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警告(3/7)111 一败涂地
己有的徐书泽,每一下抽插都要往最深处去,咸涩的泪水让他的动作更加凶猛,他要把徐书泽操到神智不清,操到濒死挣扎,操到再也不敢说那些狗屁不通他们只是床伴炮友的话。
他们比任何人都要亲密,他们之间是血缘与性爱交织的无人可替代的关系,他们是坠入地狱也要共同沉沦的关系。
徐知行之于徐书泽,是坏人、小人、敌人;而徐书泽对于徐知行来说,是亲人、情人、爱人。
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输赢,他们是命运共同体,只有互利共赢或是两败俱伤。
“徐知行……你真的是个王八蛋……!”
“哥,我喜欢你,我爱你,这辈子你都别想和我分开。”
海平面下的冰山永远让人望而生畏,而徐知行的感情就如同那只露出冰山一角的冰川山脉,深海中暗藏着最深的执念。
绝望的瞳仁中反射着沉寂无声的偏执欲望,徐书泽抚摸着那张面庞,隐忍着内心的哀默吻了上去。
他们的孽缘,确实一辈子都无法解开。
粗暴的性爱结束就是无边的悔意袭来,徐知行恨不得穿越时光回去一刀捅死当时的自己算了,抱着徐书泽不敢多说一个字,筋疲力尽的徐书泽也不想再惹恼身后的人,有气无力解释了来龙去脉。
“对不起……”
“不用,反正不管怎样我都得去。”
怀里的徐书泽蜷缩成一团,把头埋进了被窝里,徐知行钻进被子底下把人抱得更紧。
“难怪刘局跟我夸你,你和他说什么了?”
“就是后续项目开发相关,他觉得以我目前的能力也许拿不下。”
徐书泽觉得手腕处传来几阵抽痛,轻揉了两下毫无效果便垂了下去,被窝里的氧气逐渐稀薄,徐书泽掀开被子探出头来,身旁的人也立马伸长脖子蹭在他身边。
“我和刘局说的原话是:,我不想对你这种雏鸟情结负责。何况难道你真要跟我这么不清不楚过一辈子?别搞笑了,你不结婚吗?你妈不还等着抱孙子吗?”
“我不结。”
“别逗了。”
门铃声急促地响了好一阵,徐书泽推开眼前的人,走到门口从外卖员手里接过,平静地走到餐桌旁放下,“先吃饭吧。”
拒绝沟通的徐书泽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正眼瞧过徐知行,徐知行也知道到母亲那些话的杀伤力太大,心想得给徐书泽一段时间平缓,毕竟气头上的人再怎么劝都还是钻牛角尖,徐知行不愿意再重蹈过去十年的覆辙。
徐书泽本就因为施工现场的事闹得焦头烂额,周一到公司挂着一张脸把沈助理都吓了一跳。
沈助理看出徐总不太对劲,从不爱管闲事也忍不住多了两句嘴,询问拆迁工作的进展,好心想开导却不没想到人家直接一句“这些事还要问我吗?需要我一一向你汇报吗?”,沈助理没想到会被教训,都不知该怎么应付这个场面。好在一通电话来得及时,沈助理本打算悄无声息溜出去,却不小心听到了几句对话。
“妈,不是你想的那个……嗯,我晓得,不是……妈你再这样说我就挂了。”
沈助理蹑手蹑脚关上办公室的门,不由得好奇徐总为什么如此心事重重,午休时间也没见人从办公室出来,听部门里的小姑娘们八卦以前都是专车接送,甚至还有精致的午餐便当,可现在从百叶帘缝望去,领导却背靠在沙发皮椅上望着落地窗外,一根接着一根抽着香烟。
下午会议小组报告时也心不在焉,到了下班时间也还是在办公室里一声不吭,同事们悄悄打完卡就跑了,她是总助理只好继续等领导下班。可没想到她一个铁腚也遭不住加班的摧残,敲响了徐总办公室的门,询问是否还有什么工作要吩咐给她办。
眼圈青黑的人看了眼手表,看了眼乌漆夜色这才反应过来,办公室外空无一人,看着对方神情疲惫连忙让沈助理下班回家,徐书泽揉了揉眉心打开微信里开启了免打扰的聊天框。
z:领导让我先暂停西北的工作,等复查完身体恢复再过去。
z:中午有饭局赶不过去了,我在收藏里给你添加了新的几家外卖,味道都还不错,你看看想吃什么。
z:晚上吃红烧鲷鱼怎么样?再加个蒜苔炒肉?
z:今晚几点回来?
z:不接电话至少回复我一句消息行吗?
xu:有应酬。
徐书泽滑动屏幕清理完所有后台运行软件,拿起西装和公文包离开了公司,商业中心即便是在晚上十点还是灯火通明,徐书泽漫无目的在街头晃荡,一时之间分不清归路的方向,他随意靠在一辆单车边发呆,直到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哥,麻烦让一下可以吗?我扫码骑车。”
听到哥这个称呼的徐书泽立马应激反应地站直了,连忙给路人让开位置,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徐书泽看也没看就挂断了,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到至学路的顺安小区。”
“好嘞,超过十点以后不打表了啊,一口价四十五块,怎么说,咱走吗?”
徐书泽疲惫地靠着车窗应了一声,他只想快点回去躺下。
“那个,帅哥你手机一直在响,要不要接一下?”
“不用,骚扰电话,师傅你开车吧。”
等徐书泽到了门口,却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进去,摩挲着手里的钥匙最终还是打开了门,屋里漆黑随手开了一盏灯,慢慢走回主卧却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顿住脚步回过身倚着门框,只见徐知行气喘吁吁拿着车钥匙进来。
“你回来了啊。”
徐知行的演技太差,神态掩饰不住的堂皇,徐书泽双手插兜一语不发,听着对方心虚地向他解释刚才去给领导送文件。
“你以为自己是零零七啊玩跟踪那套,你还不如接我回来,给我省下几十块打车钱。”
徐书泽下车的时候发现有辆车远远地跟在后头,心虚怕被发现打着双闪停到了马路对面,敞亮的路灯下一眼就能看出是谁,果然两人就是前后脚进的家门。
“我知道你不想理我……”
面前被拆穿的人十分委屈,快心软的徐书泽又想起上午那通电话,神情淡漠道:“婶婶去找我妈了。”
徐知行一听连忙扔下钥匙要冲到他面前解释,徐书泽伸出掌心撑在面前不让对方靠近,继续说道:“我妈早就知道了,我猜在十年前婶婶就告过状了。上几代人的恩怨我不想掺和,既然路已经走岔了,我也不在乎这一年半载,都是成年人别太走心,我们最终只能是陌路人,婶婶应该连以后你的婚礼请柬都不想发给我。”
“哥,你别再说结婚这件事了。”
徐知行的双眼蒙上一层水雾,深深地望着他。
“以前我不让你喊我哥,因为我确实有点喜欢你,一想到你是我堂弟我就觉得自己恶心,可越讨厌自己我就越恨你,恨你为什么和我同个姓,又为什么喜欢我。”
徐书泽长叹了一口气,喉中哽咽不知该如何继续。
“这些问题,我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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