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故事背景结识酒吧经理(剧情)(6/10)111  灵魂置换所【gb女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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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妈!你他妈敢碰老子的女人,老子今天就剁了你!”

“啪!”

又是一个耳光,席嫱直接站起来,抬脚踩在他的阴茎上,狠狠旋转着往里碾。

“啊啊啊痛、好痛,别踩嗯啊别踩那里,啊啊太痛了”

席嫱放下脚,戴上一次性橡胶手套。

严垣呼吸急促,大口大口喘着气。

分开的双腿终于意识到危险,他勃起的阴茎直挺挺杵着自己的肚子,严垣想合拢腿,紧接着却被席嫱掰开两瓣屁股,露出中间那个浅褐色的肉洞入口。

“安清!”严垣又急又气,“你这是强奸!”

“你报警呗,那也顶多算合奸。”席嫱倒了点润滑液在手上,懒得废话,手指抵着后穴就插了进去。

“嗯、嗯啊慢点,慢点啊痛”

肉穴死死夹住入侵的手指,令手指无法挪动一丁点。

“啪!”这一巴掌狠狠拍在屁股上,席嫱不满道,“骚货,放松你的逼!”

严垣瞳孔剧缩,这辈子,只有他对别人说这种话的份,安清是不是疯了?!他一张脸涨得通红,身侧的手死死抓着沙发垫,他更用力地用穴口死死夹着穴里的手指,气得心脏发紧。

席嫱冷笑一声,突然抓住他梆硬的阴茎,猛地往下压。

“啊啊啊痛、痛、别啊啊”

席嫱耐心有限,这会儿大脑充血,只想大刀阔斧地抽插那个肉洞,于是语气也变得更加阴冷起来,“严先生,我再说一遍,放松你的骚逼,不然我直接把假鸡巴全捅进去,让你的逼玩一次就废掉。”

这句严先生陌生又熟悉,严垣痛得眼角沁出了泪,抿紧嘴开始放松后穴。

一根手指终于在两个人的努力下艰难地捅了进去,席嫱用一根手指在小洞里快速出,直到穴口变得越来越软,又放入第二根、第三根。

三根手指并拢只能进入一半的长度,严垣死死闭着眼,两条泪痕在灯光下十分明显。

席嫱盯着他看,三根手指加快速度在穴里抽插,严垣抵抗不了一波波袭来的快感,也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声音,只能红着眼呻吟起来。

扩张终于结束,席嫱给严垣松了绑。

她扶着严垣往床边走,严垣腿软得厉害,大半个身体靠在席嫱怀里,一米八五的个子此时看起来一推就会倒。

席嫱也确实轻而易举将他推倒在了床上,拿过穿戴式假阳往腰上系,随后挤了点润滑剂在手上,朝着严垣漫不经心道,“严先生,把逼扒开。”

严垣额角青筋暴起,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听这女人的dirtytalk,为什么要被她羞辱。

他慢慢将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又缓缓挪动手臂,把自己的屁股掰开,朝着俯视他的女人露出那个被入侵过的小洞,他的思维好像趋于坏死,感性先于理性在替他做决定。

他听见安清的笑声,听见安清在提醒他,“严先生,你再不跑,就要变成我的母狗了。”

严垣被命令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巨大的假阳是如何被他窄小的肉逼吞进去的。

再然后,席嫱开始了律动。

“啊啊安清太快了嗯啊,我不行了啊啊啊,骚、骚逼要喷了求求你”

席嫱掐着他劲瘦的腰,一下下用力往他穴里凿,假阳抵达的深度几乎让严垣崩溃,他好像真的成了席嫱胯下只知道浪叫的骚母狗,撅着逼任由主人发泄。

假鸡巴飞快地抽插着肉穴,润滑打出的泡沫四下飞溅,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席嫱狠狠地鞭挞着脆弱的肉洞,嫩红的肉在抽插中不断被带出来又捅进去,席嫱突然握住他梆硬的鸡巴,用力按住头部,严垣猝不及防尖叫起来。

“啊啊啊痛、好痛、母狗不要了,嗯嗯啊要射了、求、求求让母狗射啊啊”

高潮的快感在袭来前一秒被掐断,席嫱停止了腰部的摆动。

严垣愣愣地抬头,几乎抵达了地狱,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太痛苦了,眼泪不受控制从眼眶里溢出来,他嘶哑着嗓子咬牙切齿道,“安清,求你了,用力操我。”

“操死我,操死母狗,把母狗逼捅烂,好不好?”

