里终于喷出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水,混合着淡黄的尿水被水流冲刷稀释。

肉棒高潮后,师安澜的双手脱力般松开,充血的阴蒂再次暴露在激射的水流之下,突突的跳动着,下面的肉洞早就灌满一腔热液,刺激得他绷直的脚尖点在地上,摇着屁股一上一下地往水流上送。

“好热好满想要什么东西在里面搅一下,肯定会很舒服的”

热水再怎么让肉穴饱胀充盈,也还是不如曾经带来快乐的粗硬之物。

师安澜两根指头捅进去时,被撑大的肉穴已经含不住纤细的手指了,他被情欲霸占了思考能力,没有半分犹豫,竟直接将合并四指插进去,撑出来一个圆圆的大洞,噗嗞噗嗞的水液搅动声越来越大,连花洒的声音都盖不住了。

抽插越来越快,飞溅出来的水花混合着子宫吐出来的稀薄精水,而浴室的水汽也浓到了快无法呼吸的程度。

轻微的窒息感让他全身发热,穴肉也开始一抽一抽地绞紧,却不知为何依旧没有迎来预想中的高潮。

“为什么还没有高潮阴蒂对了,再揉一下就会舒服了啊啊啊啊!”

他摸索着要去捏阴蒂时,染水的指尖一滑,指甲擦过阴蒂尖,电流似的快感让他直达高潮,穴肉也开始抽搐,吸得手指都拔不出来,最可怕的是,雌性尿眼不受控制的喷射,喷出来的却不是往常的尿液,而是一股清澈的液体,如果蔺齐此时在这里,估计会兴奋地继续虐待阴蒂,让他喷出更多的阴精。

在客厅等待的阚泽其实早就听到浴室里的动静,只是他一直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在门边一边听师安澜风骚的浪叫,一边搓自己的鸡巴。

阚泽有些嫉妒的想,没想到这才几个月,阿澜就被他身边的那个男人调教得那么骚。

阚泽听着师安澜绵软呻吟,在流水声的交错之间,他竟恍惚觉得自己正用鸡巴狠肏上次没能吃到的小屄,想到穴内的肉会有多么多汁柔软,肉屌更是激动得胀大几分,只可惜自己手上的茧子太过粗糙,肉屌感受到的快感有限。

等到里面的动静差不多停止,阚泽仍旧没能释放,只得将硬得发疼的肉柱贴着小腹,利用内裤的松紧带将其束缚,省得被师安澜看见硕大的一个凸起产生怀疑。

他适时地敲了敲门,“阿澜,你好了吗?”

害怕被门外的人发现,师安澜慌乱地把手从穴里拔出,也顾不上里面没放干净的水,就急急忙忙冲洗了一下身子,赶紧就穿上衣服出去了。

浴室门被“哐”的一下打开,随即阚泽就看见师安澜被水汽蒸得面颊透粉,未擦干的水打湿了薄薄的睡衣贴在身上,胸前立起的小奶头突出两个小尖,看起来嫩嫩的,乳晕也若隐若现。

“不好意思,我洗得太久了。”

阚泽深深的吸了一口师安澜身上萦绕的香气,明明是同样的沐浴露,在他身上就格外好闻,才射过的阴茎又有抬头的趋势。

现在时机不对,再忍耐一下

阚泽面色如常道:“没事,我就是怕你在里面晕过去了,刚刚忘记说排气扇坏了,浴室不透风不能洗太久。”

说罢,他转身去拿桌上的杯子,里面乳白色的液体正冒着热气,散发着甜香。

“我给你热了点牛奶,喝点睡得好。”

师安澜接过杯子,恰到好处的温度并不烫手,扑鼻的乳香让半天都没进食过的他不自觉就喝了一口又一口。

不知不觉,一杯牛奶很快就下肚了,阚泽很自然地伸出手,让师安澜把杯子给他。

师安澜不好意思地将杯子交还给阚泽,还在他转身去厨房洗杯子偷偷抹了抹嘴角,生怕自己会沾上可能会让他形象尽失的奶渍。

眼尖的阚泽把这一切都收入眼底,却没作声。

他的嘴角似乎闪过一抹笑意,快得让师安澜以为是错觉。

阚泽洗完后带着师安澜来到自己的房间,“你住我的房间吧,我去睡我妈的床。来,我换个床单。”

师安澜侧身让出一条道,但房间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有些狭小,阚泽健硕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他。

