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邻家哥哥发现小B上糊满浴室里手掌扇阴蒂(3/10)111  白化美人的雌堕之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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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星宇箍得死紧的手,便放弃了。

“嗯,结束了,我们回家吧。”

宁星宇紧紧的跟着师安澜,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神色晦暗地盯着袋子。

刚才那个男人把袋子给师安澜的时候,师安澜的表情很复杂,像是知道这袋东西是谁的手笔。

宁星宇自然不可能直接问师安澜,即使他表现得爱娇又粘人,他们相处的时间也还是不够,亲密程度还不到跨越边界的地步。

他不着痕迹地问道:“哥哥,这是工作组送给你的吗?”

师安澜沉默了几秒,“嗯,对了,等了这么久,饿了吗?先垫垫肚子吧。”

说着,就主动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宁星宇,眼神闪躲,显然是不想说这个问题。

除了那个蔺齐还有哪个狐狸精勾搭上哥哥了。

宁星宇酸溜溜地掏出里面价值不菲的茶饮一口气闷了,面上却不敢露出什么异样,订了辆出租车后就开始猛吃袋子里的点心,坚决不让师安澜碰到狐狸精给的点心。

师安澜不知道他的所想,和他兴致不太好地一起上了出租车。

就在他们坐的出租车刚开出去不久,两个穿着中年人气喘吁吁地跑过去,停在他们上车的地点,傻眼儿的跺着脚。

“完了,全完了,人跑了怎么办啊?”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扒拉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满脸沮丧。

跟他一起的干瘦中年男人畏畏缩缩的,苦着脸说:“要不算了吧,反正魏总那边的意思也只是给他送东西,没叫我们做其他的事情,只要我们死不承认,应该没问题吧。”

秃头男冲他吼道,“你懂个屁!错过这次机会,要想讨好魏总就没机会了,升职加薪全泡汤了,明明只要把那个小模特送到魏总手上"

两人败兴而归,但坐在出租车里的师安澜对此一无所知。

两人坐在车上的时候,师安澜总感觉怪怪的,宁星宇自从上车之后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也不挨着他坐,在平常他可是恨不得长在自己身上。

而且宁星宇的身体也越来越热,仅仅是伸手还未碰他一下,师安澜都能感受到宁星宇身体的灼热。

师安澜担心的问了几句,可宁星宇只说自己没事。

师安澜打算回到家后,如果宁星宇的身体还是这样异常,就带他去医院看看。

正当他用钥匙开门的时候,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具热烘烘的男性躯体,透过薄薄的秋衫还能感受到腹部和胸部分明的坚实肌理。

宁星宇的头靠在师安澜的颈窝不停乱蹭,短发扎扎的感觉让师安澜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两只收还在师安澜的腹部游移。

“星宇,你怎么了?”他艰难地制住宁星宇不老实的两只大手,仰着脖子去看身后人的情况。

可宁星宇好像失去了理智,直接掐住他的下巴往上抬,唇舌贪婪的品尝师安澜的味道。

师安澜被迫仰着头,这个角度根本合不上嘴,他只能被动的接受异母弟弟的侵犯,被搅弄柔软的舌尖,舌根都被吮得酸痛。

师安澜被放开时,津液从嘴角流出来,酸痛的下颌兜不住泛滥的水液,只能含着一汪热泪,被按在宁星宇的怀里接受舔吻。

“星宇,你不能这样!”师安澜无助的想要把箍在腰间的手臂拉开,用尽力气只是徒劳,还被坚硬的肌肉膈得手指都疼了,胯下的阳物硬挺地抵着师安澜的腰,戳得有些痒麻。

师安澜艰难地从宁星宇的怀里转过去,面对面的捧着他的脸,阻止他亲吻自己敏感的耳后和脖颈,“星宇,你清醒一点,我是你哥哥啊!”

师安澜看着那双艳丽的狐狸眼,此时眼中已经没有往日的依赖和乖顺,而是他无比熟悉的东西。

掠夺和欲火。

他的心都凉了半截,想起宁星宇一下午接触过的所有东西,唯有送给他的那瓶茶饮是别人给的。

莫非那瓶饮料有问题?!

