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摊煎饼、流产、殴打和塞台球描写有)(2/10)111 整点炮灰重生的俗套狗血火葬场
于是那只漂亮修长的手便摊开手心,甩到一边,任由他踩在脚下了。
但现在是5年后,谢危典只能是早上那块煎饼。
很重的一脚踢在小腹上。
可失血与失温让他被耳鸣包围,失去了听力。
看清藏在里面的情况,他怒不可遏:“贱货!痔疮?你有病?!”
好漫长…还没结束吗?
愤怒让男人昏了头,意识不到自己只是买了谢危典一晚,而不是一生。
视线被纠正,可谢危典视野模糊。他并不能看清,客人手里拿的,是台球。
因此直到谁都可以进入的洞穴被扒开前,他都只虚虚捂着似乎平坦了一些的肚子,没什么反抗。
对他那疏于锻炼的肥胖身体而言,这点运动量已经超标了。
把发抖的脊背露给客人。如果是5年前,或许还能形容他是一片又脆又硬的高级白巧,精心打磨、洒满果粒。
宛如被炙烤般蜷缩扭动,有延迟的绞痛几乎把谢危典整个绞碎。
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的肚子紧贴大腿,脸已经浸泡在了沼泽里。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今天谢危典早上吃了整整一个煎饼,也许他现在就能在对方抬脚的间隙,爆发出超然的力量,掀开对方。
客人的力气有限,甩他也甩得不用力。小半个在桌子外的屁股,和踩着地的腿,没一个使得上力气。
用每根柔软的指腹,来打磨杆头,用柔软扭动的腰肢,来给足底按摩。
“……”
“嗬……嗬……”
于是短暂的等待后,这被判定为抵抗。
冰冷、坚硬、不容拒绝。
割伤很深,横着的一刀,由虎口开始,贯穿掌心。
他躺得像是被蹂躏坏了,事实上也确实随时都会像块烂布,从球桌上滚落。
他冷得发抖,浑身抽搐。有好几秒,他甚至已经失去了意识。
除去刚做婊子、以及被拳交的时候,谢危典已经很少……好吧,其实也不算少,总之,能这么直观感受到自己被劈开,无论多少次,谢危典都难以适应。
从小腹到屁股的踢打突然结束了。
“吗的,烂货!你原来是在生小孩!”
**
“吗的!你知道老子花多少钱买你吗?烂货!”
把喝了半瓶的酒“哐!”在桌上,贴着谢危典的几乎被撕裂的头皮,客人一边抱怨着,一遍又扇了谢危典一个耳光。
看着谢危典手臂压在腹部,手指扣在腰部,修长的指节紧绷得发白,色情得要命,他呼吸粗重,眯起眼,踢谢危典的手。
不理解也没有关系,一双肥厚的脚映入了眼帘,踩住他还沾着呕吐物的下巴。
这下,看起来,确实是只有暴发户一样的男人,在他身上留下了标记。
拽着谢危典干瘪的臀瓣,油腻的中年男人没做润滑,直接将粗粝的手指捅进了湿热的甬道。
结实的球杆没有断掉,却也呲开了杆头,沾满体液与血。
客人可不管那么多。
经验再老道,准备再周全,哪怕能把谢危典
跪在谢危典身边,翻找着双氧水、棉布,杨医生青筋直跳,冷汗都下来了。
“连台球都生不出来,你怎么下崽?”
“刺啦——!”地炸响,噼啪地碎掉,一些玻璃扎进谢危典身体。
被打了哪里?
又有声音从身体里传来,比刚刚更多,连续不断,伴随着失禁。
裙子被撕开,谢危典变得和客人一样赤裸。
又好多脚。
乖觉地敞开腿,谢危典身体、尤其是小腹太痛了,反而感觉不太到客人和几把一样、粗短手指的侵犯。
太脏了。
殴打他的男人也发出“嗬!嗬!”的声音。
“……啊!”谢危典又叫了一声。
轻易被染色,谁都可以摊开、品尝、踩扁。
身体是冷的,地毯是烫的。黏腻感和下坠感是真实的,如沼泽一样吸附着他。
没有眼泪的眼眶红得吓人,他雾蒙蒙地寻找,最后锁定自己,祈求自己。只有自己。
“吗的,veedi,你有种!敢带其他男的种来卖!”
上半身躺在台球桌上,谢危典被扇得侧过脸,正好上翻眼球,瞥到酒瓶里面的残液。
他没那么命硬,所以他是死了。
**
“有病你还敢卖给我?!”
