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他这种人怎么配和我争的(1/10)111  扣了不良少年情敌的批之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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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我命令他。“别再装那个样子了,你脸皮实际上厚的很吧。嗯?”

不客气的语气,像对待一只狗一样命令他人。这样的事情,是平常一贯礼貌待人的我,从来不会对人做的。

但是,礼貌对待这样一个敢于觊觎小芳的、没有尊严的黄毛不良。

我一想到这样的场面,就有点发笑。

但是,礼貌待人吗。

父母长辈,老师同学,口口相传的关于我良好的口碑,从小到大作为全能的优等生的名誉。

我都不太在乎。

我在乎的只是童年那抹明亮的白色,穿着风衣在我的一旁按着琴键,对我眯着眼睛笑着的女孩。

她怎么看我。

她是否也喜欢着我。

这样的问题在过去的日子里常常萦绕在我的脑海里,让我辗转难眠。

“我喜欢温柔的人。”

她曾如此说过。

这句小小的话一度影响了我的人生轨迹。

将我本来恃才傲物、锋芒毕露的性格,驯化成温和坦然的样子。

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被男女红着脸低着头告白,说着大差不差的话:

“因为会长是一个温柔的人。”

或者,“曾经被赵学长关照过。”

又或是,“你对我很好。”

仿佛被温柔这个词语激痛了神经一般。礼貌地拒绝了所有的人之后,头痛的感受让我我扶额支撑了很久。

最后值得出一个结论。

温柔是最虚伪的东西。

但是小芳,为了她的一句话,我可以变成任何的样子。

“她怎么看我。

她是否也喜欢着我。”

在那时,这两个问题又涌上脑海。

都无所谓了。

我们的出身相同,阶级相似,人生未来规划也有共同点。

我还有大把的时间,来让她认识我的爱。

我们终将在一起。

组建一个幸福而体面的家庭,我和她两个人。就像我的家庭一样。我像我父亲一样从政,或是创业,在外忙碌,也顾家体贴她。她待在家里,继续做她喜欢的绘画,像我母亲一样,操持我们二人的小家。

我们也可以生一个像她一样眉目清秀的孩子,孩子会在幸福中长大,收获所有人的赞誉,像我一样。

这是一个在外人眼中,幸福到千篇一律的美好家庭,但也是幸运而体面的。

这样的图景长久地待在我的脑海里。

像是一个雕刻作品一样,美丽而恒久,让人想要用心雕刻、将它带来人间。

但这样的雕塑图景,在这个人出现之后,出现了裂缝。

小芳逗沉默寡言的他说话,眯起好看的笑眼的样子。

他自然地坐在小芳身边,听小芳讲题,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芳的手的样子。

都令我恶心而火大。

我站起身来,冷然俯视着身下坐在地上的不良少年。

一头黄毛透着缺少光泽的颓丧,衣领的扣子在动作中开了几颗,露出不断起伏的胸膛,仔细看还能隐约看见上面的伤痕。头发有些拉扯着他的耳钉,但他现在大概是羞耻得要死吧,顾不上这样的疼痛。

小芳温柔的看着他的时候,会知道她看到每一寸地方,都被我凌辱过吗。

一想到他现在心中,正被身为男人却被强制为男人口交,还被命令不能吐出精液的耻感填满。

一股强烈的征服的快感涌上我的心头。

对啊,这段时间有些钻牛角尖了。

他这样的人,怎么配跟我争的。

“把精液吞下去。”

他迟疑了,肩膀耸动了一下,看来是照做了。

“然后站起来,你不想让你的秘密被小芳或是所有人知道吧。”我命令他,用冷冰冰的语气。

他颤抖着摸上脖子的手,突然静止了。

但也不过十几秒,他低着头,服从命令,站了起来。

他终于低着头说出了今天第一句话,才深喉过我的鸡巴,又吞了精液,让他的声音显得闷闷的:

“别告诉他们…我求你。”

