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一】畸形爱恨(3/10)111 【重生长公主日常】无恶不作
我模糊的身影。
我站在他身前,手指顺着衣服的空隙伸进去,他坚实的胸腹摸起来很硬,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心跳稳定踏实,站在原地像是木偶傀儡一般任我抚摸,让我心头蔓延起酥麻,邪恶的欲念让我笑了起来。
一无所知。
他对此,一无所知。
我手指勾住他的束腰,慢慢地抚摸着他劲瘦的腰,哪怕他已经是三十余岁,在紧绷的腰封下,仍旧摸到了紧致的逼口。很软,像是从来没有用过的新货,比世家子弟都要嫩,食指碰到了阴蒂,小小的豆子,碰一下就会浑身僵硬起来。
手腕被大腿夹紧。
“要用自己的小逼来教学生啊,刃一。老师的高潮越激烈,学生就越能学会,老师如果这样教,一点效果都没有。”我逗弄着那个小小的花核,面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地纯真,“老师的小逼好敏感,摸一摸就流水了,真厉害。”
他的眼神看起来迷惘又抗拒,低着头看向我,漆黑的眸子里全部都是混沌,看不清里面的神智。
被催眠之后的人会惟命是从,她们这样对我说,我却没有想到效果会这么好——从一开始我就抱着会身败名裂的结局来做这件事,最糟的结果无非是再来一次强制疼爱。
将他拴在地牢里,蒙住眼睛,把浑身发软的刃一抱起来,放在柔软的床上,将他的双腿打开,对准那个骚穴猛烈冲刺,听他含混不清的痛苦呻吟。
上辈子便是如此。
“刃一?”我故作疑惑地歪头望着他,“为什么不动?你不会教学生吗?”
“抱歉,公主。”他似乎完全理解了我的话语,将修长的双腿打开,方便我继续入侵,面色淡漠中透着情欲的薄红,声音微哑,“公主…唔…要怎么教学?”
“这都不会么。”我贴着他的身体,压低声音,“老师连自己的身体都陌生,这样怎么能交好学生呢?晚上来本公主的寝宫,我告诉老师怎么用身体教学生马术吧,不然母后看你这样,一定会对你失望的。”
母后,他的逆鳞,他的死穴。
“是。公主。”
刃一的嗓音很沙哑,被我的手指玩弄得淫丝连绵,我和他站在骏马旁边,远处的宫人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而他面上的潮红和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有我才知道。
修长的双腿止不住地想要夹紧,他的逼口生涩到像是初经人事,但是我不相信。
母后没有玩弄过他吗?
我心底无端冒出了邪恶的兴奋感,不管是他被母后玩弄过,如今却在我手中被把玩,还是他洁身自好,第一次被我指奸……这都让人不自觉的心潮澎湃,隐约而奇妙的背德感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我忍不住贪婪起来。
不要急,不要急。
我屡次警告自己不要妄想一步登天。
我太急切了,拥有他的机会近在咫尺,我想我会忍不住把他玩坏。
好软,好热……指尖按压着骚点,隐秘的蚌肉里往外吐出粘稠的液体,我没有摸到任何的毛发,他的下体干净到随时随地都可以玩弄,无论是上辈子还是现在,这么爱干净……像是随时渴望被玩弄的骚货。
他平日里和骚货一点都不沾边。
只是那副身体淫荡得让我欣喜而疯狂。
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性欲,在被肏进去的时候,明明痛苦得眼尾发红,身体却是饥渴贪婪地吮吸着,怎么操都不够,像是染上了性瘾一样疯魔地渴求着肏弄,骚穴被开苞之后甚至渴望蹂躏,用鞭子抽打得红肿,也会在挛缩中喷出淫水。
太喜欢了……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夫。
我和他站在训练场最隐秘的角落,花丛遮蔽了我们的身影。
刃一看着我掀开他胯下的衣袍,没有丝毫的阻拦,我慢慢地牵着他的手,带他摸到自己的骚穴,按着他的手指往里面抠挖,引诱着他开始自渎。
“刃一,你的小逼太生涩了,这样教学效果怎么会好呢?像这样,用手指揉这个地方,对……”
他靠着树根,两条腿往两边敞开,裤子推到脚踝,小逼湿漉漉的闭合着,我竭力忍耐着自己想要深入的欲念,用手指刮着他敏感柔软的软肉,看着他无意识地顺应着我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我心底溢满了喜悦。
“现在来教我马术。”我故意曲解马术,在他耳边谆谆诱导,将他的手指放在我的性器上,“抚摸马眼,对,然后撸动,让我射出来是今天的课程。以后每堂课都要让我射出来才能算是课程结束,刃一,你要好好教我,不要让母后失望。”
“好。”刃一没有丝毫怀疑,沙哑的声音像是平常,“刃一会教好公主的。”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手掌滚烫,摸上去的时候让我几乎天灵盖都蹿过激流,低低地呻吟一声,鼓励道:“就是这样,刃一,嗯…哈…再快点…不够,再快点…用嘴去含着它,对,舌头舔一舔……”