紧实的背肌随着阚泽在柜子里翻找床单的动作隆起,肉体散发出来的温度烤着师安澜的脸,这种被雄性荷尔蒙扑一脸的体验不多,让他雪白的耳根悄悄地红透了。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看着阚泽手脚麻利地把床铺好,正想说些什么,却突然间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睡意向他袭来。

“铺好了,嗯?你困了就先睡吧,都快站不稳了。”阚泽感觉到背上一沉,一具温热的躯体靠上来又很快地弹起来,他看着身后的人不停甩着脑袋,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困意来势汹汹,比起往常显得有些奇怪,但师安澜没多想,只以为是今天自己遇到的事情太多了。

师安澜摇摇晃晃地爬上床,胡乱把被子往身上一搭,嘟囔着说了几句:“抱歉麻烦你了,虽然很想做点什么,但我真的太困了,晚安。”

阚泽帮他把被子掖好,留下一盏小灯没关后,就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晚安。”

陷在柔软床铺里的人已经完全入睡,连阚泽在后面发出的声响都没有半点反应。

“一会儿见。”

此刻已经是夜半,万籁俱寂的时候应当是进入梦乡的时间。

师安澜的床前却笼罩着一个人影,那人正是早已离开房间的阚泽。

他缓缓掀开几个小时前自己亲手盖上去的被子,露出底下那具极富纤瘦美感的雪白胴体。

过于宽大的衣服在师安澜身上凌乱,肩膀小腹露出大片雪肤,裤子大概是睡觉时乱蹭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侧睡的姿势导致他露出半个熟透的桃臀,富有弹性的挺翘软肉看起来像软白的奶馒头,诱人极了。

阚泽不知道等待了多久才有这样一个机会亲密触碰毫无防备的师安澜,他的呼吸渐渐粗重,秋日的凉夜里鬓角竟流下了几滴汗水。

往常在熟悉的人眼里,他都是为人正派的代表,尤其是正气凛然的眉目,不会有人怀疑他的品性。但此时,如果那些人看到阚泽此时的表情可能会大吃一惊,会擦着眼睛问这个满脸情欲与侵略的男人是谁。

而此刻的师安澜任由阚泽摆弄也没什么反应,睡得极熟。

阚泽很清楚自己在牛奶里放的安眠药分量有多少,再加上师安澜看起来十分疲惫,不然也不会在喝下牛奶后短短一二十分钟就见效。

他将师安澜的身躯朝下翻转,然后褪去裤子,露出光洁的下体。

上次在小巷子里太匆忙,没来得及好好看师安澜的小屄,阚泽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掰开他的腿,准备好好品一品这美妙的嫩穴。

一根玉白中透着粉红的肉棒耷拉在腿间,遮挡住了阚泽的视线,他扶起肉棒,怜惜地用带茧的指腹摩挲半张的尿孔,借着灯光还能看见里面正在收缩的肉管。

肉棒下,是那颗几个月前还不谙世事的肿大的肉枣,晶莹剔透的薄皮里仿佛蓄饱了水液,随时要破皮而出,包皮已经完全包不住这么一个大了不知道几倍的阴蒂,可以想象,走路时仅仅只是内裤的摩擦都能让这骚货软着腿高潮。

“阿澜真可怜,小屄都被肏松了。”阚泽翻到阴穴时,出乎意料地发现印象中紧致的小屄此时松垮得像个肉套子,只能勉强合上,一掰开还从里面涌出一点洗澡时没排干净的水,混合着丝丝白精流出来。

手指伸进去,只能勉勉强强感觉到一点弹性,“来我家之前还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阿澜如果离不开男人的鸡巴,要不要吃我的?”

“我的鸡巴也很不错的,阿澜试试我的好不好?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

阚泽低声说着泼皮无赖听了都脸红的话,手不老实地翻着小穴,势要把里面的软肉摸个遍。

此时的师安澜被沉沉的睡意压得意识昏沉,只觉得在这迷乱的梦境里,肉穴里传来一阵阵快感,“嗯怎么做梦也会。”