发硬的欲望也烧干了他的控制力。
于是手下更用力地推塞,也不管有多少血淌了出来。他心情转好:“不是要生小孩吗?先生个台球吧。”
“唔……”他想说“不”。
然后更重的一脚踢在谢危典疲软的阴茎上。那里发着肿,是令男人嫉妒的长度。
被一个婊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何等奇耻大辱!
坏消息是,好消息是坏消息——伤口是湿的,被浸泡得皮肉发白。这意味着现在的出血少,是因为已经有大量血,被水加速带出,流失过了。
但很快他就不得不反抗了。
**
即将成为拳王的男人赶紧松开手,嫌弃地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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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拖延的血斑,在地上躺尸的金主,赶过来的家庭医生一进门就看到这梦幻般的开局,当即掐了谢危典的住家阿姨一下。
迷离了一个晚上的眼睛终于大大地睁开,不会撒娇的嘴巴吐出不健康的舌苔。
某一拳特别重,仿佛能打烂什么,所以“啊!”,谢危典叫了一声。
这才觉得这笔钱花得有一点点值。
男人用厚重的脚跟慢慢地碾。
眼球上翻、身体抽搐。
为了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谢危典给自己来了一刀。
好消息是,不用指压动脉,出血就已经很小了。
但“噗叽”声又响起来了。
“噗……噗叽!”
客人因此这才看清他一直遮遮掩掩的肚子是个什么情况。
这里指的是酒瓶,以及台球杆。
“吗的!”
医生又扫了一眼房间里宛如命案现场的痕迹。
长裙被堆叠在腹部,只看他修长笔直的腿,也难怪客人会判断失误。
坚硬的桌腿舔过脊背、加重伤痛,却也最终支撑住他,令他坐住。
明明听不清客人的命令,可谢危典却听到了自己身体里的那声“噗叽”。
坐不住的谢危典倒在地上,下半身肿辣辣地坠痛。
“松货!这时候知道夹紧了?”
还不够。
很痛,很不好。她一定是在做梦。
很痛,很好。不是做梦。
她只是家庭医生。
睁着眼睛,谢危典失去意识。
不够。
话音未落,一拳锤在了谢危典最后维持的东西上。
但没有如果。
死寂里混杂着翻找声,以及什么东西碰撞的脆响。
抓住谢危典无力反抗的大腿,男人把他的腿折到他胸前。
被打了几下了?
红色的台球被整个推进了身体。
撑破、沉重、下坠。
拽着谢危典的头发,男人一边灌着酒水,一边用不知道哪来的神力,旱地拔葱,居然把谢危典直拽到了台球桌上。
现实是,失去客人这个支点,他就如同烂泥沿着桌角滑了下去。
维持着征服一般的姿势,他尿在惨叫的谢危典头上。
嘶哑地哀鸣,狼狈地扭动,又因吸入空气而大力地反胃,他最终呕吐出一滩又一滩浑浊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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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撅起来!”命令着,男人踢了踢谢危典的小腿,让他腿张开更多。
虽然距离手掌完全离断还有不小的距离,应该是没切到骨头,却很明显切到了血管、肌肉。也许还有筋、肌腱和神经。
而被男人所嫌弃的身体,终于新增了不少密集且新鲜的斑驳,覆盖掉了之前的痕迹。
那里挂着血与碎肉,已经被润滑得湿热,也确实不需要前戏了。
结束了吗?
再硬的质量也经不起频繁、不间断的摔打。
“别夹这么紧。开心点,我选了你喜欢的红球。”
青紫遍布的皮肤因此抓住他的脚,虚虚地,没什么力气,只有色气。
调动唯一还能活动的眼珠,谢危典自己都不理解,自己为什么那么迫切地确认一下那小小的隆起。
一拳,又一拳。
他是为此惨叫的。
肿胀断裂的指尖失去了触感,谢危典摸不到肚子。他也没力气抬手了。
应激抬起上身,又重重落回台球桌。他控制不住身体的摆动,听到很轻微的破裂声。
“唔…………”他想说什么来着?
见没能第一时间踢开,男人便谩骂着踹了几下谢危典的腰。
他感觉自己也像那几滴黏在瓶壁的酒。
但做爱怎么能算是运动。
“贱…哈…贱货,你也太重了!”
那里面夹杂着欢愉。
一个非常大,非常大,几乎是硕大的东西被推了进来。
男人又拿来一根台球杆。
谢危典希望那是失禁。
矮而肥的男人被谢危典注视着,这才感受到了一点嫖娼的快乐。
谢危典一概不知。
又一脚。
几乎瞬间就撕裂了,谢危典感受到自己在被劈开。
如果能听清,谢危典会照做的。
顾阿姨尖叫着锤她的背。
哪怕现在有人说谢危典在这里杀人了她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