席嫱笑了起来,还算满意。

严垣的腿被摆成了v字,席嫱叫他睁着眼,看着假阳在自己逼里进进出出,一边骂他是婊子是母狗是便器,一边逼着他讲出一句又一句突破底线的骚话。

严垣哭得眼睛都肿了,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清纯小女友怎么变成了这样,到底哪一步走错了,让结局偏成这个德性。

他带着哭腔呻吟,一遍又一遍求饶。

席嫱像个打桩机一样一刻不停歇地惩罚他的肉穴,红肿的小穴随着抽插的节奏绞紧又放松,严垣尖叫着被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边缘,又一次接一次被打断,他的阴茎涨得生痛,颜色也慢慢变成了深紫,昂贵的床单被他抓得乱七八糟,额间的汗水打湿了头发,他整个人几乎虚脱,哽咽着求他的安清给他一个痛快。

“嗯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骚逼要被捅穿了,饶了我啊啊啊顶到骚点了,安清救命啊啊啊骚心要被插烂了安清”

“咦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安清好厉害母狗不行了啊啊啊快高潮了”

“用力呜呜安清,求你了安清,别停嗯啊啊让我射让我射”

再次被控射,严垣迫不得已扭动着腰,自己往席嫱的假阳上撞了起来,再不给他个痛快,他怀疑自己真的要被玩坏了。

但是安清死死掐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动,并在他耳边笑着轻飘飘道,“严先生,再控射一次,这次骚到我满意的话,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这话一出,严垣突然像疯了一样开始发骚,尖叫呻吟几乎在瞬间充斥在整个房间的角落。

席嫱瞳孔微微收缩,意识到严垣的情况有点不对劲。

在这次高潮即将来临时,她松开了掐住鸡巴的手。

严垣通红的双眼不可思议地瞪着她,随后用尽所剩的力气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阴茎。这次控射与之前不同,严垣突然整个身体都抽搐了起来,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有尿液淅淅沥沥流出,他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模样惨不忍睹。

席嫱拨打120,并在120抵达前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了他的身体。

最后得到的结果是严垣性功能受损,直接阳痿了。

……席嫱迷惑,这家伙最后猛地给自己那一下是因为啥啊?愿望?什么愿望是他一定要的,这个愿望自己给得起吗?这下玩大了,搞什么东西啊。

席嫱还在外面思考,突然被护士急切的声音打断,“女士你好,请问您是里面那位男士的家属吗?他自杀了,现在面临生命危险,需要您签字!”

我操,席嫱惊呆了,这男人在搞什么勾巴。

严垣割腕了。

不过抢救及时,并没有生命危险。

席嫱坐在病床旁守了一个晚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再醒来时她躺在本应严垣躺着的床上,床头柜上放着香喷喷的早餐。

席嫱突然想起来,她之前自杀被抢救后,有人在床边,守了她两天两夜。她那两天迷迷糊糊的,只记得隐约有人一直盯着她,陪着她。

她醒来后看见严垣只记得骂他了,现在回想他当时脸色貌似确实很差,该不会是两天两夜没合眼?

不等席嫱继续胡思乱想,严垣回来了。

他脸色苍白,看见席嫱后垂下头,静悄悄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席嫱伸出手想摸他的头,他却突然缩着头躲了一下。席嫱沉默两秒,想起昨天给了他很多个耳光。

“……你还会自杀吗?”席嫱收回手,盯着他淡淡问道。

没成想他却反问道,“你呢?”

“我当然不会。”席嫱笑着回答,“我永远不会再干那种蠢事。”

“那就好。”严垣嗓子有点嘶哑,大概是昨天叫得太狠了。

席嫱想了想,事情发展成这样,她觉得自己还是得负很大的责任,于是直白道,“你想我怎么负责?”

她会尽可能做到自己能做的。

严垣猛地抬起头,眼里裹着丝丝惊喜,“你要对我负责?”

席嫱又开始莫名其妙,“……你都阳痿了,以后很可能断子绝孙,这也不用我负责吗,什么男人能大度成这样?”

闻言,严垣脸色又开始涨红,他骂了句脏话,语气有点低落,“我还以为,你要为操了我负责。”

席嫱瞪大眼,“操你负什么责?你操过那么多人,你负责了?”

严垣刚红润点的脸色又变得苍白。

他沉默了良久,又轻声问道,“那床上答应我的愿望呢?还给吗?”

“给。”席嫱点头,“但是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那你娶我吧。”

……?

席嫱感觉很荒谬,“你再说一遍要我干嘛?”

“娶我。”严垣认真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要你跟我领结婚证。”

席嫱的表情比吃了只苍蝇还难受,她开始思考起来。

但严垣不打算给她消化的时间,义正言辞分析道,“你看,我出了这毛病,以后就绝对不可能乱搞了,以后我会没老婆也没孩子。刚好你又操过我了,作为补偿,以后你做我老公不行吗?”

这也行吗?

席嫱盯着他看了半天,没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什么端倪。但他说的解决方法确实不过分,甚至可以说很合理。

而且结婚只是一个形式,多了个夫妻身份而已。席嫱并不爱他,所以以后该怎样还是怎样,他怎么对自己,自己就怎么对他好了。

席嫱扔掉东西离开,肖玥在身后骂她,骂她是个没教养的东西,骂她抢别人男人,骂她不要脸天天往男人家跑。

阳锡正端着菜出来,一脸茫然看肖玥朝着门口破口大骂。

他视线往下移,看见被扔在地上的塑料袋,鸡蛋摔烂后蛋黄和蛋清混在一起,弄脏了装着肉和西红柿的小袋子,阳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手上一抖,瓷碗摔在地上,发出无比清脆的声响。