阚泽听着他的梦呓,兴奋得肉屌都把裤子顶出一个大包。

不过可惜,肉穴玩了半天,也就吐出了一点粘液,状态欠佳,没办法满足阚泽想给他的极致高潮。

这个穴不行,还有另一个。

底下那个菊穴似乎还未有人造访,依旧是粉白的颜色。

阚泽转身从柜子里掏出一瓶带着尖嘴的润滑液和一根一次性导尿软管。

他细致地给导尿软管消毒后,缓缓地将其插入师安澜的肉棒里,并把导尿管顶上的闸门合上。

随后,阚泽又把润滑液瓶子的尖嘴扎进菊穴里,慢慢用力挤压软塑料瓶身,直到瓶子里的润滑液被挤了三分之一才停下来。

师安澜被冰凉的液体刺激得不住晃动屁股,想摆脱菊穴里饱胀的排泄感,却因为括约肌太紧致而无能为力。

阚泽往手上倒了一些润滑液,搓开后开始揉弄菊穴进行扩张,为了缓解他一会儿可能出现的不适和疼痛,便俯首去舔吻被撑开的肉棒。

粗舌上的颗粒摩擦着鲜红的龟头,还时不时顶开包皮,猥亵被包皮保护的粘膜,直教那再也喷不出精液的肉棒颤颤巍巍地抖动,一管温热的尿液渐渐蓄在导尿管里。

这与用尿道棒封住尿眼无法喷射的感觉不同,这是一种让人崩溃的,时刻都在排尿怪异感觉,仿佛膀胱都被肏干了一样,让没有意识也不知如何缓解的师安澜咿咿呜呜地哭叫。

另一边的手也一点不心软地扩张着,渐渐地一根两根手指塞入,直到三根,甚至四根手指,半个成年男性的巴掌都没入菊穴,先前挤入其中的润滑液随着手掌进出的动作一股一股的喷出,颇有一种雌穴潮喷的样子。

阚泽的动作足够轻柔也足够循序渐进,师安澜又被安眠药控制着睡意,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反而在梦中堕入了无尽的淫欲炼狱,梦里他大张着腿,被一个不知样貌的男人亵玩得下体不停喷汁。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他以为的梦境实际上现实里正在发生,那个他相识了数月的正直猛男正翘着肉屌准备让他的屁眼成为另一个鸡巴套子。

自从开荤之后,在蔺齐涂抹的药物影响下,师安澜不是没做过这样的梦,因此他没有一点怀疑,而是不自觉地沉沦于梦中的快感,还期盼着更猛烈更尖锐的高潮。

阚泽高热的体温将身下之人烤出一层薄汗,被光一照仿佛是一层油滑的膜,在丰腴的腿根上显得色情无比。

阚泽忍不住扶起那一双长腿,在臀瓣和腿根的交界处舔咬了几口,软腻的白肉像是荔枝一样,仿佛会陷进齿间溢出甜蜜的汁水。

满足口欲之后,阚泽感受到师安澜的括约肌已经扩张得松软富有弹性了,他抽出布满润滑液的手掌。

底下这个不停收缩抽搐的肉洞外处处都是润滑液,几乎糊满了半个屁股,阚泽怕里面的润滑液被挤出来了,等会儿插进去会润滑不彻底,又补充了一些,不过这次不需要把尖嘴插进穴里,只需要凌空挤下去,就能稳稳地落入肉洞中。

好不容易把润滑液暖热的肠道再次被冰凉刺激,被手掌的茧子磨得肿起来的前列腺也不例外地盖上了一层透明粘稠的液体,师安澜嘴巴里咕哝着:“好凉肚子要被冻坏了”

一切准备好,阚泽解下裤子,露出胀得紫红的肉屌,才将粗圆的龟头抵在菊穴口,骚肉洞就开始嘬吸硬物,仿佛一刻都离不得雄根。

“嘶——,别急,马上就给你。”

在咕唧咕唧的粘腻水声中,肉屌直直地入侵肠道,冰凉的润滑液和高热的肠壁同时裹在肉屌上,刺激得阚泽肌肉紧绷,胯间忍不住向前顶,本来抱着柔和性交的想法在此刻破功。

“好紧,好舒服,阿澜的屁穴好棒,”阚泽大掌抱住这只淫艳的屁股往自己的肉屌上套,爽得连卵蛋都想塞进去,“早知道,就应该在巷子强奸你,唔——,好会吸。”

狭小的卧室里一时间啪得水声震天,令人脸红的淫词浪语层出不穷,两人仿佛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午后,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野合。

阚泽彻底放弃了控制自己,开始肆意攻击菊穴里的前列腺。

龟头一次又一次擦过,柱身也挤占前列腺的存在空间,而没用的肠壁只会用自己层层叠叠的褶皱吮吸肉屌,压根保护不了前列腺。

不多时,前列腺就肿大得像颗通红的栗子,可怜兮兮地被入侵的滚烫肉棍欺负。

梦中的师安澜被下身强烈的快感唤醒了一点意识,却依旧没有完全醒来,只当是半梦半醒之间的幻想。

他模糊地透过半睁的双眼看到,阚泽健硕的身躯正挤在他的两腿之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胯间还不停耸动,粘腻的水液拍打声萦绕在耳旁。

他迷迷糊糊地想,好真实的梦啊,居然梦到有阚泽的春梦,好淫荡,居然这么想帮助自己的正直青年,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可是,好舒服。

他在肏穴吗?

