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背景结识酒吧经理(剧情)(5/10)111 灵魂置换所【gb女攻】
了看席嫱,又看了看阳锡,不解道,“拥抱?你跟他抱什么?安清你是不是疯了?你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拥抱?”
“那又怎么了?”席嫱觉得好笑,“我们都分手了,我抱谁关你屁事?怎么,我还得给你守三年孝?你也配?”
严垣目光有些呆滞,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努力消化眼前的场景。
他的小白花女友,他的在一起一个月才牵手三个月才抱抱五个月才亲亲的清纯女友,在分手后立刻和别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
还当着那个男人的面骂他?
严垣深吸两口气,尽量控制自己不在外人面前失控。
“安清,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再问你一次,这个男人是谁,你们认识多久了,现在为什么抱在一起?”
阳锡没有松开席嫱,而是靠近她耳旁小声问道,“这谁啊?”
席嫱眼珠子骨碌一转,小声回答阳锡道,“是个渣男,我就是因为他自杀的。”
话音刚落,阳锡立刻站起身将席嫱护在身后,他朝着严垣义正言辞道,“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席嫱鬼主意得逞一样躲在阳锡身后笑,边笑还边朝严垣比出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严垣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紧了拳头,他恶狠狠一字一句道,“安清,你给我过来。”
席嫱翻了个白眼,收回笑意。
“你来干嘛的,没事就赶紧滚,这里没人想看见你。”
严垣脸色涨得通红,他眼神往床边瞥了瞥,看见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两步上前拿过手机揣兜里,又两步走至阳锡面前。
“让开,这是我跟她的事,外人别参和。”
阳锡虽然比严垣高了一点,但还是太瘦了,气势少了一半,像条细狗。
本着爱护小狗的念头,席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我跟他说清楚就好了。”
阳锡转头跟席嫱对视一眼,看到她眼里的坚定,这才稍微往旁边走了一步,让席嫱跟严垣面对面。
“过来,我们好好聊聊。”严垣看着脱离自己控制的女人,破天荒感到有些急躁,他伸手想去拉席嫱。
席嫱侧身躲过,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厌恶,好巧不巧落在了严垣眼里。
他直接气出了颤音,“安清!你最好搞清楚!这些天拼命给我发消息打电话的人是你!一直挽留的人是你!甚至为了我自杀的人也是你!你再对我这个鬼态度我们就彻底结束!”
席嫱皱眉盯着他,感到十分荒谬。
“严垣,你脑子有病吧?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发消息打电话怎么了,我有什么实质性损失吗?挽留又怎么了,分手还不许人演两个轮回吗?自杀又怎样,我死了吗?我他妈现在好端端站在你面前,抱着别的男人叫你滚,你搁这跟我谈以前,不觉得很搞笑吗?”
“真是给爷整笑了,还彻底结束,难不成我还会怕你的彻底结束?”席嫱眼睁睁看着严垣一点一点变白的脸色,嗤笑一声,“你现在就是死我面前,也无所屌谓。”
“门在那边,不送。”
严垣收紧的拳头上青筋凸起,他胸膛剧烈起伏,眼里的红血丝衬的他神情十分恐怖,安清的态度太过于出乎他的预料,将他这么多年混迹情场的自信完完全全踩在了脚底,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在他盯着安清的消息犹豫发呆时,在他看着那些字字泣血的文字心疼难受时,在他想方设法取消联姻时,安清在演他?
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
“好。”严垣死死盯着席嫱,一步步往后退,“好样的安清,你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席嫱想了想,严垣这么有钱,要是想在学校找她麻烦,那确实很麻烦啊。光想着跟他彻底结束联系,忘了男人也会有报复心理,席嫱啧了一声,又朝严垣走去。
严垣眼睁睁见那人朝他走来,像突然被镶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席嫱走到他面前,抬手理了理他的衣领。
严垣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原来也可以这么快,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红,他看着眼前面容憔悴,却依旧清纯漂亮,而且气质大变的女孩,好像第一次认识她。
“……你”
“严先生,怎么说我们也在一起半年了,我的本意并不是想闹得这么难看,你应该也懂吧?”席嫱勾起一抹笑,摸了摸严垣的脸,严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被席嫱打断。
“你伤害我一次,我还你一次,是不是扯平了?”
“那我希望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好不好?”
