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部 恶龙吟 第十八回 锒裆落魄 恶少却得 云雨蜜露(中)(3/10)111  水浒揭秘(贞芸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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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家三代为官,积得一个好大宅院,倒是幽静别致,墙高宅深,衙内只顾

入他家中与他娘子欢好,周遭邻舍绝看不出底细。邻人大多是暂居东京的流民,

那林冲痴于公干,平日里不与邻人结交,他娘子又深居简出,少与邻人来往,邻

人关心他家作甚?"想了想,又道:"只对门茶坊掌柜王婆,爱说些风月闲话,

须衙内亲自施以威吓,必不敢多嘴多舌。哪些邻人,便由小的左右打点些个,再

散下舆言,广传林娘子贞洁美名,又说林冲私下里常教衙内一些枪棒,衙内感激

恩德,林冲下狱后出入林府,只为照顾他家人,别无他意。人皆爱财,得了衙内

好处,再想衙内是何等身分,便心下有疑,也只说衙内与林娘子好处,林娘子听

得消息,必然欢喜……日后衙内出入林家与他家娘子欢好,当可高枕无忧,尽兴

畅玩。"高衙内击掌大笑,当下三人密议备细,说至深夜,如此这般,终定下构

陷林冲大计。那花太岁计议已成,便去反复修习那《调阳密术》,当晚存阳攒精,

不近女色,只为明日赴林娘子之约,与她在林家夫妇大床上畅美通奸!

正是:费心定下恶毒计,欲逼人妻做娇奴。不知红杏早生春,空叫教头变囚

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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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却说那日林娘子张若贞自送走了奸夫高衙内,忙与女使锦儿颤微

下床,含羞端正好各自妆容。她既与高衙内定下三日后在自家府内偷情之约,端

得是又羞又怨又悲,又不知药倒林冲后是否被他知觉端倪,竟神不守舍的如痴如

呆。二女见各房中衣衫遍地,凌乱不堪,床上地上,水渍遍积,各间房均有淫水

堆积,怕林冲醒来盘问,忙换了一床新单,又将各间房收拾停当,洗了旧床单,

不露一丝通奸痕迹。

若贞独入林冲所睡偏房,见房内淫水遍洒,满是淫靡之气。她想到适才与奸

夫那番刺激之极的夫目前戏,又羞又慌,忙反复擦拭地面桌面,又开窗透气。见

天色已晚,两女相对吃了晚饭,顾盼间均是蛾脸羞红,各自垂首,含泪寡言,只

蚊声密议如何将这事遮掩过去。锦儿只劝说她须多怨怼林冲酒醉,方能令他不生

疑窦。

那药酒却是下得猛了,林冲直睡到月近中梢,才在床上翻滚起来,口鼻发出

沉闷哼吟。

若贞听到房内动静,知道官人快要醒了,她芳心骤紧,捋了捋腮边秀发,眼

圈顿时红了:"一会儿官人醒来,不知能否遮掩得过,当如何是好?那冤家又不

来助我。"一颗心竟向奸夫上靠,想得其相助。

林冲又翻了半晌,才缓缓睁得双眼,直感头昏眼花,舌干口燥,他长吁一声,

终开口唤道:"吁,娘子,渴,渴得紧。水,某要喝水!"

林娘子正端坐梳妆台前咬唇梳理长发,正回想这些时日,与高衙内数度偷情,

回回甘爽绝伦,畅美淋漓,虽是失贞失洁,却端的高潮倍至,这等快活,从未在

亲夫身上享过。脸上时喜时忧,时怨时艾,想到奸夫恁地大胆,两度在林冲目前

与她纵情交媾,好不紧张刺激,竟如小儿女般绯脸通红,咬唇低头轻梳秀发,羞

涩难当。忽听林冲叫唤,心底一沉,脸色变白,心道:"官人终于醒了,千万须

沉住气,断不可叫他瞧出半分端倪。"想毕对着铜镜又整了整妆容。

她与林冲新婚三载,婚后绝无对亲夫有半分欺瞒,自被高衙内强暴失贞后,

却屡替奸夫圆谎,向亲夫隐瞒通奸丑事,此番又为形势所迫,端的是无可奈何,

只好再度欺瞒亲夫。

过了一会儿,若贞又听见林冲叫唤,又见身旁锦儿连使眼色,只得缓缓站起

身来。她自小不擅说谎,当此窘境,却又不得不说,不由脸色更红。见窗外月近

中梢,明月正挂在太尉府方向,杏目远望那里,羞忖道:"死冤家,害奴家红杏

出墙,玩了奴家便玩了,却留奴家独处这窘境,也不相助半分。您说今晚还要玩

别家人妇,莫非此时,当真又害了别的良家?"

