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背景结识酒吧经理(剧情)(2/10)111 灵魂置换所【gb女攻】
这两个月里,思念在内心疯狂滋长,不知不觉间侵占了他全部的精力。分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来这里,最开始是怕阮清一个女孩子在酒吧遇到危险,后来发现在那个方刑渊的照顾下,没人敢对她有什么过分举动。
方刑渊狠狠拍打着门板,嘶哑的声音大吼着,“阮清,开门!我跟你道歉!”
台上,dj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个英俊的男人,音乐声伴着节奏还在继续,酒吧气氛进入到白热化阶段。
阮清走后,他像喝醉酒般摇摇晃晃走了几步,颓然地瘫倒在最近的卡座里,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席嫱作势要扶他起来,严契封却突然一把抓住席嫱的手腕,他脸色涨红,艰难开口问道,“清清,你是……想要羞辱我,报复我吗?”
“腿分开点。”席嫱的手指重重顶撞着会阴,严契封收紧手臂,忍不住低声喘叫,却听话地将腿分开了些。
席嫱抬头,审视着严契封。只见他眉宇间带着些憔悴,表情无奈又诚恳,席嫱当然知道这两个月来他每天都在酒吧陪她,有时候带着电脑来工作,有时候就是单纯陪她。白天上班,晚上陪她,什么样的身体经得起这样折腾。
“粉色的骚奶头,真漂亮。”席嫱夸赞道,神情认真地看着他,“我掐得你舒服吗?”
他的东西,连带着他的存在,都被阮清扔进了垃圾堆里。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叫嚣?”
严契封似乎是被这样的话吓到了,他垂眸与席嫱对视,有些不确定地喊道,“清清……”
他完了,他和阮清完了。
严契封垂下眼,也不勉强,“去哪里,我送你。”
随即转身离开。
他是个,有过一面之缘的颓丧男人,是个失魂落魄坐在沙发角落的消极男人,是个,把阮清当成替身玩了两年后踹掉的垃圾男人。
他两的动静引来了不少人,在极度的丢脸与积累数日的挫败感结合下,方刑渊干出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长得是挺漂亮,就是胸小了点,而且没啥女人味儿啊。”
席嫱心头一跳,视线很快被他裤腿下白皙光滑的小腿吸引,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挨着席嫱坐下后,严契封又沉默了,他盯着地板,一动不动。这次沉默的时间太久,久到席嫱忍不住叹了口气,起身想先去洗个澡。
席嫱二话不说解开了他的皮带,将他的裤子脱到膝弯处,随后动作一顿,想了想,直接将裤子全脱下来。
闻言,严契封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沉下来。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松开行李箱,朝席嫱走去。
简单的高马尾,普通的黑色头戴式耳机衬得她帅气又洒脱,她的手指在dj台上肆意操作着,躁动且激情的音乐响彻在酒吧的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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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对她这番话毫无反应,没当一回事儿。
“就说有没有说错吧,你在哪个女的身上花过两个月时间?更别说纯追了,这他妈破纪录了啊。”
“你他妈也别真把自己当痴情种了,你把她当替身两年的事儿,要是被她知道,就等着被她彻底判死刑吧。”
严契封伸手捂住了她的手机界面,嗓音晦涩道,“清清,我们谈谈好不好。”
“嗯……”严契封将脸埋进了席嫱肩窝,手臂紧紧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啊……清清,不要按”
恍惚间,他感觉有泪水沿着脸颊落下,滴在了手背上。
为什么相处两年,他从来不知道阮清对dj这个职业感兴趣,也从没见过阮清这么认真投入的模样?
方刑渊没有察觉到,他紧握在身侧的拳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席嫱转身要走,想起什么又折回来朝方刑渊道,“方经理,我辞个职,麻烦您把我这个月干了的工资转过来。”
严契封瞳孔微缩,僵直着身体没有动。
门内安静极了,就像没有人一样。
严契封正在愣神时,忽然被附近不算小声的交谈分散了注意力。
“别碰我。”席嫱冷斥一声,退后一步将手背在身后。
严契封身体一僵,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疯狂往脸上涌。
席嫱盯着严契封柔顺的碎发两秒,眼眸一暗,突然反手将他按在沙发上,在严契封茫然的视线下,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傻逼,你他妈闭嘴。“严契封这辈子说过的脏话都没有今天跟方刑渊吵架多,他恶狠狠地瞪了眼方刑渊,伸手想去牵阮清的手。
严契封往前挺了下胸,被席嫱用指甲碾了碾乳头,他闷哼一声,继续道,“我没有把你当成别人,……虽然最开始的确是因为你和戚烟有点像,但在交往的过程中,我并没有将你当成她。而且直到你离开,我才发现,你们一点也不像,是我眼睛瞎了犯浑,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严契封眼角沁出了一滴泪,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涩。
“但是清清,不要离开我,好吗。”
“嗯……”严契封从亲吻中被惊醒,他眯着眼看向席嫱,随后像是默许般,又闭上眼专心接吻。
“有什么好谈的?”席嫱皱眉,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让开。”
“那接下来,我要做些让你更舒服的事情,你不会拒绝吧?”