不对,不是小屄,那里是是屁股。

呜~,梦到被肏屁股了,好真实,屁股里面被磨得好舒服~。

随后,一场突如其来的热潮席卷全身,雪白的皮肤上都是潮红,面部也开始充血,身躯开始不规律地痉挛。

师安澜对这场剧烈的高潮前兆没有丝毫的排斥,白天的压抑和迷茫在此刻得到释放。

他异常直白地开始浪叫,发泄过载的快感。

“要来了肚子里面在收紧咕呜呜啊啊啊啊——!”

“肉棒想射尿啊啊啊啊啊!让我射咿——不对一直尿肉棒要废掉了”

“屁眼屁眼好热大鸡巴再搅一下要热热的东西”

阚泽几乎要被这个骚货给搞疯了,明明在小巷子里的时候那么青涩,现在却已经被完全弄熟了,连哀叫都那么色情,听得鸡巴都差点射了。

阚泽被情欲完全占据了思考能力,脑子里只有这口又热又会吸的穴,师安澜会不会醒这个问题已经思考不了了,只知道把肉棒塞进去,抽出来,泡一泡温暖的淫水。

“阿澜,好会吸要把精液吸出来了我是阿澜的鸡巴奴隶只要阿澜唔——,的榨精肉套子好厉害”阚泽爽得都要翻白眼了,这样的名器肉洞哪里是飞机杯可以比拟的。

肌肉在快感的刺激下突起,块块分明地垒叠腰腹胸膛前,下腹肌肉在抽插拍打师安澜屁股的过程中,把那团雪白面团似的肉臀拍得皮肉发红,熟得要沁出汁来。

交合过程中被挤压出来的润滑液被这只屁股和蜜色的腹部拍打到半干,每一次相贴又分开,都会拉出长长的、粘稠的拉丝,淫靡非常。

又是百来下的肏干,阚泽已经明显感觉到卵蛋里呼之欲出的精液正蠢蠢欲动,出于雄性的胜负欲,他不想射在菊穴里,便“啵——”的一声艰难地拔出肉屌,强忍着拒绝缠绞挽留的肠肉,插进前面空虚的雌穴。

这里更加的软滑高热,烫得他精关失守,浓稠的浆液通过精管泄闸而出,这片沃土再次被浇灌。

师安澜被突如其来的变化送上高潮,至高的快乐让他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口齿不清地呜咽哭泣。

射得酣畅淋漓的阚泽双臂撑在师安澜身体两侧,着迷地端详师安澜高潮后失态的表情,不过一个小东西硌到了他的腹部,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插着导尿管的肉棒。

导尿管中此时已经蓄满了淡黄的尿液,被闸口堵住,一滴都没有溢出。

阚泽移到和肉棒同一水平线的位置,扣开闸口的塞子,让尿液倾泻下来。

他的脸上带着兴奋到不正常的表情,把脸探到肉棒下面,用脸接住这一泡清淡的橙汁,还时不时用厚舌将落在嘴角的橙汁卷入口中。

直至导尿管把师安澜的膀胱放空,阚泽才意犹未尽地从尿道里抽出尿管,像个痴汉一样舔干净铃口挂着的几滴尿水,痴痴的笑声中藏着不同寻常的神经质:“阿澜让我当你的狗好不好?贱狗最喜欢骚货主人的橙汁了,牛奶也是,想喝掉主人所有的橙汁牛奶。”

被高潮卸去所有力气的师安澜再次堕入睡梦,微睁的眼皮再次合上,别人看不到在眼皮下后翻的白眼,只能从他不停抽搐的身体看出,他刚刚经历了小死一般的高潮。

此刻的他听不见阚泽的呢喃低语,只有梦里两口淌汁儿的肉穴,和连尿水都排空的肉棒,带给他回味无穷的美梦。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师安澜的脸上,在微凉的秋日里没有玻璃的遮挡,温度也并不显得有多温和,不抗晒的皮肤微微发烫,对于阳光下意识的躲避习惯唤醒了他。

“唔嗯~,怎么会有光?我记得窗帘是拉上的啊。”

不仅是窗帘被打开,窗户也同样没有封闭,在这个秋日的早晨从外面交互进来一股股凉风。

一夜散乱的梦境让师安澜此时有些头疼,他依稀记得那是一个难以启齿的春天里的梦,过程之淫靡令人叹为观止。更神奇的是,和过去醒来之后很快就忘记的梦不同,他现在还能清楚地回忆起其中的一些片段,这委实太奇怪了。

他有些害怕地想到,总不能是自己真的离不开那档子事儿了吧!

