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3/7)111 【转载】{长篇}乱世三章 作者:laosan【已完结】
这样了,真不叫我干了,我就去奉天,离老叔还近,赵爷想看老叔也容易。怪了?我也不知道,我咋就 想到了要搬奉天去。
走到家门口,静静的,没人。一般这大热天,赵爷都是搬出炕桌,在家门口大树的阴凉下糊纸盒,妞妞要不去张叔家玩,也会跟着赵爷在树下忙和。今天大树底下啥 都没有,也可能赵爷哄妞妞睡了。走到门前,一拉门,门没动,是在里边锁上了。我刚要敲门,一个很奇怪的吭叽声,把我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我扒着门上的玻璃朝 屋里看。哦天,咋这样了呢?一个半大老娘们儿四脚拉叉地仰磕躺炕上,嘴唇子抹得跟刚吃了死孩子似的,两个布袋子似的奶子稀松巴叽地快搭拉到膈肢窝了。张叔 光腚拉叉地趴在那娘们儿身上,呼呲呼呲的可劲地咕拥。那老娘们给咕拥的哼哼叽叽地直吭叽。再看炕沿边上,赵爷坐在那俩人旁边,一边捋着自个儿软巴拉塌的鸡 巴,一边看那老娘们儿吭叽……' p% l, l7 ~4 X/ V# Q
干啥呢?拿咱家当窑子了? p" [# `* I& Y3 G
我真想一脚把门踹开,可又一想,还有赵爷呢,真踹了门,赵爷的脸往哪搁啊。得,我转身走开了。4 y5 Y: F2 Y6 p! r% c; H
河沿儿那还有点风。大晌午的,“吱了”叫,青蛙也闹。我坐在河沿儿树荫下核计,抚顺不能呆了,得走。姓张的和赵爷整了这一出,妞妞还小,真碰上了,咋整? 姓姜的又缠上了我。那边,老叔、玉良……。可真搬到奉天,日子咋办?光能看老叔;老叔在里边,啥也帮不上。就说我能去吃苦,没干过的糙活,我也能学着去 干。可我一个人能养活赵爷、妞妞吗?又一想,在这,姓姜的黑上我了,要不就依了他,顺着他;不行,那绝对不行。真要是不依他,饭碗、薪水也是有一天没一天 没准头子的事。在这是有张叔,凭他跟老叔的交情,也能帮忙,可他那样……。奉天有谁?我猛地想起来,那个川子舅不是在奉天吗?我炮着脑袋高兴了老半天。川 子舅人也挺仗义的,真能找着他,就好了。川子舅是在铁路上;下次看老叔,我去铁路上找找,我就不信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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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都快五点了,赵爷没事人儿似的问我:“咋才回来,你叔还行吧?”
我说:“嗯。”我看妞妞还没回来,就问:“妞妞呢?”
“去你张叔家了吧。也该他妈回来了。”
“赶明儿,少叫她去。”& r- [1 \. F7 G1 c- V {
“这又谁杵你肺管子了?”3 |: u, L5 @' ]6 x! B
我没理赵爷,进屋把炕上那条褥子上的单子扯下来,按在水盆里。2 Y: v6 X6 Q* y! ~1 g& a' Y
“天头快黑了,你洗它干鸡巴啥玩意儿,有劲没处使了?”
我也不吱声,吭呲吭呲洗完了,晾在太阳下。
第四节
因为姜股长没准假,我就去了奉天。开饷时,我的薪水被降了十块,说是惩罚我无故怠工,以观後效。我心里明白,这都是姓姜的做的鬼儿。降就降吧,我有啥办法。实在不行,我就再找个事做。赵爷给我出主意,说:“花上点钱,再给姓姜的送点礼,这事兴许就解了。”; _/ O# e4 r1 ]
我说:“不是那回事儿。”我没跟赵爷说姓姜的打我主意的事儿,我辙了一下话茬子,说:“哪有钱啊。”
赵爷说:“钱是人挣的。要不,先把怀表当了。等有了钱,再赎出来。”
我急了,说:“那可不行,怀表是我老叔留给我的。我就是难死,也不能打怀表的主意。”
赵爷就骂我,说我是强鳖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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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时,我去看老叔。老叔问我钱够花不。我说还行。 |: v1 E3 Y3 p( u% I) Z
老叔说:“真过不了河了,写信给你老婶。”
我说:“不用啊。”我合计,可能老叔那点积蓄都在老婶那,但我还没到过不了河的时候。真就是到那份儿上,我还是得靠我自己,这时候不能动老叔的钱。老叔都这样了,十年後他刑满出来,哪儿都得用钱。老叔的钱,得给老叔留着就急用。
我想从抚顺搬奉天的事,也没跟老叔说。咋说?说赵爷和张叔把家当窑子,俩人玩一个娘们儿?那老叔还不气死。说姓姜的打我歪主意了,老叔要核计,是我熬不住 了,去姓姜的那撩骚,咋整?我听赵爷跟张叔说过,贱皮子的人都撩骚,就是上赶着跟人家发贱。老叔要真这想,我就是有嘴也说不请。还不如啥也不跟他说。老叔 在里面,本来就够遭罪的了,不能再给他添堵。还是爹那句话,遇事儿了,就得自个儿挺,挺过去了,人也就精明了。现在我越发地觉着爹的话真对劲儿。
从监狱出来,我没直接打票回抚顺。我在奉天驿左右转,逮着穿铁路服的就打听认不认识一个叫何久川的人。我记得在玉良家喝酒时,玉良母亲说过,川子舅的名字 叫何久川。我问了不下二、三十人,可谁都摇头说不认识。怪了,这麽大个铁路,就没遇上一个认识川子舅的人?最後,我问到一个在车站里转悠的员警,他问我: “你是他什麽人?”
我心一亮,有门儿。我赶紧说:“我是他外甥。”
员警看看四周,再看看我,说:“看你像个有文化的,自己舅都找不着。这年头啊,操。”
不认识就不认识呗,骂人干啥?我瞥了员警一眼,走了。' t( ~# }! Z& x3 }0 ^3 _; y, a
我不甘心。下一个星期天,我又去了奉天。都说人怕逼,马怕骑;一点不假。以前遇着生人,我一说话就脸红,就打哆唆。这回,从抚顺到奉天这麽一折腾,我学得 也大方了。我核计,我心里又没鬼,找人也不碍谁的事。我专找车站的办公室问,有门就敲。敲开了,我就先问人家好。人家要说不认识何久川;我就说,对不起, 打扰了。% n: g/ w" b$ E3 o# i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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