猛然间,方刑渊想起了什么,他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下跑,连电梯都忘了坐。马不停蹄赶到小区的垃圾运转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方刑渊果然看见了意料之中的东西。
“毛脱了。”严契封声音沙哑,他两只手牢牢抓住席嫱的手臂,轻声道,“你能不能答应我……别走。”
方刑渊弯下腰,将那几袋东西捡了起来。
“别走”席嫱从他嘴里撤出去时,他抬起上半身再次吻住席嫱,声音带着哽咽,“别走,不能走”
脱毛后,附有一层薄肌的腿修长匀称,席嫱来回摸了摸,简直爱不释手。
“你以为谁稀罕一个你玩过的二手货?老子就他妈图一乐儿。”
席嫱没给他考虑的时间,一改温和的态度,冷声呵斥,“我说,让你看看自己的骚奶头是什么颜色,听不懂吗。”
“放屁,你可真是张嘴就来。”方刑渊紧随其后,神情紧张地盯住阮清,“严大总裁,听说你的白月光已经回来了,你敢不敢让阮清跟她当面对质?看看她两长得究竟有多像。”
严契封无意识哼了一句,紧张地闭上眼,下一秒,席嫱握住他的脚踝,将他整条腿往沙发上压去,严契封没意识到不对劲,只是伸手紧紧圈住席嫱的腰。
方刑渊啐了一口,“少女你妈,尽给我取些傻逼外号。”
“嗯……”
他们从未做过如此亲密的事,换做以前,连亲吻都只是轻轻触碰。可现在,席嫱柔软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虐,夺走一波又一波的空气,晕眩感如海浪般朝他涌来。
席嫱艰难地解开了两颗纽扣,她将手伸进去,掐住了严契封形状漂亮的胸肌。
席嫱用适中的力度反复揉捏着那团肉,他的乳头在偶尔的触碰下慢慢硬挺了起来。随着乳头变硬,严契封的阴茎也直直地戳在了席嫱大腿处。
角落的卡座里,严契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吧台上的阮清。
严契封眼里闪过一丝喜悦,他伸手去碰行李箱的拉杆,见阮清没有反对,顺带从她手中接过了包包。
紧接着,她一只手抓住严契封的阴茎,另一只手摸索着按在了后穴的位置,轻轻揉了揉,直截了当地开口,“待会儿我要操你这里,现在跟我去灌下肠。”
席嫱被他拉着手腕,闻言顺势坐在了他腿上。她捏着严契封的胸肌把玩着,漫不经心地问他,“你觉得呢?”
严契封还沉浸在亲吻中,失而复得的喜悦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
于此同时,席嫱温和的声音响起,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严契封,低头,看看自己的奶头是什么颜色。”
严契封喉结滚了滚,忐忑道,“没有…把你当成别人。”
方刑渊被打得偏过头,他用舌尖抵了抵腮帮,扭头看去,只见一个长相帅得过分且十分眼熟的男人对他怒目而视。
他拽住严契封的领口,与他扭打在了一起,一边打还一边谩骂。
席嫱没回应。
席嫱突然抬手,轻轻捏了捏严契封冰凉的耳垂。
她红着眼圈来回看了看两人,严契封和方刑渊都不敢与她对视,席嫱笑了起来,“你们两,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席嫱一愣,想起自己很久以前随口说的,让他脱掉腿毛,就答应他分手。
“轻点,清清”严契封耳朵红得能滴血,他从席嫱怀里抬头,泛红的眼角
随后仰头,微红的眼眶愣愣地注视着席嫱。
恍惚间,席嫱听见他小声的安慰。
也顾不上眼不眼熟了,方刑渊只感觉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脸面,直接朝他怒吼道,“你他妈谁啊?谁给你的胆子在老子地盘上撒野?”
他说,“清清,别难过。你还有我,以后都有我。”
方刑渊急了,他试着放软语气朝门内道,“阮清,我混蛋。我在酒吧说的都是气话,你别生气,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严契封嗤笑一声,根本不屑与这样的败类废话,“垃圾玩意儿,迟早得病,给我离阮清远点。”
方刑渊急得上前一步,手掌紧握成拳,他口不择言道,“要干满这个月才有工资。”
不过闹剧到此为止,她也确实玩够了,垃圾也该回垃圾桶里待着。
方刑渊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二点,离阮清从酒吧离开已经两个小时了。
席嫱顺从地俯下身,整个人压在他身上,空闲的手开始解他胸前的扣子。
“嗯哈……”严契封喘了一声,终于从亲吻中回过神,幽深的眼神定定地盯着席嫱。
严契封瞥了眼自己红肿的乳头,总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忍着羞耻回答道,“舒服。”
“这么晚了打车不安全。”严契封声音里带上几分示弱,“住酒店也不安全,先回我那睡一晚,别的明天再说,好吗?”
