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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天杀的!这女人该不会是想没有风度地哭给他看吧!?

“既然知道是灰尘,还不快拿布来擦。”阎铭阳抿起强硬的唇线,心中隐忍着一股怒火。他这辈子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脏乱。

什、什么声音!?

会沾在桌面上的东西应该只有灰尘吧?难道还有别的吗?

寒晴晴偏着脑袋瓜子想了一下,才忆起他刚才问了什么。

“我们走了啦,寒姥姥!”寒旻旻招呼着寒姥姥一起走。

“怎、怎么了?”她又做错什么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真是太厉害了,他是第一个有勇气敢跟姥姥大眼瞪小眼的人耶!小妹的眼光挺不错的嘛!

“噢!”寒晴晴举起雪白的柔荑,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痕,然后乖乖地走去外面找抹布了。

他的目中无人惹来了寒家姐妹崇拜的目光,尤其是常被骂到臭头的寒晴晴,她的小嘴简直大得可以吞下一粒馒头。

“呜”寒晴晴打了一个嗝后,继续哀哀切切地抽泣。“呜呜”三年的暗恋不是随随便便说忘就能忘的。

“该死!”阎铭阳皱起了英挺的俊眉,头疼欲裂地坐起身来。

“乱讲,大姐明明是打听清楚以后才下手的,怎么可能抓错人呢?我不管啦!这个人一定是阎铭阳,你一定要接收他才行!”为了将来的幸福着想,寒旻旻决定打死也不认错。

“喝,你真的是阎铭阳啊!?”寒旻旻惊喜万分地跳了起来。呵呵解脱了!自由了!

趁着寒姥姥和大姐辩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寒晴晴的美眸一直好奇地绕着那男人的脸打转咦?这人的头上怎么肿得那么大块啊?

“大、大姐——”寒晴晴惊恐地瞠圆水眸,随即,一抹艳色红霞爬满了她那清甜的粉颊。

阎铭阳扬起俊眉,阴森地冷哼一声。“莫非姑娘曾经见过阎某?”这女人该不会是在指责他的长相吧?“哈!何止见过?我这个傻妹妹还莫名其妙地煞上你,从此对你茶不思、饭不想呢!”寒旻旻疼爱地摸摸小妹的头。

至于二姑娘虽然看似比较正常,其实也挺让人头痛的。她的性格淡漠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无情又无欲,也因此她对任何人都是平心静气的模样。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跑去当尼姑了,她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三姑娘嘛,则是镇日傻呼呼的,而且老爱跟脏兮兮的猫、狗混在一起,如果只是这么一点缺点也就算了,偏偏她胆小如鼠,像是天生比别人少半颗胆子似的,动不动就被吓晕。唉!真不知道这丫头学武功是干什么用的?

可恶!寒姥姥怎么愈来愈老奸巨猾了?

阎铭阳那犀利的俊眸闪过一道如释重负的寒光。“没有最好,去拿一套干净的男衫过来,我要换下这身脏衣。”

原以为待在这座冰窖内会感到十分寒冷,意外的是他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冷,顶多只能算是凉快而已“呵”寒旻旻尴尬地傻笑了几声。“姥姥,其实我没有下药,我是直接把他打晕带回来的,这样比较快嘛!”

他一出来便瞧见寒晴晴正抱着一只小花猫坐在椅子上玩。

“没事!”寒姥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阎铭阳,神情中含着警戒。“晴晴,你躲到一旁去,免得等一下被姥姥误伤了。”

“不要”寒晴晴在心急之下,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咳咳咳”不要拋下她一个人啊!

