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笼中鸟:要定终身的时候门铃响了(5/10)111  咖啡,牛奶,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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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地把他按在原地。

盛珏不懂,盛珏不敢说话。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裴夺扫了贺知寒一眼:“洗手,过来帮忙。”

贺知寒默默洗了手,脑子有点僵:“不是,裴医生,您这又是哪出啊?”

裴夺脱了鞋,跪坐在盛珏身后,按他的背:“他昨天打架留下一片青,你抹点油帮他按前面。记得别用太大力气,会二次损伤。”

听到是正事,打量了一下淤青面积,贺知寒板起脸:“这么严重?亦绝你昨天怎么不说?”

盛珏张了张嘴,虚弱地说:“这种不处理也没关系吧……”

贺知寒将红花油擦在手上,无情地按下去:“你说了不算,听医生的。”

盛珏一个哆嗦。

不是疼,是烫。

狐狸手心的体温比裴夺高出太多,落在肋下,像是什么烙印。

盛珏哪里受得了,立刻伸手抓住了狐狸的手腕:“不用了,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贺知寒还没说什么,裴夺就捏着他的胳膊,强行让他松了手,拧在背后。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对手铐,直接给人铐起来了。

“听话。”裴夺又一次说。

盛珏大为震撼。

裴先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因为双手背后,裴夺又按着他的后腰,盛珏被迫向前挺胸,就好像……

就好像要把胸乳送到贺知寒手里一样。

贺知寒面色古怪,姑且避开危险区域继续揉了下去,低声吐槽:“本来挺正常的一件事,为什么弄得像是什么情趣py……?”

盛珏非常想制止,但是这种情况下说“不要”好像更糟糕了,于是被迫闭嘴。

盛珏罕见地感到羞耻。

若只是裴夺,就算他真的摸到什么地方,盛珏也能冷静无视,毕竟一起睡了三年,算得上熟悉。

但是狐狸……

光是触碰,盛珏就忍不住要发抖。

盛珏逃避般闭上眼睛,任由男人们的手在他身上揉按。

一前一后,一冷一热,寸寸压过。

嫩生生的乳尖颤抖着,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小腹紧绷,片刻不敢松懈。

“裴夺,”贺知寒轻声叹气,“我真怀疑你是故意的。”

“我是。”

裴夺坦然承认。

盛珏没有听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羞耻心烧成灰烬。

“亦绝,很痛吗?”

“……是。”

盛珏只能承认,否则要怎么解释他的颤栗?

贺知寒双手揉着他的乳肉,红花油抹过的地方,亮晶晶一片。

“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好不好?”贺知寒放轻声音。

不等盛珏回应,温热的手指蹭过敏感的乳尖。

盛珏未曾防备,被逼出短促的一声。

贺知寒手下的青年,红晕满面,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却又在短暂的对视之后别开了脸。

“呜……”

或许是无法忍受这样的玩弄,青年挣扎片刻,但是双手被手铐固定着,细腰又被裴夺牢牢握住,所谓的挣扎,也不过是被逼着将乳尖往贺知寒手心磨蹭。

“别乱动。”贺知寒好像在斥责,又好像在哄诱。

只不过是随便拨弄了几下,盛珏就抖得不成样子。

贺知寒一根手指勾在盛珏裤子边缘,往下扯了一点。

“亦绝,你硬了。”

青年浑身绷紧,无法面对这样的情景,咬着下唇,往后靠去,紧紧地贴上裴夺的胸膛。

但裴夺也并不保护他,慢条斯理地将裤子又往下拽了一大截。

盛珏无助地喊了一声:“裴先生……”

他祈饶。

裴夺淡声打断:“知寒,检查一下腿上有没有磕碰的地方。”

盛珏睁大眼睛。

“草,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贺知寒低声咒骂了一句,直接将睡裤脱了下来,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腿。

新换的白色内裤上,洇出一些水迹。

贺知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先用酒精棉擦干净手,然后勾了勾盛珏的下巴。

“亦绝,问你个问题。”

“……什么?”

“这些年来……你有没有幻想过对狐狸做些什么?”

