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的眼神近乎是痴望【训狗/玩阴蒂玩哭/扣批/J批/捏批】(2/10)111 扣了不良少年情敌的批之后
他的身体被夹在我的胸膛和墙之间,虽然我仍坏心眼地让他钉在我的鸡巴上,双脚和屁股都悬空着够不着床。但他终于能在墙上借一点摩擦力,不至于太狼狈地挂在我身上,一身的紧绷肌肉也有所放松。
越是伸进,他的瞳孔越是颤动,面色更是潮红。
他紧紧抱住我,紧紧地与我身体相贴,环抱的手动情地扣着我后颈的皮肤,盘住我的腰的腿动个不停。像是不害怕我会松开让他掉下去似的。
我吻上他本是交叉桥钉一部分的,剩下的那个桥钉。金属的横钉泛着单调的光芒,打耳钉都打得这么刻板的款式,简直就像他的人一样无聊。
直到他惊讶地睁大双眼望向我,我尴尬地撞上他的目光,我才被我的举动吓到。
他爽得把头仰起,耳垂被扯长。我听到他痛得忍不住,“嘶”的一声。
有了刚才太吵被我往嘴里塞被子的教训,他不再敢出声,无声地抿着唇、僵着脖子,快要忍不住时就咬住下唇强行憋回去。
还有现在,他一脸快要高潮的潮红,终于反应过来闭上张开的嘴,抽出一只手一个劲擦着他嘴边的涎液的样子。
“让我看看。”
“为了不被喜欢的人发现,自己和情敌的奸情,还有自己丑陋又下流的身体……”我凑在他耳边夸奖他,“你忍得很努力嘛?……真了不起啊,陈山。”
我闷哼着用他的宫口套弄我的龟头,用他的宫颈套弄我的一截鸡巴。把他永远不可能存在的,他的后代的繁殖场所当做性玩具一样破坏,顶得他破碎的呻吟里再也听不出人话,只剩下野兽交合一般本来的苦痛呻吟——就连野兽也可以放肆叫喊,他在性爱中却只能连动物都不如地用忍耐吞没自己。
这样一双手,比起他身上其他地方更是皮肤粗糙、颜色暗沉。他用这双手打架、日常生活、劳动,他的手指形状并不好看,一双指节分明的、已经起了一些茧的手。
龟头卡入窄小的小径,被什么小口吞入,龟头顶部的阻隔全无。
而床上那些举动,巴掌抽上批,擦过他的睾丸,都不能阻止他挺起鸡巴花穴流水的一副样子,则让我不得不猜测起,他是不是什么噬痛体质。让我忍不住变本加厉地让他痛。
我回忆起,刚刚冲凉之前对他说的话。
平常所见他身上那些毫不处理的打架伤口,顶着伤一坐三个小时自习一声不吭。让我觉得他好像天生不怕痛。
怀着“如果他真是没有生命的性爱娃娃”的念头,我俯身吻了吻他擦嘴时露出的手心。把下唇在上面轻轻磨蹭了两下,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和摩擦感。
该说不愧是双性人的畸形身体吗,短小的阴道,被我超标的尺寸,一举穿透宫颈,顶入了子宫。
于是,我惩罚一般地拍了拍他终于露出的潮红的脸颊,又调整下身顶了顶他体内的软肉,提醒他我正插在他身体里的事实。
但是每次当他的手环在我的鸡巴上的时候,沾上先走液而泛出性感的光的小麦色。上下套弄我的鸡巴时,他粗糙的手心强烈的摩擦感。都让我觉得异常色情。
他真是,从身体到身份都透着色情。
他偏过头,使他的侧脸和耳朵朝向了我。刚刚被我理好别在耳后的黄毛,露出了他的耳朵。
他没有任何反应,除了眼睛之外的脸部其他的地方仍糊在他的头发和薄薄的被子里。
宫交,这是一般男女做爱一辈子都难以想象的稀有程度,灭顶的快感,天时地利让我碰上。但交合的对象却不让我满意。
我带着戏谑的笑,拉远距离重新审视起他的表情。被讨厌的人戏弄过后的他,用手遮住眼脸,偏过头一言不发。
我不禁佩服起他的毅力。
我伸头,拖着他的屁股,将他更紧地靠压在墙上,抽出一只手。
想着想着,吻落下处,在他的耳洞附近,尝到了血的锈味。
要不是现在看到他取下桥钉后,留下的一个有疤痕的耳洞,还有一个快要长好的耳洞,我都不敢相信他是会为了痛取下耳钉的人。
