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故事背景结识酒吧经理(剧情)(1/10)111  灵魂置换所【gb女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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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上醒过来的那一刻,席嫱感觉到头昏脑胀,是灵魂初来乍到不适应宿主体的常规反应。她下意识想翻个身,温热的触感却让她意识到身旁有人,……是个男人。

席嫱揉了揉太阳穴,缓缓从床上坐起来,她偏头看了眼床上的男人。

入目纯黑色睡衣透着绸缎的光泽感,男人凌乱的碎发随意搭在额角,棱角分明的下颚和具有攻击性张扬又帅气的脸蛋搭配得恰到好处。胸膛处的皮肤偏冷白色,隐隐有胸肌起伏的轮廓,被黑色睡衣衬得十分精致诱人,再往下盖了条薄薄的蚕丝被,风景都被挡住了。

席嫱理了理思绪,反手掀开了他的被子。

睡衣在腰间系了带子,勾勒出男人劲瘦的腰,由于睡觉的缘故,下摆随意地散开。小腿匀称漂亮,可惜有腿毛。

男人手指动了动,随后伸手搭在了自己的额间。

他眼神淡漠地瞥了眼席嫱,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下时间,随后从床上坐起来,将席嫱搂入怀中,沙哑磁性的嗓音温柔极了,“早安,清清。”

不等席嫱反应,他松开手,下床往浴室走,边走边随意道,“我洗个澡,早餐不用等我。”

席嫱愣了一瞬,被这老夫老妻的生活状态搞得不太适应。

这次置换的身份是小秘书,总裁的贴身小秘书阮清。

故事背景融入了狗血的替身梗,总裁严契封的白月光出国深造,他偶然遇见与白月光长相气质相似的小社畜阮清,便起了兴趣。很快便用绅士儒雅的追求手段俘获了对方的芳心,并将其提拔为自己的贴身秘书,两人朝夕相处两年,和谐美好。

可惜,从古至今以来,替身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代替得不到的那个人。

白月光回国前,严契封向阮清提出分手,并给了一大笔分手费。

两年的同床共枕,严契封并没有碰过她。不仅经常送她昂贵的礼物,还总带着她旅游度假,日常生活的开支、节假日的小浪漫、奢侈品的购买,严契封从来都很大方,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和心思。

这样一个帅气多金有分寸的男友,阮清如果只是看上了他的钱,那简直就是走了狗屎运,赚了一大笔。

可偏偏阮清看上了他这个人。

所以她自作聪明地退还了所有钱财等身外之物,打着真心喜欢的旗号做起了舔狗,最后惹得严契封厌恶,还眼睁睁看着他与白月光幸福美满。

席嫱捋了下时间线,严契封这两天大概就要跟她提分手了。

按正规途径来说,席嫱只要拿到分手费后一走了之,远离男主和白月光之间的爱恨情仇,这个世界的任务便达成了。

但是……席嫱眯了下眼,任务既然到了她手上,可就没有草率完成的道理。

席嫱收拾好后下楼买了两份早餐,吃到一半时,严契封擦着头发从卧室走出来,看见桌上摆的粥一愣。

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阮清为了他的身体健康着想,每天会变着花样给他做早餐,从来都是亲手做,不会让他吃买的。

席嫱手肘撑在桌上,舀了勺粥塞嘴里,不动声色观察严契封的反应。

严契封显然是不高兴了,但又没有多说什么。他坐下打开粥的包装盒,喝了两口扔进垃圾桶,转身便回卧室换衣服。

多少有点冷漠了,可能因为即将分手,对这段感情可有可无了起来。

这男人四舍五入也是个渣男,虽然在物质上没有亏待阮清,但他不提前说明白月光的事情,让阮清对他动了真情。然后用完就扔,用最绅士礼貌的行为,心安理得地干着最令人膈应的事儿。

严契封穿着白衬衫黑西装,手里拿着条浅蓝色领带从卧室走出来,他看了眼席嫱,见对方没有过来帮他系领带的想法,皱了皱眉,自己动手系了起来。

席嫱换了条黑色短裙,此时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今天不想去公司,让小颜替下我的工作。”

边说着,拿过沙发上的包包准备出门。

“等等。”严契封像是才注意到她的穿着,额角突突地跳动,“怎么好端端不去上班了?穿成这样,你要去哪里?”