他挣扎着要离开,想拿起电话叫救护车,却无法对抗这个已经长得比他还高还有力的青年。

在师安澜无能的反抗中,宁星宇将他困在自己的怀中,打开那个曾经温馨的家的门,然后“砰——”的一声,楼道里的动静归于沉寂。

玄关处七零八落的都是匆忙扯下来的衣服鞋袜,皱皱巴巴的被丢在一边。

宁星宇光裸着结实的上半身,把师安澜压在沙发上,大手按着他的腰窝,另一只手把下身的长裤拉开拉链,从内裤中解放出自己的阳物,”啪——“的一声重重打在瓷白的臀上。

师安澜全身就只剩下一件半开的衬衣还在,其余的都被剥得干干净净,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身被宁星宇用灼热的阳物对着。

他惊恐地想要爬着离开这荒唐的地方,纤长的白皙双腿胡乱蹬着,试图到沙发的另一头。

就在他将要从异母弟弟灼热的躯体下逃走,却被一只与美艳脸蛋毫不相符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慢慢的拖回来。

与第一次和蔺齐一起不同,师安澜对于比亲兄弟相处还长的蔺齐本身就抱有几分孺慕的情愫,两人关系的变质也是半推半就。

可这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他的道德感从一开始就将宁星宇隔绝在外,绝不可能主动对宁星宇产生除亲情以外的感情。

宁星宇也清楚这一点,但此时的他在催情药的催化下理智被削减,如同魔怔般打开师安澜的双腿,着迷的剥开嫩红无毛的阴户。

师安澜感受到下身被打开,崩溃地流出眼泪,带着哭腔的声音试图再次劝阻欲火迷心的弟弟:“星宇,快停下,再继续下去就不可挽回了!”

或许喊话真的有用,宁星宇的确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还松开了钳制住腿根的手。

空气像是凝固一样,安安静静的,只余两道粗浅不一的喘气声。

可宁星宇只是在欣赏在外人面前清清冷冷的兄长,在自己的身下喘息情动,身体的每一寸都像是长在自己的心坎里。泛粉的皮肉细腻白皙,双臂撑起后背后的蝴蝶骨似欲振翅的白鸽翅膀,细窄的腰因为受力点在双臂而塌下,腰窝若隐若现。

异样的沉默让师安澜隐约感觉不安,颤动的雪色睫毛上缀着像是碎钻般的泪珠,他抱着侥幸心理翻了个身,想去看看身后的情况,试探着开口:“星宇,我们去医院吧,你真的很不对劲。”

宁星宇看着还在试图逃避的师安澜,邪气地笑起来,在美艳的脸上,倒是与他自己口中的狐狸精大差不差。

等待师安澜彻底正对着他,立刻换了表情,满脸颓靡。

“哥哥,我好难受,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宁星宇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真的对不起,你把我关起来吧。”

惊魂未定的师安澜强行定了定心神,视线移到宁星宇的胯下,硕大的鼓包完全将裤子的拉链撑开,顶出一小片内裤的布料,顶端被阳根渗出的清液濡湿。

“这、这怎么办?”师安澜傻傻的问了一句,他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但仔细听的时候又似乎是不存在的。

“哥哥救救我好不好?好热好胀。”宁星宇解开裤子,露出青筋鼓胀的通红肉棍,可怜巴巴的问道。

师安澜的脸红透了,连带着身上的粉都加深,不自觉的诱人。

他难为情地拒绝:“不行吧,我们是亲兄弟,做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太过了。”

宁星宇俯身抱住师安澜,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甜蜜黏糊的声音与苏妲己有得一拼,“哥~,要是去医院的话就等于把最狼狈的样子给人家看了,但是哥哥是我亲哥,你帮我的话就没那么难为情了!”

这话乍一听还有些道理,被绕进去的师安澜问道:“那你想我怎么帮啊?”