我看着他的头顶,没有补色的头顶冒出一些黑毛。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带着笑意却不怀好意地命令他。

“那就把衣服脱了。”

“可以…不脱吗……?”他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不想脱。”又故作强硬地抵抗。

我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拉倒向床上。

“你知道这事不是你能说了算的,对吧。”

想要嘲笑他的心情又涌上心头。

对啊,他怎么配得上跟我争的。

散乱的学校走出来的,垃圾一样的人。不愿意回家而睡在网吧的烟味里。每天打架,浑身是伤的人。

被我掌握隐秘的秘密的人,一旦被拿捏就气势全无,任人羞辱。一旦让小芳知道,她一定会掐掉对其好感的人。

是啊,他怎么配得上跟我争的。

我将他拉到在床上,一只手按住他的肩头,要脱他的衣服。

抵住他的腿,我将他身上套在外面的宽松的t恤衫向上拉。他的两只手扒拉上我按住他的手臂,想要制止我的动作,但却像是害怕抓伤我似的,不敢下力气,只是有些绝望的抓上。

将他宽松的t恤脱去,扯着他的胳肢窝将衣服拉起,粗暴脱下的衣服挂上了他的耳桥钉,暴力地将他耳廓扯长,又拉动桥钉同时狠狠擦上他的两个耳洞。我能听见他痛得咬牙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双手紧紧地扯住原本在t恤衫内穿着的长袖衣服下摆。瞳孔缩小,下眼睑颤抖着,害怕地望向我。

他眉目锋利又沉默寡言,外观打扮也凶神恶煞。对那些半吊子高中生混混来说,他不开口,只要皱皱眉头就能把人吓得走不动路。

但现在的他却面色惨白地咬着牙,皱着眉睁大双目,不断摇着头,闷闷不清地喊着:

“不要……不…不要脱……”

往日的狂放而冷漠的态度,俨然化作一副惊恐发作的模样。

我用手摸向他的腰侧的衣服下摆,缓缓地伸进腰部贴身的衣服里,手指在他身上慢慢游动,向上摸索着什么。他的体温很高,他的身体在隐隐地颤抖着,手指的触感传达给我这一信息。

向上缓慢地探索了几公分,终于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皮肉挂上硬硬的伤疤,纵向连起十几厘米的皮肤,全部都如磨砂纸一般粗糙。

“这里,”我问他,手按上他的疤痕,又宽又长的伤疤中心还有凹陷进去的地方,看起来才结上不久,“结疤了?”

“嗯…嗯。”他忍着被按伤口的痛,咬着牙回答我。

我用了点力,按了一下他的伤疤。果不其然,他的腰立刻痛得弓了起来,被我抵住的腿也不受控制的抖着。我用手重新按上他的肩膀,用膝盖抵上床上他两腿之间的地方,下力气向里顶了一下,他抖得更厉害了。

“老实点。”我教训他。

膝盖又重重向他两腿之间按了一下,隔着裤子感受到他睾丸的触感,往上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他双腿立刻抖如糠筛,弓起的腰脱力地塌下,我伸进他衣服的手握住他的腰侧,向上捋着他的腰部,一直捋到肋骨的位置。他的腰部肌肉几乎是立刻紧张起来伸直变硬,即使是我用力握住也不见放松。

他的两只手没有去阻止我压上他下体的膝盖,一直紧紧地抓着衣服的下摆。我一只手拉开他的手,另一只手在他的衣服里,握住他的腰侧上下抚摸。我装模作样地去吻他的下颚线,细密而不带情欲的吻一路落下,终止在他的嘴角。

他被抵住下体,有些痛苦地闭上双眼,发出闷闷而难以辨认的声音。我也不想管他想说什么,反正又是不要、不可以之类的废话。

他的眼角渗出一丝泪水,我吻上他眼角的泪,笑着对他说:

“那么,要脱咯?”

