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的眼神近乎是痴望【训狗/玩阴蒂玩哭/扣批/J批/捏批】(1/10)111 扣了不良少年情敌的批之后
我看着他光着下体,带着满身的显眼伤痕,低着头爬过来的样子。
“坐。”我命令他。
他光着身子,低着头跪坐下来,两只手还撑在床上。
“躺下,把你的腿抱起来。”我冷着脸对他。
他惊慌地抬起头来,正对上我审视的目光。低下头,沉默地照做了。
他往后挪了一点,面对着我,躺下。然后并拢了大腿,两只手虚虚地抱住大腿。
他用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脸,扭过头不敢看面前的场景。
即使他不情不愿地闭上了腿,我也能在他抱着的腿下看到一丝他露出的,他私密处的光景,上面有水光作点缀。
“腿分开。”我语气不善地说道。
“小华……”他小声央求。
“我不是说过……不许你这样叫我吗,嗯?”
我稍微有些生气,扶着阴茎,把龟头狠狠按上他的阴唇。龟头上蹭上了一层他的淫液,身体被他并起的双腿挡住。
“啊嗯……不…”他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我看见他为了不喊出声而狠狠咬住的,发白的下唇。
“腿分开,第二次。”我用龟头向上摸索,蹭刮着他的阴蒂,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每次一捏上这里,他的下身就像水龙头一样淫水流个不停。
我觉得也挺好笑的。
打架打得一身皮肉粗糙的,不要命一样的人。拳头落在身上从来没有喊过一声痛,被指虎在身上划开口子,也当没事一样毫不处理的,不怕痛一样的人。
但却会因为这一颗,埋藏在下身本不属于男人身体的器官里,被阴蒂包皮覆盖着的小豆子被揉捏,而痛呼乞求。
实在是太好笑了,惩罚他也好,用他找乐子也好,在他畸形的身体上发泄欲望也好,在他的畸形身体上寻找优越感也好。
他的身体都堪称是我最完美的性玩具。
“不……嗯…嗯……!”他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小声呻吟着。
果然,阴蒂被刺激的快感太过强烈了吧,他遮住双眼的手都撤向一边。
我看见他眼睛睁大,紧紧地抓住床单。
眼眶里好像有泪在打转。
我用阴茎更往他的阴蒂上重按。龟头深深地陷进他的两片被我玩得鼓鼓的阴唇,抵着他的阴蒂包皮摩擦,不时蹭着其内的娇嫩小豆子。他的下身顿时像发了大水一样。
他咬着嘴巴,眼睛也像发了水,睁大了眼睛,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流下泪水。
“腿分开,自己抱着。”我看他一副全身心都快要被痛感和快感绑架,被我玩得强制高潮的样子。在他高潮来临之前,撤走了我的鸡巴。“第三次。”
他咬着牙,闭着眼,强行抑制住快要高潮的身体,头偏过一边。颤颤地,缓缓分开两条腿。
我透过他的腿,看见他起伏的胸膛。
“再分开点。”我坏心思地伸手捏住了他的两瓣阴唇,被我打肿的阴唇滑滑的,十分不好捏住。我把他的两半阴唇捏紧,使它们贴在一起,裹着轻按刺激着他快要高潮的花蒂。
“不行…小华……”
“嗯啊…真的不行……小华、小华……小华!”
他失了神,以为我听不见一样,在嘴里用气声不住地絮叨着我的名字。
我抽走手,用力扳开他的两条大腿。他的手仍乖乖地抱着两条腿不放,蜷曲的脚尖轻轻的挨着床单。
“我不是说过了……”
我将阴茎对准他的花穴口。
“让你别这么叫我吗!?…你这个烂货!”
将阴茎用力地直直钉入。
进入后的摩擦感和包裹感刺激着我的阴茎,我掰过他的下巴,和他对视。我笑着,但眼睛却怒视着他。他躲避着我的视线,想要扭过头,但被我掰了回来。
我将阴茎抽出一截,又重重顶入。欣赏着他惊恐的表情。
刚才被强行抑制的高潮让他的身体感官过载,一点点小的刺激都足以拉响他体内的警报,更何况是粗长阴茎的暴力挺入。他的身体反应显然比他的大脑快得多,急着向我的阴茎献殷勤。他体内的娇嫩的软肉堆叠被我破开,他的花穴内壁温热潮湿,服帖地附上我的阴茎的每一寸。
但他的大脑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我欣赏着他的表情,从乞求和饱含歉意,到惊恐万分。到只是咬着嘴巴闭着眼睛一个劲流着泪的空洞。到潮红慢慢从脖子、耳后渲染上他的两颊。到被欲望冲击淹没大脑的颤抖,快要咬不住下唇的,变成欲望的奴隶的模样。
“我……”他松开了口,闭着眼睛,面色潮红地喘着气,他快要到了,“对嗯……”
他在高潮之前忍不住松开口,这样的举动可是把我们俩都置于危险境地。
说不定他一下没忍住叫出声来。就会让隔壁房间正在休息的小芳察觉,让我们共同仰慕的对象撞破我们的关系——这种恶心而畸形而充满欲望的关系。
我根本不想管他想要说什么,抓住了一旁的被子,准备蒙住他的头,或者塞进他的嘴里。
“对不起……嗯…………!!”