宁星宇眼中精光闪过,夭夭软软地说:“哥哥把腿借我用一下就行了。”

一听只是用一下腿,被刚刚的一通操作拉低了底线的师安澜觉得还可以接受,大学的时候也听说过一些男生会互帮互助,那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吧。

他迟疑地点点头,任由宁星宇抱起两条修长莹润,微微带着肉感的腿,并将粗壮的肉根插进腿心。

可他没想起来,在慌乱中自己的内裤被褪下,阴户还被剥开。

这时候再拒绝已经来不及了。

宁星宇将自己的物什插进并在一起的腿心,被两片大阴唇的软肉包裹住,软腻的触感让肉棒又胀大一圈,精囊中的滚烫浆液蠢蠢欲动。

他挺腰抽插起来,龟头似乎磨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籽,每抽插一下,阴户中的那口胭脂小洞就会抽搐着吸一下柱身,吐出淫汁。

有了汁液的润滑,宁星宇的挺腰的频率更高,几乎像是个打桩机一样,磨得师安澜的肉蚌热烫软烂,几乎要着火了。

更别说宁星宇还用另一只手玩弄他的肉茎,对着铃口扣捻压磨,敏感的粘膜禁不起折腾,抽抽嗒嗒的射出几股白液。

年轻强壮的男性躯体持久力不容小觑,师安澜在这长久的鸡巴磨逼中,花蒂和尿眼被反复肏弄,热辣辣的快感不曾褪去,却强忍着不敢高潮。

“星宇,好了吗?我下面下面受不住了。”师安澜白皙柔软的手指扒拉着宁星宇肌肉扎实的小臂,因为用力的缘故,指腹的边缘泛着一点白。

宁星宇赤红的眸子深藏狂热,亲昵地去吸舔师哥哥可爱的耳垂,手中握着粉白的肉棒上上下下的抚弄,自己的阳根更是用要陷进阴户的力度抽插。

下体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师安澜害怕自己会在弟弟手下狼狈地高潮,奋力要逃走,却被炽热的男性躯体盖住,师安澜被闷出一身薄汗,皮肤像是被黏在皮质沙发上,动弹不得。

感觉到身下雪白的胴体要逃走,宁星宇将自己的阳根插入师安澜的股缝,射出一滩灼热的精水。

师安澜感觉到他终于释放出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两只大手捧起屁股与胯的两侧抬起来,他的腰几乎弯折过来,膝盖都快抵在肩上了。

“星宇,你要是好了的话就放我——,你要做什么啊——!!快松开!”

滚烫的口腔包住娇小的阴户,粗粝的大舌头在阴蒂和女性尿孔上戳戳刺刺,惹得这只即将高潮的屁股不停颤抖。

舌头插进花穴里,是与男性肉棍坚硬的触感截然不同的软韧,软如烂泥的穴口欢喜地收缩起来,自发的将舌头吞进穴里。

灵活的舌头勾着穴里的软肉,去寻找敏感的凹陷之处,骚液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来,被唇舌吸入口腔中。

宁星宇在抽出舌头的时候,夹得极紧的肉洞不舍得填充它的东西离开,还能感受到舌头被拉扯的阻力。

他舔了舔自己唇边油亮的淫水,说道:“我舒服,也想哥哥舒服,而且,我好想看哥哥高潮的样子。”

说完,他就在师安澜抗拒的眼神中,一口咬在勃发的肉蒂上。

“不、不能咬这里,会尿出啊——!!”

宁星宇听到小小的“噗——”的一声,肉洞里喷发的水液打湿了他剃得光洁的下巴,眼前的小肉棒射出一股精液打在师安澜微微有点弧度的小奶子上。

师安澜呼吸急促,胸腔剧烈起伏,无力的双腿搭在宁星宇的肩背上,抽泣着来回说那几句:“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哥哥。”

宁星宇的牙齿松开突突跳动的红肿肉蒂,两指插进水液充沛的小穴里搅弄,“哥哥,我弄得你舒服吗?是不是比蔺齐弄得舒服多了?”

乍然从宁星宇的口中蔺齐的名字,师安澜呆愣了一会儿,呐呐地说道:“你为什么你会提到蔺齐?”

