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也有人穿你这样的背心。」杨启祥打量了吕旗山的身材，看得出不只是个文弱书生，心情也逐渐爽朗起来。

吕旗山接着又解开皮带和皮鞋鞋带，将鞋子和西装裤连同衬衫放在一起，就这样吕旗山又是只剩下袜子和内裤的状态，而且这次还是在客户面前。

「你试试看这件」，杨启祥抓了一件看起来体面一点的卡其色工作长裤给吕旗山，眼看吕旗山穿着材质名贵的黑色绅士袜，赶忙问，「吕小弟，你要不要连袜子也换下来？怕我们安全鞋把你袜子勾破还是弄脏了，我们这里有一些旧的棒球袜，你若不嫌弃就换上去吧。」

吕旗山想到治装费所费不赀便也欣然答应，同时也期待能透过装备更体会工地的氛围。

於是吕旗山便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将袜子脱下来，恰好当时杨启祥正蹲着在办公桌旁的箱子翻找年轻小夥子们打社区棒球队时留下来的旧棒球袜，尽管一直丢着没洗过，不过都在工地工作了，倒也没人太在意穿的袜子乾不乾净，反正运动都是会流汗的。

杨启祥翻找的过程中只和吕旗山抬起的二郎腿相距不到1公尺，因此吕旗山的脚臭味就这样飘进杨启祥的鼻子里，「吕小弟，你业务员工作也真辛苦，我看你的脚还真臭啊。」

「哪儿的话，这是因为我两天没洗了，实在是太忙。」吕旗山尽管知道自己犯了错让客户闻到自己的脚臭味，却也因为杨启祥海派个性，吕旗山倒也不打算放在心上。

「两天没洗啊！你们业务员工作当真这样辛苦？」杨启祥蹲着抬起头问吕旗山，却无法不注视吕旗山全身上下仅剩的一条2(X)ist内裤里垂软的阴茎，或者说上面的尿渍透出的一点龟头色。

「总得趁年轻多冲一点哪。」吕旗山随即也光着脚蹲下来同翻找成对棒球袜的杨启祥聊天，这蹲下来的姿势让吕旗山的阴茎向下指着地板，而地板一阵冰凉，让吕旗山的阴茎竟迅速勃起。吕旗山尽管羞怯地想遮掩，却已逃不了杨启祥的目光，然而吕旗山依然从鞋里抓出自己方才脱下来的袜子遮住自己勃起的下身，但由於紧张过了头，吕旗山竟也就那样蹲着，双手抓着一团黑袜子遮住自己的档部，从侧面看实在相当滑稽。

「吕小弟你也反应过度，我们都是当完兵的人，什麽没见过？男人一忙起来总是没有时间发泄，你就别太在意。」杨启祥说完便也从吕旗山手里抢过他的袜子，不知哪来想法竟把吕旗山的袜子拿在鼻子前嗅闻了一番，「还真是满臭的，我开始好奇我这种粗人的袜子和你的袜子谁比较臭。」

杨启祥说完便盘腿坐下脱掉自己的安全鞋，露出有黑色污渍的白色袜子，杨启祥的袜子是过去国中生规定要穿的中筒学生袜，而的确杨启祥一脱下安全鞋，吕旗山就闻到一股脚臭味。

「我看我们不相上下」，杨启祥露出有些泛黄的牙齿笑着对吕旗山说，边脱下自己的白袜子，连同吕旗山的黑袜子递给他，「吕小弟，你倒也闻闻看比较！」

吕旗山笑着便也闻了闻，杨启祥的袜子由於刚脱下，还有一股温热，不过就味道而言，吕旗山自己的袜子还混有一股皮革味，说臭倒也还算好闻，杨启祥的袜子尽管每天换洗，才半天却已有一股恶臭味，看来是因为安全鞋相当不透气的缘故。「同是辛苦人，做多少事、流多少汗，袜子是不会说谎的啊！」吕旗山笑着打圆场，还半开玩笑地拿着杨启祥的袜子放在鼻子前多闻了几遍。

「哈哈哈！我说吕小弟啊，你说话就是老实，我就欣赏你这一点。我看这样好了，我今天就跟你买个意外险，但是……」杨启祥顿了一下。

「这可真要多谢杨大哥照顾了，不过我还是要看看杨大哥的工作环境，毕竟意外险也有分很多种……」吕旗山发觉自己的下体一紧，原来杨启祥的手竟伸向自己的裤档，厚实长茧的手掌就这样握住自己温热微硬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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