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他这种人怎么配和我争的(2/10)111  扣了不良少年情敌的批之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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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因为处子身被破开,处女膜破裂而流出的血。

——怎么会有这样无礼的想法,我这么想了,又指责我自己。我从小接触音乐,也一直被要求对音乐要有敬畏之心。以他这样的人作比,这样的想法完全不尊重音乐。

我用腿压住他的腿,他才被玩弄过下体,力气还没有恢复,我自小被报班强迫学的跆拳道,终于在那时派上了用场,在他那时乱挥的拳头中,我擒住了他的双手,将他双手按在他的头顶。制服了这匹乱咬人的狼。

完全勃起的阴茎有些微微上翘,被温暖潮湿的阴道包容着,龟头微勾着花穴内的软肉,花穴一路降下,它被动地一路深拓。越走越窄的路,还有穴壁突然的一阵颤动,给了它极大的刺激。

我又顶弄了两下,半截阴茎在他身体里上下搅动。惹得他在我胸口的头埋得更低了,他的腰已经完全过劳而无力支撑了,整个人放弃挣扎地塌在我身上。

他身体里紧得反常的状况。他身体里无名的阻碍。

如果放低身价一开始就稍微在我身上借点力,支撑着自己身体,最后也不至于以那么痛苦的方式把处破了——好吧,虽然显然我的故意玩弄才是他的处子身被暴力破开的原因—

校霸吗?我曾远远见过他打架的样子,他用凶狠的下三白眼紧盯着对方,好像一头狂躁的猛兽。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即使是故意打扮成不好惹的混混的样子,跟他比起来都像雏鸡版稚嫩。

他不动了,显然是懂了我的意思。他再怎么样理解能力低下,现在逃已经来不及了,先前他畸形的器官被玩弄的样子已经被完全记录了下来。

我压着他的腿和手,对他嘲笑着说。虽然是恶意的玩笑,但当时的我还是忍不住将我压抑的愤怒投射到其中。当时在我身下的他低垂着头,显然是被刺伤了,不敢大声说话,但嘴里仍是断断续续的“求你”“不要”。

他面色惨白,睁大眼睛害怕地望向我,眼睫毛颤得不行,跟我第一次发现他长批时没两样。我心里升起莫名的开心,能发现这种什么都不怕,打起架来跟完全不怕受伤一样的疯狗害怕的东西,也让我挺有成就感的。

现在正为我无聊的拍视频威胁、根本不知道有无的照片威胁而做小伏低,卑微地对男人张开双腿讨好乞怜。

我望向他,凑过去听他在说什么。

他的花穴被打得又降下了一点,我的阴茎又往深推了一截。紧绷的感觉到达了极点,让我感觉他身体里的琴弦将被我破开一般的紧。无名的快感包裹了我的阴茎,让我还想让他的身体再降下。更加重地扣上他的阴蒂,但没换来同样的效果。

“嗯啊……小芳回来…看见……”

然后他给了对方一拳,以一种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觉悟一般,毫无自我保护地进攻,根本不管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有多痛,仿佛眼里只有赶快结束这一场闹剧一般。

又为了自己奢望占有、但却永远不可能占有的异性追求对象发现自己和男人的奸情而胆战心惊。为了我谎言中的那个她将要回家撞见,而紧紧捂住自己的声音。

他手撑上床,作他最后一次坐起来,让花穴离开我的鸡巴去关门的尝试。

除了他又一次的尝试,用腰把上半身支起,然后再让花穴脱离我的鸡巴的尝试。

我望了一眼管得严严实实的门,又望了一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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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埋下头去,观察着自己下身慢慢吐出我的阴茎的情景。

“不可以,我不会再回答下一次了。”那时的我已经把衣服脱光。那时的他也一样,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疤痕和淤青不比现在的少。

但是我还是强行将他按在我的鸡巴上,他的花穴包容了我的龟头,我感到一阵温暖从我们二人结合的地方传来。

他埋在我胸口,断断续续地喘着。只要顶那处,他就会泄出闷闷的叫声。这样真会让我认为他身体里装有琴弦,一用鸡巴弹拨、顶弄,就会弹得他像乐器一般发出声音。

“好像没关呢,房间门。”