宁星宇狎昵地舔舐师安澜精巧的喉结,手指上的动作亦不曾停止,“因为我看到了呀,那天晚上,你从房间的阳台去他家”

“哥哥想要为什么不找我?我也能让你舒服的。”

师安澜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笑得如同一条艳丽毒蛇的异母弟弟,突然间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和记忆中那个爱撒娇的孩子相去甚远。

心中涌起一股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的情绪,师安澜原本嫣红的唇都白了几分,下身的情动也渐渐平息。直到他打了一个冷战,才如同醒悟般的要挣脱宁星宇的钳制。

宁星宇的手指插在花穴里,自然能感受到刚才还火烫热情的穴肉不再抽搐出水。

一双勾人的狐狸眼眯起来,像是一只真正的狐狸在散发出危险的狩猎信号。

他的心里对于师安澜的反应,也说不出是果然如此的释然,还是被区别对待的愤怒,只是目光渐渐冷下来,看着师安澜的眼神如同野狼看着自己的猎物,对师安澜垂涎的欲望不再加以掩饰。

师安澜完完整整的看到了宁星宇眼神的变化,此时他才意识到,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这个异母弟弟。

插在穴里的两指拔出,一只大手把师安澜两只纤细的腕骨交叉困在头顶,腰也被牢牢箍住。

“你你要干什么?!这样是乱伦!”师安澜灰蓝色的瞳孔骤缩,他感受到一根烧火棍似的硬物抵着自己的穴口浅浅摩擦着,只需用力便可突破进入。

也许是药效释放了宁星宇的恶念,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是多么享受哥哥的恐惧。

贪婪的唇舌像蛇信子一样描绘着哥哥颤抖的唇瓣,身下的人因为被随时会破门而入的阳根抵着而不敢轻举妄动,即使是细细品尝软嫩如花瓣的舌尖也不敢反抗。

“呜~,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是我?我有哪里对不起你吗?”这是师安澜最不理解的地方,含混的哭腔里都是颤抖的不解。

宁星宇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带着自嘲和悲哀。

“哥哥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擅自喜欢上哥哥,是我这样逼迫哥哥,哥哥不可能喜欢上我也没关系,”话音刚落,宁星宇的笑变得病态而悲戚,“恨我吧,只要能占据哥哥爱恨的一部分就好。”

“噗嗤——”

勃发的性器捅进肉洞。

师安澜被猝不及防地捅入,与以往欢愉的性爱不同,小穴在未情动也未扩张的状态下直接被插入,撕裂的胀痛让他发出“嗬——嗬——”的轻微气音,喊都喊不出来。

见过哥哥与隔壁那个斯文败类做爱时热情喷水的表现,此时略显干涩的甬道让宁星宇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哥哥有多么抗拒这场乱伦性事。

他几乎是愤怒地用自己的弯鸡巴肏弄子宫口,强行唤醒师安澜的情欲。

虽然心里百般不愿,但宁星宇略带弯曲弧度的肉根每次完整抽出再用力塞进去的动作,可以完美的刮蹭到师安澜肉壁上微微凹陷的敏感点,这是蔺齐那根笔直的性器无法比拟的。

师安澜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在这场堪称强暴的性事里获得了快感,原本干涩的小逼又开始分泌出丰沛的蜜汁,一直吃不到肉棒的子宫也开始躁动发痒。

感受到来自子宫深处的吸吮,宁星宇挺身将性器使劲塞进那个还未张开的小口。

紧闭的子宫口被龟头粗暴地狠戳,慢慢突破了一丝缝隙,肉穴里的嫩肉骤然紧缩,还未进入子宫就抽抽嗒嗒地高潮一回。

宁星宇捋起自己沾了薄汗的头发,彻底将富有攻击性的美艳面孔露出来,他停下快速的抽插,只是将肉棍停留在穴内。

点点汗液顺着喉结滴在师安澜的胸膛上,说不出是凉还是热。

宁星宇再次将师安澜的两条腿弯折,膝盖抵在肩膀,让两人相连接之处,和被撞得通红的腿根完完全全的展示师安澜的眼皮底下,想逃避都无法逃避。

师安澜万分羞耻的看着自己脂红的肉洞被粗大的性器捅开,边缘都被撑得发白,淫水在抽插间被带出,拍打搅弄成乳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阴户,还和从股缝中倒流回来的宁星宇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淫靡的不可思议。