“不是吧,还没搞定?堂堂酒吧少女杀手,搞个女人花两个月了还没到手?”
“给你一次谈谈的机会。”席嫱收回手,轻声道,“谈不拢,我们以后就不要见了。”
台下,席嫱双手环胸,站在人群最前面看着这场闹剧,在两人打得最不可开交,旁人拉都拉不住时,她扬声道,“都住手,要打出去打,我喊了保安,闹事的都滚出去。”
妈的,他太自信了,以为阮清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至少、至少不应该离开得这么快。
电光石火间,方刑渊从有限的记忆力翻出了阮清的前男友,那个他调查过的渣男。
见阮清良久没有反应,严契封垂下头,失落感疯狂袭来,快要将他淹没。
席嫱第一时间回到出租房整理东西,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方刑渊对她的评价,比她想象中还要不堪。
严契封眼眶通红,他叹了口气,紧紧抱住席嫱,在她锁骨处轻轻落下一个吻,说话时声音不自觉染上了沙哑,“我知道错了,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跟你提分手,好不好?清清,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像个傻逼一样,每天看着阮清和方刑渊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责怪自己,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她走,为什么要把她拱手让人。
两人的车前脚从停车场离开,方刑渊的车后脚开了进来,他甩开车门,双目猩红直奔出租房。
偏偏,正在疯狂互殴的两人,还真就像被按下暂停键一样,不约而同朝她这边望了过来。
眼见着严契封正推着她的行李箱往主卧走去,席嫱叫住了他,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行李放门口就行,谈不拢我直接推着走,刚好你给的车还停在你家地下车库,我顺便也开走。”
席嫱冷漠地注视了他两秒,随后点点头,“行,我不要了。”
下一秒,乳尖被狠狠地往外旋转拉长,他猛地仰起头,整个胸膛下意识往上挺,声音从嗓子里泄了出去,“啊——”。
心脏剧烈收缩传来尖锐的疼痛,有那么一瞬间,方刑渊差点以为自己会疼死过去。
他懊恼地抹了把脸,思考着这么晚了阮清会去哪里。
严契封想撕烂他的嘴。
起身的瞬间,她的手腕却被严契封紧紧握住。
席嫱勾了勾嘴角,突然捏住了他柔嫩的乳尖。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亲耳听到,她几乎无法相信,今天酒吧这个满嘴垃圾话的方刑渊,是这两个月来对她无微不至,与她共议未来及理想,和她一起学溜冰、抓娃娃、干尽不着调事情的阳光大男孩儿方刑渊。
严契封的手轻轻发着抖,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一瞬间失去了正常的交流能力,他忘了自己要跟阮清谈什么,忘了要说些什么才能留住阮清,也忘了所有在商业场合上引以为傲的谈判技巧。
随性潇洒,跟戚烟哪有半点相似?他怎么会眼瞎了一样把人当成替身?
席嫱还是没回应,她将手伸向严契封下半身,再次摸索到臀缝中央,抵着会阴处开始打着圈按压。
严契封犹豫了一会儿,眼见席嫱的眼神逐渐变得不耐烦,他咬牙应和道,“别生气,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席嫱最后只收拾出一个箱子的行李,她将钥匙还给楼下的房东后,拉着行李箱往外走,遇见了守在小区门口的严契封。严契封动作自然地想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却被她躲过。
“你懂个屁。”方刑渊意味不明笑了一声,“越难啃的骨头,老子越觉得带劲儿。你就说她在吧台上的样子勾不勾人吧,这要是真到手了,我至少还得疯两月。”
席嫱弯了弯嘴角,“没有什么?”
胸腔传来剧烈的窒息感,严契封难堪地低下头去观察自己乳头是什么颜色,两秒后,声线不稳地回答道,“……粉色。”
方刑渊刚想反驳对方,下一秒,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严契封专注地看了席嫱好一会儿,再开口时嗓音晦涩难辨,“……我不知道,我现在看不懂你。明明在一起两年,我却一点也不了解你,从分手那天开始,你就像变了个人。”
他动作极慢、极慢地弯下腰,用另一只手将西装裤腿卷了起来。
不等他反应,席嫱又将乳头揉捏着重重往里按,严契封嗯哼一声,咬牙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大口喘气。
回到和严契封同居了两年的房子里,身体比思维更先反应,席嫱意识到时,自己已经自然而然瘫倒在了客厅的大沙发上。
席嫱扔掉了出租屋成堆的情侣用品,扔掉了所有在出租屋的回忆。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当局者迷,也难得对苦情剧的女主们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理解。
没有人回应,房内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不用。”席嫱没看他,低头滑动手机点开了打车软件,“我打车就行。”
“阮清……”严契封心下一紧,擦了下嘴角便朝她大步走来,“清清,不要听他乱说,我没有,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