盛珏猛地一颤。

有的。很多。

他一直以为狐狸是个娇小的姑娘,所以无数次地想过独占她的目光。

在她提起自己男友的时候,盛珏会想:换了我能做得更好。

是男人之间独有的胜负欲。

盛珏想过把她抱在怀里肆意亲吻,想过在她哭泣时吻去她的眼泪,想过爱抚她,贯穿她,抱她,哄她。

但是不行。

他没有在阳光下抬头挺胸的资格,所以只能藏好自己阴暗又卑劣的想法。

下水道的老鼠若有良心残存,就不该对美丽的鲜花诉说爱意。

他不能保护她,所以至少,不想成为她的负累。

可现在……

“问你话呢。”

贺知寒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恶劣地捏着盛珏娇嫩的乳尖,逼迫他回答。

盛珏烧着脸,细弱地“嗯”了一声。

贺知寒轻笑一声,俯身亲吻他的侧脸:“乖。”

反正亦绝也有想法,那他就不算强迫,贺知寒理直气壮地想。

分毫不考虑亦绝的想象跟现实的差距。

贺知寒的手向下探去,内裤下拨,一根滴水的阴茎跳了出来。

盛珏被激得挺胯,又羞耻地往后蹭,后腰却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盛珏知道那是什么,头脑发懵,进退两难,僵在原地。

很快他也就不用想了。

裴夺摘下了钥匙串,用小剪刀慢条斯理地故意贴着盛珏的皮肤剪开内裤,布料残片似遮似掩,却什么都挡不住。

裴夺从背后向前,半强迫性地分开他的双腿,把最不可见人的地方展露在贺知寒眼前。

怀里的青年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挣动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裴夺拉得更开。

裴夺偏头轻咬他发颤的耳尖,哄了一句:“乖一点。”

贺知寒哼笑一声,一手帮盛珏撸动,一手按着裴夺接了个吻。

“王八蛋。”贺知寒咬了一口裴夺的嘴唇。

到了这一步,贺知寒再不知道裴夺的算计,干脆别活了。

但都是阳谋,是贺知寒自己跳进去的,他对此无话可说。

难道他能狠心丢下盛珏,将身处险境的他拒之门外?难道他能狠心对盛珏的满身伤痕视而不见,不闻不问?

为了引诱他,裴夺特意锁住了盛珏。

只能说不愧是裴夺,太清楚他隐藏的控制欲。

贺知寒没做什么更出格的举动,只是专心把玩盛珏的性器,饶有兴致地观察他的反应。

裴夺分开他双腿的同时,暧昧地刮蹭大腿内侧的皮肤,同时在盛珏耳朵上落下濡湿的舔吻。

盛珏绷成了一张弓,脚趾紧紧蜷缩着,口中不断喘息。

他颤抖,他逃避,但是却被牢牢抓住,躲也躲不过去。

“嗯……嗯啊……!”

浊液落了贺知寒满手。

盛珏低着头,胸膛起伏,看不清表情。

“生气了?”

贺知寒问,用湿巾擦干净手之后,伸手轻轻勾了勾亦绝的下巴,见他不肯抬头,也不强求,自己半跪着蹲了下来,含笑仰头。

眼神相接不到一秒,盛珏被烫到了似的别开头,小声说:“没有……”

脸颊通红,心如雷动。

裴夺已经松了手,功成身退,起身把手铐钥匙给了贺知寒,就离开了。

盛珏咬牙。

要……要做到底吗?

裴先生怕自己不好意思所以先走了?

他不讨厌……不,不如说是有些喜欢狐狸的。但是,太快了,他并不想这样。

但是,狐狸想要的话……

盛珏闭了闭眼睛。

那就没什么不能给他。

贺知寒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简单清理了一下,把挂在盛珏腿上的布料摘掉,很轻松地把他抱了起来。贺知寒自己坐在床边,将一丝不挂的盛珏抱在怀里。

“你觉得怎么样?”贺知寒问。

盛珏一愣:“什么?”

贺知寒扯过一旁的毯子将人裹了进去,解释:“留在这里,保持这种关系,你可以接受吗?”

盛珏默然。

他当然可以接受。他甚至觉得这不算是一个问题。

由于之前从事特殊职业的缘故,盛珏在这方面见多识广,那些人能玩出的花样简直百家争鸣似的,一个赛一个地挑战人类想象力的极限。

一边是狐狸,一边是裴先生,他怎么会不愿意。

但是……

盛珏抿了抿嘴唇,说:“我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没有考虑过这两个人在玩他,因为贺知寒不忍,裴夺不屑。

但是,阶级的不同,注定了他们之间恐怕会有诸多矛盾,一定走不长久。

如果换了其他人,盛珏自己就能拿主意,但此刻,在狐狸面前,他坦言,并且想听他的建议。

贺知寒果然听懂了,他很认真地沉吟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一下:“没关系,我觉得我们的智商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盛珏:“……”

他仿佛被骂了,又仿佛没有。

“所以,”贺知寒一手搂着他,抵住他的额头,含笑道,“你这就是同意的意思吧?”

青年面容英俊,是一种很正派的帅,估计很适合穿警服做一些特殊py……

盛珏及时打住了下滑的危险思想,轻轻“嗯”了一声:“我听你的。”

因为是你,怎样都好。

贺知寒一笑,偏头,亲了下他的唇角。

盛珏已经从刚才的羞耻中缓过神来了,现在心如止水,气闲神定。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容易因为性爱害羞的人,之前也只是事发突然,没做好心理准备。

总之,盛珏开口道:“要做吗?”

