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叔，我爷问你有啥话没，上回我光哭了，回去，我爷骂了我大半宿。”

老叔说：“老张，全子长了出息，还得真谢谢你啊。对了，回去谢谢你那口子，这针线活做得多好。”" Q' F* L( D4 |8 B2 g

员警从小门里走出来说：“谁呀？”

姓吕的员警头也不抬地推开了张叔。9 C: [# v1 h. t- i0 y& p3 f% X, q

我大声喊：“放开。”就跑了出去。

“我给你们方便，你们别给我上眼药就行。”姓吕的员警走到桌前，打开包，翻了翻，就又回到门前坐下。

老叔把包拉过去，看着包里的棉衣服说：“新里新面的，一定暖和。”

老叔眼圈红了，他说：“叔知道，知道。”; z L; n( E; s* x7 i7 C

我使劲忍住眼泪，擦了把脸，把手里的包递给老叔，说：“老叔，我给你带棉衣了。求张婶给做的。”

“回去告诉爷爷，我挺好的。”老叔也站了起来，忽然，他隔着桌子抱了我脑袋一下，说：“我的好全子。”接着，他拿起包，向门外走。走到门口，他回身向张叔行了个礼，说：“老张，谢谢了。”

张叔迎上前，把条子递上去说：“您就是吕大哥，我们是姜庆远介绍来的，费心了。”

老叔说：“告诉爷爷，多注意身体，妞妞好了吗？”

老叔笑笑说：“看看，还哭。”0 n8 l6 y, W1 {0 {3 a- U0 N

我赶紧躲开他的手。

一会儿，老叔进来了，他真的还穿着单衣，手指上还缠着药布。老叔在我们对面的长条椅上坐下，跟张叔说：“呦，你也来了？”3 o( o1 `& S4 m4 y. L. o4 Z

老叔说：“叔啥也不要，好好跟爷爷、妞妞过日子。”2 o! Y- e2 d* Z3 Z8 ?- e9 D6 m( Y

“全好了，张婶给叫好的。”我问老叔：“玉良他……”

张叔说：“你家的事，我能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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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叔没解包，他把包放在桌上，回头冲姓吕的员警说：“长官——”

姓吕的员警在一边说：“该说的、不该说的；自个儿掂量着点啊。”0 }: Z* P9 d1 j d" {

我的话还没说全乎，老叔赶紧冲我摆摆手，他岔过话茬，跟张叔说：“老张，我没白交你这个朋友。”

“差不多了。到这吧。”姓吕的员警站了起来。. T* n5 O1 u) g6 C7 V; R# n

姜股长紧搂着我说：“真没遇过这麽大的，求你了，摸一下。要不你干我也行。”# R3 B x3 R/ `! n) P8 ~ ?7 u1 r- J$ B

张叔说：“这都是德全新买的棉花新扯的布。”

出了监狱大门，张叔向姓吕的员警道了谢，我也说了声“谢谢吕叔”，给他行了个礼。姓吕的员警跟我们说，下次探视是1月10号，来了，还找他就行；还让我们回去给老姜代好。

这回，可跟上次大不一样。一间空屋子，一张长条桌，桌子两边是两个长条椅。姓吕的员警把我们带进屋，说：“坐吧。”就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门边那看报纸。张叔掏出烟卷，递给姓吕的员警。- E8 m& q% [6 q

姓吕的员警看看条子，又看看我们，说：“跟我来吧。”

我说：“老叔，你还要点啥不？”& R$ J! ]3 y# f0 l1 A/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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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管他姓姜的给不给假了。第二天，我拿上要带给老叔的东西就去了奉天。那天，还挺顺。去了就找到姓吕的了。不到晌午我就回到了抚顺。往家走的时候，就 想，那姓姜的会不会找我别扭啊？又一想，管他呢，反正事已

姜股长抱住我就不放，说：“面子事儿。不裹，就摸一下。”

我扭着身子说：“快放开。”7 e' A3 v9 m' [" i1 R$ g

过了几天，我拿上了点东西去姜股长家，我是诚心诚意想去谢谢他，谁曾想，我一进门，还没说上两句话，他把我按在床上就亲我嘴，还扒我裤子。我好不容易挣开 他，拔腿就跑了。我核计，完了，提薪晋职的事肯定黄了。到了下月开饷，我的薪水不但没少，还真多了7块钱；职务也从临时助理变成了正式税务员。阳历年放 假，我把张叔一家三口都请到我家，吃了顿我和爷爷包的饺子。吃完了饺子，天都快黑了，张叔让我再去姜股长家坐坐，我没去。

我一把抓住老叔的手，说：“老叔，疼不？”我又哭了。/ P( v, u# M* V. Y7 I! X) a

有事做了，日子就是过得快，我还是紧盯着，只有要探视日，就去看老叔。可每次看老叔，不是星期天的话，我都得跟姜股长请假。自从去年那次在他家，他扒我裤 子没扒成以後，姜股长再看我的眼神都是贼溜溜的，我心里明镜的，知道他啥意思。那不行。我等老叔呢，除了老叔，别人谁也不能碰。又到大伏天了，我又要去看 老叔，赶巧还不是星期天，还得跟姜股长去请假。这个姜股长啊，胆也太肥了，要不就是疯了；大天白日地就在他办公室，他正跟我说着话，抽冷子一把就抓住了我 鸡鸡，接着，他叫：“妈呀，这也太大了。”4 V! z# u" |5 Q* R

1月10号再去看老叔，我给那个姓吕的员警带点爷爷蒸的黄米面粘糕，那姓吕的员警也没客气，都收下了。那天，老叔偷偷地给了我一个地址。在那我没敢看。回 来的路上，我看了；是玉良被押的地址。我挺高兴，可算知道玉良的地址了。咋的我也想办法去看看他。回家，我问张叔，监狱能收到信不？张叔说好象不能。他 说：“要是有（关系）人吗，兴许差不多。”

我说：“老叔我总梦见你，想你。”7 } [- I Q" f2 p! N/ k% f;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