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多少钱？”

“你少惹他，找谁也不要找那个大叔。”

“你真有18岁了吗？”我实在不能相信眼前稚气未脱的小朋友已经成年。

“谢谢你，GM！”我在GM脸上亲上三大口。

“百万火急也要有个具体的事情吧？”

上船的一刹那，我就对自己说，什麽都别想，只要过了这三天，我的口袋里就多了五万。和我同一床的侍应看起来是个很小的男孩。

“去吧。”

我追上阿波，和他下了服务仓补酒。

“你别耍泼呀，算我怕了你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会的。”

收你妈的头！我真想把托盘往他头上一敲。

“我没那运气，我连这次才第三次上船，他还没来得及发现我呢。”

“我从我姑那听到一点点。”Joyce解释。

我认识他吗？印象中我从来没见过这位大叔。

“这样也行？”我接过那个塑胶制品，不会连这和人嘴都分辨不出来吧？

“先生，我们的服务不包括肌肤接触，”我把身子往後退，“如果您需要特殊服务的话，我可以帮您联系。”

“你怎麽不去光猪团？”既然他什麽都肯做，露全相走来走去也没什麽大问题吧。

“船都上了，还给我装。在酒吧能装，在这里又没别的人，装给谁看呢。”大叔一脸鄙夷的神色。

“先生，请问您有什麽事吗？”

“Gary。”看着阿波脸上那种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符的老练，我突然之间觉得有些悲哀。

我透过窗口看着忙忙碌碌登船的肚凸肠肥的一排男人，这三天就要为这帮家伙服务，就得像现在迎接他们的侍应那样点头哈腰，心情有些不爽。

“唀！”Joyce用笔捅捅我，“是不是Jason的事呀？”

“你个鬼精灵，是你特地躲开别人吧。”我推了推阿波的脑袋。

“现在的小孩！”GM摇着头走进他的办公室。

“嗯，我知道了。”我装好了酒，往甲板上走，然後回过头，“阿波，谢谢你。”

回头一看，又是那位大叔。

哦，原来是以前在酒吧被我拒绝过的，现在正好逮到我报仇来了。

不是为了五万块，我一脚飞你下海。我忍你！拿起泡在酒里的一小杆装饰，往大叔那老到不行的肥鸡上摔上一鞭。

“没有，他还没那麽严重，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坐回座位。

“问你究竟是什麽事你又不愿说，你这样毫无理由在这种个个都忙得头当脚用的时候请假，我很难向其他同事交待。”

“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尽管对姐姐说。”Joyce手扶在我肩膀上，磨了磨，这是她对我的一个习惯。

“我问你有没有烟。哥哥，别老是谈钱好不好？多伤感情。”

“我带有支票上船的。”看着大叔那就差口水没有下落的表情，我真的要快点离开。

船慢慢向深海进发，那些站着看不见自己脚趾男人一个个都赤身裸体地在甲板上行走。经理一声令下，是该我们上场换那批衣装整齐的招待回来宽衣解带的时候了。

“Gary，阿头找你。”阿波从我身边走过。

“那你什麽时候也帮阿叔抽抽呀？”

“先别忙，我们聊几句。”

条次数太多，有时候有个下台阶比较好。

“他们？我爸是瞎的，我妈是弱智，还有尿毒症，我还有三个弟弟妹妹在上学，他们去哪里找出空闲来管我？切！”听那口气，像是在说别人的家庭。

“能应付得来的就用这个，应付不来的就自己肉搏啦。我叫阿波，你叫什麽？”男孩一脸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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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跟你说，这船上每两个厕格之间都有一个小洞的，要是哪个老男人看上了你，拉他进去，用这个……”男孩拿出一个口交杯给我，“我知道你没带。一看你就是个没经验的，送个给你吧。”

“你家人不管你的吗？”

“二十万？”

“好呀，这也是我们的服务内容之一，聊什麽？”

“哎，就来！”我对大叔点点头，“不好意思，我得走开一会，您可以先让我们的其他同事为您服务。”

“你看，你看我身上哪里装得下烟。”大叔有点傻，不用看我也知道他身上什麽也没有，可是他还是很老实地转了个圈来告诉我他身上的确没带任何东西。

“十万火急，死人塌楼。”我的理由。

先是像小学生训话一般排成几排让经理用口水洗脸後，便各自去拿托盘，端上几杯酒，在甲板上四处游荡以供客人所需。

“啊？”我心头一惊，Joyce怎麽会知道。

“你这样一身光脱脱的我很难相信你能拿出诚意来的哦。”我用一种非常鄙视的斜视把视线射到大叔松弛的肉圈上。

“先生，请慢用。”我把一杯鸡尾酒放到一位客人面前。

“我给你下跪行吗？我只要请一天！”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吓得GM赶紧扶住我。

“傻啦，那种都是八块肌的大只佬，我们这种去了顶多玩一次就没市场了。”

“哎哟，疼，轻点。”

犯贱！“好呀，以後我好好疼你。”我端出一杯酒递给大叔，“现在先疼你这个，行吗？”

“啧啧啧……我还以为你有多矜贵呢，原来也是这种货色。”一个老男人把他的咸猪手放到我胸前，并往下滑。

“最少也要给回行头价嘛，你说是不？”我伸出两根手指。

“阿头叫我有什麽事？”

“那你慢慢去找你的支票，我烟瘾来了，我先去找烟抽。”

“我有三天时间，我不急。嘿嘿。”身後传来一种怪笑。

“哪里有什麽阿头叫你，我是看不过那个老淫虫所以把你叫开而已。那个老淫虫超级恶心，每次上船後都不花钱的，给的支票次次都弹回头。”阿波扁着嘴。

“17，我虚报年龄硬把生日改大的。”

“啊？那你有没有……”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