“去做我喜欢的事儿呗。”席嫱懒得多解释,直接离开。

留严契封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回过神。

席嫱找到附近一家生意比较火爆的酒吧,应聘了dj。这活儿她很喜欢而且有经验,加上阮清的外部条件也很不错,很顺利通过了,上班时间是晚上九点至半夜两点。

作为总裁的贴身秘书,分手后她就要失业了,席嫱得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她现在的存款也有小几十万,于是在酒吧经理方刑渊的帮助下,很快在酒吧附近租了个还不错的房子,家具全新,拎包入住即可。

“谢谢,今天辛苦你了。”席嫱递给方刑渊一瓶水,“我请你吃饭吧。”

“就买些日用品吗?没有别的家具或者行李要搬过来吗?”方刑渊今天刚好负责她的应聘,事后加了她的联系方式,听说她要租房子,积极主动地帮她参谋。

席嫱本想拒绝,毕竟是不熟的人,留个心眼比较好。但是一天的相处下来,发现方刑渊确实没什么坏心思,不过很可能是个花心的富二代,这会儿看上她了。

方刑渊的外部条件很不错,一米八五的身高,穿搭很符合席嫱的审美,身材能粗略看出来还行,长得属于痞帅那一挂。

“暂时不用,我现在住在男朋友家。”席嫱笑着道,“等分手了再搬过来。”

方刑渊震惊于她的直白,“你这……找工作租房子都是为分手做准备啊?”

“对啊,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都是成年人了。”

席嫱讲得模糊,方刑渊却被吊起了兴趣,“什么样的男人啊?他劈腿了还是怎么?为什么要等他提分手,你直接说分手不行嘛?”

“不行。”席嫱笑着道,“我还喜欢他,他不说就不分。”

方刑渊再次震惊,“看不出来,你性格这么洒脱,居然是个恋爱脑?”

席嫱没有反驳,请他在附近的餐厅吃了顿饭。

席嫱晚上八点半回到家,严契封穿着睡衣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等她。

“等会儿啊,我先去洗个澡。”席嫱换上拖鞋,将包包随手放在茶几上,转身去了浴室。

洗完澡换上睡衣,席嫱从厨房切了点小水果端出来放在茶几上,边吃边捣鼓手机。

“阮清,我有事情跟你说。”严契封对她的无视感到不快,应该说,阮清今天一整天的行为都让他感到不快。

但是不重要,反正他们也要结束了。

他盯着阮清卸完妆后依旧精致的脸蛋,那上面本有着和戚烟相似的眉眼,如今越看,却越找不到戚烟的影子。

戚烟下周一回国,他也是时候为两人这段荒唐的感情画上句号了。

“我们分手吧。”

严契封整个人愣住,他猛地抬头,只见刚说出这句话的女人慵懒地靠在沙发的另一头,眼神散漫地落在他身上。

联想起她今天的所作所为,暴怒忽然涌上心头,严契封咬牙切齿开口道,“你……”

“你是不是想说这个?”席嫱吃了块桃子,平淡地接话。

严契封与席嫱对视,只觉得平日里乖巧温和的小女朋友,此刻就像换了个人。

真丝睡衣随意在腰间打了个结,v领设计露出了漂亮的锁骨,胸还是一如既往的平,但已经足够吸引人视线。

严契封终于接收到这两句话结合所传达的信息,怒气一时间上不去也下不来,他喉结滚了滚,思考着怎么说更能让人接受。

“如果是在想怎么组织语言能够让我更好地接受,那就免了。”席嫱再次开口。

严契封张了张嘴,最终无奈道,“你怎么未卜先知一样。”

“女人的第六感。”席嫱轻声说,“喜欢一个人很明显,不喜欢也是。”

严契封还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犹豫半天出口却是,“那我说分手,你答应吗?”

“不答应。”席嫱回答。

简单的三个字,或者说意料之中的三个字,却像是有人在胸口轻轻挠了挠,很快传来密密麻麻的痒。

严契封看着席嫱那张表情平淡的脸,竟开始期待起她会说出什么挽留的话。

如果说得够诚恳,然后认真跟他解释一下今天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去上班,……他也不是非要急着分手。

席嫱盘腿坐在沙发上,顶着严契封期待的视线懒洋洋开口道,“想让我答应,除非……你把腿毛剃了。”

这与想象中的挽留出入太大,严契封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气笑了,从沙发上站起来,深呼吸两口气,感觉自己被戏弄了。

“阮清,我没在跟你开玩笑,分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一套房和一辆车。”严契封边说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了银行卡房产证和车钥匙,随手放在了茶几上,“都在这里,房子的话不是这套,这套我要留着,所以……”

严契封跟席嫱淡漠的眼神对视着,本以为能轻松说出口的话却变得十分艰涩,他这么说好像在用钱打发人一样。

“没有打发你的意思,只是因为你陪了我这么久,我却突然提出分手,怎么说也应该给你相应的补偿。”相处这么久,严契封第一次觉得阮清身上,有种叫威慑力的东西。她就是正常坐在那里,用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自己,都会让他有种小心思早就暴露了的无措感。

而席嫱也没有让他失望,语出惊人道,“没觉得你在打发我,你给的我都会收着。毕竟如果我不收着,以后就都会进了那个叫戚烟的账户里,我可没有那种乐善好施的爱好。”

严契封在今天一天内,已经被阮清震惊了好几次,他甚至感觉阮清是不是中邪了,他永远想不到阮清下一秒会说出什么吓人的话。

“你……”严契封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松了松领带,皱着眉颓然地坐在席嫱身旁,今天一轮接着一轮的挫败感,简直能刻进他的人生里程碑中。

