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3)111 小重山
被动顺从地接受了他,如果换一个人,他也会这样不抵抗地接受么?他也会像回应他的吻一样去回应另一个爱慕者的吻吗?
他并非是非他不可。
过驰海见过血杀过人,对上谢云归就成了逃避现实的懦夫,说不出一句试探。
过驰海不能再想下去。
他隐隐察觉到白知行会成为那个打破他与谢云归间微妙平衡的人。
一粒石子打碎了湖面,再平静后会倒映出什么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过驰海不可能把人拒之门外,不太情愿地把人请了进来。
谢云归睡得浅,隐隐约约听到他们的说话声,醒了过来,起身时觉得身子绵软地要站不起来,咳了两声,随手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撑着起来了,推开门正见到两人走到了院子中。
白知行看谢云归的脸色不好,身上的药味比上次见面时浓重许多,心里知道他这几日应该是病了。
他越过一旁的过驰海,直接向他名义上的妻子迎了上去,不再拐弯抹角,直白地说出了他今日来这的目的:“谢公子,我要离开端阳了,再不说我怕没有机会了,那日惊鸿一面,我再不能忘怀谢公子的风姿。”
他不顾过驰海,颇为真情实感地表达了他对谢云归的爱慕,吟了几句缠绵悱恻的爱情诗,像个话本里月夜求爱的书生。
谢云归短暂地惊讶了一会,听不出白知行几分真情几分假意,看着过驰海紧握着的爆出青筋的手,谢云归怕过驰海的拳头下一秒就要落在白知行身上,白知行这种搅混水的行为让他有点头疼,开口打断了他:“白老板,你在我相公面前说这些话,实在是不合适吧。”
白知行仿佛察觉不到凝滞的气氛,收起扇子向谢云归走去,把扇子递给他:“这里的都是知情人,你们不过算是逢场作戏,谢公子不必拿‘相公’来搪塞我了。”
过驰海想被人打了一拳,身上的狠劲一下松了下来,站在树荫下,脸上笼着的阴影让他的神色晦暗不明。
谢云归余光看到过驰海的样子,推开白知行的扇子,收回目光定定看着白知行:“白老板,说到底我们非亲非故,我感激你救我一命,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挑拨我们夫妻关系,我相公是过驰海,听懂了吗?”
谢云归本有更好的拒绝白知行的话,可他偏偏这样说了。
没等白知行回应,沉默着听着他们对话的过驰海面色先变了几变,还是没能压住心底的希冀——会不会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如他眼中只有那轮明月一样,那月也真的只照耀他一人。
其实白老板推了一把,但是怎么可能那么快心意相通he呢hhhh,今天也谢谢大家的观看(???3?)?
第11章 推动
白知行喜欢男人,谢云归长得对他的口味,便动了念,但他与过驰海接触的几次,隐隐感觉到他和谢云归的关系应该并非如他所想,是那么简单的逢场作戏。
虽然过驰海尽力掩饰,但人天生会对对自己不利的东西格外敏感,白知行能察觉到他的敌意,而为什么会有敌意,答案好像呼之欲出。
过驰海送画来,白知行故意在过驰海面前夸赞谢云归的画,把画挂在了店中显眼的地方,:“我遇到谢公子真是伯牙遇见了钟子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过驰海是习武之人,哪里懂这些琴棋书画的东西,白知行偏偏和他说些高深的词汇,分析着谢云归如何起笔,运笔,又是怎样着色,过驰海听出他是故意的,但要真说起来他也没做什么,过驰海没办法反击,只能忍着不发作。
末了白知行还要补一句:“我同谢公子在一处,应该很能谈得来。”
过驰海终于忍不下去,连招呼都不打,径直出了门。
白知行在他走后愉悦地笑出来,觉得逗弄这人很有意思。
他一直以为过驰海对着谢云归是一厢情愿,直到某次过驰海来,一向寡言的他一反常态主动和他搭了话,勾起腰间别着的一个香囊给他看:“云归做给我的。”
白知行看了一眼,不觉得谢云归是个会使针线的,顶多是谢云归买来送他的,于是敷衍地附和了一句,心里还想着过驰海真是够幼稚的,余光却瞥见了他脖子上的一个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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