宁星宇的腰控制着鸡巴在宫口钻磨的角度,朝着那口不停吐汁的肉嘴里塞,终于被他强行进入了娇嫩的子宫。

师安澜下腹一片酸软,前面的哭泣和高潮消耗了他的大部分体力,现在他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龟头肏干自己的子宫,睁着朦胧的泪眼看着小腹上凸起半个女生拳头大的鼓包。

这根略弯曲的阳物蛮不讲理地用龟头去挂子宫里的软肉,师安澜呼吸一窒,子宫里的肉似乎都要被刮出去了。

锋利的快感让穴肉分泌出大量的水液,他能看到自己几乎已经被倒挂着的屁股中间那口红烂的肉洞,像是火山喷发后岩浆不停从喷发口冒出一样,半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冒出。

蜿蜒的淫水流过女性尿孔和阴蒂,带来阵阵搔痒,再顺着胀得通红的肉棒流到小腹上,让泛粉的皮肉裹上一层油光。

师安澜呜咽着哭道:“别肏了,子宫要被刮出来了,会烂掉的!”

“怎么会?唔——,哥哥的穴那么骚,再吃进去一点,把龟头含住,要来了,接好了!”

宁星宇腹肌和人鱼线绷直,两手放开对师安澜的钳制,紧紧握住细窄的腰身,用力把阴户往自己的阳物上压,被宫腔软肉包裹在子宫里的龟头泡着温暖的淫水,马眼一张,憋了许久的精液冲刷在内壁上。

师安澜被这小有力道的暖流打在子宫壁上,如此娇嫩敏感的地方自然受不住。

他的腰高高拱起,小腹上是清晰可见的鼓包,急急地喘着气,试图平复高潮带来的过量快感;被撞得乱晃的通红肉棒胡乱喷着稀薄的精液,两颗卵蛋抽抽嗒嗒的却挤不出更多的白液;舌头在全身肌肉用力抵御失控快感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吐出来,甜蜜的津液坠在舌尖,眼睛微微翻白,一副被肏烂的痴态。

宁星宇没有把半硬的阳物抽出来,依然放在软泥似的肉穴里,享受腔肉柔柔的吸吮服侍。

宁星宇爱死了哥哥因为自己而露出的高潮痴态,他用手去揉捏哥哥吐露出来的舌尖,感受绵长的高潮之下,哥哥仅仅是因为被揉捏舌尖,子宫又开始抽搐吸绞。

突然,一双略有些鼓起弧度的嫩白小奶子闯进宁星宇的视线,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对着挺立起来的骚红奶头和乳晕用指腹按压摩擦。

师安澜此时脑子一片空白,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本能的去吸绞肉洞里那根渐渐又硬起来的粗长肉棍。

乍然被吸舔不太经常玩弄的乳头,与被肏穴和刺激阴蒂那样直接酸软的快感不同,玩弄乳头那种异样的快感,丝丝缕缕的像小勾子,从乳头向全身延展。

一边的小乳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粗粝的舌苔一下一下剐蹭嫩生生的奶头,让其从柔软到硬弹。

中间的奶孔被热气蒸开,在摩擦中,宁星宇尝到了一点淡淡的乳香,但不是很明显,他不能确定。

宁星宇将信将疑地吐出被涎水染得湿漉漉的奶子,捏起比石榴籽大一圈的奶头,仔细地观察中间是否有张开的奶孔。

在宁星宇兴奋的眼神中,那只小乳的奶孔中溢出一丝淡色的奶水,他大力捏起乳房,往外挤存量稀少得可怜的奶水,让师安澜小奶子上原本的快感变成无法忍受的胀痛。

“住手啊!好痛,不不要捏了,奶头要被揪下来了!”师安澜尖声痛呼道。

宁星宇不仅没停下,反而恶劣地用龟头搅弄软成一团的子宫,手掌对着两只布满指痕的小奶子扇去,“啪——啪——啪”清脆的扇打声回荡在室内。

“痛?我看哥哥很爽啊,下面又在吸我了,怎么这么会吸?唔~,哥哥的子宫好骚,是不是想多吃点精液怀我的孩子?”