像在向他昭示有什么东西即将变得岌岌可危。

他抬腿就往门口跑。

“去哪儿?!”肖玥察觉到他的意图,冲上去一把将门关上,将他堵在门口。

“让开!”阳锡朝她吼道,伸手想将她推开。谁知肖玥像是早有预谋,趁他不备猛地朝他受伤的腿踹了一脚。

阳锡痛叫一声,捂住受伤的腿,直直瘫倒在地上,他痛得冷汗直流,意识都有些涣散。

良久,等那股子痛劲儿缓过去,阳锡强忍着怒气狠狠捶了一下地板,声音低沉道,“肖玥,滚出去,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以后不想看见你。”

“就因为这个婊子?!”肖玥瞪大眼睛,狠狠拽住阳锡的衣领。

她和阳锡是青梅竹马,高中时成为情侣,此后分分合合,纠缠近十年。阳锡非常喜欢她,什么都依她,把她从一个乖巧活泼的小女孩宠成了嚣张跋扈的坏女人。

无论她对他多不好,无论她提出多过分的要求,阳锡虽然无奈,但一定会满足她的要求。因为在阳锡眼里,她是初恋,是老婆,是他这辈子爱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肖玥恃宠而骄,做事也越来越没个度。

她甚至会在喜欢上别人后和阳锡分手一段时间,等分手后再找阳锡复合,因为她知道,阳锡一定在原地,一定在等她。

阳锡没接触过别的女人,阳锡的世界只为她一个人开放。

只要她想,阳锡永远是她的囊中之物,虽然有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觉在里头,但好歹也算是备胎中的钉子户,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样的阳锡会喜欢上别人。

哪怕他们又分开了三个多月,这三个月里她一直和单位的一个男同事搞暧昧,可只要她不说,阳锡永远也不知道。

阳锡仰着头,沉默地盯着肖玥。

此时此刻,他眼里好像什么都没有,沉静地如同一潭湖水,薄唇一张一合淡淡开口道,“她不是婊子。”

“我说她是她就是!”肖玥还没意识到阳锡此时的态度有多异常,她理所当然道,“敢觊觎我的东西,不是婊子是什么!”

“我不是你的东西。”阳锡道。

肖玥的手还拽着他的领子,他捏住肖玥的手,将手指一根根掰开。

这是肖玥第一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阳锡正在坚定地推开她,没有一丝犹豫,她用尽力气去抓,却是一手空。

她瞪大眼,看着阳锡冷漠的神情,破天荒感觉到了心虚和恐慌。

“你在跟我闹脾气,是吗?”肖玥去碰阳锡的手,却被躲开,她终于急了起来,“这段时间是她在照顾你,我不该骂她,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阳仔,你别生气。”

“我是来跟你和好的,我们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了,我跟你一起做饭好不好?”

肖玥去捡席嫱扔在地上的菜,却被阳锡制止了。

“别碰。”

阳锡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将菜小心翼翼捡起来,提着菜进入厨房。

“我来帮你。”肖玥跟在他身后,想拽他袖子,他却突然停止了脚步。肖玥成功拽到他袖子,讨好地晃了晃。

“肖玥。”阳锡平静道,“陈源是我兄弟。”

肖玥的瞳孔在瞬间放大,陈源,就是这三个月里和她暧昧的男同事。

还不等她想出托词,阳锡又道,“他翻过你手机,把你这两年和别人的撩骚记录发给我了。”

陈源是故意的,他提醒过阳锡很多次肖玥不是好东西,阳锡不为所动,所以他背着阳锡亲自出马。

肖玥松开手,好像在一瞬间失去了无理取闹的底气。

她引以为傲拿捏阳锡的手段好像在一瞬间全忘掉了,嘴唇张张合合,最后只吐出一句,“对不起。”

“让你进来吃这顿饭,本来是想吃完跟你讲清楚,彻底道个别。”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听不见,“肖玥,不要再见了。”

肖玥离开后,阳锡动作缓慢将席嫱买来的菜洗干净,然后是切菜、下锅、起锅、吃饭。

他一个人坐在餐桌旁,机械地进食,手机放在桌边,屏幕还亮着,他给席嫱发了很多消息。

“回学校了吗?”

“对不起,听听我的解释好吗?”

“小姑娘,以后还来吗?”

他不敢给席嫱打电话。

阳锡垂着头,突然朝自己二次受伤的腿上砸了一拳,剧痛袭来,他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睡觉前躺在床上,席嫱没忍住点开了阳锡的消息。

阳锡给她转了一大笔钱,没猜错应该是自己的全部积蓄。

最后一条消息是,“明天过来好吗?我们当面聊聊,求你了。”

阳锡等了一天,可直到晚上十点也没有人敲响那扇门。

他终于按捺不住,强忍着腿部的疼痛,一瘸一拐往门口走。

巧的是,门在此时突然被敲响了。

“小姑娘。”阳锡站在门口,看见心心念念的女孩,对视一眼后,竟有些手足无措,他往后退了一步给席嫱让位置,示意小姑娘进来。

席嫱穿着简单的白t牛仔裤,背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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