不愧是刃十一的师父。
房术精通到这个地步,令人叹为观止。
像是天生的妖精,带着禁欲的面色,宽肩窄腰,塌着腰撅着雪白的臀肉,伏在我面前,含着我的根,一举一动毫无魅色,却无端让人心痒得想要将他操死在这里。
……
我见过他太多次的崩溃和失控了。
他用最尖锐的言辞骂过我,甚至不惜带上我的母后试图将我骂醒。我允许他说我卑劣,但他不可以在说我的时候提及我的母后。
所以我用药将他灌哑了,沙哑的声音只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动静,他的脑子也有些坏了,记不得很多事情,也无暇顾及。
他的乳头被长年累月的玩弄,变得又肿又大,药物令他的身躯久玩不坏,保养得极好的嫩逼哪怕被我操得红肿,在第二天永远都会恢复成原本诱人的模样。
黑暗的室内远离皇宫的喧嚣,他被锁链捆住四肢,躺在床上,就像独属于我的精奴,两个穴都被灌满了白色的精液,抽出来的时候像是潮喷一样弄得他腿间全部都是,他痉挛着,无声红了眼眶,压抑着自己的崩溃,发出啊啊的嘶哑呐喊。
他越来越熟悉我了。
药物让他敏感得就算在擦身子的时候都会高潮,我低头吻他,趴在他颈侧扣他的逼,他都会不自觉地敞开腿迎合我的手指,在含混的闷声中身子一抖一抖地喷出淫液,长长的战栗过后射出来。
他忘记了很多事情。
或许肉体的欢愉和精神的痛苦足以摧毁一个人,他见不到别人,在三年的调教里,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我。
我用药恢复了他说话的权利,他漆黑的眸子里映着我的身影。
他看着我。
“想…出去…”
他想出去。
但是我不会让他那么顺利地得偿所愿。
他的逼里面插着特制的木质阳具,随着他的脚步,木质轴承会支撑着阳具上下运动,双腿并拢的时候会顶到最深处,这个阳具的长度足以顶到子宫口,他每迈开一步就会忍不住痉挛,甚至软倒在我怀里,胯间喷出大股淫水滴落在地,唇瓣发白。
我怜爱地将他圈在怀里,揉了揉那被木质阳具撑开的逼穴,低头吻着他带着血腥味的唇瓣:“小逼怎么又流水了,嗯?”
阳具上本来就涂了药物。
三年,足足三年的时间让他的身体变得淫荡无比,他若是能坚持着走到门外,那才是我应该警惕的事情。
刃一的两个穴肉是软的,又软又骚,我耐心无比地把他的腿打开,让他靠在我怀里,抱着他的大腿根,像是把尿那样让他缓缓地用肛门纳入我的性器。
他的身体早就骚透了,肛肉急不可耐地吞裹着,饥渴无比地绞着,像是久旱逢甘霖那样迫切。
骚点早就被操得烂熟,甚至肿胀得不成样子,每次肏进去蹭过那一点,他都会战栗着发出淫艳地呻吟,喑哑,破碎,像是被干烂了一样失控,腿根肌肉紧绷到痉挛,小腹抽搐着在肏弄中喷出淫水,漆黑的瞳孔失神上翻,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我抱着他。
涂着药的阳具被我一次次按入深处,他粗重的喘息带着濒死的美感,眼尾泛着红,却是被操得直翻白眼,喉咙里泛出黏腻的呻吟,被我狠狠操进去的肠肉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倒在我身上抽搐,精液和尿液一起失控射了出来,断断续续,淅淅沥沥。
我把阳具拔了出来,看着他如同破布般摔在床上,胯间的红肿随着污秽流出,我心底的空虚得到了些许的满足,他已经变成了我的玩具,无论是精液还是尿液他都吃得下,被肏得合不拢的褶皱往外流出腥膻的液体,他被操昏过去了。
他很少求饶。
但这不代表他不会求饶。
在能说话不久之后,他怀孕了。
这是一个意外,毕竟我已经给他灌了那么多的药,按理来说他不会怀孕的。
我厌恶孩子,所以我打算打掉。
但是很明显这个孩子让他变得优柔寡断了,像是枯死的树藤冒出了绿芽那样,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带上了隐忍,护着自己的肚子,张腿挨操的时候会不自觉地配合我,仿佛那样我就能对他温柔一些似的。
我微笑着享受这个孩子带给我的福利,我对这个种没有任何的期待,我讨厌任何能够分走他注意力的东西。
我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我只爱我自己。
他会在被操得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求我,嘶哑的声音已经叫不出来了,只是抓着我的手,低声唤我:“阿时…别这样…”
我不会停下,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再等等,我就会听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他会沙哑地开口呻吟,张开腿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顶到了,啊啊!阿时、不要,不要再进去——呃啊!不行的,要顶开了!”
