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泽已经睡了。住宅楼的每一个窗户都黑暗而空洞。

这几天一直在下小雨。

有时候他也会想，如果他就这样死了，会有机会和许文在一起吗？如果他们都是鬼的话，事情说不定会好办很多吧？

于是我这么做了。

不论那个来到这里的人是谁，只要他拥有着属于人的温暖，也不想伤害我，我就会喜欢他。

但我不想这么做。

我拥抱他，却又担心他因此而感觉冷。曾被灼伤的温度在体表上升，我握住他的性器，抚摸着，直到它在我手里变得坚硬而灼热。

他没再说话。

荀泽推着购物车，走向下一个需要补货的货架。

我没有朋友。

点亮了唯一一个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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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掌按住他的胸膛，我将自己的性器插进了他的体内。

枯叶从小区里的树上落下，铺了满地。我不喜欢它们把道路都覆盖的样子，于是风将它们刮到路的两边堆积起来。

我抚弄着他的性器，继续着自己腰上的动作。直到快感的累积将我送上巅峰，再次射在了荀泽体内。

我问：“要我养你吗？”

荀泽没有回答我，只是上楼回到了家。

“我不知道。”我诚恳地说，“要不你想想？”

而后，她径直向他走来。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想，我大概只是喜欢人而已。

朋友B说，我们会帮你的，直到永远。

我并未减缓自己的动作，用另一只手再次握住他的性器。

再这样下去，他可能连这份简单的工作都做不下去了。

“没、没什么，就是想要你慢点。”荀泽小声地说。

荀泽昏昏沉沉地将商品放上了货架。

我沉默了一会儿。

朋友A说，对你来说，他究竟算什么？

仅此而已。

26

朋友C说，我们是“朋友”呀。

抗。手掌摸索至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胸腔之中的心脏正在跳动。

黯淡的路灯下没有人走过的影子。我坐在天台上，凝视着小区。

温暖而又熟悉。

他无法让许文一个人留在那里。

他最近四肢发冷，总觉得自己睡不醒，记性也越来越差，就连商品都放错了好几次。

回答我的只有死寂。

这里曾经有很多人居住过吗？荀泽又为什么会来这里？

鲜血流淌进我的嘴里。

他曾经也下定过决心要离开那里，可他现在已经失去了那样的决心。

不论是他所读过的小说，还是他所身处的现实，都清楚地告诉了他这一点。

将性器缓缓地从荀泽体内抽出，我看着荀泽的肩膀，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再咬一口。

人和鬼是不能在一起的。

温暖将我包裹。

荀泽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瞟了我一眼：“许文？”

“怎么？”我问。

我也不明白，开除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在一片死寂里，我看见一名少女走进了小区。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抬起头看向我，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其他在乎的了。

我站在单元门口等他。

27

我走在小区无人打扫的道路上，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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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B说，对他来说，你又算什么？

熟悉得像是那个夜晚。

“好。”我姑且答应了他。

今天荀泽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小区。

至于原因，他多多少少也能体会到一些——都是因为许文。就算对方真的对他很好，但他终究是鬼。

我记得我吃掉了所有聒噪的鬼。所有曾经在这里的，那些或吵闹或自以为是的鬼。

“等等……许文！”荀泽突然大喊。

好像很久之前，我就在想，那个窗口是谁点亮的了。

朋友A说，这不重要。

其实也说不上是喜欢。

一名少女忽地站在了他的身前。荀泽想要绕开她，却发现她按住了他手中的购物车。

他刚来这里的时候，他没有工作。现在也不过是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朋友C说，你究竟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作为人的温度？

30

而后她走进荀泽附近的住宅楼里。

你们到底是谁？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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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他已经射过一次了。

“这位先生。”她说，“你被恶鬼缠住了。”

刚刚抚摸过他性器的手指在他菊穴内探索，感受着他体内的柔软与灼热。我吻过他的耳尖，吻过他脖子最接近动脉的地方，吻过他的肩膀。

“嗯。”我应了声。

我不明白。

荀泽露出了一脸不能理解的表情：“你怎么养我？”

我只是贪恋着温暖，对这样的温暖心怀欲望。

他看见我，叹了口气：“我被开除了。”

我好像咬过这里。

夜色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