他骑在我的身上,花穴口贴上我的阴茎,手扶着我的阴茎根部。塞了几次都从前面滑走,反而擦上他的阴蒂,惹得他一阵颤抖。

该说他毅力好还是不好呢。装清高最后也没忍住不倒在我身上。但本以为能激得他一屁股坐到底,自己暴力草开自己的身体的,结果他还能支撑着不坐上我的阴茎。

我还记得初次进入他的身体的感觉。

“视频嘛,我在拍哦。”身下人打了一个激灵,我心下一阵不妙,感觉手上快压不住他的动作。

于是他只好先试图让下身逃离我的鸡巴和我的手。他试图提起自己的臀部,逃离我玩弄他一般的爱抚。但天生淫荡的花穴却贪恋起被揉的快感,被抬起后不舍地离开了我的手三秒,半根阴茎缓缓滑出通道。却又在几秒后无助地脱力降下,像是要将花穴送到我手里让我玩一般。

阴茎不停剐蹭他体内的软肉,进了半根左右之后,好像触到了什么东西一样。我感到有一股阻力迫使我停下来,以为是他没有放松,里面绞得太紧了。

无需端详,我都知道这是什么。

然后让这部片子流传出去会怎么样,让他认识的人看看,让那群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混混看看他们老大被男人进入的丑态。特别是让小芳看看,昨天还被他一口一个“小山”“小山”地叫着的人,今天她在其自习打瞌睡时笑着将其戳醒的人,张开大腿,露出不属于男人的器官,接纳着男人的性器的场景。

在他的穴里伸展了一下,捅了十几下,终于能自由进出后。

越往下坐,他岔开的双腿越难以支撑。他的双手虽然还是倔强地掐着自己的手臂,不肯放下手支撑在我身上。但是他的上半身,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蜷曲起来,越来越往下俯身。

如此想着。

但是这种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事,我是一定不会干的。

果然,他刚刚就要被我进入的时候,走神走到魂都飞了,在我的话里只听到个“拍下来”,以为我跟上次一样,在哪里藏了相机,要拍他照片或者视频下来。

他腰以下的部位,因为刚才进入时缺少支撑点的辛苦姿势而过劳,现在又被我顶得脱力。现在他的全身只剩屁股和腿以一种僵硬的姿势苦苦支撑着。

我又回想起帮他破处的事情,这也是唯一一件让我对他这个无赖有些心存愧疚的事。

当时的我双手按上他的肩,感受着我的龟头一点点拓开他的阴道的感觉。

——小芳要回家的谎言、照片的威胁、将他拍进gv的恐吓、不关门随时会被发现的慌乱下。

害怕被今天根本不会回来的小芳撞见丑态而一直咬着唇捂着嘴,蠢狗一样地压抑着自己声音的他。

他畸形的器官,丑陋的身体,正在一步步被性别认知正常,性器官发育正常的我奸淫着。

“啊,我想起来件事。”

虽然有些失望,但在他身体里的我一时间仿佛感觉原先的阻隔不存在了一般,我继续往里推了推剩下的半截鸡巴。但随即,那种被他紧紧的内壁拦截的感觉又出现了,但与刚刚的感觉不同。

他岔开支撑自己已久的膝盖终于脱了力,整个人如同雪崩一般塌下,下半身直直压上我的性器,我的鸡巴破开他体内紧绷的琴弦,被他的花穴一下子吞吃到底。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越顶越用力,他的叫声也越来越清晰。

我说着,言语间带着笑意。

他也痛得受不了,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上身更加向前蜷曲。当时他以只要一脱力,立刻会倒伏然后贴上我的身体的姿势,辛苦支撑着。但他还是倔强地保持着自己的上身悬空,不碰到我的身体。

