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阴蒂被刺激的快感太过强烈了吧，他遮住双眼的手都撤向一边。

“啪”我又打了一下他，作为提醒，但这次不是胯部，是臀部。

他的嘴巴开开合合，好像想要说什么话，但不懂得如何回答一样。

手脚并用在床上爬起来的样子可怜极了，带动满身的伤、泛红的皮肤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一副不是卖惨胜似卖惨的勾引人模样。

但这是第一次，在没有外人看着的情况下，我用正常甚至是轻松的语气对他说话。

他咬着牙，闭着眼，强行抑制住快要高潮的身体，头偏过一边。颤颤地，缓缓分开两条腿。

其实我本来不想谈论这种无意义的话题。

陈山偏过的头突然撞向我的肩，我闻到一股皂香味。回过神才发现他替我接下了那一拳，他的手按着自己侧身肋骨下的位置，但又怕像是在向对手示弱，拿开了自己的手。

他光着身子，低着头跪坐下来，两只手还撑在床上。

我走得很快，他走得很沉重。

毕竟一开始，我在床上半威胁半钳制地逼迫他习惯对我献出身体时，就已经让他领会了我的力气，并不如我的外表一样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用自己双性人的秘密挟持自己的人，自己仰慕的异性的青梅竹马、追求者。

我握住他的腰，带动他的上半身和我的上半身一起支起，靠坐在床上。他仍是什么动作都没有，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

“哈啊…！”

我透过他的腿，看见他起伏的胸膛。

我没蠢到动手，也没软弱到给钱。望着这些混混稚气未脱的脸，听着他们天真愚蠢的说辞。正准备把我在这个街道分局的亲戚搬出来说一说。

“小华……”他小声央求。

当我认为什么都不会发生时。

我的脑子一时有些过载。愤怒，关于为什么我对他像对待垃圾一般恶劣，他却要对我捧出好意的愤怒。一些难得的羞耻，关于我当时那一瞬间的纠结被人察觉到的羞耻。一些轻微的歉意。

看着埋着头的他看着自己被再次进入的花穴，只是如常地抖着身体，除了溢出的呻吟之外一言不发的样子。

相信我的鬼话的他，明知道没有结果仍爱慕着小芳的他，对我献出身体的他，不愿意撑上我的身体的他。

我蹲下身子，只拉开他右腰侧的衣服边角，他扯着剩余的没被掀起的部分不让我看。

他还是没有转身。

他本扭过头，不愿意看我的身体。但被我晾了两分钟后的室内气氛尴尬到了他难以忍受的地步，扭过头直直望向我。

进入后的摩擦感和包裹感刺激着我的阴茎，我掰过他的下巴，和他对视。我笑着，但眼睛却怒视着他。他躲避着我的视线，想要扭过头，但

但我们从未在人前撕破脸皮，这是我与他都知道的。我从不会与任何人在人前产生矛盾，这是他多半也能猜到的。

“让你别这么叫我吗！?…你这个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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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色的光线越来越近了，但他背光的背影永远不会被光照亮。

与此同时，他努力地想要支起上身，但因为被我顶着而完全使不上力的腰部并不能支撑他的动作，反而带动他的上身伏得更低了，紧贴上我的身体，我感受到他过热的体温。

他脱力的身体不论是上半身还是下体都紧紧与我相贴相连。我不明白他最开始为什么要强装清高，做出那副不愿意碰到我身体的样子。

我看见他眼睛睁大，紧紧地抓住床单。

最后他低着头，手无助地抓着自己衣服的下摆，一言不发。

“让我看看你的伤。”我平静地说道。“放心，这里这么暗，看不清你的身体。”

如同之前很多次一样，不过这次是近距离的，我望着陈山的背影，看着他与那三个小混混的冲突。

血，因为处子身被破开，处女膜破裂而流出的血。

于是他只好先试图让下身逃离我的鸡巴和我的手。他试图提起自己的臀部，逃离我玩弄他一般的爱抚。但天生淫荡的花穴却贪恋起被揉的快感，被抬起后不舍地离开了我的手三秒，半根阴茎缓缓滑出通道。却又在几秒后无助地脱力降下，像是要将花穴送到我手里让我玩一般。

