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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情人、爱人。」

徐书泽甩开那人的手,差点就要甩到脱臼,绕开那堵人墙往浴室走,身后的人并没有跟上来,头一次看到徐知行这么冷酷心底还是有些怯,松了口气拧开门把手的瞬间脚步声就猛然逼近,贴着后背的胸膛隔着几层衣物还是能清晰感受到蓬勃的心跳律动,覆上的掌心吓得徐书泽缩回了手,耳边的声音如此熟悉却又陌生。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就来?饭店里十几层全是他们的人,你到时候被迷晕了都不知道!”

“啊哈哈哈对不住啊,对不住,我有点急事,实在不好意思。”

徐书泽伸出舌尖与对方博弈着,随着手上的节奏顶弄着对方的舌头,拇指堵住尿道口不停揉搓起来,手心里的肉棒挺动着越来越大,就快在手里爆开那般,徐书泽胜券在握地缠吻着对方,下身的性器被忽略便腾出手抚慰起来,还没等徐知行射精后穴却被两指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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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薄的空气在交缠的唇舌间被疯狂掠夺,两人急不可耐脱下彼此的衣物,似乎是在竞争谁能把对方先扒得一干二净,徐书泽直接跳起来挂在徐知行身上,掐着他的脖颈让对方仰视自己,势均力敌的两人都攻占着他们最想要的目标城池。

徐知行冷下脸背过身去,咬着后槽牙忍耐着心底的怒气,“找死。”

光头瞬间就炸毛了,指着徐知行的鼻子骂道:“他妈的急着去投胎啊!”,说完就被其他几个人架住说:“诶诶诶老李别激动,老王大喜之日咱们可别惹乱子。”

“你说我们炮友是吧?解决生理需求是吧?过来,现在,做爱。”

“老王说他亲眼看到那徐总和男人在车上亲嘴呢!”

徐知行深深顶入了嫩穴深处,腹肌被身下的人射得一塌糊涂,高潮时分的小穴更是玄妙销魂,徐知行紧紧拥抱着他占为

“快点……哈啊啊……不、不是说要…嗯啊要操我吗?……快操进来!”

“唔!……唔呃嗯……呜呜呜……”

“我办事你就放心吧,哎哟卧槽!嘶……兄弟你长没长眼睛啊,这么大地方还不够你出去啊?”

徐书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心想我帮你借花献佛,你倒还怪起我来了,一身反骨更容不得徐知行指责。

“我心里有数,我又不是傻逼!我不想和你吵架,今天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那又怎么样,他们就算是黑社会,能大庭广众把我砍死不成?”

其中一个光头不怀好意杵了杵身旁人的胳膊肘,对方斩钉截铁回答道:

果然很快小穴就主动张开嘴要往里吞入那火热的性器,龟头轻轻一送就被含入了肠道,徐书泽喊得天花板都快穿了,一狠心就伸手捂住了那张总是伤人的嘴,徐知行俯下身咬着挺立的乳尖,叼起感受着这句身子的战栗。

“哥哥的小穴好紧,放松点让弟弟全部插进去,好不好?”

即便在此时徐书泽也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徐知行,一鼓作气转身扬起下巴毫无畏惧道:

徐书泽顿时跌落深底那般,直接四肢无力倒在徐知行怀里,瞬息主动权就转移到徐知行手里,快速抽插的手指还不停点按着前列腺,徐书泽趴着搁浅的鱼那样喘着气,后穴内却被追加到三根手指,肠壁的每个敏感点都被抠挖着,徐书泽爽得嘴都合不拢,嘴角银丝般的涎液被徐知行舔得干干净净。

回过劲来的徐书泽也意识到刚才王盛民找了人给他下套,只不过他没料到远在天边的徐知行闪现般出现在了这里,本来还觉得欣喜万分,可在外头被这么一顿说教,立马就拉长了脸。

徐书泽狠狠咬着对方的下唇,虎牙刺开的唇肉顿时弥漫了一嘴的血腥味,跌落在床铺的瞬间徐书泽翻身压住对方,握着那根粗硬的性器快速撸动,电流般的快感从性器开始扩散到全身各处,徐知行单手掐着他的下颚,猛地按下深吻起来,舌根发麻却无法停止这个吻。

“他手下的人都蹲过大牢!亡命之徒什么都干得出!徐书泽你有没有脑子,在他们眼里抢他们生意就等同于跟他们拼命!你哪天横尸街头要我怎么办。”

等看到徐书泽抱着一瓶茅台走路不稳的模样,徐知行更是怒不可遏,把人抓住却被莫名其妙吃了豆腐,这醉鬼不知道是谁就亲热,徐知行直接火冒三丈在电梯里数落起来。

电梯门一开徐知行就横冲直撞往外冲,狠狠往那几个畜生皮鞋上踩了几脚,扭头假笑着道歉:

“行。”

“我都说了让你别趟浑水,你为什么不听?”

“有病,别发神经!”

徐书泽深呼吸了一口,扭头望着言语犀利的徐知行忿然道:“我提醒你,徐知行,别越界了,我们只不过是同居室友,再加层关系顶多就是炮友,不需要你杞人忧天,我死了也不用你收尸,你最好别异想天开,这半年我们只是解决彼此的生理需求。”

“那什么徐总真是个gay?”

徐知行的眼神一暗,掐着那乱扭的细腰就直接罩在了身下,双腿被掰开成一字,徐知行直接捧起他的屁股,腾空大半个身子的徐书泽艰难地挺着腰,还不知好歹催促着徐知行。

暮色沉重得都快让徐书泽喘不过气来,胃里翻腾着灼烧感,一阵阵痛楚让他背后渗出冷汗来,拖着快疲乏的脚步到家,徐书泽就一头栽进了沙发里,天旋地转让他又忍不住想呕吐,刚起身就看到高大的身影在客厅里矗立,徐书泽不禁打了个冷颤,准备站起来去打开客厅的灯,垂下的手腕被大力握住,力道狠得让徐书泽的指尖都发麻,只听那人不带任何情绪冷言道:

“妈的,操就操,谁怕谁啊!”

打不通徐书泽的电话,打算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人找出来,好巧不巧和几个穿着燕尾服的伴郎坐了同一部电梯。

“没听懂?那我换个说法,我现在,要操你。”

只听那人对准小穴吐了口唾沫,穴口瞬间就缩小了,褶皱都收紧在一起,二话不说徐知行就握着龟头抵在菊穴处,根本不停徐书泽的求饶用阴茎拍打着柔软的小穴。

徐知行一惊,攥着手机靠在一边低下了头,那光头似乎注意到他的肢体动作,压低了声音问另一个额角有疤的男人:“老王让你安排的事,怎么样了?”

“嘶——哈啊……哥你哭什么?”

脱口而出的话覆水难收,徐书泽即便知道会后悔还是不肯退一步说好话,叽叽喳喳个不停的人听完后沉默了,许久后蹦出一个字来。

徐知行把车开出停车场差点就撞上路崖,站在路边的徐书泽顿时酒醒了个彻底,拉开车门怒气冲冲坐进副驾,本想等气消了再好好解释,没眼力见的恶徐知行却喋喋不休起来。

惊恐万状的徐书泽呼吸急促起来,紧闭上双眼泪珠就从眼角滑落,他十年前就和徐知行约定好绝对不再提起他们是兄弟这件事,无论是外人面前还是他们之间,然而这个伪善恶劣的人从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哥哥这个称呼简直就是在羞辱他将他反复鞭尸,徐知行竟然敢在做爱的时候喊他哥,徐知行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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