并不白皙的男人身体,但却因为不爱露出肌肤而肤色不匀称,拥有了对比度极高的粗糙的、小麦色的手,和相对正常的身体肤色。
他的身体靠着墙壁有些滑下,但两腿仍死死绞住我的腰不放,环在我脑后的手更加紧地揽住我的脖子。
难以描述的,太过色情的场景,让我都有些看呆。
手指一路向里,经过他温热的硬腭,戳上他敏感挑动的软腭,还是没有够到被子的尽头。我的两只手指不断深入,他的嘴巴也被撑开。
我大力抽插起鸡巴,感受着他的宫口如一只小手一样紧紧套弄我的龟头的感觉。他已经完全脱力,但死死地捂住嘴,蜷缩身子靠上我的肩膀。以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将头卡在我的肩上,一边捂住嘴一边环抱住我。
我退出一截鸡巴,又狠狠塞入他的身体,他的全身颤动不停,在我肩上的头不断泄出破碎的声音。
我拂开他糊在脸上的黄毛,他好像回过了一点神来,在我手靠近的时候反应了过来,害怕地闭上了眼。
我的情敌炮友。我的性爱奴隶。
也能感受到他的子宫口在我退出鸡巴时蹭上我的马眼,贪婪地吸吮着我的前精。狭窄而不适合性交的宫颈被暴力撑大,圈住我的一截鸡巴,跳动着紧绷着吞吃着它。
我感受到鸡巴一次次暴力拓开他的身体,把他身体里,并非为性交而是为了繁殖准备的子宫,顶弄蹂躏——反正他这种烂货,本就不配拥有像其他正常人一样繁殖的权利,他这种烂货生来就是要被男人操遍里外全身的。
我移下嘴巴,咬住他的耳垂,将他的耳钉含在嘴里。轻轻挑逗着他的耳洞。虽然这种人造的洞并不是性器官,也不是对性反应敏感的地方。但他的手指仍被挑逗得紧紧搓着我的后颈,悬空的身体僵直往我身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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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处发泄的过分欲念,与他一直忍耐的过分欲望交杂。
又一次被我重复得出。
他的腿仍盘在我的腰部,我们下体紧紧相连。他的腰部以下全部悬空,他紧张的全身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只剩下肩膀在苦苦支撑着身体。
我把他的后背紧紧顶在墙上后,把在这动作中滑出一截的鸡巴,重新顶入他的身体,才终于换来了他身体一激灵的反应。
我当然不会犯法,我不会做任何危害我的美好前途的事。
我的胸肌顶住他的胃部,我双手托着他的屁股,头靠上他裸露的肩。他的手害怕地伸到我肩上,环抱扣上我的后颈。
我探上他的嘴巴,从手指拂过他的嘴唇,钻入他的口腔,感受到他口腔上颚过热的温度,顺着他口腔与被子的缝隙一路伸进。
“吐出来。”
红红的眼眶,直直与我对视的三白眼,我没有感觉不舒服,因为他的双眼这一次已经完全失神。
我忍不住俯下身来靠近他,端详起他的手。想要占有一切喜欢的事物的欲望,让我有点想砍了他的手作收藏。
“啊…………嗯!!”头顶的他泄出一缕声音,又抽出双手赶紧捂住嘴。
妈的,色死了。
我一想到,这次做完之后,在给他说了那件事之后,我们上床的时间就要计上倒计时。就感到有些不舍。
我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好吧,事实证明,男人的一身骨架真的很重,不适合单手托起来,我为我过劳的左手道歉。
“你知道我现在顶着的是什么吗?”我用龟头顶住他已经被草软而蠕动不停的宫口,压抑着灭顶的欲望,在他耳边咬牙轻声说,“……你的…子宫!”