将我从漫长的回忆中拉回现实的，是他有些担忧的目光。

他身体里紧得反常的状况。他身体里无名的阻碍。

没有光滑的皮肤的反射让我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清他的伤口，“这混混也真是，下手也太狠了吧。”挫伤中心的皮肤凹陷，长长的接近二十厘米的口子渗出血痕。我摸了摸那处的皮肤，即使是不怕痛的他，腰也痛的动了一下。“戴了指虎啊，如果是我的肚子挨那么一下估计得三个月才能好吧。这次真是谢谢你了，陈山。”

我明显感觉到身前的他的背影的不自然。

那是一个黄昏，城市的地平线是看不见夕阳的，我望着阴天昏黄的街道，和他在放学时正好碰上。

“好，好好好。”我放下他的衣服，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不耐烦地说道，“不欠你人情，那就走吧。”

“你不用觉得，欠我人情。明明一直都应该是我……”他低着头，像是放弃了一般，有些用力地说出这句话。后半句话被他警觉地强行憋回了肚子里。

当时的我突然明白了一点，除了厌恶他接近小芳的行为之外，我还深深厌恶着他的愚蠢。

也许是经常打架磨练出的，他反应速度很快。就算有被拳头打在身上时，也能很快地反击。

直盯盯对上他的双眼的一瞬间，竟让我产生了一种尴尬到无所容身之感。

而那个小混混正为陈山颇有分量的反击而捂着自己的耳朵一副痛苦的样子。

将阴茎用力地直直钉入。

“别他妈用那看不起人的眼神看着老子，外中的臭小子！”对方却已经咬着牙，拳头挥向了我，一副一定要给我个教训的样子。

我觉得也挺好笑的。

完全脱力的情敌飞机杯，这时才如解脱了一般，身体颤动了一下。原来他还活着啊，而且，现在他的花穴深处正承受着我的浓精的灌溉。他忍住了声音，但我看到他的脚指头抓紧了床单。

虽然我的亲戚是在区分局，但望着他们一边有所顾虑一边拦住我的样子，一个不知有无的警系亲戚已经足以让他们吓破胆了。

“不行…小华……”

他闭上眼睛，一副有些痛苦的样子。像在等待我的责罚一般。

但他累得耷拉着眼皮，仍不禁关切地望向我的眼神，仍让我感觉不适。

经过这样的事，言语调解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我看着他光着下体，带着满身的显眼伤痕，低着头爬过来的样子。

我用阴茎更往他的阴蒂上重按。龟头深深地陷进他的两片被我玩得鼓鼓的阴唇，抵着他的阴蒂包皮摩擦，不时蹭着其内的娇嫩小豆子。他的下身顿时像发了大水一样。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但不敢拒绝。

而我，却正因全部进入，而感到无比的舒服。手无目的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那是我们一次同行准备去小芳家时，经过一个有些昏暗的巷子时发生的事。

他今天真是莫名其妙的。

我将阴茎对准他的花穴口。

他失了神，以为我听不见一样，在嘴里用气声不住地絮叨着我的名字。

“嗯啊…真的不行……小华、小华……小华！”

直直的大腿形状一点都说不上是性感，也是一点可惜之处，但这也与他与身高不相称的体重脱不了干系。

以一种近乎是暴力的方式，破了处。

被最讨厌的人。

我正要张嘴。

他害怕我在校外跟人纠纷，被学校处分?然后自己帮我承担下来本该是我跟人的冲突?

眼眶里好像有泪在打转。

他咬着嘴巴，眼睛也像发了水，睁大了眼睛，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流下泪水。

我都没有察觉到天渐渐黯淡下来，傍晚时远远的路灯。为陈山背对着我的身影染上绒毛般的暖色光线。

我知道他本身就长得凶，这也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他跟在后面赶我的步子。

他停下了忐忑的脚步。站在原地，背对着我。

我将他的胯部抓住，按动它上下摆动套弄我的性器，黏腻的水声回荡在房间中。

“躺下，把你的腿抱起来。”我冷着脸对他。

小混混们即使是多数，但也被他的气势压制住，渐渐败下阵来，落荒而逃。

上了床，半靠在床头，唤他过来。

我伸手摸向我们的交合处。

但还是不转过头来看我。

我借此清楚地看见，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转过身来看我，吞了一下口水想要说些什么，抬了抬手想要摸上自己肋骨侧面的样子。但他却在犹豫后全部放弃，没转过头来看我一眼、什么都没说、自己把手放下，沉默地径直往前走。步子有些不稳，显得整个人有些忐忑不安。