火辣辣的痛意从胸口传来,师安澜无处闪躲,只能生生受着。

可渐渐的,痛意褪去,火热酥麻的感觉又袭上胸膛,竟令他从中尝出点点快意,有些欲罢不能。

胸膛不自觉地迎上巴掌,主动寻求疼痛的拷打,师安澜绝望地想,自己真的如此淫乱?在有血缘的异母弟弟的胯下也能发情。

主动让奶子被扇巴掌,不仅是因为蕴藏在痛苦中的一点甘美快意,更多的也是为了自虐式的自我惩罚。

宁星宇大力扇打了二十几下,一双小乳被打肿到似少女的小小鸽乳,变得热烫发红,奶头像个肉葡萄似的肉嘟嘟的挺立着,奶孔里溢出的奶水被拍得满胸口都是。

宁星宇掂了掂师安澜已经滑到臂弯的修长玉腿,重新架上自己的肩膀,然后倾身压下用唇舌抚慰乳房滚烫的皮肉,一手掐住玉白的大腿,一手去捏硬籽似的阴蒂。

这下师安澜几乎重点敏感部位都被宁星宇拿捏在手里,过量的快感让他浑身汗湿得像是水里捞出来的,白皙的到没有一点黑色素的皮肉都被裹上一层釉光。

蛮横的肉棍肏弄敏感多情的穴肉,略带弯曲的肉棒弧度钩子似的挂住子宫口,每抽插一下就钩住宫口往外扯,过于刺激的感觉激得师安澜两腿颤抖,小腹抽搐,似乎子宫都被绞成一团糜烂的软肉,只会哆哆嗦嗦地吐汁。

无尽的高潮让师安澜没有一丝力气,而匍匐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却像是永不疲惫的机器,花样百出的玩弄他敏感多汁的身体。

宁星宇尽情地放纵自己的淫欲,粗壮的肉棍似乎不会疲惫,多少次师安澜高潮时潮吹出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他都只是更加兴奋地疯狂肏干已经彻底软烂的肉穴,然后再将汩汩精液注入娇嫩的小子宫里,带着病态的笑容轻轻抚摸因吃的精水过多而胀起来的小腹。

连着出差参加会议几天,回来时蔺齐满脸都是风尘与疲惫。

不过在他出发之前,师安澜说过等他回来就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蔺齐隐隐约约有一些预感,毕竟当时师安澜满脸都是羞涩和不自然,还下定决心般把家里的钥匙给他。

他想,也许今晚小他的白鸟就要把答案给他。

高强度的工作其他的同事都累坏了,谁都不愿意今晚回来。

而蔺齐心中怀着期待,就连辛苦的会议都无法阻挡他想回家的脚步,开完会就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他将或许是象征着爱侣身份通行证的钥匙插入锁孔,轻轻扭开。