他迟疑了很久,但看着我快要没有耐心起来的表现,还是照做了。

我帮了他一把,扶住他的腰部,将他倒在我身上的、脱力的上身勉强立起来。

“骚货,门都没关就发骚。想让所有人看你这样子吗。别人看其实你很爽吧。”

我伸手摸向我们的交合处。

我一下扣上他的阴蒂,他软了身子要脱力倒在我身上,我将他拉起来,重新安放在我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上。

“陈山,自己把自己的腿抱着。把刚刚我玩过的地方露出来。”

看着埋着头的他看着自己被再次进入的花穴,只是如常地抖着身体,除了溢出的呻吟之外一言不发的样子。

勉强压抑住射在他身体里的恶心想法,我抬头望向身上的他。

看来这下不同自己捂嘴,或者掐手臂忍住了嘛。

“至少……关门…关门……”

龟头被他的窄小阴道包裹着,铃口蹭着他阴道靠近小腹一侧摩擦着。我按着他的肩膀,迫使他骑在我身侧的双腿又分开一些,悬空的屁股向下又坐进去了一截我的几把。我的不适应的感觉渐渐褪去。被他窄窄的阴道服侍好的每一处的,我放进去的那小半截阴茎传来的爽感,直直冲上我的大脑。

“啪。”我扇上他的胯侧,“放松点,里面太紧了。”

望着他奇怪的姿态,如同被安放在我的肉柱上一般地直起身体,一边红着脸疲惫地耷拉着眼皮,又一边因敏感的身下花穴受到莫名的刺激,而睁大眼睛苦苦忍受。

而我,却正因全部进入,而感到无比的舒服。手无目的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那时的他才被我玩过外阴,也像现在一样把头偏向一边,有些绝望的最后一次问道同样的话。

我顶弄着他的花穴,未经人事的穴肉不适应异物的入侵,把我的性器绞紧。我先是在花穴深处缓缓抽插顶弄。又抬起他的屁股大幅度地摆动整根没入整根吐出地抽抽插。

我见他可笑的姿态,玩心大起。

好像一种东西堵住了我的入口,绷紧得像弦一样。我当时没多想,只是趁着兴趣,像弹奏他体内的弦一般,顶弄了两下。

我的视线中,他起伏的胸膛离我越来越近。

抚摸到他尾椎骨附近,感到全身发抖的他下身另一阵抽动。

“发什么疯?”我当时问他。

虽然当时对他怀有一丝愧疚,但我还是挺着我的性器更深顶了顶他的花穴,并没有想退出来的意思。

当时,这样的成就感让我不满足就此结束羞辱他,而思考起了,如何更直接地让他把那个羞耻的他自己解剖给我看。

为了秘密不被发现,他只有沉默地顺从。

“啪”我又打了一下他,作为提醒,但这次不是胯部,是臀部。

床上的不良少年偏过头,不情愿地抱着双腿呈一个字。

他背对着门,双腿岔开骑在我的鸡巴上,正弯着腰捂着嘴因为我的进入而痛得受不了,整个人快要倒上我的身体。

“我用的小型摄像机,藏在房间里,这个房间我比你熟悉,是不会让你找到的。”

这样的长度大小塞进去,刚刚玩过他的内外阴的我深刻知道,这对他作为双性人狭窄的阴道来说,简直是刑具。

这说起来容易啊,后来回家后我觉得痛,一掀衣服,才发现满身都是他给我蹬或揍出来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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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还这么想。

这样的人也会因为害怕被在乎的人听去自己羞耻的事而失态啊。

被最讨厌的人。

现在的情形简直就跟第一次给他破处时一模一样。

“好啊,只要你能坐得起来,我就让你去关门。”我说着,双手摸向了他的胯部,绕到前面,抚摸上他的阴蒂。

我用龟头抵上他的逼口,软肉磨上我的铃口,再往里推一点,软肉温暖地缠上我的龟头。

不管怎么样,光是想象这样的场景,就已经一定程度上安抚了我的愤怒。只是想象中的泄愤罢了,现实里我肯定不会这么做。

我握住他的腰,带动他的上半身和我的上半身一起支起,靠坐在床上。他仍是什么动作都没有,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

