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7平安夜:意外发生被捡回家里(3/10)111  咖啡,牛奶,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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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抚着盛珏的脊背,放柔了声音:“不想笑的时候,是可以哭的。至少在这里可以。”

“……”盛珏好像被掐断了声带。

盛珏有无数的理由否认,他并不愿意就这么承认自己突如其来的软弱。

一定是身体太虚弱,才影响了他坚不可摧的神经。

“我没有。”盛珏说。

可他依然停留在对方温暖的怀抱里,像鸟儿在屋檐下试探着栖息。

“好的,你没有。”贺知寒从善如流改了口,笑着,“总之,接下来一段时间就安心住在这里吧,你工作那边我会处理的。”

“嗯。”

怀里抱着的人忽然间安安静静,倒让贺知寒有些不舍得放开了。

因为神交已久,在某些方面,他们可以说是对彼此最了解的人。

不知道身高、样貌、体重、居住地址,但却了解他的迷茫和苦痛。

贺知寒知道他曾经在深夜里高烧昏迷而无人在意,知道他被人诅咒过最恶毒下流的话,也知道他被命运按在地上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残酷想法。

更知道,盛珏对裴夺抱有深切的感激。

是裴夺将已经麻木的他从地狱里捞出,是裴夺淡漠而又强硬的态度抚平了他的不安,是裴夺日复一日雷打不动的照顾,给了他时间,让他能从残破的身躯里,拼出一份新的尊严。

因为这份感激,盛珏成了裴夺最听话的情人。

这是盛珏仅能给出的全部回报。

贺知寒手臂收紧一瞬,又轻轻放开。

盛珏安静地垂着头,竟有些留恋另一个人的余温。

离开裴夺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被抱过了。

“好了,你睡吧。”贺知寒笑了笑,“以及,圣诞快乐,亦绝。”

“……谢谢。”

贺知寒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和裴夺的卧室里,隐约传来男人的声音。

出于好奇,贺知寒没有敲门,而是守在门口偷听。

“……对……尽快……”

“不用送到这里。”

“嗯,委托其他部门,判长一些。”

静了片刻,门内传来裴夺的轻笑声:“是,我的家属。”

贺知寒的心跳了一下。

卧室门忽然毫无预兆地打开,贺知寒跟裴夺近距离面对面。

贺知寒轻咳一声,正想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裴夺先伸手摸了摸贺知寒的侧脸。

“辛苦了。”

贺知寒条件反射地礼貌了一句:“没事,不辛苦。”

随后反应过来,眯了眯眼睛:“你在跟谁打电话?”

偷听的心虚被扔到了九霄云外。

“同事。”

裴夺侧身让贺知寒进来,关上了房门。

贺知寒早就忘了自己“要跟盛珏睡”的宣言,被自然而然地带到床边,执着地追问:“你一个医生,深更半夜联系同事?还有什么送东西?”

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裴夺不甚明显地笑了一下,心里觉得他可爱,于是先偏头亲了亲自己的恋人。

“除了医生之外,”裴夺解释,“我还是个研究员。不去医院的时候,主要负责的是相应的课题研究。”

贺知寒觉得渴了,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什么课题?”

“刑讯逼供。”

“噗——咳咳咳咳、咳咳!”

贺知寒直接一口水喷出来,呛进气管,咳得震天响。

裴夺无奈给他拍背。

贺知寒缓过来了,一脸的不可置信:“什么东西?你刚才说了什么?这么先进和平的年代,你在研究什么鬼玩意?”

“……”

裴夺正试图解释,就被贺知寒一把抓住了肩膀。

贺知寒睁大眼睛,苦口婆心:“辞职吧宝贝,哥哥赚钱养你,违法犯罪的事情可千万不能做啊,再怎么样也不能给黑社会打工,好吗?万一你惹到了谁,枪毙你不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裴夺:“……你想到哪去了。”

贺知寒一脸怀疑:“你还有枪,那是正常人能有的设备吗?”