他立刻惊恐地睁开眼睛,双手无助地乱动,摆着手拒绝我。我放开他的腰侧,拉起他衣服的下摆,将其缓慢地往上推,衣服卷起来按过所经处的皮肤。

他布满新旧伤疤的皮肤不断进入我的视线。被正在卷起他的衣服的我的手按过的新伤疤泛着红红的颜色,有一些甚至还渗出血珠出来。

将他腰部的衣服全部推起,他已经害怕的不成样子,腰已经被吓得用不了力。但手脚像是忘了害怕弄伤我这个念头似的,用力推着我的胸口,腿也抵着我的腿动个不停。

虽然我常锻炼身体,体能很好,身形也勉强能压制住他这个常打架受伤的身板。但是不愧是不良吗,来几下真的让我有点吃痛。

我有点不爽,干脆扯着他的腿把他裤子扯下,不顾他抖个不停的两腿,将他的腿摆出形压上他的身侧。

他整个人以面对面的姿态,被我审视,那副害怕的表情仿佛在承认他的懦弱,以便让我随意评价一般。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下身只剩下一条内裤,手足无措地去遮他的下体。

就像我第一次脱掉他的衣服,发现他的那个秘密之前一样紧张。

当时他满头大汗,手指不怕痛似的紧紧地扣住下体的皮肤,满嘴都是不要、不要,到后来被我压制住,泄了力。绝望地乞求说求求我不要看,他什么都可以答应我。

但我还是看了,一边为了刺激他说着真新奇、你真厉害,一边为了羞辱他拍了几张照片留下做威胁。留下他侧过头绝望地趴在这张床上,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的姿态,和在我走之后,在门外隐隐约约能听到的抽泣。

虽然我恨他,但也没到那种程度,恐吓他让他不要接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做下去就损人不利己。回家我这么想着,觉得留着没用,就把那些照片删了。

但他却傻得很,一直以为我留着照片,一点点恐吓和威胁就对我张开双腿,讨好似的把身体给我用。只为了那种无聊的秘密不被他人知道。

我也甘之如饴,就当把在外人和小芳面前伪装好品格的怨气全发泄在他身上一样地玩着他的身体。

顺便以此来威胁他离小芳远一点,别再用那种热切而真诚的目光望着她,别再用那种温和的语气和她说话,别再弯着凶神恶煞的眉眼对她笑。

我害怕着小芳会喜欢上他,没有由来的。即使小芳说过“我喜欢温柔的人”,也一如既往地关怀着这个暴躁又轻浮的不良少年。这一点让我非常不安,傍晚在出租屋的三人自习里,在小芳面前暗暗刁难他,想让他露出丑态。在自习结束后偶尔留宿的夜晚把他按在墙上顶弄,妄图从他身体里得到答案。

但没有答案,只有他因害怕我而哭泣的泪水。害怕我说出他的秘密,害怕我的那些“照片”,到最后每次他都如此乞求着我,让我不要说出去。

那种他根本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照片,那种完全可以说是伪造的照片,那种连人脸都没有出现的可以说是别人的照片。

那照片本是我为了吓一吓他而搞出的恶趣味罢了。但如果能以此掌控他,让所有的关系按照我的心意发展的话,那那些不存在的照片倒是帮了大忙了。

而他,只是我和小芳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用恐吓和威胁便能掌控他,化解这次危机。

