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马堂凑过去，也捏了一根。

“咳咳…”季泽手握拳头，抵住上唇，喉结微动，强行那根草咽下，淡定道，“嗯，挺好吃的，还有吗？”

“上次我说话说重了，跟你道个歉。”沈初把自己找到的草全给季泽，“感情这事儿吧，各凭本事，是兄弟就不会怪你的。”

沈初性子较静，不爱和人打闹。

国字脸的男生皱着眉头转过身，“干什么？”

第三节上课铃声前，季泽握着一把小草回来了。

季泽食指点点桌子，“你们食草动物是不是爱吃这个？”

“骗谁呢你？别浪费我的草。”沈初把手掌收回来，“你们食肉动物吃不惯这玩意儿。”

季泽低头看了看沈初给他一把草，更懵了，“你在说什么？”

“我给你草是让你去给你看上的食草动物献殷情，不是让你吃的。”

季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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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把雪球一扔，又推开一片积雪，欢快地拔草吃。

沈初嘴里嚼着草叶，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你…”季泽顿了顿，“你吃草呢？”

“哎，刘大富。”季泽踢了踢自己前桌的凳子，“回头。”

，几乎占了班级的三分之二。

“下地插秧咋还带一把苗回来呢？”马堂道。

季泽懒得搭理，他铺开一张纸巾，把草叶在上面放好。

沈初停下手上动作，拧着身子回头看去。

“关于食草动物，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沈初撑着膝盖站起来，“我都可以告诉你。”

“我看上的食草动物？”

一群男生身强体壮，没一会儿就把操场外的雪铲的干干净净。

“咋了嘛？”马堂揉揉自己的手背，委屈道，“你竟然为了一根破草打

大尾巴狼蹲在沈初身边，看看雪地上零碎的草根碎屑，再看看沈初还在咀嚼的腮帮。

他找了块积雪覆盖比较完整的草坪，独自一人蹲在路边，团了个雪球。

“草尖太柴，草根太老，掐头去尾，中间这段青中带白的，最好吃。”

绿茵茵的小草藏在雪下，被雪水洗得油光晶亮。

季泽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你个人类凑什么热闹。”

“你干什么呢？”

沈初眼睛微微睁大，这狼干什么呢？他都这么科普了，不拿去给他家小鹿献殷勤吗？

-

季泽象征性地拿了一棵，细细观详后犹豫片刻，张嘴吃下了。

“嗯。”沈初大大方方承认，摊开手心，把攥着的小草递到季泽面前，“这种最好吃，在我们食草动动物里很受欢迎。”

季泽懵懵懂懂地接过来，在眼前看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沈初刚才说的话。

甜的，有嚼劲，还带着青草吃特有的香气——总之好吃。

身后有簌簌踩雪声，狼的味道逐渐浓郁。

季泽：“……”

沈初用食指拨了拨，挑拣着拔下几根，手指缕去草叶上的水珠，扔进嘴里。

沈初转过身低着头，手指在草坪里来回穿梭，又拔了几根，扔给季泽。

果然是季泽。

刘大富捏起一根草，放进嘴里嚼了嚼，“水多，小型动物喜欢吃，我们长颈鹿都吃树叶的。”

完成任务后也不急着回教室，一群少年堆雪人的堆雪人，打雪仗的打雪仗，三三两两，闹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