“噢!”寒晴晴乖巧地点了点螓首,然后飞快地抱起地上的小猫、小狈,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等到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寒姥姥终于不客气地开口了。

寒晴晴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反省地环顾一下自己的香闺。

“别开玩笑了,小爆主,按照寒月宫的规定,这男人已经属于小爆主了,莫非小爆主想不负起这个责任吗?”一双犀利无比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寒旻旻。

而寒晴晴就像一只被拋弃的小狈,只能可怜兮兮地瞅着她们的背影,一副想跟又不太敢跟的模样。

“嗯姥姥,我确定我没抓错人。”

在屏风后头稍作一番梳洗后,阎铭阳懒洋洋地走了出来,换掉身上的脏衣服后,他的脸色明显地改善了一些。

“呃这里是我的房间啊!”她一脸无辜地红了双颊。

“呃——”寒晴晴吓得立刻停止哭泣,不过含在眼眶的泪水还是不听话地流下来。

阎铭阳由齿缝中冷冷地迸出有如冰珠子的语音。什么叫恶人先告状,今天他总算见识到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才一转眼间,这女人已经哭得淅沥哗啦的,比河水汜滥还夸张。

“姥姥,你的脸怎么扭成一团?”寒晴晴一脸忧心地瞅着她。

现在她什么也不敢奢望,只求能蒙混过关就满足了。

“大胆!我们的宫主问话,你竟敢不回答!”寒姥姥气得浑身的肉都抖了起来,她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臭小子。

寒晴晴轻呼一声,羞怯地踏着小心翼翼的脚步,上前再次仔细地“观察”那个人的五官。

寒晴晴完全被他吓傻了。一滴、两滴、三滴无数滴,一串圆滚滚的泪珠像断线的珍珠般,滑下寒晴晴的双颊“你没事在哭什么?”阎铭阳以凶恶的口吻问道。

寒月宫的迷药除了可以让人昏厥外,它的主要功能是散去武功,让被抓来的人暂时使不出武功,以避免两方的受伤。

“走吧!”寒旻旻硬是拽起了寒姥姥的手臂。

他的话一出,现场立即陷入一片冰寂恐怖的气氛中。

“小爆主,你忘了宫主死前是怎么交代你的吗?”寒姥姥立即搬出了寒旻旻唯一的克星。“宫主说过我们虽是女流之辈,但是做事一定要敢做敢当,绝不能让外人看轻我们女人家。”

怎么会是她想呢?应该是小妹想才对吧!以小妹那种迷糊的个性,把心上人的脸孔给记错了也不奇怪啊!以前晴晴又不是没有闹过这种笑话。

“他他的眼睛张开了”晶莹剔透的泪珠霎时盈满了寒晴晴的眼眶。他瞪人的样子果然很凶狠。

“一个姑娘家的房间脏得跟猪窝一样,你不惭愧吗?”阎铭阳那无波的语调宛如厉冰,冻得寒晴晴猛起鸡皮疙瘩。

阎公子虽然改变了很多,但只要他还是阎公子的一天,她就不放弃任何一丝希望——也许将来有一天他会变回以前那种温文儒雅的模样。

换句话说,晴晴非得收下阎铭阳这个礼物,不然她就得含恨“接收”这个男人了——因为她已经用掉自己那一次权利了。

只见寒晴晴应了一声后,就咚、咚、咚的跑去外面借衣服了。

“该死!”阎铭阳低咒一声,本想任由这爱哭鬼继续哭下去的,就算她哭瞎了,也不关他的事,但是他发现在她的“魔音穿脑”下,他的头痛竟然有加剧的倾向,害他不得不出声阻止她。

唉!寒家三姐妹都是她一手带大的,除了二姑娘寒沅沅比较正常外,其余两个简直是老天派来考验她耐心的。

大姑娘嘛,也就是寒月宫的小爆主,虽然外貌看起来最有女人味,但举动总是莽莽撞撞,凡事都不用大脑,一点姑娘家的含蓄也没有。

“呜呜”寒晴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拚命地掉,大有一次把“前”阎铭阳“死去”的哀伤全部发泄出来。

寒晴晴的眼眶难过地红了起来。“我我没有啊!”阎公子从前不是这么凶的,他怎么可以不通知人家一声,说变就变呢?

