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一】畸形爱恨(2/10)111 【重生长公主日常】无恶不作
“痒,对不对?”
演技过关的长公主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翻车。
再强大的自制力,都抵不过身体的本能。
所有的抗拒在最后都会变成欢欣和容纳。
哪怕求我。
他一定会想不到。
靡。
我擦干净手,懒懒散散地坐在椅子上,让刃十一抱着我离开了地下室。
“下辈子再来爱你,小十一。”
而我对他还有些浅薄的爱。
刃十一不为所动,握着假阳具抵在他的腮帮子上,语调平铺直叙:“事实罢了。”
我眯着眼勾着他的脖子,附在他耳边轻声。
就像是轻轻揉一揉那发涨发红的乳头,他就会身子发颤,稍稍抽动一下那根插在马眼里的银簪,胯下就会因为麻木疼痛而不自觉痉挛,连气息都无法维持平均,后穴的粗大进出频繁捣出大股淫液,疼痛和敏感交织之下,只会是一场地狱级的淫靡盛宴。
“刃一,只是白天这么教我马术,没有巩固,让本公主学得很困难,作为本公主的马术老师,你应该晚上到我的寝宫里,手把手地教我。”
我掌握了一门秘术,邪恶的,不易察觉的……他们称它为“催眠”,以一种令人惊奇的方式,灌输一个人毫不相干的,甚至相悖的思想,而对方会信以为真,像是皮影人那样听之任之。
还有下辈子。
刃一的神色极为忍耐,最后再三抿唇后低声:“别动她,我随你怎么做……求你。”
我朝着刃一走过去,他微微点了点头,对我说:“长公主,日安。”
隐忍。
我在旁边看得尽兴,在他倍感屈辱之时适时出声,焦急心碎:“刃一!不要——”
我爱他吗?
面对如此无理的要求,他仅仅只是面露疑惑,而并非拒绝!
屈辱的表情一如方才,捏着他的下巴看着那双失去聚焦的眸子,再也没有方才几乎要撕裂刃十一的狠戾神情。
这辈子折磨刃一就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力气,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报复。
他慢条斯理地用假阳具碾了碾他胯下挺立起来的东西,淡声:“你也不想吧,嗯?”
“你还是那么不会撒谎,小十一。”
总是不忍心折辱他的。
如果。
刃一的神色恍惚一瞬,微微蹙眉:“晚上……”
我要让他跪在地上被操得腰肢摇晃,让他在被操的时候清醒地看到自己的徒弟站在门外神色晦暗不明,让他在欲望的高潮中失控泄身,让他时时刻刻都想要含着那根假鸡巴,最后在欲望的欢愉和内心的痛苦折磨中被操得再也不能成为刃一。
刃一依旧是那个姿势,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黑眸涣散着垂落,像极了受刑许久过后丧失求生欲的奴隶。
我佯装悲恸,垂着头坐在一边,真正的上位者情绪失控只会是一瞬,转而便是对于挣脱困境方式的思考。
明显比葫芦粗的假阳具很明显侮辱性更大,令他怒意倍增,可他目前又能做什么呢?无论是哪种意义上,皆是束手无策。
我从床榻上醒来,身旁的嬷嬷催促着起身洗漱,低头看着自己尚且年幼的身体,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二日他醒来,却不会有多清醒。
就像在短暂失神中泄露出的呻吟,呼吸短促,喘息低沉,胯间肌肉的抽动由缓慢到剧烈,到最后失控地摇晃着,张着唇瓣发出狼狈的哭喘。
“跪下。”
更不配得到母后的爱。
哭了吗。
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面色如常地看着他:“学生学不会,老师应该亲自辅导,这是我朝的规矩,难道你忘记了吗?”
“求我啊。”
头昏脑涨的人哪里还有什么分辨能力,他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刃十一,声音压抑得有些发抖:“冲我来,别动她!”
刃一
我摩挲着他的发丝,描摹着他的耳畔和下颌轮廓,低低地笑:“罢了,舔干净便放过你。”
面首总是令人犯恶心,造作的眉眼,刻意的逢迎,哪里比得上沉默寡言的小十一呢?