明明嘴里说的是不想,却让我能够埋得更深。
那双眼睛失神,带着薄薄的泪渍,被操得连连上翻,挺起的腹部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看见操进去的性器了。
他捂着腹部的手垂落,在剧烈的潮喷中,彻底被操得昏死过去。
他的哀求让我动了最后一点恻隐之心,我把孩子留住了,刃一被我放在了皇城郊边的园林里,他被我囚禁起来。
我对这个孽种没有多少的关心,但是令我意外的是,她长得很好,至少继承了我一半的疯。
我离开世界的时候她已经九岁了,她被刃十一带的很是乖巧,但隐藏不住眼底的癫狂,她站在我面前恭恭敬敬地问:“娘,我可以帮助爹爹吗?他看起来很难受,我不想爹爹这么难受。”
我大笑,笑出了眼泪。
“可以。”我这么告诉她,“今晚过来,我告诉你怎么让你爹爹不难受。”
刃一被我放了出来,他被绑住手脚看见女儿进来的时候,脸上浮现了惊慌。
我揉弄他的阴蒂,羞辱地把玩着他的乳头,同时邀请女儿一起玩弄这个身体淫贱的暗卫,我告诉她怎么让这个骚货潮喷,两个洞插多深能让他爽得翻白眼,怎么玩能让他变成彻头彻尾的荡夫,操到什么时候他会忍不住失禁……
她学得很好。
她甚至向我展示了她是如何玩弄刃十一的。
我忍不住笑。
一脉相承。
我带着笑意离开了,再醒来,已经是不一样了。
我学会了催眠,正如现在这样,他丝毫察觉不到话语中的反常之处,对我的话深信不疑,连用身体教学生这种荒谬的话语都能够接受,被玩弄得淫水喷出也没有丝毫反抗,他彻头彻尾变成了我的性奴。
我要他,带着爱慕,在淫乱中,将全部的身心奉献给我。
“晚上过来的时候记得沐浴,要把自己洗干净了,绝对不能用肮脏的身体教学生,要把小逼和肛穴都清理干净,然后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淫荡,也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勾人心魄,嫩穴被他用手指打开任我玩弄,我低头吻着他的发尾,让自己尽情地射在他的嘴里,让他把那些腥膻污浊的精液全部吞下,将他搂在怀里,“刃一老师,教得很好,我学会了。”
三世为人,马术他已经教无可教了。
没关系。
我有很多的东西要教给他。
我在房间里面准备了很多,让宫人全部出去,静静等候着他的到来。
屋子里点了蜡烛,昏暗的环境让人看的不是很明晰,但充满了暧昧和隐秘,角落燃着熏香,催情的药物散发出来的幽香不会让人觉得刻意,这是我为他准备的大礼。
刃一准时到达,他一袭黑衣站在地毯上,对我轻唤:“公主。”
他显然是沐浴过后才来的,头发依旧有些湿漉漉的,但是不影响他的俊美。
我离他很近,摩挲着祖母绿的扳指,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微微摇头:“在晚上教学的时候要坦诚相见,刃一,你的身体如果不能完全展现给我看,我又怎么能够知道马术的细节呢?”
他迟疑了一下,似乎在和自己脑内的意识抗衡,最后还是垂眸,低声:“是刃一疏忽了。”
衣裳渐落,他赤身裸体站在我面前,我抚摸着他完美的胴体,他平淡的面容认真得仿佛我们真的是在教马术,而并非在进行淫靡又荒唐的触摸。
不够。
还是不够。
我贪恋地揉弄着他的躯体,而他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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