我伸出手,将他的腰胯握住,然后一把按回原处。

——用自己双性人的秘密挟持自己的人,自己仰慕的异性的青梅竹马、追求者。

他未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使坏,敏感的身体一下抽直,蜷起的身体一下子伏塌上我的上身,只有分开的腿还苦苦支撑着屁股悬空,吞吃着我的半截阴茎。

我玩心大起,决定逗一逗他:

但这样的提醒不仅不奏效,还仿佛给了他极大的刺激一般。他做出一副被惊吓的样子,花穴也被吓得降下了几分。双手捂住嘴巴,把快要发出的声音堵了回去。

“可以不做吗?”

他的嘴里模模糊糊地一直呻吟:

后来的情景,让我现在也一直忘不了。

他软瘫在我的身上,因为花穴被破开、花心被捣而痛得不住地颤抖,颤抖到最后泄出了几丝在哭泣一样的抽气声音。但他死死抵住我的胸口的头显然不愿意让我看到他真实的表情。

“噢,原来看错了,门是关着的哦,你不用去了。”

害怕被录像拍到脸而从头开始就对自己的脸遮遮掩掩、现在索性将脸完全藏进我的胸口的他。

他就这样,在恐惧中。

与此同时,他努力地想要支起上身,但因为被我顶着而完全使不上力的腰部并不能支撑他的动作,反而带动他的上身伏得更低了,紧贴上我的身体,我感受到他过热的体温。

《校霸被情敌报复》如果把这一幕拍成gv的话,我会这么取名字吧,蛮有噱头的嘛。

“拍下来就好了”

我没管他那强装清高的样子,一心只想把鸡巴放进温热潮湿的通道里,按住他肩膀的两只手改握住他肌肉紧张的胯侧,按着他的胯部往下吞吃我没进去的大半截阴茎。

我受阻的鸡巴无谓地顶着他身体里的阻碍,感受着他阴道内壁因异物入侵而产生的跳动。果然是太敏感的身体,导致太紧张而进不去吧,我只是放在里面试探性地顶着他身体里的那个阻碍,他的嘴里泄出的呻吟就明显比刚刚进入半截阴茎时要大得多,也痛苦得多。

我便抽出手指,将身上的睡衣裤脱下。

绝非是爱液的血红颜色的液体,留在我的手上。

我将他的胯部抓住,按动它上下摆动套弄我的性器,黏腻的水声回荡在房间中。

突然冒出的这样的想法,给那时的我进入的过程平添了一丝愉悦。

不由得把想法说了出来。

“别拍下来!别拍别拍求你”他低三下四地乞求我,声音逐渐变弱。

这个过程十分艰辛,但无视阻力带来的不适,这样的性爱带给我的快感。让我根本压制不住自己握住他的腰胯,把不反抗、不出声的他如一个感温而过分紧致的飞机杯使用的动作。我忍住闷哼,要射的时候将他的身体狠狠压向我的身体,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射出来。

“骚货。”我骂着他。

支不起身来但还是一个劲喊着关门的他。

“她会找老师重新换一个学业帮扶对象吧,以后她的出租屋的门再也不会对你打开了,开心吗?你应该开心才对啊,你和小芳,我们和你,本就不是同路人。开心一点嘛。”

我对他说。

当时的他嘴里时不时漏出的呻吟,虽说难听,但仍为这场闹剧的混乱添了一把大火。烧得我心头一阵糟乱。

他却伸直了腰,仰头痛得说不出话来。

徒然加重社会伤残的、无聊的小混混斗殴罢了,我这么想。但是他那样的表现仍然让我很震惊,这样的野狼雌伏在他人身下时,又将是怎样的精彩景象。如果真的拍下来做成gv了,应该会有很多人愿意看吧。