他睁眼睛,眼泪不住地流。他就这么咬着牙,抿着嘴唇,无声地高潮了。我感觉我们身体的相连处一阵液体浇下,打湿了我尚且露在外面来不及进去的一截阴茎。
随后他前面的阴茎也跟着射了出来,精液沾上我和他的肚子。这个过程中,他也只漏出几声微小的呻吟。
我这时才意识到,与其说他忍住了声音,不如说他一直都在忍耐。因为我从未听过他大声的呻吟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管是小芳在隔壁时。在给他破处时小芳不在场,我骗他小芳随时会回来时。还是后来即使出租屋只有我俩时。他都没有漏出过一点声音。
在我心里,关于这款性爱玩具的优点,又默默增加了一条。
除了好笑,可以惩罚,可以找乐子,草起来舒服,可以用来发泄欲望,可以获得优越感之外。
外加一条,安静无声。
至于缺点嘛。太麻烦。有些时候太惹人生气了。
比如不愿意脱衣服,不愿意张开腿。
比如就算警告也不愿意离开小芳。跟别人表面上说是朋友,结果对她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成天热切地、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芳的眼睛,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一样。
他总是让我生气,令我失态,也该付出代价来,接受我的惩罚。我不愿意折损风度,拳头或者皮鞭,我都不要。但只是我所给他的言辞上、心理上的惩罚,却又不能让他害怕,或者就此长记性。
因为他,实在太过愚蠢。比如,就比如现在。
他望着我。他那双长得让人害怕、随时随地都像是在忍怒一般的压眼眉,眉尾无力得吊下,再也让人怕不起来。本是形状锋利的眼里,却含有泪光,泪水糊住睫毛,让眼睛有点睁不开。终于被他松开的嘴唇,被咬得白白的,嘴角沾上缕缕水光。
他才高潮完的身体明显脱了力,但唯独下身却仍恬不知耻地重新吸含起我的鸡巴,他收缩的甬道让我感觉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上面又吸又舔。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望着我。这让我有些尴尬,无所适从。
痴望,有点恶心,但是我想得出用这个词来形容。
他的眼神闪着光,我不清楚是泪光还是什么。
但随即这光旋转起来,变幻起来,逐渐遮蔽了我的全部视线。我感觉四面八方都有闪着光的目光向我而来。
好像要把我望穿一样的眼神,又好像是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像是对我隐瞒什么的眼神,又好像在对我说着我本该清楚明白但忘记的交易。
又好像某个午后的妈妈,紧锁着她的房间门,对我笑着说:“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又好像某次回家的父亲,留下了他新购置的房产证,匆忙走前警告了我一眼。
又好像他们的目光汇聚在我身上时,落地窗上的太阳。
欲燃一般得耀眼,好像凝视着、羡慕着这世间所谓幸福家庭的万千目光,爬进我家的阳台,把整个屋子照得透亮。
沐在阳光里的父母看不清模样,闪着光的眼睛紧紧地盯在我身上。
“你想去野餐吗?小华。”
“爸爸妈妈带你去好不好?和陈阿姨叶叔叔一起。”
“叶流芳也要去,小芳也来陪你玩好不好。”
闪着光的眼睛,像锁链一样,只要在这样的光里,我就不得自由。
记忆中白得不辨模样的阳光中,那个女孩戴着遮阳帽,对谁轻轻说:
“感觉,像什么表演一样。”
女孩失落的暗淡瞳孔望向地面,她说,她长大想要逃走。
当时的我,不敢说出哪怕一个字的同意。
“……”回过神来,那个痴望的眼神依然望向我。
但我也看清了,那光也只不过是他的泪光罢了。
我抓起一旁的被子,按在他的眼睛上,不愿再看他的眼睛。最好是连声音也塞住,但我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做这样的事。
我烦得要死,心如乱麻。
只想狠狠地顶进身下人的身体,狠狠地抽插,把所有东西都抛在脑后。
我捞起他高潮后脱力虚弱的两腿,他无言地抱起他的腿,然后伏身深挺进他的身体。
“小……呃啊!”
我气过头,有一点想笑。
这人真是,说了多少次了,还改不过来。
叫上瘾了是吧。
有一次,小芳发现我和他之间,对对方都没有称呼。她弯着眼睛,开玩笑一样地对我和陈山说。
“什么嘛,怎么能叫赵会长叫‘你’。陈同学一点都不礼貌!”
她戳戳陈山的肩膀,陈山不太习惯地耸着肩,抖了一下。
她又摸了摸陈山的后颈,陈山差点敏感到跳了起来。
“小芳……不要了。”他低着头,手紧紧扣着大腿上破洞牛仔裤的洞,弯着腰乞求。
小芳坏笑着转向我。
“赵会长也是,一点也不亲民!以前在外高初中部的时候,就是见你这副冷冷的样子!”
