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前戏回忆给对方上)【乱摸/指J/拍gv恐吓】(3/10)111 扣了不良少年情敌的批之后
被我掰了回来。
我将阴茎抽出一截,又重重顶入。欣赏着他惊恐的表情。
刚才被强行抑制的高潮让他的身体感官过载,一点点小的刺激都足以拉响他体内的警报,更何况是粗长阴茎的暴力挺入。他的身体反应显然比他的大脑快得多,急着向我的阴茎献殷勤。他体内的娇嫩的软肉堆叠被我破开,他的花穴内壁温热潮湿,服帖地附上我的阴茎的每一寸。
但他的大脑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我欣赏着他的表情,从乞求和饱含歉意,到惊恐万分。到只是咬着嘴巴闭着眼睛一个劲流着泪的空洞。到潮红慢慢从脖子、耳后渲染上他的两颊。到被欲望冲击淹没大脑的颤抖,快要咬不住下唇的,变成欲望的奴隶的模样。
“我……”他松开了口,闭着眼睛,面色潮红地喘着气,他快要到了,“对嗯……”
他在高潮之前忍不住松开口,这样的举动可是把我们俩都置于危险境地。
说不定他一下没忍住叫出声来。就会让隔壁房间正在休息的小芳察觉,让我们共同仰慕的对象撞破我们的关系——这种恶心而畸形而充满欲望的关系。
我根本不想管他想要说什么,抓住了一旁的被子,准备蒙住他的头,或者塞进他的嘴里。
“对不起……嗯…………!!”
他睁眼睛,眼泪不住地流。他就这么咬着牙,抿着嘴唇,无声地高潮了。我感觉我们身体的相连处一阵液体浇下,打湿了我尚且露在外面来不及进去的一截阴茎。
随后他前面的阴茎也跟着射了出来,精液沾上我和他的肚子。这个过程中,他也只漏出几声微小的呻吟。
我这时才意识到,与其说他忍住了声音,不如说他一直都在忍耐。因为我从未听过他大声的呻吟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管是小芳在隔壁时。在给他破处时小芳不在场,我骗他小芳随时会回来时。还是后来即使出租屋只有我俩时。他都没有漏出过一点声音。
在我心里,关于这款性爱玩具的优点,又默默增加了一条。
除了好笑,可以惩罚,可以找乐子,草起来舒服,可以用来发泄欲望,可以获得优越感之外。
外加一条,安静无声。
至于缺点嘛。太麻烦。有些时候太惹人生气了。
比如不愿意脱衣服,不愿意张开腿。
比如就算警告也不愿意离开小芳。跟别人表面上说是朋友,结果对她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成天热切地、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芳的眼睛,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一样。
他总是让我生气,令我失态,也该付出代价来,接受我的惩罚。我不愿意折损风度,拳头或者皮鞭,我都不要。但只是我所给他的言辞上、心理上的惩罚,却又不能让他害怕,或者就此长记性。
因为他,实在太过愚蠢。比如,就比如现在。
他望着我。他那双长得让人害怕、随时随地都像是在忍怒一般的压眼眉,眉尾无力得吊下,再也让人怕不起来。本是形状锋利的眼里,却含有泪光,泪水糊住睫毛,让眼睛有点睁不开。终于被他松开的嘴唇,被咬得白白的,嘴角沾上缕缕水光。
他才高潮完的身体明显脱了力,但唯独下身却仍恬不知耻地重新吸含起我的鸡巴,他收缩的甬道让我感觉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上面又吸又舔。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望着我。这让我有些尴尬,无所适从。
痴望,有点恶心,但是我想得出用这个词来形容。
他的眼神闪着光,我不清楚是泪光还是什么。
但随即这光旋转起来,变幻起来,逐渐遮蔽了我的全部视线。我感觉四面八方都有闪着光的目光向我而来。
好像要把我望穿一样的眼神,又好像是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像是对我隐瞒什么的眼神,又好像在对我说着我本该清楚明白但忘记的交易。
又好像某个午后的妈妈,紧锁着她的房间门,对我笑着说:“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又好像某次回家的父亲,留下了他新购置的房产证,匆忙走前警告了我一眼。
又好像他们的目光汇聚在我身上时,落地窗上的太阳。
欲燃一般得耀眼,好像凝视着、羡慕着这世间所谓幸福家庭的万千目光,爬进我家的阳台,把整个屋子照得透亮。
沐在阳光里的父母看不清模样,闪着光的眼睛紧紧地盯在我身上。
“你想去野餐吗?小华。”
“爸爸妈妈带你去好不好?和陈阿姨叶叔叔一起。”
“叶流芳也要去,小芳也来陪你玩好不好。”
闪着光的眼睛,像锁链一样,只要在这样的光里,我就不得自由。
记忆中白得不辨模样的阳光中,那个女孩戴着遮阳帽,对谁轻轻说:
“感觉,像什么表演一样。”
女孩失落的暗淡瞳孔望向地面,她说,她长大想要逃走。
当时的我,不敢说出哪怕一个字的同意。
“……”回过神来,那个痴望的眼神依然望向我。
但我也看清了,那光也只不过是他的泪光罢了。
我抓起一旁的被子,按在他的眼睛上,不愿再看他的眼睛。最好是连声音也塞住,但我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做这样的事。
我烦得要死,心如乱麻。
只想狠狠地顶进身下人的身体,狠狠地抽插,把所有东西都抛在脑后。
我捞起他高潮后脱力虚弱的两腿,他无言地抱起他的腿,然后伏身深挺进他的身体。
“小……呃啊!”