裴夺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全是无奈:“枪是报备过的,研究内容也通过了审批,具体情况我签了保密协议,这个不能说。”

贺知寒怀疑人生:“为什么会存在这种课题?”

裴夺去帮他拿睡衣:“那是简化版本。原名是‘新型制剂对精神神经的影响’。”

“……听起来文明多了。”

换过衣服,简单清洗完。

贺知寒挺尸在床上:“哎,所以,你打电话做什么?”

“你不许我剥夺孙某的生命权,”裴夺说,“所以我在想办法让他进监狱。”

“……作为一个合法公民,”贺知寒翻身侧躺,“你杀人不心虚吗?”

裴夺语气平淡:“职业特殊,可以合法杀人。”

“草,你他妈比黑社会还黑。”

“过奖。”

“谁夸你了……”

贺知寒迷迷糊糊地抱怨着,无意识地往裴夺身边靠。

熄了灯,窗帘一拉,黑暗深邃。

裴夺替乱动的人拢了拢被角,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勾出一片微笑。

他说出一部分骇人的真相,贺知寒虽然嘴上逼逼赖赖,却并不因此心生芥蒂。

他已经足够欣喜。

裴夺永远不会让他知道,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血腥。

盛珏醒来时,已经是正午了。

慢吞吞地起身,发了会儿呆,大脑还未完全恢复运转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裴夺穿着经典的衬衣西裤,纽扣松开两颗,没有打领带。裤腰上别着一小串钥匙,似乎还有一把小剪刀。

真奇怪,裴先生以前不会挂这些多余的东西。

盛珏有点懵,不安地抓紧了被子。

盛珏敬他、喜欢他,却又怕他。

倒不是裴夺对他做过什么不好的事,只是有些人光是站在那里,就令人心生畏惧。

裴夺走过来,两根修长的手指搭在盛珏前额,抵了半晌。

“烧退了。”裴医生说。

盛珏小声“嗯”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贺先生……”

因为贺知寒的缘故,盛珏单独跟裴夺相处时心虚不已。

“去上班了。一会儿回来。”

盛珏松了一口气。

裴夺打开衣柜,扔了一套睡衣给他:“洗澡,然后出来吃饭。”

盛珏又僵住了。

以前,几乎每一次清洗,都由裴夺亲自动手,带着医生特有的严谨和冷漠,从里到外,仔仔细细。

总不会……

裴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自己洗。”

盛珏应了一声,刻意等到裴夺离开才脱衣服。

洗过澡,吃过饭,盛珏自觉站起来收拾碗筷。

以前,他们就是这样分工合作的:裴夺负责做饭,盛珏负责洗碗。

但裴夺这次制止了他:“你坐下别动。”

盛珏脑子一空。

他听话地坐回去,但却有种再一次被打破旧习惯的惶然。

是了,已经不是以前了。

他不再是裴夺的什么人,而是一个暂留在此的客人。

没了裴夺的指令,盛珏坐在餐桌前,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去客厅。

明明……以前,只要听话就好了。

盛珏把手缩进毛茸茸的袖子里,肩膀微弯,头低着,藏起一个苦笑。

多余。

狐狸究竟为什么要留他在这里啊。

快点回来吧,姐姐。

狐狸在的话,气氛不会如此令人局促窒息。

“过来。”

裴夺收拾完毕,扫他一眼,带他返回卧室。

盛珏乖乖听话,坐在床沿,什么都不问。

“脱衣服。”裴夺拿了一瓶什么东西过来,淡淡开口。

盛珏如遭雷击。

盛珏没动,张了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裴夺简直胆大包天!