只是刚进来,蔺齐两道眉就拧在一起。

玄关处满地都是凌乱的衣物,客厅里回荡着淫靡的嘶吼呻吟声,还有交合时体液的腥臊味。

那个刚住进师安澜家没多久的男人,那个被师安澜称为弟弟的人,此刻正将师安澜困在自己的身下奸淫,肏得他下体不停冒汁儿,一双小奶子被掴得掌痕密布。

愤怒如同星火点燃草堆,蔺齐一个箭步上前将沉浸在奸淫爱人身体的男人拉开。

宁星宇猝不及防地被拉了一个踉跄,火热的弯曲肉柱在咕唧的一声中,顺着这股力道从软腻的穴肉里拔出来,还带起了一片拉丝的粘腻水液。

师安澜早已被折磨得意识模糊,只会本能的寻求快感。

他的肉穴被那柄粗壮火热的弯刀肏弄许久,龟头深埋在他的子宫里,却在宁星宇被蔺齐拉开之后,子宫骤然被肉棒钩住宫口,内里的软肉被狠狠地往外拖。

“呀啊啊啊啊——!!!!”师安澜大张着合不上的两腿,高昂的淫乱叫声让人脸红心跳。

而已经沦为精盆的子宫此时宫口大开,嫩肉几乎被肏得要翻出来,混合着大量精水的潮吹液体从肉花中喷出,浇在蔺齐的黑色西裤上。

被汹涌的高潮冲昏了脑袋的师安澜脸上挂着淫乱的痴态,口中不停发出“呃~,呜呜呜,哈——!”的混乱淫叫,爽得连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不用仔细看就知道他已然意识糊涂了。

蔺齐的脸色极为难看,怒火从心底烧起来,但他不能不管师安澜。

随后他从茶几上的纸包里抽出几张抽纸,给师安澜擦拭泥泞的下身,数张纸巾团在一起擦,居然一下就浸湿了。

从那略鼓的小腹能看出来,只怕是还要再淌一会儿淫汁浪水。

被蹂躏许久的阴户敏感得不行,只是随便擦一下就不停战栗,特别是在粗糙的纸巾擦拭穴口时不小心掠过胀红翕张的女性尿孔时,尖利酸麻的感觉如同雷光乍现,憋了一下午不曾排泄过的膀胱终于兜不住一腔的尿水,一股略带腥臊的透明水液从小眼中,顺着阴户淅淅沥沥地淌下,将穴口涌出的浓白浆液稀释,和地上一片乱七八糟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蔺齐沉默不语地用两只温暖的大手慢慢的揉着师安澜酸痛的腿根,把僵硬的肌肉揉开,小心翼翼地避开充血的肉蒂,慢慢再将两条玉色长腿合上,让师安澜侧躺在沙发上。

然后他缓缓站起来,停住几秒,快速欺身至宁星宇的身前,一连几拳打在宁星宇的腹部。

被猝不及防地猛锤两拳,宁星宇吃痛地弯下腰。

宁星宇捂着肚子,双目赤红,似乎是还未褪去的药性刺激着他的神经,看起来不太清醒。

“怎么,你这是要谴责我?”

蔺齐往日斯文的脸阴云密布,显出几分狰狞,“你可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你怎么敢!”

“我还没跟你算对哥哥出手的帐,你倒是先发制人,”宁星宇忽然笑得像个蛇蝎,美艳中淬了毒,“不过你又有多干净?”

蔺齐眼皮跳了跳,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查过的你生平,本硕博都毕业于顶尖医学院。”

“家庭背景可就更不得了了,某知名药企的股东之一。但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股东不当,反而跑到医院做个辛苦的医生?”

“而且,这样的背景条件,好像很方便拿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呢。比如——”

宁星宇阴阳怪气地将尾音拉得长长的,“做某种奇奇怪怪的药。”

猝不及防地被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人在师安澜面前揭了老底,蔺齐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他不会傻到觉得陷入高潮余韵的师安澜听不到两人的对话。

只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又借助眼镜掩去外露的神色。

这件事和蔺齐的家庭有关,严格来说师安澜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可能会让感情关系不太稳定的师安澜吓到。

现在倒是不得不说了,眼前这个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家伙既然知道了,难免会结合一些“事实”,在师安澜面前编排他。

心里阴沉得想宰了这小兔崽子,但他表面上还是皮笑肉不笑道:“对着一个没见过几面的人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你的爱好吗?”