严垣的瞳孔剧烈收缩,在这一刻,他清清楚楚感受到了安清想要跟他彻底一刀两断的决心,只觉得心脏好像突然被锐利的刀锋捅开了。
他哑口无言。
而席嫱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席嫱只是在通知他,更或者说,是在警告他。
从此以后,滚出我的生活。
一个拥有了很久的小宠物,我可以随意丢弃它,可以为了自己的欲望套路它,我可以掌控它的七情六欲,可以击碎掉它所谓的底线,什么都可以。
但当这个宠物突然像有了自己意识一样,不再受我控制,它嘲讽我揭露我,挑战我贬低我,还告诉我它从未属于过我。
若我从未对它有过占有欲,那就当被狗咬了,失去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也不心疼。
但我的占有欲偏偏,在它身边出现了其他人后达到了顶峰。
可这时候,连载中的标签被打上完结了。
安清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们没有以后了。
那她要和谁有以后?那个瘦得跟竹竿一样的废物男人吗?肯定是了,他们才认识多久啊,就那么亲密抱在一起了。
嫉妒好像真的会让人发狂,但是自尊让严垣无法往前踏哪怕那么一步。
席嫱和阳锡很快一前一后出院了。
阳锡的腿是在抱席嫱下楼的时候摔的,他当时踩空了,怀里又有人,于是死死护着席嫱,连自己都顾不上。
由于腿受伤,工作那边暂时只能请假,就连日常生活也有点困难,席嫱经常跑去他的租房照顾他,一是因为他确实是为了自己受的伤,二是因为她对阳锡的确感兴趣。
时间一晃而过三个月。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还真不假,阳锡的腿在细心调养三个月之后,终于好得差不多了。
这三个月,席嫱除了上课时间,到处找兼职,不停给阳锡买药买补品,买饭买水果,尽自己最大努力照顾他。
三个月时间,阳锡长了八斤肉,席嫱又瘦了两斤。
阳锡的肉是真难长啊,身高一米九,但是哪怕胖了后体重也才一百二十斤,真正的虚逼。
真的很让人怀疑当初他是怎么抱得动自己的,还是要督促他好好养身体,不然以后操起来,随便两下就喊停怎么办。
这天,席嫱上完下午第一节课又跑来租房,她在租房楼下的小超市买了点蔬菜和猪肉,照常用备用钥匙打开租房的门,想先跟他一起做晚饭,吃完晚饭后再带他下楼做做复建,然后九点左右坐地铁回学校。
谁知开门后,一个浓妆艳抹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女人环胸坐在沙发里。
席嫱眯眼,想起了医院那个黑色超短裙红色恨天高的女人,没记错的话,她是阳锡前女友?
见席嫱进来,女人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随后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她高傲地仰头,故意做给席嫱看似的,朝厨房的方向嚷嚷道,“阳仔,汤炖好了吗?端出来给我喝,饿死了!”
里面很快应声,阳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等等,我再炒个肉。”。
是的,一如既往。
对席嫱,和对这个女人,都是一样的温和。
席嫱站在门口,突然不想进去了。
并不是担心吵不赢,也不是被女人那副女主人的气势吓到了,而是单纯的不想争辩,懒得质问。
她猛地想起来,如果当初阳锡救的人不是她,换成随便哪个人,阳锡都会去救。
因为这是阳锡的工作啊,他本来就是干这个来赚钱的。
但不是每个被救的人都会跟她一样,追着跑着来照顾对方。阳锡可能性格就这样,对谁都温温柔柔的,分不清好坏一样对谁都憨憨傻傻的。
那她做的也够了吧,不管是还恩情还是表达喜欢,好像做的都够多了。
那一声阳仔让她突然感到很恶心。
这样的东西都能这么亲密地喊他,那自己在他眼里跟这样的东西也没任何区别吧。
操,真恶心。
席嫱把买的菜随手扔在地上,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身后的女人好像不干不净地骂了些什么,随后又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席嫱都没管。
她将门带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到了学期末,很快就要放暑假。
席嫱这个暑假不打算回家,准备找家教和兼职多赚点钱,虽然家里的条件不至于让她自己支付学费和生活费,但多点钱在身上总归是会安心些,而且安清和家里人关系并不好,回去待两个月没多大意义也讨不到好。
她在各种各样的兼职群里穿梭,最后锁定一个补习机构。
机构里上一节课就能赚三四百,有课就上没课就休息,时间特别充沛,很适合她,于是她干脆在机构附近租了房,特方便。
干了大概一周,这天席嫱晚上没课,去附近的清吧坐了会喝了点酒,半醉半醒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不是很想见到的人。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严垣伸手拉她。
“啧。”席嫱烦躁躲开,“别碰我,跟踪我这么多天,你有意思没意思啊。”
严垣动作一顿,垂头,眼神晦涩不明,“没跟踪,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关你屁事。”席嫱不想跟他扯上关系,起身就走,严垣没坚持,只默默跟在她身后。
到了租房门口席嫱转身,沉默地注视着跟过来的严垣,很是不解,“严垣,我不太懂,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喝醉了。”严垣不停重复这句话,席嫱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你有病啊?我他妈醉没醉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会去喝酒?你在为谁买醉?”严垣死死咬着这一点不放,他有些激动地攀住了席嫱的肩膀,“你从来不喝酒的,告诉我,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
席嫱莫名其妙,“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阳锡对吗?”严垣自说自话,语气带着恶狠狠,“你喜欢阳锡,你为他买醉,哪怕他出轨了你也还是喜欢他?”