贺知寒只不过一会儿不在,裴夺居然就……

盛珏委婉暗示:“贺先生马上就要回来了。”

裴夺顿了一下,把那瓶东西拿给他看了一眼:红花油。

裴夺:“你在想什么?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淤青。”

盛珏:“……”

盛珏尴尬地移开眼睛:“不用了,裴先生,我没有其他伤口……”

避嫌,避嫌啊裴先生。

裴夺冷声:“那也得先检查了才能确认。盛珏,我是个医生。”

盛珏头皮发麻。

裴夺的眼珠是很深的黑色,黑白分明,但却没有任何纯真的感觉,只有被捕食者盯上的恐惧。

盛珏一颗颗解开睡衣扣子,脱下,露出上半身。

白皙的皮肤上,胸膛,肋下,侧腰,都有片状的冷色淤青。

也难怪,毕竟是那么多人的冲突,不受点伤反而不正常。

盛珏其实不太理解,淤青为什么还需要特别处理,过一段时间明明就可以自行消下去。

上等人的娇气。

盛珏在心里偷偷鄙视了一下裴夺,觉得他小题大做。

“嘶!”

裴夺按上去的时候,盛珏痛得一个激灵。

所以说为什么要处理啊!反而更痛了!

“因为揉开好得快一些。”裴夺好像看懂了他的控诉,解释,“淤青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流出去的血,你这个不算严重,稍微按一下就行……我没用力,是淤青本身就疼。”

盛珏抗议:“我不想揉了,让它自己好吧,痛。”

“听话。”裴夺说,“我再轻一点。”

裴夺宽大的手掌捏着盛珏的侧腰,半跪着,睫羽低垂,神情冷淡。

其实也没有多痛,盛珏心想。

或许我只是……

只是什么呢?

盛珏没有想下去。

裴先生。盛珏在心里轻轻叹息。

男人的皮肤是苍白的,手心微凉,就那么半跪在他身前,揉着他的腰,不含半分多余的暧昧。

以前……裴先生都会亲他的。

盛珏有些委屈地想,都已经要划清界限了,为什么还要对他好呢?

就连心软的狐狸都没有问过他身上有没有伤痕。

结果说曹操,曹操到。

贺知寒进门的时候有些奇怪怎么不见人影,主卧也没有人。

“裴夺?老婆——”

“这里。”

裴夺稍微提高了声音。

贺知寒满腹疑惑地开了卧室门:“你跑到这边……”

“……做什么。”

贺知寒维持着开门的姿势,僵硬在那里。

你老婆对你脱了上衣的朋友在床上摸来摸去,请问他们是不是在看夜光手表?在线等,急。

因为裴夺太过冷静,贺知寒一时之间甚至无法发出诘难。

盛珏早在贺知寒刚回来的时候就想让裴夺收手,但是裴夺强硬地把他按在原地。

盛珏不懂,盛珏不敢说话。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裴夺扫了贺知寒一眼:“洗手,过来帮忙。”

贺知寒默默洗了手,脑子有点僵:“不是,裴医生,您这又是哪出啊?”

裴夺脱了鞋,跪坐在盛珏身后,按他的背:“他昨天打架留下一片青,你抹点油帮他按前面。记得别用太大力气,会二次损伤。”

听到是正事,打量了一下淤青面积,贺知寒板起脸:“这么严重?亦绝你昨天怎么不说?”

盛珏张了张嘴,虚弱地说:“这种不处理也没关系吧……”

贺知寒将红花油擦在手上,无情地按下去:“你说了不算,听医生的。”

盛珏一个哆嗦。

不是疼,是烫。

狐狸手心的体温比裴夺高出太多,落在肋下,像是什么烙印。

盛珏哪里受得了,立刻伸手抓住了狐狸的手腕:“不用了,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贺知寒还没说什么,裴夺就捏着他的胳膊,强行让他松了手,拧在背后。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对手铐,直接给人铐起来了。

“听话。”裴夺又一次说。

盛珏大为震撼。

裴先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因为双手背后,裴夺又按着他的后腰,盛珏被迫向前挺胸,就好像……

就好像要把胸乳送到贺知寒手里一样。

贺知寒面色古怪,姑且避开危险区域继续揉了下去,低声吐槽:“本来挺正常的一件事,为什么弄得像是什么情趣py……?”