她又来戳我,我笑着躲开了。
“咳咳,本人规定,在我的出租屋自习室,大家都必须对对方用亲切的称呼。”
她清了清嗓子,郑重宣布。
“我就叫陈山本名就好了,他名字正好是两个字,小山的话,有点像狗的名字。”
小芳正要为这个称呼辩解,“哪里像”三个字才说到一半。
“好。”陈山开了口,抬起眼睛看着我。他先一步答应了。
“好吧,那同样的,小山也要叫赵会长叫小华!”小芳这样说着,这让我和陈山同时惊讶地转向她。
我不愿意。因为这个称呼,只有我的父母和亲近伙伴,以及小芳叫过,我并不觉得我和陈山熟到这种程度。
他也不愿意吧。因为这样的话,我叫他本名,他叫我却要叫得亲近许多。谁也不愿意这样亲近对待,一个拿自己身体的秘密要挟自己的人。
“小山,熟能生巧,现在就叫。”小芳握住他在桌上的手,我看了有些不舒服,偏过头去。
“啊……”他迟疑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他也迟疑了。
我偏过头,正在计划如何打马虎眼,就把称呼这件事糊弄过去。
反正陈山也不爱说话,在小芳面前呼唤我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
“小……小华……”他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两个字。
“小华。”然后又,很小声地叫了一遍。
伴随着小芳好耶的欢呼,我黑着脸转回头望向他。
他的一只手被小芳捏住,另一只手挡在脸前。
也许是不愿意而生气的扭紧的眉目。也许是不愿意而生气的起伏的胸膛。也许是不愿意而生气的红红的耳朵。
我糟糕的回忆的开端,后来他在床上,忍不住呻吟时,就会时不时地泄出我的名字。
我捞起他高潮后脱力的两腿,伏身挺进他的身体。
伴随着他小声的痛呼。
我抓过被子按住他的脸,遮住他的眼鼻嘴,把他当做飞机杯一样冲撞。
听不见他的声音让我感觉好极了。不再有冒昧的打扰,不再有逾矩的称呼。不再看见他直直盯着我的双眼,和唇纹很深但是却泛着水光的男人的嘴唇。
这不是两个人之间亲昵的做爱,这是我单方面对他的警告、发泄、惩罚。
他是否接受我并不在意。他的欲望,他高潮时的样子,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我居高临下,伏身欺上他的身体,推送肉棒在他的体内大力抽插横冲直撞,撞得他的肉壁一阵摩挲抖动,破开他体内层层堆叠的软肉。
又抽出大半,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他肿起的窄小花穴口。我用手按压下他的逼口,感受它被我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塞不进一根手指的感觉。
然后向前送身,整根肉棒狠冲进他的身体,将他向前顶弄。他无力的双腿无意识地盘上我的腰身,整个身体颤抖着,脖子憋的红红的。
他双手紧抓身下的床单,但仍阻止不了身体被我顶得耸动痉挛。他那被我按着被子塞满的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我们交合时黏腻的水声,和我深挺时的闷哼回荡在房间。
而与痛苦的沉默着的他本人不同的是他的身体。
他才高潮过后的阴蒂又兴奋地突起,被暴力撑大好几倍的下身通道由子宫分泌出爱液润滑。
他的阴茎也勃起成弯弯的弧度,跟着他的身体在空气中打着颤。顶端透明的先走液时不时蹭上我的小腹,不知廉耻地在我的肌肉沟壑中勾画。
极少使用面对面体位,加上好几次都因为他的强硬抵抗而穿着上衣做爱,让我很少见到他的胸脯。
欲望的驱使下,我伸手探索这片新的领域,顺着他肌肉线条游走,勾画过他的胸肌。
与他精瘦而僵硬的身体不同,这里的肌肉明显要厚得多。也许是因为天赋异禀而发达的胸肌,也许是因为天生残疾的激素混乱而隆起的胸部。
我抚摸着他胸前的肌肉,虽然皮肉粗糙,有旧伤疤的阻隔,但奇妙的手感让我想要顺着着起伏一路向上。
我捏着他的一边胸部,向上捋去,到最顶处的小尖塔——他突起乳头,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我捏了捏他的乳头,觉得很有意思,撤走了压住他的头的手,两只手一起玩弄起他胸前的突起。
他仍旧沉默着,也许是因为被我用被子塞了满嘴所以说不了话。不过他的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
我两只手揪着他的两边乳头,把他柔韧度极佳的奶头拉长,又推着压扁,使他的奶头深陷进他充满弹性的胸脯。
我按上他的奶孔,狭小如针眼的小孔,即使是指甲的顶端也塞不进去。我用指甲扣划起他的奶孔。
他咬着被子的头仰起伸直,身体也变得潮红起来,腿在我背上动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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