“你是怎么知道她的?我不记得自己跟你提过她。”

席嫱垂眸,神色有些落寞,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她随口胡诌道,“好几次听到了,你睡着之后喊的名字。”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席嫱离开沙发站起来,笃定道,“现在看你这样的反应,果然我没猜错。”

“严契封,如果你移情别恋了,完全可以告诉我,我不是什么喜欢死缠烂打的人,我会祝你幸福。”席嫱眼睛微微泛红,艰涩道,“今晚我就能搬走,不会让你们为难。”

她才不会将戚烟放在对方的白月光位置上,她要戚烟成为他们恋爱中的那个第三者,要严契封意识到自己才是陪了他两年的人。

严契封没有解释,他总不能说你阮清才是替身,而戚烟是他喜欢了三四年的女人。那样的话事情会变得更糟,而他和阮清的关系也就再无回转之地了。

于是严契封无力地安抚道,“不用,没那么急。这么晚了你也没地方去,住酒店也不安全,今晚我睡客房就行,……你明天清理完东西再走吧。”

就在席嫱半推半就打算同意时,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是方刑渊。

席嫱在严契封疑惑的视线下坦然地接起了电话。

“阮清?”

席嫱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又开始吃水果,“是我,干嘛?”

“是这样的,我在你隔壁租了房,你什么时候分手了通知我,我来帮你搬行李。”

席嫱动作一顿,对他的行为略感吃惊,“帮我就帮我,你租房干嘛?”

“追求你啊,你分手了我不就有机会了。这样呢白天你就能做我邻居,晚上还能做我员工,我们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多么完美的相处方式啊。”

席嫱舔了舔唇,心道我半夜还能做了你,“这样啊,那我已经分手了,你来帮我搬吧。”

话音刚落,席嫱感觉一片阴影覆盖住了自己,她抬头,只见严契封眼神凌厉地望着她,语气冷硬道,“你在跟谁打电话?”

边说边伸手要将席嫱的手机夺过去。

席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侧开身子躲过他的手,垂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电话那头传来方刑渊兴奋又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声音,“真的啊?这么快,什么时候分的?”

席嫱与严契封对视着,两人间的气氛生硬,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她却还不忘回应方刑渊,“就刚刚。”

“哇,太棒了……不,我的意思是你别难过,地址发我,我马上过来接你。”方刑渊激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十分突兀。

严契封隐忍着怒气,将领带扯下来,松开了两颗衬衫纽扣,他抬高声音冲电话那头道,“没分手,别他妈过来,这是我女朋友!”

席嫱摊开手心,手机上是挂断的界面,她随口道,“已经挂了,他没听到。”

严契封握紧了拳头,深呼吸两口气问道,“他是谁?我不记得你有这么一号能大晚上帮忙搬行李的男性朋友。”

“今天刚认识的啊,你当然不记得。”席嫱坦白直言,“我找了份新工作,他是那儿的经理。”

“什么意思,你今天出去是去找工作了?”严契封气得胸膛不住起伏,“你早就计划好要跟我分手了?”

“别给我扣帽子,计划好的人是你,不是我。”席嫱边说着,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分手费三件套,朝严契封挥了挥,“这些我收了,马上就收拾东西离开,不劳您操心哈。”

席嫱进了卧室后,严契封整个人像泄了气般坐在沙发角落。

从席嫱还在,坐到了席嫱离开;从灯火阑珊,坐到了晨光熹微。

两人收拾完租房后,时间已经到了夜晚十二点,方刑渊穿着棉质的卡通睡衣,拿着一支电动牙刷,笑嘻嘻邀功道,“睡衣我穿派大星的,你穿海绵宝宝,牙刷我用粉色,你用蓝色,怎么样,这安排还可以吧?”

席嫱服了,“谁要跟你用这些……你他妈搞得我两同居似的,赶紧回隔壁去行不行,时间都这么晚了。”

方刑渊笑了起来,“行,我回去了,你别一个人偷偷哭,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席嫱草率地打发他出去,他临走前还不忘强调,“给你准备的东西都用上啊,我刚特意买的。”

席嫱朝他挥挥手,“不送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方刑渊又笑了起来,笑声爽朗阳光。

送走方刑渊,席嫱疲惫地瘫在床上。

手机收到信息,席嫱点开,是方刑渊发来的晚安动画表情,席嫱看着那个可爱的晚安小熊愣了愣,回了句谢谢你。

比起严契封那个不善表达的渣男,席嫱更操心这个方刑渊。

至少她对严契封还算了解,底细也够清楚。

但阮清的记忆里没有关于方刑渊的一星半点,她对方刑渊一无所知,但对方的热情与细心却在无意间触及了她内心十分柔软的一块。

如果方刑渊也是个渣男,那他段位还挺高的。

时间线往后推两个月。

周日这天夜晚,酒吧生意爆火,人满为患。

吧台最前方的女生穿着白色背心和黑色超短裤,长发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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