然后他将被我们的生活抛在身后,不同的阶级,不同的城市,他只会成为被抛弃在故乡的一个垃圾、玩具、飞机杯。再也对我和小芳的关系,构不成什么威胁。

再也不会用恶心的热切的目光,望着我珍视的女孩。

想通之后,我便能更加坦然地看待他的存在了。像看一个物品一般?平日的我是绝对不会对人做这样的事的,但现在,他只是一个在我和小芳的关系中的牺牲品罢了。

我想着,脱掉他的衣服。

他布满伤痕的身体映入我的眼帘,一如既往地,全身上下青青紫紫,几条暗红色的伤疤在其间,总之没有一块好肉。

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没带任何感情地,我扯下他的内裤。

“啊……!”他惊叫一声,肩膀耸起来。本能的想要闭上的双腿夹了一下我的腰侧。

映入眼帘的是属于男人的阴茎,但是颜色比一般的要淡,半硬着,在空气中随主人的动作而抖动。

下面是两个与常人一样的睾丸,颜色也比较淡。

与其他男人一般无二的身体。

我伸手抚摸过他的睾丸,向下探去,游动的手指在男人身体本该是平坦的会阴处,陷进了一个温暖而潮湿的地方。

这绝不是其他男人身体应该有的东西。

不存在的“照片”中的主角。我戳戳这谷地,只是摸上,这山谷的清泉如涨潮般流下。

我用手指在这春潮其间搅动了两下,轻车熟路的直接捏上一处如豆子般大的凸起。

“啊……啊啊……嗯!!”他如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痛苦又充满情欲地闭眼拧着眉头,一时忘记憋住声音让喊声偷偷跑出,又咬住下唇,让叫喊吞回肚子里。

“你可以再大声一点,”我在他的阴户搅动,不时装作无意擦动他的阴蒂,惹得他面色潮红地咬住下唇下巴抖个不停。“小芳就在隔壁房间,让她来看看你畸形的身体,不男不女的怪物?你说,她会怎么说?”

他压抑的呻吟更加小声了,不俯下身几乎听不见他咿咿呀呀的难听的男人叫床声。他的阴茎已经挺立,我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柱体,上下套弄了一下,便抓上他硬得更厉害了的鸡巴,用力一把捋向龟头处,扣上他的马眼,倒着一把捋向他的睾丸。

我又一把按向他的阴蒂,把它挤扁,抵着它左右摩擦。他痛得到抽冷气,又爽的腰部弓起,鸡巴抖个不停,射出了精液。

看着前后都被玩弄的他一边咬着牙忍痛,一边却爽得扭着腰部快要晕厥过去的样子。

我抽出手指,不管他还处于才用前面高潮后的不应期,一巴掌抽向他的阴部。

“骚货,被人强上还发情呢。”

又是一巴掌,他用压低的声音求饶,断断续续的“好痛”、“不要”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

“刚刚不是不让人看,扯着衣服不让脱吗?现在呢,都被上那么多次了还装什么玉女呢。”

我又抽了他的外阴一巴掌,擦着扇到了他的睾丸,他又痛得快速抽气,双手紧抓着床单不放。

“知道痛了?”我说,“半年前那次,你看着小芳穿着睡衣的样子硬了吧,你现在还能对着女人硬起来吗?你真能后面流着水去跟女人上床吗?”

我一只手把他的逼掰开,狠狠地抽向他的阴蒂。

他的腿想要夹紧,但却只夹上我的腰,如做爱时双腿交叉着缠上恋人的腰的女孩一般。

“你这个东西反正也没有用了吧,”我故作惋惜地抚摸着他的阴茎,“不如剪了吧,把你变成女人怎么样?你喜欢小芳,但是小芳喜欢的是男人,你不是男人,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伏在他身上,双手支撑着床,阴影笼罩在他身上。我俯视着他偏过头的一副痛苦的样子。

“我喜欢女人哦,香软又个头小小的女人。你也知道了吧,我喜欢小芳,从很早很早之前开始。你对她的感情是没有结果的,你明白吗?”

我伏的更低,以便能凑近他的耳朵,对他耳语道:

“等一会儿好好讨好我,这次做完之后,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会心甘情愿想滚的,这不是你该待着的地方。”

我起身,俯视着他被黄毛糊住的脸,潮湿的不成样子。他布满伤痕的身体抖动着,肩膀难以察觉地耸动着。

我从未对人如此不礼貌的说话,但果然冲击力很大吧,但无论如何,他只是一个在我和小芳的关系中的牺牲品罢了。

我站起来,去床头拿纸擦手,刚抽完他阴部的手上留下他射出的精液。

和透明的水痕。

他被我扇流水了。

当做没有看到那水痕一般,也不想了解他到底是嗜痛还是怎么样,我并不关心他,而淡定地擦着手。

等到我擦完手,又去浴室冲了个凉,害怕吵醒小芳,一切都干得缓慢而小声。

慢悠悠地回到房间,握住门把手,突然想起了什么,接了杯水端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与走时别无二样的房间,和不再仰倒在床上,而是光着身子抱腿蜷缩在床角的他。