仿佛在问今天吃什么饭。

手铐都没给他解开,应该是还想继续的意思吧?盛珏暗暗思考。

贺知寒愣住了。

盛珏:“……?”

戴着手铐,衣服全脱了,他该不会真的只是想聊天吧?!

贺知寒字斟句酌:“以后,好吗?我觉得我至少应该追求一下你……这样太不尊重了。”

盛珏眼睁睁地看着他眼神不自然地避了一下。

盛珏:“……”

这特么是什么纯情小学鸡啊!

刚才玩他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薄的脸皮?

哦,对了,因为有裴先生在旁边半逼着他上梁山……

他不就问了一句?一点黄都没加!等以后上床他要是喊点什么,贺知寒是不是得羞得骂人?

也不知道他和裴夺谁上谁下……

盛珏木着脸想,看来以后得收敛一下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别吓着这位小学生。

盛珏凭着自己的专业素养,在脑子里把人翻来覆去扒了一遍,表面不动声色,低眉顺眼的:“嗯,我听你的。”

贺知寒吐了一口气,把事情扳回正轨:“你之前租的房子,我们明天去退租,这间卧室给你,以后你就住这里,需要什么再慢慢补充。为了防止被报复,那份工作必须辞掉,当然,你损失的工资我会给你报销……”

贺知寒处理起正事来条理清晰,基本上不需要盛珏再为自己操什么心。

“但是,”贺知寒说完之后,突然强调,“那个读后感给我接着写,不准荒废。”

盛珏想起这茬,问他:“说起来,为什么让我写这个?”

贺知寒语塞。

盛珏微微眯眼:“我想听真话。”

贺知寒纠结片刻,还是说了:“你之前……在那种地方工作,我又让你离开了裴夺,我怕你一时半会想不开,然后寻短见……所以给你找点事情做,一方面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另一方面,觉得迷茫的话,多看看书总是能有点用的。”

盛珏怔忪片刻,忽然鼻酸。

他这些年遍尝人情冷暖,在会所工作,所遭遇的,大多也是冷眼。

明明是因为有买方所以才有了卖方,他们究竟为什么有脸皮瞧不起他呢?

亲生父亲都可以为金钱将他抛弃,但狐狸,在当时几乎可以说敌对的立场上,反而给了他最多的优待。

正如他所言,在最迷茫的时候,有了这么一个小小的任务,他颓唐过后,就不得不打起精神。

贺知寒……

他在心底低声呢喃。

贺知寒无奈一笑,垂眸看他,揶揄道:“说是要追求你,我这还没做什么呢,这就不行了?你可真好拐。”

贺知寒伸手揉了揉他微红的眼角:“行了,今天圣诞呢,四舍五入就是过年,想想晚上去哪吃顿大餐吧。”

贺知寒说完,灵光一现,诚恳地看着盛珏:“亦绝,我待会儿去找裴某人算帐,咱俩一起花他的钱!快快快搜索一下什么东西最贵!”

说完眼睛都亮了,火急火燎地给盛珏开了手铐,就坐在一边开始刷手机!

盛珏:“……”

贺董,26岁,想方设法吃软饭中。

……真是志向远大。

贺知寒一边看一边还要问他:“哎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盛珏探头一看,根本没看明白:“没吃过。”

还不等他陷入“果然我们差距还是太大了”的eo中,贺知寒就一拍大腿道:“那就这个!我也没吃过!”

盛珏:“……”

“你干嘛,什么眼神?”贺知寒莫名其妙,“这价格明显就不是活人能吃的东西吧,我没吃过怎么了!”

盛珏往毯子里缩了缩,试图提醒:“这种一般是要预约的,现点恐怕来不及。”

贺知寒:“……对哦。”

贺知寒:“此情此景,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话。”

盛珏配合:“什么?”

贺知寒冷冷一笑:“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盛珏笑了,脑袋里不由得跑偏,心想狐狸绝对是零吧,可可爱爱的。

难怪裴先生对这个人毫无底线,想必是败给了可爱?

贺知寒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说:“亦绝,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嗯?”盛珏好奇,“什么眼神?”

贺知寒木着脸形容:“老子看儿子那种慈爱的目光……想给我当爹吗,我警告你想都不要想。”

贺知寒震声道:“没有!任何人!能当我!爹!”

