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行(3/4)111 胡思乱想志
我累不累。
呵,你妈的是在炫耀吧。
他用手将我的腿拨开,身躯覆上来,再度的合。
换我了,我是那个婴,将他的嫣红磨得更红些,听他低吼,我收缩,也挤压着想让他交代了。他却依旧拨开层层褶皱做着活塞运动。我只能随他,手无处可放,移到他的后背上,摸着变硬的,律动的肌肉。
他在我一声撞破音的井行中交代了,石楠花的味道漫开来。
他紧搂着我,轻吻我的头发,额头,说着最不禁考验的三个字。
搞笑死了,谁想听啊,恶心吧啦的。
面对面的交换着呼吸,大概会窒息而死吧,殉情也不错。
靠,什么情真可恶。我为什么会想这个。
我的世界黑了,他捂住我的眼睛。我们这样睡去。真的好沉好沉的睡眠。
再次醒来,是蓝白的天气。
蓝白啊,我最喜欢了。
三
我开始频繁见到那女孩。
我的住处,我的单位,停车场,商场的各种角落里。有意思。
突然好想研究,眼睛如何作为情感感官。从角落里传来的恨意,像里的怨鬼一样。
今天也是,我在花店挑了一束绿色洋桔梗,难闻的草腥味道的花,软塌塌的。她就站在那里,那种自以为是的角落。
我打开车门,将花扔进去,根部灌的水流出来,淌到椅座上。花盘低垂。像个咽气在床上的人。
我拿出烟,点燃,那双怨毒的眼睛,配灰色的烟,最好看了,跟你妈鬼片一样。但是我喜欢。
搞笑的人,怎么这么会区别对待,一双眼睛,因为看到的人不同,天差地别。不像我,我只想把他们一起捅死而已。我给井行打了电话,叫他过来。
叫他过来站着,然后我离开。
这么好的蓝白天气,别让一双怨眼毁了,好好看着,充满爱意的gaze,看出花来。
我把烟掐灭,扔在地上。
这样不好,像个畜生。我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
天气这么好,我要走着去。
我去illg门店转了一圈,我喜欢做菜,做菜要有好工具。
晚上我回到家,我的车在楼下停着,我的灯灭着,我的车钥匙在门上挂着。我的家只有我一个人。
那束桔梗在桌上,插在瓶子里,瓶子里有足量的水。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它不是用来做这个的。
我把它们取出,浅浅绿色,比那个艳俗紫色强很多。躺着案板上,茎还在往下滴水,真是,被照顾得真好,新鲜稚嫩。
刀具真好用,花茎断的干净利落,没有纤维藕断丝连。烂掉了,碎掉了,全部,变成泥。
草腥味从中破裂,它们去找我的房子融合了吧,我闻到的空气都是它们散漫的味道。很快,就会变成恶臭。
我把案板推到地上,绿色的汁液,烂泥,看着它们溅到地板上,墙上。我好喜欢。
我躺在地板上,把案板推开,整整齐齐的痕迹,在白地板上蔓延。
真无聊啊,未读消息,未接来电,未搞清楚的关系。
晚上十一点,我想打电话了。
井行说他已经睡下了。不,我执意要他过来。
他来了。给他开门的一瞬间,我开始撕扯他。
他却按住了我,似乎在惊诧我的一身狼狈。我不悦继续动作着,扯他的衣服,有扣子从衣服上崩开来,掉在地下,极清脆的一声。
清脆的我晕眩。是了,他妈的这世界中被赞誉的清,纯,洁,白。透着他的眼睛我看见自己。
为什么会有一双悲悯的眼睛,她明明满身污浊,一股腥味。为什么我的眼睛中没有欲望。
不,我想要去荒唐。去你妈的眼睛。
我还是如愿跨坐到他身上,是我上了他。他是在我身体里,我却感觉他离我好远。
我想触摸他,我摸到了,却感觉不是他。
我们大汗淋漓,却毫无快感可言。我想听他喘,却发现我自己都喘不出来。他的手还在我的腰上扣着,即使没有什么加温可言。我低头看他,他的眼睛和我一样的悲悯。
我好恨,我们在可怜什么。
我好累,只怕是没有什么力气再动了。我停止了,只是看着他,任他停驻在我身体里面。
我伏下身,想要摸清他每一根发丝,摸清他的泛着棕的眉毛,白嫩的皮肤,一如初见时的抿着的嘴,垫在我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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