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叩了叩门，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哥哥早上好啊。”

洛然喜欢逗他说话：“允瞳，教你的仙法学会了吗？”

现在的允瞳还只是人类的少年形态，生得冰雪一般，只总是面无表情，看着不好亲近。

洛然欣喜于他的聪慧，摸了摸他的头：“真乖。”

云卿还没有告诉与白，洛然已经和他有肌肤之亲的事情，见与白这样问他，就露出讥讽的笑：“你既然这么怕允瞳把内丹骗到手，那就去讨师尊的喜欢，让他多陪着你啊。你不是最会讨人喜欢了吗？”

似乎觉得“不讨厌”这个回答并不准确，他又认真补充：“我喜欢师尊。”

门关了，云卿又问：“什么事。”

若是平时云卿心情不好的时候，估计会不耐烦地呵斥她滚出去，但今天他似乎兴致很高，默许了蛇妖的献殷勤。蛇妖得寸进尺，开始搂他的肩膀，偎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话。

与白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云卿纵容一只蛇妖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神色却像在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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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然终于释怀了一些，他活了上万年，平生第一次收徒，所以生怕被他们讨厌，更何况，他又做了那样的梦，不免多想。

洛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没说什么，束冠之后就出去了。

那些美人笑着闹了一阵，都从与白身边出去了，有的还对他行礼：“二殿下好。”

洛然从菱花镜里看了一眼，认出那是一只蛇妖，腰细得不盈一握。

云卿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允瞳，你讨厌师尊吗？”

洛然在清水亭里教允瞳最基础的仙法，允瞳是他几年前从山脚下捡回来的小蛟龙，当时伤痕累累，看着可怜，洛然把它带回山上，亲自看养了好久，才让他化成人形。

“送我的？”

洛然接过芍药，正好和允瞳一双漆黑的眼睛对上，那双眼睛像寒潭一般深邃，又像是雪洞一般，透彻得让人心头发凉。洛然一怔，又想起了昨夜做的那个梦，梦里的允瞳比现在看着要大一些，相貌更俊美，也更冷静沉默，如果允瞳最终能变成那个样子，当然很好。

一个美人坐进了云卿的怀里：“殿下，您好久没疼奴家了。”

“你这么讨厌他？那还待在这里做什么，又不愿意跟他上床，那你打算怎么做？”

云卿面不改色：“那又怎么样？”

云卿露出厌恶的表情：“我才不会跟他上床。”

“说正事，让这些姐姐先出去吧。”

与白露出甜蜜的笑：“可是师尊喜欢的是哥哥啊，要不然哥哥就献身给他，把内丹骗到手后再跟他撕破脸不就好了？”

他相信允瞳不会说假话，毕竟只是几百年道行的小蛟龙，心思澄澈如稚童，哪里会懂得奉承。

与白道：“师尊最近往允瞳那个小杂种那里去了很多次，你知道吗？”

发地换了桃木梳，继续给自己梳头。

允瞳的眼睛里有错愕，他第一次表露出如此明显的情绪：“不讨厌。”

允瞳把花递给他：“师尊，给。”

云卿和与白都是天帝的儿子，正经的殿下，她们这些小妖，自然都要好好巴结。与白也不摆架子，对谁都笑得人畜无害。

正想得出神，洛然忽然察觉到小腿上被什么东西撩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却看见一条漆黑的蛟尾，正试探着往他身上缠。

允瞳点了点头，展开手心，一枝芍药就凭空出现了，花瓣娇艳，鲜红得像朱砂。

“少来我这试探。”云卿半阖着眼睛，纤长的睫羽垂在下眼睑处：“管好你自己。”

“你不怕允瞳先把内丹骗到手？”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