却听林冲在偏房内又叫道:"渴,渴死某了。娘子怎还不来?"若贞心中愠

怒,见锦儿眼色捉急,只得一跺脚,怨嗔道:"再等等。昨夜喝得醉成烂泥,睡

了一天,此刻方醒。我与锦儿都睡了,却又叫我们。一会儿便来。"她桃腮通红,

在房中嬛步辗转,芳心萦在奸夫身上:"您倒快活,又叫奴家如何面见

官人。不

知您这冤家,此时到底在干嘛,坏死了!"

林娘子定了定神,玉手端起桌上茶碗,喝了一口,蓦地里芳心一颤:"他这

等饿狼般专垢良家的淫恶之徒,夺了我贞洁,如何还有脸想他,不顾官人……我

这是……这是怎么了……尽这等怨怼口吻与自家官人说话……官人得罪了高太尉,

我实是不得以,方献身衙内,却去想这挨光羞事做甚?也不顾官人如今是否伤了

身子,还不去服侍官人……"终于鼓起勇气,颤手捧了一碗热茶,自去偏房林冲

床边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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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贞午间曾于偏房内林冲目前与高衙内纵情通奸一个多时辰,虽是被迫为之,

此番再入此屋,却也不由得心怀异胎,脸红心颤。她红脸咬唇,奉茶床边,一颗

心只"砰砰"乱跳,也不知昨晚官人倒后,她与奸夫在亲夫目前昼夜通奸不缀,

是否被亲夫察觉端倪,那可要了她的性命。她虚眼去瞧林冲,只见他在床上辗转

反侧,双目紧闭,仍是迷糊昏沉,口中却哼哼嚷嚷,只顾唤水喝。若贞心下稍安,

颤声轻唤:"官……官人,水……来了,水来了……"轻唤良久,林冲仍是未醒,

若贞无意间一瞥,忽见林冲胯下活儿顶裤而立,略吃一惊。她与高衙内通奸多回,

对奸夫巨屌烙印之深,端的是挥之不去,心中早自有尺度,知道对比分寸。她一

眼便知官人这活儿便是此刻勃起之时,也远不如奸夫那庞然大屌软垂之时雄浑硕

壮,恁地尽显颓势!但不知官人在梦中梦到了什么,小活儿竟硬立起来?林娘子

脸一红,轻轻跺脚,转身欲出,蓦地里皓腕一紧,如套铁箍,哪里挣得脱分毫!

只听林冲大喝一声:"若贞,你,你竟与高衙内做出这等好事!"若贞听罢手一

松,茶碗摔在地上。只见丈夫豹眼圆睁,已然醒了,不由双腿一软,娇躯软坐在

床边木椅上,双颊刹时惨白,心中不住叫苦:"罢了,罢了,原来官人早已瞧见

我与衙内之丑事,我命休已……"更想到今早二人便在这把木椅上通奸,更是羞

臊得手足瘫软,螓首低垂,泪如泉涌,心中只道:"我对不起官人,这便全招了,

自尽以谢夫恩便了!"当此关头,门帘掀起,锦儿夺门而入,大声道:"大官人

昨晚夜半方归,一身酒气,烂醉了一日一夜,小姐衣不解带,尽心服侍,为何大

官人一醒,便说出这等糊涂话来!"林冲大吃一惊,出了一身汗,松开手,见娘

子坐于床边痛哭,惊道:"原来,原来某醉了一日一夜方醒,适才还在梦中,可

是说了什么糊话,让娘子这般难过?""原是官人在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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