我放下水,双腿撑上了床,凑近了看他。

他不愿意让我看,把头埋进手臂里。

我一边目不转睛盯着他,一边把手伸向他并拢的大腿之间,沿着两腿之间的缝隙一路向下,摸到他的大腿根部,贴上他射完精疲软的鸡巴。

他不适应这样的触摸,闷哼了一声。

男人的触摸恶心吗,真不巧,我也觉得男人的身体恶心。

硬硬的,如同钢板一样的,无论怎样装模做样的爱抚都无法软化下来的腰部。和直直的线条的大腿,跟女人比起来贫瘠的腿根,看起来毫无美感。

初二和高一时去过欧洲研学,穿行在各个美术馆里,望着那些男性雕塑。无论如何健美的,如何强硬塑造的,都难以让我产生美的感受。

男人的身体没有女人的身体好看,是没有起伏的,呆板的造物,我从那时以来一直这么觉得。

而女人的肉体是饱含情感的,圆圆的肩头,勾勒出美好的月牙一般有曲线的腰肢,海波版柔美起伏的小腹,丰满如果树根部的腿根。圣母怀抱着圣婴,绘在大教堂之上,感情的波浪将我缓缓吞下,随后是仿佛回到了母亲怀里一般的柔软,仿佛摆脱了这个男性主导的世界的钢筋铁骨一般的自由。

我不知道这样的自由,到底还能在何方找到。在梦里,我不断向上爬,不断向深处走,不断向远处走,不是为了功成名就、美名流芳,只为了逃离这个世界的束缚,跌入一个无限包容的怀中。

在梦的最后,我通常仰头望向那个人,那个怀抱的主人,一个女人温柔地看着我,是小芳。

无由来的庆幸让我感到开心,庆幸小芳是女人,庆幸我钻入了女人自由而包容的怀抱。

如此这般,我爱着女人自由而包容的身体。

而现在,一具硬如钢板的男性身体正抱腿蜷曲在我面前。

我探着他贫瘠的腿根,在缝隙之中搅动。我弹钢琴,手指还算长,勉强抠刮上他肚子上的皮肤。

惹得他一阵后退,只抵住身后的墙角,无路可退。

我抓着他的肩头,伸进他两腿缝隙的手向下探去,故意绕开他的阴茎和睾丸,一头扎进他已经不在流水的花穴。

“嗯嗯!”刚被打过,才一会儿没碰,就又认不得人了。简直像它的主人一样冷漠。

我这次没有玩他的花蒂,而是两只手指直直地插入了他的阴道。

“哈啊!”他被痛得咬着下唇叫了起来。

我用两只手指轻轻搅动了一下他的阴道,便将它们送得更深了。

他一时痛得条件反射抬起头,紧闭着眼睛拉着脖子锁骨绷成一条好看的线条。他的鼻尖正好抵在我的唇边,他的嘴巴差点碰上我的下巴。我能感受到他急于呼吸喘出的热气拍在我的下巴上。

我干脆吻了一下他的鼻尖,他睁开眼想要把我推开,但仍是害怕让我受伤一般不敢用力。

我得以仔细看他现在的脸,他的眼眶红红的,拧着眉头,一副害怕什么的样子。

我不管他做样子的推开,又俯下身,吻了一下他的鼻尖,抽出在他体内的两根手指。

然后加了一只手指,三只手指一齐捅入他的阴道。破开层层阻隔,但还是被其中的软肉卡住了去处。

嘶还真紧啊。

明明已经给他破了处,怎么还跟处女一样。

他痛得受不了了,紧紧抓住我睡衣的胸口不放,我用三只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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