他的子宫口也被我破开,挂在我的鸡巴上。
另一只手扯开糊了他一脸的被子,让他被遮许久的眼睛露了出来。
想必是刚刚脱衣服,还有推搡的时候刮到了。或者是被我按在被子里挣扎到时候蹭流血了。
我望向他,他从未经受过这样的折磨,好像身体内的皮鞭抽断了最后一根筋一样捂着嘴巴瞪大眼睛蜷起身子流着汗,苦苦忍受。让我觉得如果在这时取下他的两手,将让他第一次忍不住呻吟出声,让我听见他真正的痛呼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样一张照片放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一定会立即唤起看的人的性欲,想要玩弄他的嘴唇和口腔的性欲。
我突然明白了包裹我龟头的小径,和现在顶入的小口是什么。
他呆住,没有任何的反应,盯着我的眼睛仍透着恐惧。
他的身子已经完全离开墙壁,挂在我的身上。
他显然是不知道被顶到什么了,但他再蠢也知道子宫是用来干什么的。他被吓得一激灵,身体
但他却也是忍不了这小小的耳洞灌脓的痛的人,真矛盾啊。
“吐不出来?”我紧紧地压着他的身体,回忆起我把被子按进他嘴巴时,确实力气用得很大。
我能感受到他的耳钉蹭上我的耳朵。
“等一会儿好好讨好我,这次做完之后,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想要够到被子进的最深的地方,将手指一路深挺,与此同时,阴茎也因为他的滑下而在他体内一路深挺。
他的嘴巴被我用手指和被子奸进,他下身的小嘴也在被我的粗长阴茎奸淫。我不禁佩服起他真是了不起,也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大脑一直宕机。
我拉动深深捅进他口腔的被子,他的软腭抽动着,不时贴吸上我的手指,随着被子被带出来,他的舌头也重获自由,柔软的舌根贴上我深捅进他口腔的手指。我用指腹轻轻搓着他的舌根,他的舌头敏感地动着。
——如果说他的双性人阴道是勉强能够开进车的小道,那么这里就是车完全进不去的小巷。
我一边吻着他的耳朵、插着他的身体。一边想起了离开高中之后,没有学校的处分规则之后,不用再在老师同学面前装好学生之后,也去打几个耳钉。金属的桥钉其实还不错,但是基础款太无聊了,如果有珠光色那更好……
我保持着下身的缓慢抽插,细吻着玩弄他的耳朵。已经分不清他身体颤动的原因,是因为抽插,还是因为耳朵被玩弄。
我发育完全的健康而粗壮的鸡巴,在他本不该存在的畸形的、未完全发育的、又窄又短又小的通道中驰骋,顶弄着最深处的花心,感受着龟头在一次次冲撞中卡进什么更加窄小的小径。
被子终于被吐出时,我玩着他的舌根,一时忘我。即使好不容易已经吐出被子,他也张着嘴让我玩。
口腔仍是一点一点地吐出,终于被我拽出口腔深处,他叼着已久的被子。
他没有说话,叼着被子不放。
“你会心甘情愿想滚的,这不是你该待着的地方。”
但是他如果能够人走了手留下,人走了身体留下就好了。
小芳有一次问起他时,他好像说过,他的右耳本来有交叉桥钉,但疏于护理导致其中一个的耳洞灌脓。他忍着痛去取下了一个桥钉,贴上了膏药。
真是好玩。
真该改了这个对谁都温柔的习惯,我想。
情欲催动,欲望驱使。我托着他的屁股一个劲深顶作活赛运动,龟头越往深顶越受刺激,快感席卷我的大脑。