盛珏大笑,他的确没想到狐狸会是如此好玩的人,毕竟在信件中,他们都在讨论一些比较严肃的事情。

这可真是……反差萌。

盛珏忍不住要逗他两句:“你的父亲听了非得揍你。”

贺知寒却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他?他是个垃圾,以后有空给你讲讲。”

这一眼,敛去了所有温和的情绪。

刚才那些平易近人,那些打趣,像假的一样,在他此刻的眼神中荡然无存。

狐狸从来没有在信件中透露过自己跟家人的关系,盛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盛珏迟疑,摸不准是否该道歉。

不过贺知寒说完那句话,就哥俩好地搂过盛珏的肩膀,笑:“呸呸呸,不说这个,你喜欢吃什么?有忌口吗?”

还没等盛珏回答,贺知寒收到了一条消息。

【裴夺:不用想了,今晚我预定了餐馆,你们的口味我都记得。】

贺知寒:“……”

贺知寒怒了:“我操裴夺那破链子都摘了你特么还能搞窃听你他妈的能不能有点出息!”

【裴夺:我已经想你了。】

贺知寒:“……”

贺知寒此人,也并没有什么出息。

“咳,”贺知寒清了下嗓子,“行……行吧。现在还早,我觉得……”

【裴夺:先看电影。票买好了。我来开车。】

“……”

贺知寒那叫一个憋屈。

贺董不满地逼逼:“我怀疑这个人把我当残废,特么的……欠收拾。”

盛珏旁观全程,笑得不行,觉得他们实在很般配。

“笑什么笑?”贺知寒起身打算去翻衣柜,“我去找找有没有你能穿的衣服,说不定还得去商场现买……”

“叮——”

手机屏幕亮起。

【裴夺:在衣柜上层,我买好了。】

贺知寒面无表情地看完这条消息,冷笑:“裴医生,离婚吧,感情破裂了!你大老婆跟小老婆要私奔了!圣诞节你自己过吧!”

【裴夺:……】

贺知寒把消息拿给盛珏看,指着手机骂骂咧咧:“你不觉得这个人很过分吗?把英明神武的我衬托得像个智障儿?”

盛珏呛了一下,谨慎地点了头:“裴先生的确……比较细心。”

贺知寒乜他一眼:“衣服你自己穿?”

盛珏睁大眼睛:“……当然。”

贺知寒点点头:“嗯,那你自己来,不着急,我也去换个衣服。”

说完,若无其事地把手机一别,离开了房间。

裴夺坐在沙发上,还穿着刚才的衣服,衣褶都凌厉整洁。

他抬头看着贺知寒。

贺知寒径直走向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弯腰,伸手抱了他,缓缓从胸膛吐出一口气。

裴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知寒?”

裴夺轻声询问。

贺知寒沉默片刻:“……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裴夺手臂一带,把他拢在自己身侧,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

裴夺说:“你可以慢慢想。”

贺知寒欲言又止。

裴夺淡声说:“但是不要说谎。你说谎,我看不出。”

贺知寒哑然。

沉吟片刻,贺知寒才开口:“也没什么,就是不太习惯。虽然……虽然是亦绝,但其实我们也还没熟悉到可以说喜欢的地步。而且我现在特别纠结,裴夺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会不管他,但是,你又是为什么?”

裴夺很快给出答案:“我不知道。”

贺知寒蹙眉:“你不知道?”

裴夺:“想要,所以去拿。就这么简单。”

贺知寒吃惊:“难道你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怎么看待这种事情?”

三个人的感情,多么罕见。

裴夺的眼中是货真价实的不解:“与我何干?”

“……”贺知寒扶额叹息,“你说得对。那我呢?如果我不能同意呢?”

“我不会强求。”裴夺说,“我不会再联系他,但是我会像之前一样,找其他人暗中保护。”

说完,裴夺不确定地问:“……你,在吃醋吗?”

贺知寒没有说话。

裴夺:“……我很惊喜。”

裴夺一手搂着他,吻了下他的侧脸。

“我很矛盾,”贺知寒闷闷地戳着他的肩膀,“一方面,我的确跟亦绝关系不错,另一方面,你对他那么特殊,让我觉得……”

他抿了抿嘴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裴夺倏然收紧了放在他腰上的手臂,半强迫地扣着他的下颌,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却不含任何情绪,叫裴夺无法捕捉。

裴夺沉声说:“我知道你不相信言语。那就留给时间证明。”

贺知寒皱眉。

裴夺:“?”

贺知寒不满:“你怎么还不亲我?”

裴夺轻轻一笑,侧头吻了过去。

盛珏打理好自己之后,他们两个已经翻篇了,默契地对这微小的争执绝口不提。

尽管刚才跟他们无比亲密,但盛珏依然有些拘谨。

贺知寒主动牵住了他的手,对他眨了眨眼睛。

盛珏心中一暖。

看电影,吃晚餐,逛街。

很日常很平实的生活。

盛珏被贺知寒牵着手,一起走在裴夺的身后。裴夺稍微靠向外侧,为他们挡去了大部分人流。

贺知寒一路上看到什么都要说上两句,看什么都新奇,就算是司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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