“小花,快走”

瞧这女人白白净净的,怎么生活习惯这么差?

寒旻旻听了,虽然感到有点不服气,但是仍然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下。

依寒月宫第一条宫规规定:凡寒月宫之女子,皆可将心仪的男子掳回宫中六个月,但是一生仅限一次;期满后,男子便可离去,如果想要留下,男子必须通过“寒月盘凤阵”才有资格留下,至于闯阵失败者,则是死路一条。

拜托,光是看着他,她就吓得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了。她就算再笨、再没眼光,也不可能喜欢上一个常常害自己吓得半死的男人啊!

“晴晴,你用不着向他道歉,你又没有错。”寒姥姥白了她一眼,转向阎铭阳,再次问道:“小子!还不快回答我们宫主的问题。”

“当然眼熟,他就是阎铭阳啊!”寒旻旻提心吊胆地憋住气息,要是掳错人,她的麻烦可就大了。

寒晴晴眯起水灵灵的美眸看着他的手指好一阵子,才没啥把握地开始猜测。

“非常危险”四个字还来不及说出口,寒姥姥就被自家小爆主粗暴地拖走了。

“乖,别害羞!”寒旻旻笑咪咪地捏了一下她那水嫩的脸颊。“晴晴,你要好好招呼客人,大姐和姥姥就先离开,不打扰你们小俩口了。”

“呃请问一下你是不是阎铭阳?”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吧!”

其实,她也不想待在自己的房间啊!是大姐抓到在外面闲晃的她,硬是把她塞进来的。

忽地——“你要是怕我,大可转身离去,用不着摆出那种表情。”瞧见她那畏畏缩缩的模样,阎铭阳终于不耐烦地开口了。

阎铭阳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接着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到冰桌前,昂首灌了几口凉掉的茶水。

“难道不是吗?”寒姥姥哼了回去。

“对、对不起。”寒晴晴下意识地道歉。

“你可以开始解释了。”

傲立在光可鉴人,没有一丝磨痕的寒冰地板上,阎上,阎铭阳气势非凡地

如果不是这女人哭哭啼啼的,他这时候应该已经督促完她的打扫工作,并且开始对她展开盘问了。

寒旻旻不满地咕哝一声。“说得好象人家要拋弃他一样”

“好,你等一下哦!”他自然而然地对她下令,而寒晴晴也自然而然地像小婢女一样,遵从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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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把人家喜欢的那个阎公子还来啦!呜阎铭阳痛苦地翻了翻白眼。“别哭了行不行?你真的很吵耶!”

寒晴晴惊慌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忙不叠地将怀里的小花猫放在地上,仿佛怕他会干下什么伤天害理、虐待动物的事一样。

女人真是麻烦!

“好象是灰尘吧?”

“真难喝。”他挑剔地皱起了眉头。

她圆睁着一双红红的兔子眼瞅着他,若不是胆子太小,她的小手早就赖皮地拉住他的衣袖,以确保万一了。

阎铭阳挑起箭矢般的英眉,傲慢地送给她一个冷冰冰的眼神。“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当然确定。”在寒姥姥那凌厉的注视下,寒旻旻莫名其妙地心虚起来,压根儿忘了自己是伟大、不可侵犯的一宫之主。

“臭小子,你到底是谁?”寒姥姥气急败坏地指着他,手指的末端还微微颤抖。

“晴晴,还不快过来!”只见寒姥姥像老母鸡一样,紧急地护在寒晴晴面前,并且警觉地提起双掌。“奇怪,他不是中了咱们寒月宫的独门迷香吗?没有解药他怎么会自动醒过来呢?”

寒姥姥不太相信地瞥了她一眼,嘴里若有所指地喃喃念着:“怪了,那究竟是谁错了呢?”