“不想说这个也没关系,但是前几天晚上,多亏了你忘记把阳台的栅栏关上,我看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如果不想身败名裂,就识相点离开哥哥。”

蔺齐舔了舔自己尖锐的犬齿,他倒是没有把宁星宇放在眼里,只是有些恼怒自己的百密一疏,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敢威胁自己。

宁星宇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笑得不怀好意,他看着蔺齐被他一句接一句抛出来的信息轰炸后越来越冷的眼神,他相当有自信威胁到这个赖在哥哥身边的男人。

蔺齐嗤笑一声,似乎在嘲笑他找到一点破绽就洋洋得意,完全不明白有时候知道的再多,也没办法抗衡一些力量。

他慢悠悠地理了理袖口,“有点本事就叽叽歪歪的毛头小子还是回家找妈妈吧,免得被惹不起的人整了都没法还手。“

逐渐恢复理智的师安澜躺在沙发上没有作声。

先前被蔺齐看到这一幕他是不知所措的,羞愧像海水一样让他窒息,他害怕看到蔺齐鄙夷的眼神。

虽然师安澜知道这件事不是自己的错,后来蔺齐的体贴依旧让满身狼狈的他无地自容。

体力消耗殆尽的师安澜听着这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争吵,还真情实感的担心了一下他们是否会发生肢体冲突。可谁知两人说的东西越来越离谱,竟然连背地里给他下药,随便调查他身边的人这种事都抖出来了。

说不上是怒火还是失望,也可能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荒谬感,他不由得开口:“看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们瞒着我做了不少事啊。”

冷不丁出现的声音仿佛一个休止符,两人充满火药味的低语被打断。

师安澜深呼吸几下,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不那么颤抖。

很奇异的,师安澜心中此时没有情绪,只有一片空茫茫的漠然。

师安澜支起身子,腿还在抖,依然拒绝两人要扶他的动作。

师安澜忍耐着下身粘膜在活动时摩擦的刺痛,和顺着两腿流下的湿滑液体,径直向卧室走去。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衣柜前,从里面随便掏出两件衣服,迅速换上。他没有往全身镜里多看一眼,也没有理会下身粘腻的感觉,机械地穿好衣服。

客厅内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却不敢在师安澜明显生气了的时候献殷勤,本来就都没做什么好事,说错话了可就真的出局了。

很快,师安澜穿好衣服出来,他看都没看光着身子遛鸟的宁星宇,也没看欲言又止的蔺齐。

直到师安澜兜里就装了个手机游走在街道上时,他才回过神来。

他像个游魂一样飘荡到旁边常去的公园里,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

入秋后格外冰凉的晚风无孔不入地钻进师安澜单薄的衣衫里,灰蓝色的眼睛在路边细碎的灯光下像是布满裂痕的琉璃珠。

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若不是胸前的皮肤火辣辣的疼,下身的粘腻都洇湿了裤子,他真的会以为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师安澜手肘撑在大腿上,把连埋进手掌中,清澈的液体从指缝中渗出。

“哟,小兄弟,大半夜的怎么一个人在这啊!要不要跟哥哥们去玩玩?”流里流气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安静的公园。

师安澜抬起头,神色木然的看着眼前几个衣着邋遢还打着耳钉的小青年。

小黄毛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眼前的人肤若新雪,面容冰清玉润,眼中破碎的神伤增添了几分令人怜惜的脆弱。

原本以为染着白毛的小兄弟是同道中人,但此时看却是不像,无他,这气质如果没有良好的家教是培养不出来的。

小黄毛原本还算友好的态度立刻恶劣起来,叼着烟屁股凑近师安澜的脸,吐出一口浓烟,嬉笑道:“借哥们点钱花花,不然兄弟们只好对你不客气喽!”

师安澜用不大的声音吐出两个字:“没带。”

本以为这个看起来像个乖乖仔的小子居然拒绝自己,在其他混混面前被下了脸面,小黄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拉下来。

“你小子胆还挺肥的。”他一把薅住师安澜的领子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睛偶然往下瞄了一眼,发现师安澜身上布满了凌虐般的红痕,脖颈附近也有零星的吻痕。

小黄毛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事物一样,夸张的大叫起来:“哎哟,快来看啊,还是个兔爷呢,玩的挺大的,要不和哥哥们玩玩,我还没玩过男人呢。”

师安澜根本不想和他们有过多拉扯,对这些污言秽语不为所动,只是偏过头不看这群人。

小黄毛胡作非为久了,就有一种自己为所欲为也没人敢反抗的错觉,抡起拳头就要往师安澜脸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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