我气过头,有一点想笑。
这人真是,说了多少次了,还改不过来。
叫上瘾了是吧。
有一次,小芳发现我和他之间,对对方都没有称呼。她弯着眼睛,开玩笑一样地对我和陈山说。
“什么嘛,怎么能叫赵会长叫‘你’。陈同学一点都不礼貌!”
她戳戳陈山的肩膀,陈山不太习惯地耸着肩,抖了一下。
她又摸了摸陈山的后颈,陈山差点敏感到跳了起来。
“小芳……不要了。”他低着头,手紧紧扣着大腿上破洞牛仔裤的洞,弯着腰乞求。
小芳坏笑着转向我。
“赵会长也是,一点也不亲民!以前在外高初中部的时候,就是见你这副冷冷的样子!”
她又来戳我,我笑着躲开了。
“咳咳,本人规定,在我的出租屋自习室,大家都必须对对方用亲切的称呼。”
她清了清嗓子,郑重宣布。
“我就叫陈山本名就好了,他名字正好是两个字,小山的话,有点像狗的名字。”
小芳正要为这个称呼辩解,“哪里像”三个字才说到一半。
“好。”陈山开了口,抬起眼睛看着我。他先一步答应了。
“好吧,那同样的,小山也要叫赵会长叫小华!”小芳这样说着,这让我和陈山同时惊讶地转向她。
我不愿意。因为这个称呼,只有我的父母和亲近伙伴,以及小芳叫过,我并不觉得我和陈山熟到这种程度。
他也不愿意吧。因为这样的话,我叫他本名,他叫我却要叫得亲近许多。谁也不愿意这样亲近对待,一个拿自己身体的秘密要挟自己的人。
“小山,熟能生巧,现在就叫。”小芳握住他在桌上的手,我看了有些不舒服,偏过头去。
“啊……”他迟疑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他也迟疑了。
我偏过头,正在计划如何打马虎眼,就把称呼这件事糊弄过去。
反正陈山也不爱说话,在小芳面前呼唤我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
“小……小华……”他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两个字。
“小华。”然后又,很小声地叫了一遍。
伴随着小芳好耶的欢呼,我黑着脸转回头望向他。
他的一只手被小芳捏住,另一只手挡在脸前。
也许是不愿意而生气的扭紧的眉目。也许是不愿意而生气的起伏的胸膛。也许是不愿意而生气的红红的耳朵。
我糟糕的回忆的开端,后来他在床上,忍不住呻吟时,就会时不时地泄出我的名字。
我捞起他高潮后脱力的两腿,伏身挺进他的身体。
伴随着他小声的痛呼。
我抓过被子按住他的脸,遮住他的眼鼻嘴,把他当做飞机杯一样冲撞。
听不见他的声音让我感觉好极了。不再有冒昧的打扰,不再有逾矩的称呼。不再看见他直直盯着我的双眼,和唇纹很深但是却泛着水光的男人的嘴唇。
这不是两个人之间亲昵的做爱,这是我单方面对他的警告、发泄、惩罚。
他是否接受我并不在意。他的欲望,他高潮时的样子,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我居高临下,伏身欺上他的身体,推送肉棒在他的体内大力抽插横冲直撞,撞得他的肉壁一阵摩挲抖动,破开他体内层层堆叠的软肉。
又抽出大半,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他肿起的窄小花穴口。我用手按压下他的逼口,感受它被我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塞不进一根手指的感觉。
然后向前送身,整根肉棒狠冲进他的身体,将他向前顶弄。他无力的双腿无意识地盘上我的腰身,整个身体颤抖着,脖子憋的红红的。
他双手紧抓身下的床单,但仍阻止不了身体被我顶得耸动痉挛。他那被我按着被子塞满的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我们交合时黏腻的水声,和我深挺时的闷哼回荡在房间。
而与痛苦的沉默着的他本人不同的是他的身体。
他才高潮过后的阴蒂又兴奋地突起,被暴力撑大好几倍的下身通道由子宫分泌出爱液润滑。