“你现在哭完了,可以去拿抹布了吧?”阎铭阳不满地皱起浓密适中的墨眉。

“你要是再哭,我立刻离开此地。”

“我叫你擦就擦!”一声突如其来的暴雷猛地从天空劈下来,把寒晴晴震得七荤八素。

嗯不会啊!房里的摆设还是跟今早离开时一样井然有序、干干净净的啊!他是哪一只眼睛看到脏乱了?

“你——”寒姥姥气得差点当场吐血身亡。这个笨蛋宫主到底知不知道迷药的真正功用啊?

阎铭阳随意在寒冰雕成的桌面上划了一条长线,然后将手指举到她的面前,严厉地问:“这是什么?”

寒旻旻咽了咽口水,觉得他们这样互瞪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出声打破了僵局。

“请问哪里脏了?”寒晴晴乖巧地虚心求教。

她记忆中的阎铭阳应该是长得儒雅俊逸、气质斯文,怎么可能是这副刚硬凶猛的可怕模样呢?

寒姥姥却迟迟不肯移动脚步。“可是那臭小子——”

“大姐,你抓错人了,他才不是阎阎公子呢!”寒晴晴那柔美的小脸盛满了失望与难过。

寒晴晴纳闷地眨了眨眼。“可是那只是小小的灰尘而已,拿布来擦似乎有点太小题大作了耶!”他的标准未免太严苛了吧?寒晴晴心里暗暗埋怨着。

“总之不可能会是我的错。”寒旻旻蹙起完美有型的月牙眉。惨了!惨了!她这下真是死定了!

“你、你怎么会是阎铭阳呢?你以前明明不是长长这副德性的?”寒晴晴则是一脸青天霹雳的表情。

“别、别走!”

“小伙子,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眼眸所见到的一器一物全是冰块制成的,包括桌椅、床铺、墙壁、地板、天花板事实上,这里比较像是一座巨型的大冰窖,而不像一般人印象中的房屋。

“阎、铭、阳。”他吐出的三个字清晰地回荡在屋子里。

这也就是她们的娘不敢把宫主之位传给二姑娘的原因,与其被她散尽寒月宫两百多年的基业,还不如交给毛毛躁躁的长女碰碰运气,或许在她的领导下,寒月宫能幸存下来也说不一定。

一抹厌烦掠过阎铭阳那对冷漠的黑眸。他的头痛得要死,她们竟然还有胆子问这种白痴问题。

反正“阿树”、“阿木”可以神勇地日行千里,她根本不怕这家伙会中途醒来,那她干嘛还要费事的下迷药呢?

呜让她找个地方默默哀悼以前那个斯文俊雅的阎公子好了。

阎铭阳一睁开眼睛,就被周遭的物品吸引住了。

阎铭阳眯起莫测高深的黑眸,不发一语地瞪着她良久。

“好嘛!好嘛!”寒旻旻心不甘、情不愿地撇了撇小嘴。“那我派人把这家伙退回去不就好了。”

“对啊!你就快回答我吧!”寒旻旻有些担心地望瞭望寒姥姥,他再不回答,寒姥姥就要抓狂了。

“我没没有怕你。”寒晴晴有些鼻酸地咬了咬下唇,不想当着他的面痛哭出来。

“小爆主,你确定自己真的有抓对人吗?”站在门边的寒姥姥再也按捺不住地发出质疑。

一股可怕的沉寂立即压得寒晴晴喘不过气来。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唉,突然觉得脚步好沉重哦!

“小爆主,你再想清楚一点,自己有没有可能抓错对象了?”再给这丫头一次机会好了。

她忍不住手痒地戳了一下他头上那颗肿肿的肉块:“啊、啊、啊”“又怎么了!?”寒姥姥和寒旻旻同时愤怒地扭过头来,异口同声地问。这个丫头很吵耶!

因为她太了解自家小爆主惹是生非的本领了。

好、好丢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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