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一脸让我反胃的淫笑。

“拜拜！”

“拜！拜！”

回到压抑的服务员仓，海面上的斜阳染得海水一片鲜红，越近处，摇曳得越厉害，就像我的心境。

“你怎麽又去招惹那个大叔了？你不会是恋父的吧？”阿波的想像力超级丰富。

“甩得掉才行呀。你以为我们这里真是超级豪华大邮轮吗？转一圈也用不了几分钟，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也正苦恼怎麽摆脱那位大叔。

阿波看看我，一脸让我自求多福的表情。

“拿根烟来。”我伸手。

“自己拿，就在床头。”阿波脱下泳裤，换上了一条宽松的沙滩裤，又拿出一条扔给我，“一天都勒着那个三角仔，你不累的吗？”

“我没带沙滩裤上来，我的衣服都收好了，要爬上去才找得出来。”我指指床顶上面的储物柜。

“今天有没有什麽收获？”阿波点上烟，递给我。

“嗯？”我不明阿波所指。

“你不要告诉我你一天就只晃了那个大叔一个人吧？他没钱给你的。”阿波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

“呵呵。”我苦笑，“你呢？”

“没钓到大鳄，玩了几条鱿鱼丝。”阿波拿出几张支票在我面前晃了晃。

“用你那个杯呀？”我还是不敢相信就那个塑胶制品也能骗到人。

“看情况啰，看到自己还不算特别讨厌的，还是亲力亲为好一点。”

晚上海风冷，大多数人都披上了大袍，而我们这些侍应还得继续穿着一条小三角。

“我们又见面了。”

又是那个大叔。大叔呀大叔，你这麽老了，出来吹风会感冒的，乖，回仓里躺着好好休息吧。

“是呀，真巧。”

想不巧都难，随便转上一圈都能碰到两三次。

“怎麽样？这麽冷，和我去暖和暖和吧，我也看了你一天了，我知道你不是贪钱的人。”

“阿叔你想讲什麽？”我往大叔袍里摸，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

大叔帮我点上，“嘿嘿，摸得我好舒服，再摸摸？”

我又一次斜眼望着大叔。

“你什麽眼神？我是给你面子才和你好声好气说话。你们这些花靓，别以为给你几分颜色就上大红，阿叔出句声，丢你下海都可以。一看就知道你贱！还装什麽装，要多少钱爽快点开个价。”

我丢！大叔你是不是更年期延迟呀？这麽老的人这麽大火气会中风或者心脏病发的，知道吗？老子长这麽大还没被人这麽侮辱过，如果你有心脏病的话就自求多福吧。

“阿叔，你的外套好舒服呀，借给我穿好吗？”我在大叔的外套上抚摸了几下，降火是做侍应的其中一个职责，我可不想因为这个恶心的大叔惹来经理让我的五万块有什麽闪失。

“我们一起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个咸猪手放到了我腰上，并且正往中间部位移动。

啪！我把咸猪手打掉。

“要是跟了你你又翻脸不认帐我找谁帮我主持公道呀？我听说你不大守信用哦。”用连我自己都能掉三斤鸡皮疙瘩的声音。

“不会，那是他们造谣。”

“你们各说各的，我怎麽知道谁真谁假。你立个字据再开张支票，这样才算数。”

“行！”大叔果然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

我按住大叔的支票本不让他往里填数字。“哎！我可要先问清楚，你到底愿意出多少价？别等你写好了又赖我没说。”

“你说多少，白天不是说好二十万的吗？”大叔声音有点发抖。

“舍不得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我拿开手。

“舍得，舍得。”大叔扯着我的手指不肯放手。

“二十万你当我街边卖笑的呀？带着你的廿万过大海（去澳门）看脱衣舞去啦，上这船浪费大好青春。”况且大叔你已经没有青春可以浪费了。

“三十万，三十万行了吗？”

“行！不过支票可以弹票，到时候你不认帐我也拿你没办法的呀。你立个字据，说欠我三十万，支票兑现了欠款就一笔勾销。”

“不用这麽认真吧？”大叔似乎还在争取最後免费机会。

“别说我是头一回上船，就是下次，下下次上来我往上面一站，也绝对有人比你给得多。只不过看我们一天到晚碰到面这麽有缘，我也不想浪费大家的缘分。你不珍惜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我靠在一边挑指甲。

“珍惜，珍惜，我现在就写不就行了吗？”

看着大叔认认真真地像小学生写检讨一样的写欠条，我都为他觉得可悲。

“行了吗？”大叔把支票递给我时眼角扯了两下。

“你别打算骗我哈，公司有客户资料的。”我突然想起大叔会不会乱写个名字。

“当然不会啦，呐，你自己检查清楚，看看我有没串错字母。”

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

“支票抬头怎麽写？”

“个抬头我自己填，填好你自己的就行。”

大叔刷刷刷填好30万签上大名把支票交给我，我把欠条和支票都塞进泳裤里。

大叔的手紧跟而上，“你个坏蛋，连收东西都特别迷人。”

“阿叔。”我推开大叔的手，“从现在开始，你欠我30万，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如果弹票，我会立即出律师信给你。不好意思，失陪！”

“你！你……”

“我什麽我？就凭你这样的大叔就想碰老子，别再做你的春秋大梦了。你可以告我敲诈，我会和法官解释你因奸不遂赔我钱，我想法官不会相信你听了我开了两句玩笑就直接给我30万的。当然，如果你肯花钱做个弱智鉴定或者老年痴呆证明的话，也许会加分的。你也可以现在就高声大喊，看是我被人抓还是你被人笑到面黄。你就当拿30万买个教训，也当还一下你以前的船债吧。”

看到大叔气得发抖的样子，我很可怜他，实在不忍心他在这麽冷的海面上心脏病发。

“阿叔，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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