他的阴茎也勃起成弯弯的弧度,跟着他的身体在空气中打着颤。顶端透明的先走液时不时蹭上我的小腹,不知廉耻地在我的肌肉沟壑中勾画。
极少使用面对面体位,加上好几次都因为他的强硬抵抗而穿着上衣做爱,让我很少见到他的胸脯。
欲望的驱使下,我伸手探索这片新的领域,顺着他肌肉线条游走,勾画过他的胸肌。
与他精瘦而僵硬的身体不同,这里的肌肉明显要厚得多。也许是因为天赋异禀而发达的胸肌,也许是因为天生残疾的激素混乱而隆起的胸部。
我抚摸着他胸前的肌肉,虽然皮肉粗糙,有旧伤疤的阻隔,但奇妙的手感让我想要顺着着起伏一路向上。
我捏着他的一边胸部,向上捋去,到最顶处的小尖塔——他突起乳头,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我捏了捏他的乳头,觉得很有意思,撤走了压住他的头的手,两只手一起玩弄起他胸前的突起。
他仍旧沉默着,也许是因为被我用被子塞了满嘴所以说不了话。不过他的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
我两只手揪着他的两边乳头,把他柔韧度极佳的奶头拉长,又推着压扁,使他的奶头深陷进他充满弹性的胸脯。
我按上他的奶孔,狭小如针眼的小孔,即使是指甲的顶端也塞不进去。我用指甲扣划起他的奶孔。
他咬着被子的头仰起伸直,身体也变得潮红起来,腿在我背上动个不停。
他这里很敏感?真有意思。
我抱着忍不住想看他笑话的心,拖起他的屁股,我半跪起来,将他整个下半身抬起。
他的腿仍盘在我的腰部,我们下体紧紧相连。他的腰部以下全部悬空,他紧张的全身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只剩下肩膀在苦苦支撑着身体。
噢,还有跟我相连的下体,为了不使鸡巴滑出去,他的腿更紧地绞住我的腰。为了在我身上借点力,他的花穴更是收缩收紧到把我的肉棒夹痛。
我揽过他的屁股和肩膀,将他整个上身带起,他像一个性爱娃娃一样,被全身放置在我的身上。下体因为重力而完全吃进我的鸡巴,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的胸肌顶住他的胃部,我双手托着他的屁股,头靠上他裸露的肩。他的手害怕地伸到我肩上,环抱扣上我的后颈。
我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好吧,事实证明,男人的一身骨架真的很重,不适合单手托起来,我为我过劳的左手道歉。
另一只手扯开糊了他一脸的被子,让他被遮许久的眼睛露了出来。
红红的眼眶,直直与我对视的三白眼,我没有感觉不舒服,因为他的双眼这一次已经完全失神。
“吐出来。”
他没有任何反应,除了眼睛之外的脸部其他的地方仍糊在他的头发和薄薄的被子里。
“被子,嘴里的,吐出来。”
他呆住,没有任何的反应,盯着我的眼睛仍透着恐惧。
我无语沉默,托着他的屁股。抱着他的身体跪跨靠近墙壁。
我把他的后背紧紧顶在墙上后,把在这动作中滑出一截的鸡巴,重新顶入他的身体,才终于换来了他身体一激灵的反应。
他的身体被夹在我的胸膛和墙之间,虽然我仍坏心眼地让他钉在我的鸡巴上,双脚和屁股都悬空着够不着床。但他终于能在墙上借一点摩擦力,不至于太狼狈地挂在我身上,一身的紧绷肌肉也有所放松。
“吐不出来?”我紧紧地压着他的身体,回忆起我把被子按进他嘴巴时,确实力气用得很大。
我伸头,拖着他的屁股,将他更紧地靠压在墙上,抽出一只手。
“让我看看。”
我拂开他糊在脸上的黄毛,他好像回过了一点神来,在我手靠近的时候反应了过来,害怕地闭上了眼。
我把他乱糟糟的、倒长不短的头发别在他的耳后。
直到他惊讶地睁大双眼望向我,我尴尬地撞上他的目光,我才被我的举动吓到。
真该改了这个对谁都温柔的习惯,我想。
于是,我惩罚一般地拍了拍他终于露出的潮红的脸颊,又调整下身顶了顶他体内的软肉,提醒他我正插在他身体里的事实。
他没有说话,叼着被子不放。
我探上他的嘴巴,从手指拂过他的嘴唇,钻入他的口腔,感受到他口腔上颚过热的温度,顺着他口腔与被子的缝隙一路伸进。