实在是太好笑了，惩罚他也好，用他找乐子也好，在他畸形的身体上发泄欲望也好，在他的畸形身体上寻找优越感也好。

虽然当时对他怀有一丝愧疚，但我还是挺着我的性器更深顶了顶他的花穴，并没有想退出来的意思。

这个过程十分艰辛，但无视阻力带来的不适，这样的性爱带给我的快感。让我根本压制不住自己握住他的腰胯，把不反抗、不出声的他如一个感温而过分紧致的飞机杯使用的动作。我忍住闷哼，要射的时候将他的身体狠狠压向我的身体，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射出来。

，我就让你去关门。”我说着，双手摸向了他的胯部，绕到前面，抚摸上他的阴蒂。

我走到他的面前，与他面对着面。

但不知是否是暖黄色光线的原因，他看起来又像是要哭了一般。

“腿分开。”我语气不善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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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这次算欠你一个人情了。”我压抑住内心的情绪，装作平静地说。

我伸出手，将他的腰胯握住，然后一把按回原处。

“骚货，门都没关就发骚。想让所有人看你这样子吗。别人看其实你很爽吧。”

我虽然一直以来都在私下羞辱他的人和他的身体，羞辱了一千万遍。

望着他奇怪的姿态，如同被安放在我的肉柱上一般地直起身体，一边红着脸疲惫地耷拉着眼皮，又一边因敏感的身下花穴受到莫名的刺激，而睁大眼睛苦苦忍受。

爬起来微微晃动的腰肢，是如钢板般又硬又直的，在床上能够做出的动作非常有限，每次我摸上他的腰部，都会为眼下这具男人身体的这点可惜而叹气。

“不……嗯…嗯……！”他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小声呻吟着。

打架打得一身皮肉粗糙的，不要命一样的人。拳头落在身上从来没有喊过一声痛，被指虎在身上划开口子，也当没事一样毫不处理的，不怕痛一样的人。

他还是害怕被我掀开衣服，但是这里昏暗的光线下稍微让他好受了一些。

我没有料到他会直接出拳，不给我任何机会。那一秒，正为如果还手，学校如果要处分我时，该求助我爹，还是自己辩解犯愁时。

陈山不爱说话的性格更是给这场闹剧增添了不少戏剧性。其他两个混混虽然对刚才他打在为首那人耳朵上那一拳有些害怕，但见他趾高气昂的态度，将对我的仇视转移到他身上，群起而攻之。

“坐。”我命令他。

每每想起这件事，我都为主城区外的治安感到担忧，为小芳平常学校所处的环境，上下学途中的人身安全问题感到担忧。

“啊嗯……不…”他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我看见他为了不喊出声而狠狠咬住的，发白的下唇。

右肋骨处那道不久前新受的伤，一道接近二十厘米长的划痕才被我按过，结了疤的伤口连带着周围一大片皮肤都是乌红色。

绝非是爱液的血红颜色的液体，留在我的手上。

他手撑上床，作他最后一次坐起来，让花穴离开我的鸡巴去关门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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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低身价一开始就稍微在我身上借点力，支撑着自己身体，最后也不至于以那么痛苦的方式把处破了——好吧，虽然显然我的故意玩弄才是他的处子身被暴力破开的原因——但是他也有够蠢的。

他的身体都堪称是我最完美的性玩具。

但他始终没有回头看我。

“不…你打得过。”他说。

我帮了他一把，扶住他的腰部，将他倒在我身上的、脱力的上身勉强立起来。

正当我想到头疼处时，头顶传来了陈山的声音。他终于终止沉默，开口说话了。

揉着那颗硬豆子，缓缓地抽插着半截鸡巴，慢慢地深顶，想要破开那琴弦。

他惊慌地抬起头来，正对上我审视的目光。低下头，沉默地照做了。

但却会因为这一颗，埋藏在下身本不属于男人身体的器官里，被阴蒂包皮覆盖着的小豆子被揉捏，而痛呼乞求。

“我不是说过了……”

昏黄的路灯渲染了他半边脸颊，让他看起来稍微温和了一点。

他岔开支撑自己已久的膝盖终于脱了力，整个人如同雪崩一般塌下，下半身直直压上我的性器，我的鸡巴破开他体内紧绷的琴弦，被他的花穴一下子吞吃到底。

他的花穴被打得又降下了一点，我的阴茎又往深推了一截。紧绷的感觉到达了极点，让我感觉他身体里的琴弦将被我破开一般的紧。无名的快感包裹了我的阴茎，让我还想让他的身体再降下。更加重地扣上他的阴蒂，但没换来同样的效果。

