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2/3)111 窃窃
与白年纪小,他免不得迁就一些。况且仔细想想,也算不得什么,就算再亲近的人,谁敢保证没互相说过一些戳刀子的难听话?因为关系亲近,被伤害了,痛苦自然加倍;但伤口一旦开始愈合,比起被外人所伤,反倒更能若无其事。
他的笑意淡了些:“哥哥怎么一见面就问师尊——他没来,我就是来办件事,很快就回去。”
这些信,洛然看到应该会更生气吧?与白烦躁地把纸揉成一团,尽数丢进了纸篓里。
与白这时候还没等到洛然,心情已经躁郁到了极点:“你干什么?整天缠着师尊,师尊都懒得看你一眼,你还不要脸地凑上来。别找了!都跟你说了他不在!”
确实还不懂事,一个人的时候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了。
“我跟他好着呢,你不能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狐狸尾巴露出来的是你,师尊不要的也是你。”
洛然在蓬莱也是一直挂念着与白,后来终于忍不住,夜深人静时悄悄来到了九重天,谁都没惊动。推开与白卧房的门,看见床上的纱幔里隐约有个人影,靴子脱得东倒西歪,隔得百八十里远,洛然轻手轻脚地过去把靴子归置好,然后坐在床边,撩起半边帘子看与白。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云卿冷笑一声:“只有你这么蠢,把他那样的货色都当成宝贝。”
云卿凉浸浸的视线落到他身上,像是要把他心里看个透彻,与白镇定地和他对视,云卿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与白深觉扫兴,回自己殿里待了两天,一日正在廊下喂鸟,云卿却忽然造访,也不和他说话,直接推开门,一个一个房间地找。
与白之前睡觉的时候,一点点动静都能惊醒,但自从和洛然在一起后,他睡得越来越熟,洛然有时候都起来大半天了,他才会悠悠转醒。
此刻他已然忘了,之前他说过的侮辱洛然的难听话,不知比云卿要过分多少倍。
这个“他”指的是谁,与白自然知道。
与白脸色难看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趟,咬牙坐到书桌前,宫娥要进来研墨,他嫌自己要写的信丢人,大声呵斥把她们赶走了。一个人在书桌前坐到了天黑,写了好几封道歉的信,一封比一封措词强硬,先前还说“我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那样说你”,后面就变成“谁让你睡觉要喊云卿的名字,你都没有喊过我,你就是更喜欢他”。
“不会真的不过来找我了吧?”与白背靠着门,自言自语道:“是他先打了我,总该过来道歉吧。之前还说要对我好,就是这么对我好的?”
“你上次是在骗我,最近根本没有需要你插手的事。所以你为什么回来?”云卿停下脚步,侧头看着他,一语道破他心里的隐忧:“估计是你没装好,狐狸尾巴露了出来,他不肯要你了。”
洛然叹息一声,不忍心打扰他睡觉,给他掖好被角,重新回到了蓬莱。一夜没睡,费了好些时辰,做了几样与白平日最喜欢的糕点,装进食盒,打算带上九重天,说几句软话,把与白哄回来算了。
“要是真的不在乎,就别来找他,也好让我们落个清净。”
与白睡得正熟,两颊生着朝霞一般的艳红,凑近了,才隐约闻到他身上有些酒味。
与白说完,本来都把云卿关在门外了,想想又觉得生气:云卿算是什么东西,把洛然身心都骗得干干净净,背地里还这么说他,真应该让洛然来看看云卿这副嘴脸,看看他究竟值不值得他做梦都想着!
“他也到九重天了?”
而此时的与白住在九重天,同样也在等着洛然去找他道歉,谁知等了许多日子,洛然却连个影都不见,气得他摔了好几套茶具,宫娥们也悄悄议论,说二殿下近来的脾气实在坏得离谱。
难道真的对他腻了?也许这次他离家出走,正合了洛然的心意。
有三分脾性,总不能一直这么纵着与白,就应该给他些教训才对。压着气又过了几日,与白还没回来,这次洛然才真正慌了,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那一巴掌打得太重,无论如何,他也不该动手才对。
后来有一次与白在荷花池旁边散心,立刻就阴鸷地盯住他,与白心里暗道晦气,面上却不显,只对他无辜地笑了笑:“哥哥,最近和小嫂子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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