越是伸进,他的瞳孔越是颤动,面色更是潮红。
他的身体靠着墙壁有些滑下,但两腿仍死死绞住我的腰不放,环在我脑后的手更加紧地揽住我的脖子。
我想要够到被子进的最深的地方,将手指一路深挺,与此同时,阴茎也因为他的滑下而在他体内一路深挺。
他的嘴巴被我用手指和被子奸进,他下身的小嘴也在被我的粗长阴茎奸淫。我不禁佩服起他真是了不起,也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大脑一直宕机。
手指一路向里,经过他温热的硬腭,戳上他敏感挑动的软腭,还是没有够到被子的尽头。我的两只手指不断深入,他的嘴巴也被撑开。
再往里进,就是他给我深喉时才能够到的深度了——被子居然伸进了这么深的地方,就连我都为之震惊。
我拉动深深捅进他口腔的被子,他的软腭抽动着,不时贴吸上我的手指,随着被子被带出来,他的舌头也重获自由,柔软的舌根贴上我深捅进他口腔的手指。我用指腹轻轻搓着他的舌根,他的舌头敏感地动着。
口腔仍是一点一点地吐出,终于被我拽出口腔深处,他叼着已久的被子。
被子终于被吐出时,我玩着他的舌根,一时忘我。即使好不容易已经吐出被子,他也张着嘴让我玩。
等我反应过来抽走手指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闭上嘴。吐出的被子,带出他口腔深处透明的涎液,将他的嘴角、嘴唇、下巴都蹭的晶亮亮的。他虚着眼睛,面颊潮红,张着嘴巴,嘴唇被涎液沾湿泛着水光,下巴微微颤动。
难以描述的,太过色情的场景,让我都有些看呆。
要不是他对拍他照片这件事的过分抵触,我一定会拍下他现在的模样。放在色情网站也好,社交网站也好。
这样一张照片放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一定会立即唤起看的人的性欲,想要玩弄他的嘴唇和口腔的性欲。
妈的,色死了。
还有现在,他一脸快要高潮的潮红,终于反应过来闭上张开的嘴,抽出一只手一个劲擦着他嘴边的涎液的样子。
并不白皙的男人身体,但却因为不爱露出肌肤而肤色不匀称,拥有了对比度极高的粗糙的、小麦色的手,和相对正常的身体肤色。
这样一双手,比起他身上其他地方更是皮肤粗糙、颜色暗沉。他用这双手打架、日常生活、劳动,他的手指形状并不好看,一双指节分明的、已经起了一些茧的手。
但是每次当他的手环在我的鸡巴上的时候,沾上先走液而泛出性感的光的小麦色。上下套弄我的鸡巴时,他粗糙的手心强烈的摩擦感。都让我觉得异常色情。
完美的飞机杯,完美的性爱娃娃。
我的情敌炮友。我的性爱奴隶。
他真是,从身体到身份都透着色情。
我一想到,这次做完之后,在给他说了那件事之后,我们上床的时间就要计上倒计时。就感到有些不舍。
我回忆起,刚刚冲凉之前对他说的话。
“等一会儿好好讨好我,这次做完之后,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会心甘情愿想滚的,这不是你该待着的地方。”
明明刚刚还对他这样说着,现在却又假惺惺开始不舍。
我已经接受了的——“我这个人烂透了”——这一结论。
又一次被我重复得出。
他一个劲地用手背擦着嘴巴,我盯着他的手,分明的骨节、小麦色的皮肤、明显的青筋。还有撸动鸡巴时能带来摩擦快感的粗糙手心。
我忍不住俯下身来靠近他,端详起他的手。想要占有一切喜欢的事物的欲望,让我有点想砍了他的手作收藏。
我当然不会犯法,我不会做任何危害我的美好前途的事。
但是他如果能够人走了手留下,人走了身体留下就好了。
怀着“如果他真是没有生命的性爱娃娃”的念头,我俯身吻了吻他擦嘴时露出的手心。把下唇在上面轻轻磨蹭了两下,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和摩擦感。
“唔……”他终于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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