幻术的明示暗示已经完成,吞服的药水也给他灌下去。
只有被吊着,得不到纾解,饥渴疯了……
我忍不住放声大笑,抚摸着他劲瘦的腰,顺着腰封伸进他的双腿间,握着那根小东西逗弄性地揉捏了几下,便能感受到它的充血发硬。
刃十一在上一世拒绝了成为我的面首。
真是够能忍的啊……到现在都不肯放下身份坦白爱意。
这些浅薄的爱支撑着我不会彻底将他摧毁殆尽,只是沦为欲望的奴隶,在母后面前颜面尽失,渴求着爬向我,想要被操。
“自得到‘刃十一’的名号开始,属下就已经注定只能是公主的影子。”他低声说,“之前是,现在是,未来依旧是。”
我看上了一个,年龄远超于我的,见不得光的,暗卫。
母后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我,教我谋略,让我在勾心斗角里健康成长到了30岁,让谢家与我结亲,终身衣食无忧。
刃一垂眸,轻声:“刃一不敢。公主说的是,刃一定认真辅导公主。”
无妨。
刃十一捏着那柄玉葫芦,看着身前教了自己五年有余的男人发出闷哼,情绪毫无波动,伸手按住他的小腹,逼迫他双腿张开将那些吸收干净的残余药汁全部排出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落在干净的恭桶之中,发出令人嫌恶的回响。
“不、不…呃啊啊…哈!哈啊……”
“欠操的骚货。”
那是我爱而不得的癫狂。
这句话或许有些大逆不道,但的确有效。
不可能给他的。
我必然要将他摧毁,我的狠戾和睚眦必报是多年谋略臣服的结果,不死不休的性格自上一世母后被人下毒离去便越发显露,任何得罪我的,都必将凄惨死去。
原本垫在身下的木板被撤走,他彻底被吊在空中,双腿膝盖弯被绳索拴得牢固,手臂被捆着背在身后,木板被胳膊和脊背夹得很紧,全靠着膝盖和手臂根支撑着身体,像是孤立无援的悬梁绳索,摇摇晃晃坠在半空。
我忍不住笑,却适时地没有发出声音。绳索已经解开,我已经脱离了母后的身份,而看他的神色,很显然已经将这一切信以为真。
不会。
他怎么会想呢?
刃一眼眶发红,下颌绷紧狠狠咬着后槽牙,垂头闭上了嘴。
刃一被捏着脸看向我的方向,他的神色由麻木僵滞到慌张无措,已经嘶哑的喉咙发出短促的音节,依稀可以辨认出来是在叫主人。
刃十一的伪装术比我好,他抱着我坐在刃一身侧的不远处,我的身上还紧缚着绳索,衣裳脏兮兮的,看着他。
我如同往常那样来到训练场,母后的暗卫已经站在了场内,私人的训练场非常安静,皇室凋敝,只剩下我和苍何两个人,小皇帝整日去学谋略,训练场几乎是我个人私有。
他撇开头,绷紧下颌不愿转头。
“别、哈啊…哈…呃!不——”
可惜小十一太过刻板无趣,欺负得过头了心底总是过意不去……或许心底还残存着未泯灭的良知罢。
“我不喜欢你,也不会给你名分。”我倨傲地看着他,冷讽,“你只是有他的影子,所以我留着你。”
但她不知道,我看上了刃一。
我配合地发出一些隐忍的哭腔,被刃十一轻飘飘地侮辱了一番,哭得抽抽噎噎。
他的瞳孔陷入了虚无,扩散的瞳仁蒙上了阴影,倒映着
……
刃十一仍旧冷漠无比,他从旁边抽出一根木质的阳具,淡声说:“让她看看你这幅贱样,再把你俩都杀了。”
我和小十一的一唱一和,在他耳边回荡,持续的刺激让他近乎崩溃,后穴的刺激猛烈如潮,他痉挛着做出迎合的抬腰动作,却又被强行按进那根粗大的阳具之中,前端的银簪恰到好处地堵住了所有的液体溢出,他连尿都未曾排出过,又怎么能够轻而易举地射出液体来呢?
刃十一拿着假阳具,将内里灌满药汁,垂眸道:“你真像是被操烂的骚货。”
……
他不知道我准备了怎样的惊喜,我尽力忍耐住面上的愉悦,维持着皇室的矜持,倨傲地扬起下颌,手指不易察觉地放在身后,摩挲着祖母绿的扳指。
真是令人舒服的伺候。
上一世仍旧残余人的情感。
刃一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淡,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的温柔来源于我的母后,他总是带着让人难以察觉的爱慕看向我的母后,我惊异于他的痴心妄想,而后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怒意:他怎么敢?
