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旗山首先问了杨启祥家庭与工作状况这些基本问题，尽管从杨启祥表姊那里已经听来一些，却依然希望能让杨启祥自己重新说一遍，而杨启祥热情的个性也随着问题的推展而逐渐显露出来，他开始热络地述说自己从自己当兵到进工地的种种，期间也谈了过去几个女朋友是多麽看不起他的工作，而只三不五时来找他需索他那傲人的鸡巴带来的性满足，而这些女人往往相好三两次後就不约而同似地全都换了电话号码，再拨回去都是语音信箱。

吕旗山提早了20分钟到约定的工地等客户，10分钟後客户居然也从工地走出来探探，於是吕旗山便与客户做简单自我介绍。这客户名叫杨启祥，是公地的工头，平时让建设公司为他接案子，薪水实在不算多，因此38岁了却连论及婚嫁的对象都不曾有过。上回吕旗山有个女老师客户是杨启祥的表姐，这做表姐的眼看杨启祥在工地工作是翻不了身了，却也不能没有个人身保障，因此给吕旗山牵线，却也电话三通四通地要杨启祥好好考虑，她清楚她这表弟个性大而化之，朋友有难绝对相挺，却很少为自己好好打算，先前积攒一笔钱也被同梯一个要好的说要创业借了就不曾再有音信。杨启祥也或许是被表姐说动，就决意和吕旗山约在工地的临时小办公室，看这小夥子能为自己做怎样的打算。

「我一定去。」吕旗山笑着目送刘建华回房换衣服，刘建华大他几岁，有一番世故，却也不至难接近，吕旗山也因此喜欢与他接近，有时也会拿棘手的案例向他讨教。

吕旗山实在难掩紧张，他很少与杨启祥这样黝黑健壮的工地汉子打交道，杨启祥身上仅着一件贴身的白色无袖背心，下身穿着一件满是黑渍的牛仔裤，也不知多久没洗，最後就是脚上穿着的安全鞋，十足海派的男人样，然而吕旗山竭力掩饰自己的疑惧，决心要让杨启祥今天与他签下至少两项产品。

杨启祥事会说故事的人，他讲到兴头上时点了根菸，随口抽将起来，故事却说得越来越精彩。吕旗山心里一盘算，认为或许已初步取得杨启祥的信赖，因此趁机插缝问：「请问杨大哥，是不是有机会能让我参观你们工地，让我能更了解你的工作环境？」

吕旗山想想也就将西装外套脱下挂在椅背上，解开领带和衬衫的扣子，露出白色的挖背背心，「吕小弟你也真新潮，我看我们工地

吕旗山看见桌上的工地装备也觉得新奇，「不知道杨大哥你们这里哪里有换衣服的地方？」

「我们都将便服放在这，你看那堆就是了。」杨启祥边指着办公桌2点钟方向的衣服堆，边给自己穿上反光背心，「马路看不进来这里，现在也算工作时间，没人会进来，吕小弟你就在这换也没关系。你西装裤也脱下来，我找我们工人随便一件裤子给你，反正总不比你那西装裤贵成那样。」

办公室里由於白天的缘故所以没有开灯，却因为采光与位置的关系而显得有些昏暗，通风也不甚好，一开门就闻到从里面飘来的潮闷气味，还有男性专有的臭汗味。不过这些吕旗山都不在意，杨启祥从杂乱的办公桌下摸出一包菸，问吕旗山抽不抽，吕旗山婉拒，杨启祥便悻悻然地给吕旗山递上包装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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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你若事成，来我房间开两杯。」

吕旗山回房後随手拿起塞在皮鞋里已经穿了两天的黑袜就套到脚上，并把袜缘拉到三分之二小腿处，随後例行性地换上整齐的西装，带着文件就这样出门了。

杨启祥听见吕旗山这样西装毕挺的人居然愿意听自己这样天花乱坠，也实在开心起来，并打心里对吕旗山升起一股好感，便也二话不说答应，「不过你不能穿这样进工地，怕弄脏你这样整齐的西装」，杨启祥转身从办公桌後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些工地装备包含安全帽一类，「吕小弟我看你就换上这些，我带你到我们工地走走。你若受伤了我可是担待不起你这样的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