“停”席嫱做了个停的手势,语气很不耐烦,“不管你在发什么疯,现在给我滚,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比他差在哪里?”严垣突然吼了一声,朝席嫱吻过来。
“啪!”
席嫱甩了一个重重的耳光在他脸上。
夏天的夜晚,风仿佛都带着燥热,不远处的小超市还亮着灯,有小情侣吵着笑着路过。租房入口在拐角的小角落,席嫱和严垣僵持的气氛与小情侣形成鲜明对比。
严垣突然想起来。
去年暑假,他在酒吧第一次见到安清,当时安清穿着特别简单的白t和直筒牛仔裤,扎着清爽的马尾,手忙脚乱扶着自己喝醉的朋友,艰难地往外挪动,撞到人就低着头一个劲道歉,像一只突兀闯入狼群的羊。
他鬼使神差过去帮忙,事后女孩扬着笑向他道谢,那股子单纯干净的劲儿几乎是瞬间点燃了他的征服欲。
那时候安清对他笑得多甜啊,明明是她那么认真喜欢过的人,为什么一转眼就对他这么厌恶了呢。
这个耳光特别重,甚至有血腥味儿在嘴里蔓延开来。
严垣有些破罐破摔,他用舌头抵了抵腮帮,笑着嘲讽道,“你在装什么?不是特别喜欢我亲你吗?不是亲一下就会腿软吗?不是喜欢我喜欢到能自杀吗?!你他妈凭什么转眼就爱上别人?!”
席嫱也不恼,沉稳地回应道,“自杀完就不喜欢了呗,命都没了还去喜欢要我命的人?傻逼嘛那不是。”
严垣状态看起来有点疯,像磕了药。
他呸了一声,眼睛通红,“早知道老子当初就直接把你上了,至少现在不会觉得这么不甘心!”
“啪!”
又是一个耳光朝他狠狠落下,严垣瞪着猩红的眼,嘴上依旧在犯贱,“就只会扇耳光吗?还是善良得像个圣母一样觉得世界上都是好人吗?骂我啊,像上次一样骂我!把你对我的不满都骂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和以前哪里不一样,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
席嫱点了点头,被酒精侵蚀的那部分意识逐渐占领了主导地位。
她将严垣拉进了租房。
“你他妈绑我干什么?”严垣半躺在单人沙发上,双手被绑在身后,两条腿被分开分别放在沙发扶手上,与沙发腿绑在一起。
他上半身是赤裸的,凸出的锁骨十分性感,胸肌不大不小大概一手能握个满,结实的腹肌充斥着力量感,腹部往下的青筋纹理没入隐私地带,再搭配上这个引人犯罪的姿势,很绝。
席嫱喝得半醉,当然没那么牛逼控制他把他绑成这样。
但挡不住严垣自愿啊,他假装抗拒,半推半就的样子落在席嫱眼里,就是赤裸裸的邀请。
席嫱翻出来一把剪刀,走近他,然后半蹲下来。
严垣咽了口唾沫,他不明白安清打算对他干什么,或者说安清能对他干什么,他有点害怕,但又不愿意表露出来,于是他又开始犯贱,“怎么,想让我断子绝孙?得不到就毁掉?行啊安清,看不出来,你这人心思还挺歹毒。”
“这样,我最近好不容易把订婚取消了,我不跟别人订婚了,我娶你好不好?”
“你别冲动,你不是冲动的人安清,安清你别、别过来!”
在冰凉的剪刀碰上他隐私处娇嫩的肉时,他终于忍不住闭上眼叫了起来。
席嫱把他身上唯一的布剪烂扔开,半勃的阴茎尺寸优越。
严垣颤抖着身体偷偷睁开一只眼,心有余悸小声道,“别、别冲动安清,我以后不会乱来了,你别剪它,我以后还想和你有孩子呢。”
席嫱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扔开剪刀,伸手摸上了严垣的胸。
当冰凉的手指夹住了挺立的乳尖时,严垣忍不住倒吸几口凉气,“安清,你、你要干什么?”
席嫱没回应,只安静地揉捏着乳头,在严垣慢慢来了感觉后,突然将它猛地拉长。
“嗯啊啊…啊啊痛、好痛,别扯”
“啪!”
一个耳光落在脸上,严垣的呻吟霎时顿住,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羞辱。
“婊子。”他听见安清这么骂,“谁教你这么叫床的?”
他有些不可置信,安清怎么会这么玩?谁教她的?!什么时候教的?!这段时间安清只接触过阳锡这么一个男人,除了他还能是谁?!
严垣突然暴起,猛地挣扎起来,“阳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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