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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照看菜地,顺便教他识识字,空闲的时候还可以学学画,有业务的时候你们也好帮我分担一些。

杨序有些吃惊:我学画?!

司马刚说:那有什么嘛。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其实画画很简单的。

他领着杨序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指着桌上一排白色的人物石膏像说:你看,这个是杨玉环,这个是赵飞燕,这个是苏东坡,这个呢,是汤姆·克鲁兹。在你画他们之前,首先要了解各个人物,你必须先知道他们是属于美女型还是俊男型或是智者型的,这个定性过程就是你将他们的轮廓画在纸上的过程。但同一类型的不同人物又有自己鲜明的个性特点,这就需要你将这些特点以眼耳口鼻或者身体姿势为载体逐个填进轮廓之中。整个绘画的过程,更多的是用心去思考和完成的,主导你落下每一笔的中枢不应该是你的手,而是你的心,甚至是一种微妙的感觉。

司马刚最后自我陶醉道:画画真是一件令人倍儿爽的事情啊!

说完,他以期待的目光看着杨序。

杨序点点头,一种似懂非懂的表情,他指着墙角里一尊造型怪异性别不分的石膏像问司马刚:它又是谁?

司马刚挠挠头,说:她叫李×春,是很多年以后通过一个选秀节目一炮走红的人,在这里是作者纯属无聊加进来的一个道具。此物的特点难以概括,对学画没有什么价值。阿诺!把它拿去扔了!

待目送吉拉诺远去,司马刚拍拍杨序的肩说:好好学,相信自己,你将是一个巨大的人才!

五月花开尽珞城(8)

四月的珞城万物已经完全苏醒,连青石板路上的车辙声音都比刚过去的寒冷季节清脆了许多。在这个诗人竟相赞美的隆春里,珞城画院菜地里的菜也在茁壮成长。从它们根部散发出来的浓烈骚味穿过画院的窗格,在空气中有节奏地升腾着。司马刚每天都在屋子里研究石膏像三围的最佳比例,吉拉诺和杨序则在臭味源头满头大汗地松土施肥。自从杨序来了之后,吉拉诺的工作量和工作效率发生了此消彼长的重大改变。这不仅仅体现在给蔬菜浇水施肥上:以前吉拉诺在外面卖菜的时候,总是要一只眼睛看着顾客另一只眼睛四处转悠防着UFO的人,那样的做法直接导致了他双幽蓝漂亮的眼睛朝着与斗鸡眼完全相反的另一个极端发展。有一次还因为跟人讨价还价过于投入无暇四顾被UFO的人杀了个措手不及,只得从天桥上跳下,拖着一条断腿奋力逃生才保全性命。

很好,杨序的加入让那些伤心的往事都化作了从前。现在两人一个放风一个卖菜,不仅降低了风险,还提高了效率。在多余的空闲时间里,不仅吉拉诺学会了很多字,两个人还提笔跟着司马刚画画。他们从画鸡蛋开始,然后画橘子,接着画番茄,再画橙子,越画越大,不断进步,数日下来,居然还画得像那么回事。这个过程自然不用我细说,因为只要用心你也能够做到的,而且可以做得更好。

在一日的菜地工作中,杨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停下手里的活问道:阿诺,有件事我不明白,既然刚哥有这么大一家画院为什么还要种菜卖呢?

吉拉诺压低声音:不卖菜,画画能当饭吃呀!

杨序说:难道刚哥不卖画的么?这画院招牌可是先皇御提的呀!

吉拉诺说:皇帝顶个鸟用!就算是玉皇大帝也顶个鸟用!这年头,画不出世啊!

杨序不解:这又是为何?

吉拉诺说:在珞城可不是皇帝说了算的,而是珞北王说了才算。何况当今皇上还只是个小孩子,连他都畏忌珞北王三分,你说还有人买皇上的账么?

杨序说:可这跟画院有什么关系呀?

关系大了!吉拉诺小声说:你不知道,珞北王老了,得了一种病,叫恋物癖!他认为在他封地里的一切实物都是他的(包括男人女人和狗),画只是虚幻的东西,不但没有实用价值,而且还可能会让人滋生邪恶的念头,扰乱社会,祸国殃民。

杨序大惊:这又是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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