盛珏非常想制止,但是这种情况下说“不要”好像更糟糕了,于是被迫闭嘴。

盛珏罕见地感到羞耻。

若只是裴夺,就算他真的摸到什么地方,盛珏也能冷静无视,毕竟一起睡了三年,算得上熟悉。

但是狐狸……

光是触碰,盛珏就忍不住要发抖。

盛珏逃避般闭上眼睛,任由男人们的手在他身上揉按。

一前一后,一冷一热,寸寸压过。

嫩生生的乳尖颤抖着,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小腹紧绷,片刻不敢松懈。

“裴夺,”贺知寒轻声叹气,“我真怀疑你是故意的。”

“我是。”

裴夺坦然承认。

盛珏没有听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羞耻心烧成灰烬。

“亦绝,很痛吗?”

“……是。”

盛珏只能承认,否则要怎么解释他的颤栗?

贺知寒双手揉着他的乳肉,红花油抹过的地方,亮晶晶一片。

“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好不好?”贺知寒放轻声音。

不等盛珏回应,温热的手指蹭过敏感的乳尖。

盛珏未曾防备,被逼出短促的一声。

贺知寒手下的青年,红晕满面,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却又在短暂的对视之后别开了脸。

“呜……”

或许是无法忍受这样的玩弄,青年挣扎片刻,但是双手被手铐固定着,细腰又被裴夺牢牢握住,所谓的挣扎,也不过是被逼着将乳尖往贺知寒手心磨蹭。

“别乱动。”贺知寒好像在斥责,又好像在哄诱。

只不过是随便拨弄了几下,盛珏就抖得不成样子。

贺知寒一根手指勾在盛珏裤子边缘,往下扯了一点。

“亦绝,你硬了。”

青年浑身绷紧,无法面对这样的情景,咬着下唇,往后靠去,紧紧地贴上裴夺的胸膛。

但裴夺也并不保护他,慢条斯理地将裤子又往下拽了一大截。

盛珏无助地喊了一声:“裴先生……”

他祈饶。

裴夺淡声打断:“知寒,检查一下腿上有没有磕碰的地方。”

盛珏睁大眼睛。

“草,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贺知寒低声咒骂了一句,直接将睡裤脱了下来,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腿。

新换的白色内裤上,洇出一些水迹。

贺知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先用酒精棉擦干净手,然后勾了勾盛珏的下巴。

“亦绝,问你个问题。”

“……什么?”

“这些年来……你有没有幻想过对狐狸做些什么?”

盛珏猛地一颤。

有的。很多。

他一直以为狐狸是个娇小的姑娘,所以无数次地想过独占她的目光。

在她提起自己男友的时候,盛珏会想:换了我能做得更好。

是男人之间独有的胜负欲。

盛珏想过把她抱在怀里肆意亲吻,想过在她哭泣时吻去她的眼泪,想过爱抚她,贯穿她,抱她,哄她。

但是不行。

他没有在阳光下抬头挺胸的资格,所以只能藏好自己阴暗又卑劣的想法。

下水道的老鼠若有良心残存,就不该对美丽的鲜花诉说爱意。

他不能保护她,所以至少,不想成为她的负累。

可现在……

“问你话呢。”

贺知寒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恶劣地捏着盛珏娇嫩的乳尖,逼迫他回答。

盛珏烧着脸,细弱地“嗯”了一声。

贺知寒轻笑一声,俯身亲吻他的侧脸:“乖。”

反正亦绝也有想法,那他就不算强迫,贺知寒理直气壮地想。

分毫不考虑亦绝的想象跟现实的差距。

贺知寒的手向下探去,内裤下拨,一根滴水的阴茎跳了出来。

盛珏被激得挺胯,又羞耻地往后蹭,后腰却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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