现在他伏在我胸口不住地颤抖的样子。

“再分开点。”我坏心思地伸手捏住了他的两瓣阴唇，被我打肿的阴唇滑滑的，十分不好捏住。我把他的两半阴唇捏紧，使它们贴在一起，裹着轻按刺激着他快要高潮的花蒂。

我稍微有些生气，扶着阴茎，把龟头狠狠按上他的阴唇。龟头上蹭上了一层他的淫液，身体被他并起的双腿挡住。

他脱了力，被顶地身体耸动了一下。

他往后挪了一点，面对着我，躺下。然后并拢了大腿，两只手虚虚地抱住大腿。

他的背影失措起来，慌忙地侧过身来，左侧身体面对着我，右侧身体被光笼罩。

他用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脸，扭过头不敢看面前的场景。

“噢，原来看错了，门是关着的哦，你不用去了。”

暖黄的路灯光线下长长的伤口透着橘红色，深深的挫伤口子延展在他本就不光滑的皮肤上，周围的皮肤也被蹭得粗糙无比。

如果不是他痛得抽气的声音，还有他紧贴我的身体的胸膛的起伏。以他现在被动任我摆布的姿态，我都要以为他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性爱娃娃，或是一摊被我怀抱的尚有体温的死肉罢了。我一时萌生了想要把这摊烂肉扔掉什么责任都不负起的想法，虽然我本就打算不对这个不自量力的人渣负任何责任。

我走在前面，不管他在后面如何犹豫，我今天的耐心已经用完了。

“为什么要帮我挡拳头，认为我打不过?”我心情还不错，笑着对着他的背影说道。

无需端详，我都知道这是什么。

除了他又一次的尝试，用腰把上半身支起，然后再让花穴脱离我的鸡巴的尝试。

我便不再看他的眼睛。

“我不是说过……不许你这样叫我吗，嗯?”

“腿分开，第二次。”我用龟头向上摸索，蹭刮着他的阴蒂，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每次一捏上这里，他的下身就像水龙头一样淫水流个不停。

我说着，言语间带着笑意。

即使他不情不愿地闭上了腿，我也能在他抱着的腿下看到一丝他露出的，他私密处的光景，上面有水光作点缀。

抚摸到他尾椎骨附近，感到全身发抖的他下身另一阵抽动。

他软瘫在我的身上，因为花穴被破开、花心被捣而痛得不住地颤抖，颤抖到最后泄出了几丝在哭泣一样的抽气声音。但他死死抵住我的胸口的头显然不愿意让我看到他真实的表情。

——小芳要回家的谎言、照片的威胁、将他拍进gv的恐吓、不关门随时会被发现的慌乱下。

看着他埋下头去，观察着自己下身慢慢吐出我的阴茎的情景。

我才看见他的裸体的全貌，除了浑身的伤之外。长期摄入营养不足导致的有些薄的身体，但却因长期打架变得精瘦。瘦的过分的上身却有薄薄的胸肌，起伏的胸膛上能看见胸前两点樱红色凸起在空气中不禁寒凉。

“小芳说，你们学校，处分很严格。”他的后半句话，像是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一般语气减弱，不再往下说。

我顶弄着他的花穴，未经人事的穴肉不适应异物的入侵，把我的性器绞紧。我先是在花穴深处缓缓抽插顶弄。又抬起他的屁股大幅度地摆动整根没入整根吐出地抽抽插。

他迟疑了一下，光着下体低着头爬了过来。

“卧槽你谁啊?”小混混气急败坏地质问。

“陈山。”我叫他。

我抽走手，用力扳开他的两条大腿。他的手仍乖乖地抱着两条腿不放，蜷曲的脚尖轻轻的挨着床单。

他就这样，在恐惧中。

我故作轻松地感谢他，脑子里却想起了小芳平常上下学安全的问题。虽然她的出租屋就在学校附近。但是她和陈山那个学校校风很差，会不会也有人缠上她，那么我又该如何保护她。

什么意思。

“腿分开，自己抱着。”我看他一副全身心都快要被痛感和快感绑架，被我玩得强制高潮的样子。在他高潮来临之前，撤走了我的鸡巴。“第三次。”

昏暗的巷子里，几个混混指着我的校服，一边小声呼着“那个外中的”、“富二代”，一边拦住我们的去路。一副要吃定我不给钱不准走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