他明知我是何种态度,却从未给过明确的拒绝。
青鸾皇朝最为珍贵的长公主。
他已经被我弄脏了。
或许爱。
没有旁人,当然……很好。
我垂眸做了个暂停手势让刃十一停下手中的活,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微笑着伏在他耳侧低语。
“想要被肏吗?”
多可笑啊,他甚至连一个“属下配不上公主”的借口都不愿给我。
噗嗤噗嗤的水声,臀肉的收缩,腿根筋脉因为用力而鼓出,被亵玩的乳头上扎着的通乳针抖得厉害,在粗大木具用力插入的时候,终于发出一声失控的低吟。
只是一个泄欲的玩具罢了……不是么。
揉了揉嗓子,我压低声音,故作悲恸开口:“……刃一。”
真是……淫猥至极。
或许却是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师徒反目,却又不是真正的反目。
刃十一道:“再叫我就把她按在这里操死。”
果不其然他在药物的作用下失去了判断力,仅仅只有七分相似的嗓音也能令他慌张无措,阴冷狠戾的眼神从那双眼睛里迸射出来,他抬头盯着刃一,声音几乎是从后槽牙里用力咬出来的:“你要做什么?”
自暴自弃了吗?
如今却因为自己而掣肘于此。
他的动作顿了顿,从湿漉漉的缝隙间移开唇瓣,用沙哑的声音低喘着答:“主人之命……十一不敢不从。”
分明没有下药,却在略微抚摸之后立竿见影,心脏鼓动加快,怎能骗得过我。
才会知道被肏有多么舒服,屈服于欲望,软下膝盖。
“呃——”
我微笑着看着他,手指摩挲光滑的扳指,声音很轻:“一个好的老师要用身体来教学生马术,这样才能让学生学得更快。马术和武功尤其如此……”
在自己所爱之人面前,被男人用一根假鸡巴操射,想想都觉得屈辱呢。
但他仍旧爱我,不遗余力,毫不藏私。
我与母后眉眼本就八分相似,稍稍妆点些便是九分相像,前世谋略令人沉淀,要学母后说话并不难。
他对母后说不出这些肮脏的话语,他只能来找我。
“真淫荡。”刃十一毫无感情地点评,眸色淡淡,转过头来,“你的手下是个骚货,你知道吗,谢莫。”
而如今只剩下了冷然。
不愿发出任何淫艳的叫声。
玉葫芦的腰身是中等大小,拔出来的时候肛口逐渐扩大,慢慢地露出白玉葫芦的大端,像是生出葫芦来那样将肛穴的褶皱逐渐扯开,变成浑圆的洞,他脖子上青筋爆出,隐忍的闷哼声伴随着挤压到敏感穴肉的颤抖而变得愈发淫靡。
轻描淡写的话语往往杀伤力更大,刃一猛然转头,捏着拳头宛若暴怒的孤狼,低吼:“闭嘴!”
昆巽止说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私小人,我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
可这一世,终究是不一样了。
刃十一声音冷淡,扇了他几个耳光:“醒醒,你心上人要死了。”
刃十一握着假阳,用龟头那端拍拍他的脸:“还有六天,急什么。”
他跪在地上,漆黑的暗卫制服染上灰尘,微垂着额头抵在小腹的位置,拨开层叠的裙面,双手褪下私密的里裤,埋在胯间用舌头一次次地舔舐着细密的缝。
但更多的是他对于我示爱的举动了无回应的愤怒。
他安安静静地舔弄着,手指抵着地面,看不见面容,却无端地在地上摁出浅浅的指印来。
我会这样对刃十一吗?
明明该是捧在手心里面仔细呵护的人……
“喜欢这种感觉吗?……嗯?”
“属下知晓。”
我含着笑意看着他发出咕哝的吞咽声,喟叹地揉了揉他的发顶,怜爱地望着他青筋毕露的手背,低笑:“小十一,你说,我要是尿在你嘴里,你能不能全部吞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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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刃一身后将他的双眼蒙上,看着刃十一将那二指半粗细的假阳具抵着那缩拢的肛穴口,毫无停顿地直接将那根东西径直插入了半数,看着身前人的神色,没有情感地开始了机械性的抽插。
手指深入他的发丝间,略用力将他摁得更深,却从未听到过狼狈的呛咳声。
唇瓣干裂,张开的唇却是进出气微弱,似乎维持这样一个姿势许久都未曾动过。
幻术乃是从国师昆巽止的藏书阁内的孤本上学来的,学来至今已是至臻之境,想来正好用作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