正当他紧抿嘴唇,沉浸在情绪中时,房间门上传来沉闷的敲击声。

“阿澜,你醒了吗?”低哑的男声透过木门变得更为沉闷。

师安澜翻身起床,坐起来时,阴户出现了预料之中的麻木,可奇怪的是,他还感受到屁眼有一点怪异的不适。

门外阚泽还在等他,师安澜便没来得及多想,回应了一声就要赶紧穿好鞋子去开门。

只是在穿鞋的时候,因为下体的不适,小腿瑟缩了一下,却似乎撞到了床底的什么东西,从撞击声上可以听出是个纸箱子。

师安澜明知道在别人家里乱翻别人的东西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但此时的他却鬼使神差地从床底下拖出了箱子。

纸箱上并没有灰尘,封口也只是浅浅的盖了一下,没用胶布封存。

师安澜掀开箱子,里面赫然是一摞一摞的杂志。

他随手拿出一本,这个封面好熟悉,他似乎曾经为这家杂志社工作过,拍过几套图。

不过这也没什么,买杂志很正常。

但很快,师安澜发现了其中的不正常之处。

这些杂志并不来自同一家杂志社,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里面都有他拍摄过的图,并且在箱子底部还有他曾经拍过的广告海报。

可是为什么?如果阚泽早就知道他是谁,为什么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装作不认识?

师安澜拨弄纸张,纤细的手指拂过毛边,灰蓝色的眼瞳里满是震惊,论谁遇到这种事都要被结结实实的吓到吧。

一时间他的脑子里闪过了许多私生饭恶意跟踪的报道,这一堆证据摆在这里,似乎在诉说着门外的那个被他是为朋友的男人,似乎怀有别的心思。

师安澜全神贯注地翻看箱子里的东西,丝毫没有注意到门把手轻轻的转动,等待了他许久的男人终于还是忍不住进来了。

上了年纪的门像是一个活动关节不太好的老人,发出吱吱呀呀的吟叫,师安澜被这堪称惊雷的声响吸引走了注意力,回头一看,就是阚泽穿着灰色长裤的结实双腿。

师安澜抬头往上看,映入眼帘的,是阚泽那张往常没什么表情的脸,但此刻居然罕见的带着一点笑意,鹰眸紧盯着他,像个一刻离不开主人的小狗。

师安澜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夜之后就变了个态度,只好讪笑着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你发现了啊。”阚泽低沉的声音沉厚富有磁性,给人的感觉向来是有力而又可靠的。

但此时,阚泽的声音里暗含着让师安澜有些心惊肉跳的兴奋。

“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了,这些东西,都是你收集的吗?”他看不清男人的眼神和表情,师安澜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问出自己想问的东西。

“是啊,在你出道不久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收集了一切与你相关的东西,现在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阚泽说出这些的时候,眼神虽然炽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表情却愈发平静。

阚泽一步步向师安澜逼近,壮硕的体型像是小山一样,对于身材纤细的师安澜来说很有压迫感。

但师安澜的身后就是床,他根本无路可退,“你,你别乱来啊,回头是岸,现在还来得及收手!”

“噗——”阚泽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了出声。

阚泽跪在师安澜身前,两手撑在他身体的两侧,靠近他的脸,“你是在担心我是什么变态杀人狂,或者疯狂私生饭吗?”

师安澜当然很想说,那不是必须的吗?就你做的这破事还不像?

但他不敢,只能讪笑着说:“咱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我”

“虽然我两者都不是,但我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人。”没等师安澜说完,阚泽就打断了他试图转移话题的话。

师安澜的身上无一处不精致,就连攥着床单的手也是纤长的,白皙中透着粉,不断抓取着阚泽的注意力,忍不住将生着厚茧的手覆盖在那只纤细洁白的手上,包裹在手里,送至唇边轻轻触碰。

“每一次看见阿澜,我会忍不住想贴着你,就像昨晚,虽然阿澜没有意识,但是阿澜的身体很热情呢,水好多,又好会吸,就连尿出来都那么好看”

师安澜都不敢相信这种浪荡话是从眼前这个一脸正气的男人口中说出的,虽然做的事情完全不正直就是了。

他羞恼地捂住阚泽的嘴,不想再听到乱七八糟的东西。

随后,师安澜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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