我揽过他的屁股和肩膀,将他整个上身带起,他像一个性爱娃娃一样,被全身放置在我的身上。下体因为重力而完全吃进我的鸡巴,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无语沉默,托着他的屁股。抱着他的身体跪跨靠近墙壁。
明明刚刚还对他这样说着,现在却又假惺惺开始不舍。
缓缓的抽插带来的快感,他的手在我后颈处的摩挲,他的腿在我腰间的蹭动。让我小腹处的欲火越燃越重,我咬住他的耳垂。抬起他的屁股,又按下,套弄着我的鸡巴。
他一个劲地用手背擦着嘴巴,我盯着他的手,分明的骨节、小麦色的皮肤、明显的青筋。还有撸动鸡巴时能带来摩擦快感的粗糙手心。
我舔上他结了疤快要愈合的耳洞。又舔上原本的桥钉另一边没有灌脓,但现在也快要长好的狭小耳洞。吸吻他的耳朵,咬住他没有取下来的金属耳骨钉,牙齿通过头骨传来金属的振动音,这样的声音想必也传到了他的耳膜处。
要不是他对拍他照片这件事的过分抵触,我一定会拍下他现在的模样。放在色情网站也好,社交网站也好。
然后鞭子一样的鸡巴,抽着他体内的甬道,怀着惩罚着他的愚蠢不自量力,开拓着他的身体。顶着他软弱的畸形器官。
“唔……”他终于出声,与我的唇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的他的嘴巴中传来呻吟。
我突然不知道该庆幸我生物学学得很好,性知识也比较完备,性器官发育得也很好,还是应该后悔拥有这些条件。
他这里很敏感?真有意思。
等我反应过来抽走手指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闭上嘴。吐出的被子,带出他口腔深处透明的涎液,将他的嘴角、嘴唇、下巴都蹭的晶亮亮的。他虚着眼睛,面颊潮红,张着嘴巴,嘴唇被涎液沾湿泛着水光,下巴微微颤动。
我已经接受了的——“我这个人烂透了”——这一结论。
我把他乱糟糟的、倒长不短的头发别在他的耳后。
我托着他的屁股摩挲揉动着他的软肉。将头埋进他的肩轻咬他的皮肤。
完美的飞机杯,完美的性爱娃娃。
他像是要脱力一样地蜷曲着身体,上半身离开墙面,紧紧靠在我的身上。
我抱着忍不住想看他笑话的心,拖起他的屁股,我半跪起来,将他整个下半身抬起。
我托住他的屁股,欺身而上顶弄起他的身体。我用胸肌紧贴他的胸。有弹力的皮肤传来奇妙的触感。
噢,还有跟我相连的下体,为了不使鸡巴滑出去,他的腿更紧地绞住我的腰。为了在我身上借点力,他的花穴更是收缩收紧到把我的肉棒夹痛。
我一分神,就让他的耳垂滑出了我的嘴。我的嘴正临上他仰起的下颚侧面,又是一路细密吻下。
“被子,嘴里的,吐出来。”
再往里进,就是他给我深喉时才能够到的深度了——被子居然伸进了这么深的地方,就连我都为之震惊。
我捏住他的屁股,扣住他的股缝。迫使他再把腿张开一点,夹紧我的腰,好方便我的进入。
他被我顶得一动一动的,但却被禁锢在我和墙中间不得动弹。
但我不愿意在欲望最强的时候受到打击,发狠地撞击起他本就窄小的双性人阴道中更加窄小的甬道,撞得他压抑住的气声痛呼碎成碎片。我听到一两个字像在叫我名字,抽出鸡巴,一鼓作气全部顶入。
他剩下一只手紧紧揽住我的后颈,两只腿为了不滑下去紧紧盘住我的腰,后背与墙紧贴,想要离我远一点。
这笨蛋,都不知道先取下耳钉再做爱的吗。明明很怕耳洞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