我扇他胯侧的一瞬间,能感受到他痛得阴道内壁抽动了一下,那时那一下子的抽动,立刻把我在他体内那半截本来就硬得发胀的鸡巴夹痛,但也激得我一时产生了想射的感觉。

现在他伏在我胸口不住地颤抖的样子。

当我认为什么都不会发生时。

他痛得要死,又怕得要死,双手不敢撑在我的胸膛上,紧紧地环抱在胸前,无助地抓住自己的手臂。像冷得发抖一般痛得发抖。我的龟头刚进入他的身体时,他的手像要抓穿自己的手臂一般深深掐入自己的皮肉。

我趁他防备不及时,重重地往上凿了两下。

但他被露出来的,才被男人戏弄玩过的泛着水光的阴部出卖了他。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他几乎是立刻直起了腰,带动他腰胯一侧、我手下的肌肉紧张起来。他怕得开始抖,一个劲想要扭腰回过头去看门的情况。但只带动体内吞咽着我半截阴茎的阴道扭动着蹭刮上鸡巴,让他本就紧得吓人的阴道,被体内的异物更重得蹂躏。

“你再叫大声一点,小芳要是回来听到了,她会怎么做?”我骗了他,小芳今天家里有事,放学就直径回家去了,根本不会来出租屋自习。我也是因为这一点,才找小芳提前要了钥匙,准备在这里进一步地羞辱这段日子越发不知好歹的陈山。

揉着那颗硬豆子,缓缓地抽插着半截鸡巴,慢慢地深顶,想要破开那琴弦。

他转身的动作被体内的连锁反应打乱,蜷起身体挨过体内的疼痛。他咬着下唇,艰难地想要支起身体。

他脱力的身体不论是上半身还是下体都紧紧与我相贴相连。我不明白他最开始为什么要强装清高,做出那副不愿意碰到我身体的样子。

他叫出了叫声,压在我胸口的脑袋,传出闷闷的声音。

明明这只是进了一个头而已,他怎么反应这么大。

我感觉每进一点,就又蹭刮上他的阴道内部,重重摩擦上其而产生了进入的阻碍感。一时间,进入的困难感,摩擦肉柱的快感,想要狠狠插进他的身体、在他的身体里狂顶冲撞的想法被压抑的感觉,在我心中交织。烦得我按下他胯部的动作多带了几丝不耐烦,最后痛得他连环抱在胸口、掐自己手臂的手都松下来,无力地虚虚抱着自己胳膊肘的地方,无声忍受着下身狭窄通道被男人进入的痛感。

他把头偏向一边,不敢看我的身体。

他分开腿跪立,缺少支撑点的身体,又被我按着肩膀向下坐,看样子辛苦极了。他的膝盖承受了全身大部分压力,他的腿因为不安而动着,绷直的大腿肌肉无时无刻不在表现着他身体的紧张。

但身下人听到这句话后却激烈地动作起来,他的外阴逃开我的龟头,双手撑起身体想离我远一点,但却被我抓着腿拉回来。他顾不上避免弄伤我,用力推着我的肩膀,脚踹上我的大腿,好像要在这里跟我争个你死我活似的。

我的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不是他痛得抽气的声音,还有他紧贴我的身体的胸膛的起伏。以他现在被动任我摆布的姿态,我都要以为他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性爱娃娃,或是一摊被我怀抱的尚有体温的死肉罢了。我一时萌生了想要把这摊烂肉扔掉什么责任都不负起的想法,虽然我本就打算不对这个不自量力的人渣负任何责任。

……

以一种近乎是暴力的方式,破了处。

“但你要是让我舒服了,做完之后,我就找出来删掉视频。但是如果做的不好,所有人都会看到你被我操的样子。包括小芳。”

当时我躺在床上,握着他的胯侧。

完全脱力的情敌飞机杯,这时才如解脱了一般,身体颤动了一下。原来他还活着啊,而且,现在他的花穴深处正承受着我的浓精的灌溉。他忍住了声音,但我看到他的脚指头抓紧了床单。

这个头脑简单,倔强得像、蠢得像动物一样的人。

她会怎样做,捂着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吗?然后再也不接近这个人吗?

他脱了力,被顶地身体耸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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